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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稹�
意乱情迷间,孟云泽突然停在了最后关头,他看着顾水璃迷蒙的双眼和双颊不正常的红晕,使劲甩了甩头,捏紧了拳头强迫自己离开这诱人的暖玉温香,猛然起身冲出了屋外,任豆大的雨点打在他身上,不敢再进温暖的室内半步。
次日,顾水璃醉酒初醒,果然对昨日酒醉后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她撑着几乎要裂开的头,茫然看着孟云泽,喉咙干疼,声音沙哑,“我……我这是怎么啦?”
孟云泽爱怜的笑着,宠溺地看着她,“你昨日非要闹着喝酒,可是既没有酒量又没有酒品,喝了三杯酒就醉得不成样子,还又哭又笑又闹,折腾个没完!”
“哦,是吗?”顾水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以前只喝过红酒、香槟这些度数不高的酒,昨日那酒只怕是太烈了,有些不适应。”说罢又紧张地问:“昨日我……没有出丑吧?”
孟云泽眼中眸光瞬间变得幽暗,身子有片刻的僵硬,转瞬却淡笑着摇了摇头,柔声问:“你头还痛不痛,口喝吗?要不要喝点儿水?”
顾水璃靠坐在床上,就着孟云泽的手喝了几口水,赫然看到孟云泽露出的领口处有几块红痕,奇怪地问:“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孟云泽不自在地扯了扯衣领,脸慢慢红了。
顾水璃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吓得尖叫,“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你,你,你昨日是不是趁机占我便宜了?”
孟云泽一愣,眸色一黯,浮现出几许隐忍不住的痛苦和受伤,低声道:“原来我在你心中竟是这样一个小人?”
“不,不是的。”顾水璃喃喃道,讪讪地低下了头。愣了会儿又抬头看着他,神色疑惑,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眼中是隐隐的害怕和担忧,小声试探着问:“难道……是我借酒占你便宜了?”
孟云泽一时有些错愕,他竭力忍住笑,想了想,却还是表情沉重地点了点头。
“对……对不起。”顾水璃很是头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酒后乱性?她耳根发热,心跳加快,突然不敢抬头看孟云泽,只能用蚊子般的声音轻轻问道:“我昨日……还做了什么?”
“你说要对我以身相许。”孟云泽声音愉悦,眼底是忍不住的笑意。
顾水璃有些呆住了,习惯性地又开始想退缩,“孟云泽……”她吞了吞口水,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其实……有时候……酒后的话是做不得数的……,若我昨日……,请你不要当真,我向你道歉……”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孟云泽突然语气转冷,“你昨日说的话都是醉话、不是你的真心话吗?”
陡然变冷的语调令空气中也增添了几许寒意,顾水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想了想,却还是硬着头皮问:“我……我昨日说什么了?”
“我不记得了!”孟云泽语气生硬,好像带着几分赌气,“既然你说做不得数,那我就当从没有听到过。”他转身往屋外走去,走到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犹豫,却还是交代了一句,“我去海滩上做木筏,方便出海打渔。若……若做得晚了,我就留在在避风港里不回来了。”走了几步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在家中关好门,不要担心。”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水璃愕然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是说不出的失落,她想。他这是怎么啦?看样子是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因为他从来没有用这样冷淡的表情和语气和自己说过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密布的红痕,嘴唇上仍有着微微的肿痛,突然一阵心慌意乱。昨日……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相信孟云泽,他是少有的真正的正人君子,所以她在他面前才敢那么放松。她相信不经自己的同意,孟云泽绝对不会趁机侵犯她。可是自己昨日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头痛欲裂,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一阵茫然。
作者有话要说: 咱们的男主也是有脾气的哩!
☆、 台风的来袭(上)
暮□□临的时候,孟云泽还是没有回来。顾水璃孤零零一人呆在石屋里,看到外面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磅礴气势,不禁心中十分担忧。
孟云泽从未回来得这么晚,顾水璃心想,莫非他真的生气了?真是一个小器的男人!转念又想到,现在外面风这么大,只怕海面上更是风高浪大,他一个人待在沙滩上,岂不是很不安全?
顾水璃突然产生了一种想去沙滩的冲动,她戴上草帽,披上蓑衣,刚刚走出门,突然一道闪电划亮天空,几乎是将天空划为两半,转瞬一道巨雷凌空劈下,将半山腰的一株大树拦腰折断,轰的一声巨响,掉落在石屋的前方。
顾水璃吓得打了个哆嗦,看着外面肆虐的狂风和劈天盖地的密雨,心中暗暗祈祷孟云泽此刻正躲在哪个安全的山洞里。
这时候,狂风吹倒了屋外的草棚,将下面挂着的腌肉和兽皮卷落在地上,顾水璃一时情急,急忙跑过去手忙脚乱地捡,一阵狂风夹着砂石吹过,毫不留情的将她掀翻在地上。
顾水璃摔得浑身疼痛,她支撑着想站起来,可是密集的雨点打得她眼睛都睁不开。狂风挟着石头、树枝向她袭来,打在身上钻心的疼痛。她爬不起身来,只能无助的蜷缩在地上,用手护着头。
正当她再一次想爬起来失败时,一个高大的人影挡在了她的身前,如力大无比的天神降临,他弯腰抱起她进了石屋,砰地关上屋门,将呼啸的风、无尽的雨、可怕的雷电通通关在门外。
“孟云泽——你终于回来了!”顾水璃紧紧抱住孟云泽,又委屈又害怕,失声痛哭。
孟云泽面色阴沉,额头隐隐有青筋暴起,似乎正压抑着怒火,喝道:“这么大的风雨,你跑出去干什么?”
“我……我担心你……”顾水璃被他的喝声吓得止住了哭泣,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抽泣着。
孟云泽微微愣了下,面色稍稍转柔,却仍是板着面孔,语气严肃,“今天不是普通的暴风雨,而是飓风。海面上的浪有几丈高。以后这种时候就乖乖躲在家里,千万不要出去。”
顾水璃乖乖的点头,看着他破涕为笑,“孟云泽,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太好了。”
孟云泽刚才站了许久,神色疲惫,便淡笑着点点头,一跛一跛地往凳子处走。
顾水璃这才发现孟云泽不但浑身湿透,衣服上割了许多破口,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左腿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血肉都翻了出来。
她吓得失声惊呼,“孟云泽,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孟云泽已经吃力地坐在了凳子上,一边伸直了伤腿,“回来的时候路上滑,不小心摔了一跤,被石头划破了。”说罢咬着牙撕开了裤腿,将伤口露了出来。
血肉模糊的伤口狰狞地暴露了出来,更加可怖。顾水璃用手紧紧捂住嘴,掩住惊呼,一边慌着去找药。
“先别急着上药,拿酒来。”孟云泽面色苍白,声音有些发虚。
顾水璃以为他要借酒麻醉自己,便依言拿了酒递给他。
谁知孟云泽举起酒坛一仰脖子喝了一大口后,又咬着牙将酒倒在伤口上,立即疼的冷汗直冒,浑身颤抖,却坚持咬着牙不出声。
顾水璃见状,痛得心都在抽搐,她含着泪为他上药,又将伤口紧紧包扎好。她不敢抬头看他,一直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孟云泽轻声安慰她,“没关系,这是小伤,我们以前在战场上都是这样做的。”
“你这个……傻瓜,外面风……这么大,你干嘛……急着赶回来,你不会……寻个安全的山洞躲一躲吗?”她忍不住抬头看着他,早已是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孟云泽看着她浑身湿透、一身狼狈的样子,又见她双目哭得红肿,轻叹一声,柔声道:“我若不赶回来,你刚才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他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语带怜意,“瞧你,浑身都湿透了,还不快换件衣裳,小心着凉。”
顾水璃心中又感激又愧疚,轻声道:“你不也是一样,咱们去厨房烤火吧。”
外面地动天摇,响声震天,小小的厨房里却十分安宁,罐子里熬着香喷喷的肉汤,两个人坐在灶前的小竹凳上烤着火,熊熊的灶火映得两个人的脸都是红通通地透着光,两双晶亮的眼眸里都跳跃着亮亮的小火苗。
他们唯一的布衣都湿透了,正挂在灶火旁烘着,便只好都穿上了兽皮衣。
顾水璃的兽皮衣是灰兔皮缝制的。因为此时正值夏天,这个岛上一直气温较高,所以她的上衣是参照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原始人兽皮衣的斜肩样式,下面的兽皮裙也是只到膝盖。
因天气太热,她做好了后就一直未穿过。平时孟云泽出门的时候她只穿自己的睡衣,孟云泽回来了,为了避免这个老夫子尴尬,她便穿上他的那件黑色外衣,两件衣服轮换着洗。
所以当她穿着兽皮衣出现在孟云泽面前时,灰的皮毛、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一下子愣住,眼珠子都有些定住了,半晌才不自在地咳嗽两声偏过了头,盯着地面上的某处不敢再转移视线。
孟云泽的兽皮衣是狐狸皮做的,更加厚实。他披着皮衣烤了一会儿火,实在是热得受不了,便脱下它搁置到了一边,精赤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小麦色的肌肤上渗着密密的汗珠,顺着肌肉纹理缓缓淌下。下身湿漉漉的裤子已快烤的半干,□□在外面的伤口处沁出了丝丝血丝,蔓延在白色的布带上。
“你……伤口疼不疼?”沉默了会儿,顾水璃看着他伤口上的血丝,忍不住问道。
孟云泽摇了摇头,淡笑道:“小伤,没事儿。”
顾水璃又愧疚又自责,低头喃喃道:“孟云泽,我是不是太没有用,总是给你添麻烦。”
孟云泽目光转柔,轻声道:“怎么会?男人保护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顾水璃便不再出声,低着头默默地流眼泪,孟云泽也呆呆地盯着地面不说话。
两个人便沉默了下来,静静地听着室外雷霆咆哮。狂风拼命拍打着门,暴雨顺着门缝争先恐后的往门里面挤,可是灶边却仍是安全的、温暖的,红红的火光温柔地包裹着两个人,灶里的木柴劈啪作响,瓦罐里的肉汤已经沸腾,咕咕地冒着泡,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对不起……”顾水璃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今天早上说的话,你……你不要往心里去……”
孟云泽看了她一眼,火光的映照下,她□□在外的肌肤白得耀眼,亮得惊人,刺痛了他的眼。他身子僵了僵,又将头偏向一侧,并未说话。
“我昨天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顾水璃继续慢慢说着,“如果伤害到了你,我很抱歉……”
“你到底在怕什么?”孟云泽突然问道,声音清冽平静,好像幽林里静静流淌的溪水。
顾水璃愕然看着他,又听孟云泽道:“你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