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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陆离这时便是在中间搭桥,亲自去邀请这些有学识的学士们去为这些考生指点一二。弄个类似公开课的讲座,每次说上一个时辰,结束之后与考生近距离交流,如此也能提点一二。景陆离邀请了不少学者。不少还是观点有悖的,这倒不是在扰乱这些考生的思绪,而是让他们打开思路,想得更加深远。毕竟考试只是门槛,最重要还是以后如何为官。尤其现在时间还多,足够时间让他们去反思、沉淀。
学子们完全没有想到住个房子还有如此福利,每次讲座很早就有人在专门开出的会议室外头排队等候。不得不说,这样也满足了那些讲座的学士们的虚荣心,毕竟一出现,就被众人拥戴,个个都是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心中十分熨帖。毕竟这世上真正做到不为名不为利的人还是很少,哪怕再清高,也难逃世俗之心。
讲座之后还有交流会,更是头脑风暴的时候,能春闱的皆是在当地过关斩将过来的,自然都是有些本事的。如此一来,知识的碰撞,也让那些过来讲座的学士们受益匪浅。刚开始若说是给景陆离面子,后来纯粹也是因为自己也受益,便是很积极前来指点。
如此浓厚的学习之后,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现在那些学子们根本就不会出新城,每天都在疯狂的吸食着各种知识。有书本上的,有其他学子身上的,也有那些授课的学士们。这比往年到处喝酒应酬寻关系,要受益得多。虽说依然有其他心思的,可大部分还是虚心向学的。
从前每次春闱之前,各世家贵族为了发展自己势力,都会招待一些颇有前途的学子,如此竟是大部分都被拉走,不少人心中很是不快,这立马反应到了朝上,有人弹劾景陆离居心叵测,故意如此行事以发展自己势力。
景陆离听到这话一脸愕然,“李大人这话让本王实在惶恐,我不过是因为房子不好卖所以才想些点子赚钱,怎么到你嘴里就成谋逆大罪了?况且你何时听过我出现在那里,与那些学子交流卖好?如此说话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李大人冷哼,“可那些学士却是你请来的!你若没有收买人心的心思,如何会如此尽心。”
景陆离笑了起来,“原来关心学子们也是一种错,那往年在靠前不少大家对学子们示好岂不是大罪?所有人都知晓这廉价房是皇上为造福底层官吏而建造的,本王也从不曾对外头说过,那些学子是本王所请来,那些学子只以为是皇恩浩荡,李大人是哪里得来的消息,掩盖了学子们对皇上的感恩之心?”
李大人听此额头都冒出冷汗来,竟是将功劳推给皇上,如此他还能说什么。
明帝这时候开口道:“宣王为国分忧是好事,莫要听风就是雨!你们这些老狐狸不检讨自个为何从前不曾想过此计策,却是以己度人觉得别人不安好心,此事莫要再提!”
明帝明摆着袒护景陆离,所有人也就不再说什么。赵王和成王心中都暗恨,若是知晓这廉价房还能有如此作用,他们之前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工程接下来,可现在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景陆离如何收买人心。
虽说景陆离对外并未张扬自己做了什么,可这些学子们个个都门儿清,心中对景陆离十分感恩,也曾有人欲登门拜访去感谢,却被景陆离婉拒了,只道以后若是有了前程,记得为民服务莫要忘了本心亦可。
如此回应让诸位学子更是感慨不已,宣王果然是心中有大容之人,不好功劳只会办实事。便是将这恩情记在了心里,若是他日有出头之日,必是会回报。
景陆离因为此事在朝堂之上被弹劾也传到了这些学子们的耳中,所有人都纷纷不已,宣王至始至终都不曾露脸,如何就成了收买人心之计?不管如何,这都是为了大炎,怎就被弄得如此不堪!宣王明明从没有发话将他们拉入阵营之中,甚至那些前来讲座的学士们,还曾经以宣王为例抨击过。如此小心眼,实在令人不忿。
原本这些学子们还想向上为景陆离讨回公道,可是后来一想,如此一来不就坐实了宣王笼络人心别有居心的猜测,这才消停下来,却越发将景陆离所做记在心里。
景陆离如此做法深得这些未来栋梁们的心,如今不管谁提起景陆离,都不会再说他是个草包王爷,而是一位胸襟广阔、十分智慧之人。
春闱很快到来,成绩公布,状元郎和榜眼皆是寒门出身,曾经都住在廉价房里。这便是罢了,廉价房里还中了不少人,一时间新城热闹非凡。
为此诸人皆觉得那里实在吉利,不少人都抢着要买那里的房子,尤其考中之人之前所住的地方更是被炒到了高价,状元和榜眼居住之地更是如此。只不过这些屋子由明帝做主,大笔一挥都赐给了考中之人。
虽不能买那些屋子,可依然没有削弱那些购买廉价房的人的心,春闱过后廉价房又迎来一次购房小高峰,竟是很快被一扫而空,还有不少人因为买不到而懊恼不已。如此新城彻底被带动起来,人多了人气自然旺了起来,再无之前荒芜景象。
景陆离趁热打铁,又开始开辟徒弟建造房屋。只不过这次不是专门面向小官小吏的廉价房,而是面向平民百姓。毕竟大部分小官小吏都已经买到了房屋,继续房子的基本解决,现在可以开始贩卖利润空间颇大的商品房。这商品房也挨着之前的廉价房,与那边不过一街之隔。
这次一开盘就一堆人过来预定,场面十分火爆。有一部分人还是之前落榜的学士,他们虽然落榜,可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受益匪浅,也知道自己不足之处。虽难免失落,却并未打击信心,打算直接住在京城继续备考,有人指点不怕三年之后考不中!
“瞧你这般高兴,今日必是开张大吉了吧?”慕芳菲见景陆离进屋,连忙迎了上去。
景陆离笑得灿烂,“全都抢完了。”
慕芳菲诧异不已,“这么快?这才第一天啊!”斤尤华亡。
“消息早就传了出去,走关系到我这预定就不少人。”
慕芳菲心中高兴,这次商品房虽然对比京城房价还是很低了,但是依然非常赚,比廉价房赚得多,而且里头附加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这一步棋真是走得又稳又好!”
之所以这般畅销还是因为那些学子缘故,尤其考中的学子们都毫不吝啬的表示自己是因为入住了廉价房得到的指导等,才会发挥得这般好。毕竟不仅仅有名士指导,还有许多书籍,这是一般人家无法拥有的,其中不少书里都有名家的批注,可谓受益匪浅。
所以就连状元郎和榜眼,都专门到宣王府里道谢,这时候景陆离也未避嫌,亲自招待,拉拢了自己的势力。可以预想,以后借此可很快壮大自己的势力。
慕芳菲有些担忧道:“赵王和成王有何表示?尤其是成王,现在被打击得厉害,又见你势力崛起,可有应对之计?”
景陆离听此脸色微沉,“王妃你果然料事如神。”
第151章 丹药
成王失势,赵王也就无空搭理景陆离,努力趁这机会巩固扩大自己的势力。赵王本就不将景陆离放在眼里,之前之所以刁难,不过是因为自个心情不佳。自个落魄看不得别人得意,所以才会迁怒罢了。自从有了孩子,不再因为无子而被拦在皇位争夺战之外,就逐渐不再与景陆离明摆着唱对台戏,但也不再似从前一样表面上故作亲密。
景陆离所做虽让赵王看在眼里,却因最初印象深刻,总觉得他不成器。最重要的是景陆离没有母族的扶持,明帝也没有多**爱他,势力也不够强大,所以虽然眼红景陆离因为温泉山庄等收拢到的势力,却也还上升不到眼中钉的地步。所以这段时日赵王忙着从成王手中争权,并未能抽出空闲去管景陆离如何收买人心,这让景陆离不至于被人紧盯着何事都做不成。
而成王自从上次被罚。直到先到都不能归到原来位置,手中势力大受打击,看这阵势一时半儿明帝是不会回心转意。曹贵妃也曾试图吹耳边风,可结果竟是惹恼了明帝。差点被贬为普通嫔妃。可最后也因此被勒令在宫中抄经念佛三个月,后又有皇后推波助澜,面子大失,如此惩罚令成王势力更是被打击得厉害。
不过最近明帝开始亲近成王,原因无他,是因为成王为明帝寻来了炼丹的道士,如今明帝极为崇信这道士,每日都要服用丹药。
慕芳菲之前也得了消息,就曾担忧过,毕竟历史上因为吃这些丹药而早逝的皇帝不止一个。景陆离也曾进言,当时明帝还是十分理智的。并不怎么沉迷于此。大炎佛教更为兴盛,明帝虽不信佛,可相较而言还是更看重佛教。因此对道教之说并不太在意,只不过觉得接触一二觉得有些意思罢了。
慕芳菲见景陆离如此表情,不由想到莫非是这上头出了幺蛾子。
“莫非现在父皇开始沉迷于丹药之中?”
景陆离并不意外慕芳菲会猜中,这段时日两人经常讨论这个话题。景陆离深信慕芳菲所说,那些丹药会伤命,便是明示暗示希望明帝远离这些,还拉上了其他人一起游说。明帝明面上答应,可不知成王是如何操作,如今明帝竟是在宫中划出一块地盘作为道士炼丹之地。这一下景陆离才知道,成王竟是暗中弄出这么多名堂,让明帝深信如此。
这次众人反对,明帝却是完全不理会,命言明谁再多说直接处置。有言官冒死进言,结果竟是被贬三千里之外,如此朝中不敢有异议。明帝向来态度强硬,只要是认定的事,谁反对也是没用。
慕芳菲诧异,“怎么突然就沉迷了?之前不是没什么动静吗?”
景陆离叹气。“我在后宫本就没什么眼线,再加上这阵子一直忙碌,而五哥最近也老实得很,曹贵妃之前被罚现在还未缓过劲来,所以也就没注意。不光是我,三哥也忙着发展自己势力,谁都没有想到五哥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让父皇迷上了这丹药。”
慕芳菲想了想,“我之前听吏部尚书的夫人提起,说是父皇最近十分**爱一个女子,那女子是父皇在避暑山庄里遇见的,是民间来的,是否是她在中间作祟?”
景陆离顿了顿,“应是有那女人的手笔,那女人多半就是我那好五哥派来的,当时陪父皇去避暑山庄的就是他。”
“父皇并非**之人,光是那女子恐怕还不至于让父皇昏了头脑。”慕芳菲突然想到什么,“之前我听闻父皇这几年不怎么流连后宫,一个月也**幸不了几个妃子,是否有此事?”
景陆离失笑,“你怎么连这些都知道!”
慕芳菲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虽说皇家之事不应拿来讨论,可人的八卦之心就是能让人如此大胆。平日慕芳菲与那些夫人们聊天的时候,就有人提起。因为都是已婚之人,话题尺度也就比闺阁中的女子大了些。不过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自然不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议论,而是侧面阐述一下明帝勤政,连后宫都极少涉及。既夸了明帝,又八卦了一把,传了出去谁也不会因此沾事,可谓高明至极。斤引阵划。
“你就甭管我怎么知道的了,这么说我方才那话没错?可自从明帝将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