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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哪有力气与你策马狂奔这么长时间。”
景陆离这才放心下来,“你竟是每日花费两个时辰运动?还真是与众不同,怪不得精气神比普通贵女要好得多。”
这也是慕芳菲容貌只属中上却难以掩盖身上气质的缘故之一,大炎女子好瘦好柔美,因为要端庄根本没有运动可言,所以整个人柔柔弱弱的,虽然也是一种美,却少了慕芳菲这样健气感。这样的健气感很容易感染到周围之人,让人觉得阳光温和,也就脱颖而出了。
景陆离见过慕芳菲最残暴的模样,当年那个震撼魔术能将刺客杀死,这般手段都被对方瞧见,慕芳菲也就觉得不需要在景陆离面前伪装什么。
“我那些运动可不似你那样的硬功夫,而是一些舒展性的,对身体有利却不会满身腱子肉。”
景陆离想到什么,一脸**道:“那今晚我可要瞧瞧是否跟你说的一般。”
慕芳菲一时未反应过来,“好啊,其实男人也可以练一练,对调节身体也有好处。”
可说完看到景陆离一副要笑的模样,这才意识到话语里更深的含义,直接闹了个大红脸,“滚!”
景陆离一把将慕芳菲抱住,低哑的声音在慕芳菲耳边响起,“你我成亲都已经两天了,还不曾洞房呢。”
慕芳菲的脸更红了,这可是明晃晃的求欢!
也不怪景陆离怨念,哪个王爷像他这般成亲两日还不曾碰过自己结发妻的。第一晚就罢了,第二晚纯粹是不打扰她让她睡个好觉。这份体贴在整个京城怕是都难找,这里的男子很大男子主义,以自我为中心,哪里容得女子这般。可景陆离不仅纵着她,还给她做脸,想得十分周全。流苏后来告诉她,景陆离晚膳的时候命人将东西拿进屋,便是关起门来,不需要任何人伺候。也就没有人知道慕芳菲竟是一晚上都没起来,一个新婚妻子这般模样,不管原因为何,传了出去都是大为不妥的。
因为这些细节上的体贴,让慕芳菲原本心中的怨念都散去不少。说是不在意景陆离那些妾室都是假话,特别是见到真人之后,甭提多酸了。
景陆离见慕芳菲久久未语,怕她恼羞成怒,便松开了手,可正这时慕芳菲低低开口,“那也得晚上再说,大白天的又在外头怎可以说这些。”
景陆离听到这话顿时喜上眉梢,虽说这是早晚的事,可能得到慕芳菲亲口同意,意义还是非常不同的。他能感受到慕芳菲嫁过来之后的不高兴,想想也是,嫁过来当天晚上就出了幺蛾子,不管换做谁心中都会不痛快。
景陆离亲吻慕芳菲的脸颊,“能娶到你,夫复何求。”
当晚,屋子里燃起红烛。
房屋里传出阵阵羞人的声音。
“你轻点,好疼……”
“忍着些马上就好。”
“方才你也这般说!”
“总是要过这一关的,咬咬牙就过去了。”
屋外的丫鬟们面面相觑,捂嘴偷笑。
流苏心中舒了一口气,“阿弥陀佛,总算是圆房了。”
绿茵噗嗤笑了起来,“王爷有多**爱王妃明眼人都瞧得明白,妹妹有何担心的。”
话是这么说,一日未圆房,她心里就一天不踏实,终究实至名归才最稳妥。
可实际屋子里的状况却与外头人想的完全不同……
慕芳菲正穿着自个制作的短裤,白皙修长的双腿架在两张凳子上,动作极为不雅。而景陆离则坐在她中间,低头在忙碌着什么。从背后看依然十分旖旎,可镜头拉近才知并非如此。
原来,景陆离正在给慕芳菲上药!
慕芳菲腿间的皮肤因为白日骑马的时候被擦破皮,后来也没及时处理伤口,还好裤子都是宽松的,否则衣物黏在伤口更加麻烦。可即便如此,大腿内侧的伤依然不忍直视,红通通一片,还泛着血丝。慕芳菲从前为了练习魔术,受过很多苦和伤,所以练出极大的忍耐力,今天下午虽然觉得疼却也忍了下来,可没想到一脱衣裳,才发现伤得这般厉害。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不过擦破点皮而已。可原本想要跟她一起洗鸳鸯浴的景陆离却十分心疼,大惊小怪的把她抱起来放到**上为她擦药。
慕芳菲的家族都是耍戏法的,所有人小时候都被狠狠的操练过,隐忍已经成为他们的本能。所以慕芳菲从来没有因为疼而找人撒娇过,因为身边的人都没有如此,她也养成了习惯。
可今日看到景陆离这般担忧,心中一处十分柔软,也就第一次尝试撒娇起来。这与以前在定国公府做戏不同,而是真正感觉到对方的怜惜。慕芳菲从前觉得女生撒娇太矫情,如今才知道是因为享受这样被人捧在心中的感觉,这是其他情感代替不了的。
烛火熄灭,景陆离搂着慕芳菲躺下,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慕芳菲诧异,忍了半天终究出身问道:“白日你不是说……”
景陆离捏了捏她的腰侧,语气极为不善道:“睡觉,莫要惹火。”
他又不是**!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能做那样的事。
景陆离虽然未开口,慕芳菲却是明白了,脑袋靠在景陆离的胸口,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笑容。
第86章 丫鬟风波
三朝回门,慕芳菲和景陆离二人从别庄出发,到了京城与之前备好的礼汇合,直接前往定国公府。
到达之时。定国公和苏氏以及许久未出的老夫人一干人等都已经站在门前等候,即便景陆离此时不过是个不得**的皇子,可地位在那,规矩不可破,这是臣子的礼仪。
不得不说景陆离生得一副好皮囊。即便众人皆知他远不如赵王,又具有草包名声。可看到他气宇轩昂的坐在高头大马上。整个人宛若镀了金光,让未出阁的女子们都不由羞红了脸。
景陆离从马上一跃而下,动作干净利落,更是引来一杆女子心肝颤。
而下一幕则让等候之人都为之一振,景陆离竟是亲手去搀扶下马车的慕芳菲,体贴又亲近,带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景陆离对慕芳菲的爱惜。不管如何景陆离都是一个皇子,能做到这般,看来这慕家四小姐在景陆离心中地位极高。虽不少女子心中嫉妒,可对于定国公却是一件好事,倒不是对女儿有个幸福归宿的喜悦,而是出嫁女被女婿这般对待,对于他们定国公府可是一大助力。定国公已经听到些风声,景陆离准备要调到兵部去……
定国公收起心中的小心思。带着众人跪下行礼叩拜。“臣慕齐携定国公府众人,恭迎王爷王妃。”
本来回门是该新姑爷拜见岳父岳母的,可若姑爷为皇室中人,岳家人反过来要拜见新姑爷,皇家地位高于传统的规矩礼仪。
景陆离点了点头。朗声让众人起身,便是一同进入定国公府。景陆离与定国公一行人前往前院,而慕芳菲则与女眷进入后宅。
苏氏望着穿戴着王妃正服,一派尊贵的慕芳菲,顿时觉得有些恍惚,若是她的女儿还在。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能成为皇室正妃?又想到她最看好的女儿慕芳馥,如今只能委委屈屈的做个侧妃,心中不免有些不平起来。虽然慕芳菲现在贵气非凡,可多年的习惯让她不由开口道:“王爷爱戴你是福气,却莫要因此而嚣张忘了分寸。女子对丈夫需要恭顺,切不可端着架子,你方才竟是还让王爷搀扶,若是传了出去,你的名声也会受损。”
慕芳菲暗笑,苏氏还真是习惯性用名声礼仪等教训,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没有新花样。景陆离搀扶他下马车,又不是给她做垫凳,即便传了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哪里会名声受损。
慕芳菲并未争辩,只是挺直着腰杆,微微笑着望向苏氏。用动作表示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低头听训的孩子,而是高高在上的苏氏。
苏氏哪里瞧不出,心中更是憋了一口气。又说了两句就找了个借口将慕芳菲打发出去了,不想看着碍眼。
慕芳菲本就与苏氏没有什么话,此举正和她的心意,离开主院来带住了十几年的院子。可没有想到一进去就发现完全变了样子,飞羽轩的牌子都给摘了换成了另一个院名。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也都重新换过,屋里也重新装过,已经找不到她从前院落的一丝痕迹。
她才出嫁了两天,苏氏就迫不及待的把她的院子给改造了。虽说出嫁女极少能回娘家,可若是一般殷实人家都会保留原来的院落,至少在添新人之前不会动。可苏氏却如此的急切,真是让人心寒。
簇拥在慕芳菲身边的慕家姐妹道:“王妃,这里还没弄好,都是尘土,还是换个地方吧。”
“是啊,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咱们还是去花园吧。”
也有人跟慕芳菲解释,定国公府院落紧张,所以她一出嫁就得易主。可慕芳菲很清楚,慕芳馥的院落苏氏还好好保留着。她在这个府里生活这么多年,如何不知国公府里屋子够是不够。
慕芳菲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伤心气愤的,毕竟都已经捅破了窗户纸,不再伪装也不稀奇。她只是觉得定国公府太过心急,好歹过段时间再折腾也行,何必这么急着打脸。她毕竟是王妃,以后也是个助力,这不是让她心寒吗。
慕芳菲并不知道的是这都是慕芳馥要求的,慕芳馥嫁给赵王之后,更加深刻体会到正室和侧室的巨大差异,在这皇族里好像每个人都能踩她一脚般,心中十分愤恨。想到慕芳菲都能成为正妃,心中极为不平衡。就像毁掉慕芳菲在这个家中的纪念,作为一种宣泄。
今日慕芳菲回门,若是姐妹感情好,慕芳馥也应该到场。可慕芳馥可不想对慕芳菲行礼,所以才以病推了。
二人在定国公府的时间并不长,景陆离知道慕芳菲的院落已经被改为他用,心中甚为不喜,也就不耐烦虚与委蛇,早早带着慕芳菲离开了。
“莫用伤心,你以后有我就足够了。”
回去时景陆离并未骑马,而是与慕芳菲一同坐在马车里,将慕芳菲搂入怀中安慰着。
慕芳菲笑道:“我并没有伤心,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是如此目光短浅的愚蠢之人。”
若景陆离是赵王或者成王,即便慕芳菲在慕家再不讨喜,苏氏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还不是因为瞧不上景陆离,虽然景陆离现在有出色表现,可印象难免还停留在以前的草包王爷名声上。
苏氏便是罢了,作为朝中之臣应该有敏锐嗅觉的定国公也如此,否则不会默认苏氏的行为,不觉让慕芳菲失望。慕芳菲听过老定国公曾经多么英勇神武的故事,毕竟一个寒门子弟能打拼到这个地步实为不易,不管谁都要翘起拇指赞叹。可到了定国公这一代竟是就传不下去了,实在令人唏嘘。
景陆离不仅没有觉得这些话大逆不道,甚至心中暗喜,这是慕芳菲对他的肯定,所以才会觉得薄待他们的定国公夫妇是短见。
景陆离亲吻慕芳菲的额头,“我定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慕芳菲笑了笑,“问心无愧即可,我要的不多,可若你能给我就有本事收!”
景陆离很喜欢慕芳菲这般光彩照人的模样,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只是想到明天就要忙碌,心中不免有些遗憾,“明日我就要到兵部就职,只怕以后十分忙碌,甚少有时间像昨日那样陪同你。”
“兵部?怎么去那里了?”
景陆离眼眸子深幽,“东边临海不平,有海寇造孽,怕是不久父皇命人去铲平。这般一来,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