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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要挑明了,口无遮拦的,到时候,无法想象的尴尬。
她,对这种结果虽然相当无所谓,不过,偶尔做回好人还是很有必要的。
作为旁观者,知道太多,尤其是这种不该知道的,风险实在不低。
勉强被按在椅子里,咕嘟嘟灌了几口酒,逍遥散人的目光警惕的很,一眼一眼剜过去。
冷飕飕,嫌弃无疑。
命悬一线的感觉,幸好师妹解围及时,顾西风手心冒汗的急急送客,“端木兄,我实在走不开,咱们还是改日再聚吧。”
听话听音,端木寒也听出一些门道来,耳根发热的再也抗不下去,“好…。。改日,改日。”
带到他转身,顾西风和纪纤云不约而同默默呼出一口气,千钧一发,幸好,幸好。
事实却是当头棒喝,逍遥散人直肠子,看不得藏着掖着,最喜欢快刀斩乱麻,“以后少来找他,天天跟你个大男人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断袖呢。”
端木寒脊背一僵,做了坏事被人看穿的无地自容感油然而生。
驻足,回头。
煞白的脸孔,意气风发全无,全是灰败。
希冀、羞怯、无望……眸光复杂,缓缓的投过去。
直直的,斜侧方的顾西风。
那样的目光,顾西风实在招架不住,别过头,狠心道,“让人误会了总不好。”
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不可能,他就不能留有希望。
一贯处变不惊,此刻,犹如万箭穿心,端木寒精壮的身躯几近打晃,冰冷,从头顶到脚底。
耳边嗡嗡作响,世界仿佛坍塌掉。
眼下,他甚至盼着一切化为乌有。
“咔嚓!”,短暂的寂静中,突的一道闪电劈过长空,随之一道惊雷震耳欲聋。
可惜,不是他想的坍塌,只是打雷而已。
竟敢眉来眼去,逍遥散人恶狠狠的补上一刀,“走吧走吧,我们还得吃饭呢。”
纵使不忍心,顾西风负手而立,俊逸的脸紧绷,却是没有阻拦。
人家也没什么错,何苦这么折磨人家,纪纤云好心了一下,赔笑的撩开珠帘,“端木堂主,我师父心情不好说话乱七八糟的,您还是先回去吧。”
心在滴血,端木寒一言不发,疾步离去。
珠帘重新合拢,纪纤云坐在椅子里,气鼓鼓怒视,“师父,你不觉得您做的很过分吗?外头太阳高高的,一个霹雷打下来,老天爷都觉得您做的不地道。”
逍遥散人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腮帮子鼓鼓的笑哈哈,“老天爷?他知道我是老几!别自己吓自己,大夏天的,来股云彩就下雨,有什么稀奇。”
站起来往窗外瞧瞧,的确,天上乌云滚滚,从东南方向奔腾而来。
眼看着,雨就要到了。
“师父,瞧着得来场大雨,咱们想玩也玩不成了。”,转瞬,纪纤云摊在椅子里,蔫头耷了脑。
“咱们回去吧,快马加鞭,赶在降雨前应该能到王府。”,顾西风没心思吃喝,提议。
“瞧你那大姑娘似的熊样!”,逍遥散人一根骨头丢过去,不是一般嫌弃,“我老人家出马,那小子几句话就给打发走了,好事啊,快喝一杯庆祝庆祝。”
“师父!”
这么多年把人家当好哥们,可是,到头来,那人只不过想泡你。
然后还得血淋漓被拿出来说。
这滋味,没法体会,反正,高兴不起来就是了。
纪纤云没有跟着胡闹,附和着离开,“走了师父,让小二拿个食盒把菜装上,下雨之前赶回去,到时候外头下着雨,咱们想在屋里吃到什么时候都可以啊。”
“菜凉了就…。。”
“走了走了!顾兄快去找两个食盒来。”
…。。
一盏茶功夫不到,三人已经坐在马车里,待到逍遥散人抱怨腻了,思梅园已然近在眼前。
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紧走几步,衣裳染了点点湿迹而已,就到了回廊处。
“好险好险!”
“呵呵,快去把菜摆上,下雨天正适合喝一壶!”
“我先回房了。”
“你敢!我…。。我是病人,你个大夫想上天啊!”
“师父,您火气怎么这么…。。”
三人吵嚷着推开正厅门,皆楞了楞。
里头,桌边,一人正端坐。
面前摆着碗碟菜肴,显然,在用餐。
就是相当简单的一餐。
逍遥散人率先反应过来,“平常这时候你不是该睡好了午觉跑前院去了吗?”
无波的目光扫过三人,齐凌霄淡淡应道,“有事耽搁了。”
“我知道,七王爷刚走。”,纪纤云机灵插话,颠颠的就坐了过去,“我们着急超近路来着,远远的瞧见他走了。脸好难看的,喂,你怎么蹂躏人家来着?”
回来的早啊,再多说几句好话,也许,今天的事就能一笔勾销。
虽然,希望比较渺茫。
齐凌霄洞悉一切的眸瞟一眼,之后慢条斯理的用调羹搅动汤盅里的浮油,“与你无关。”
默然如路人的腔调,噎死人不偿命的架势,却在纪纤云预料之中,笑脸更加殷勤,食盒里的菜一道道摆出来往冷冰冰的人跟前推,“今天多亏你那一脚,让我逃离魔女之手。特地从福满楼要了一桌好菜来,礼轻情意重,呵呵,赏脸尝尝。”
生怕老头拆穿,说着话,还不忘偷偷使个眼色。
真没出息,至于吗?心里不屑,逍遥散人还是管住了舌头。
小徒弟说出花来,无所谓,反正菜还是由着他大吃特吃。
睁着眼说瞎话,没有这种功力,顾西风只有默默摇头的份。
齐凌霄是什么人,余光把小丫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不揭穿,“看着就不和胃口。”
靠,娘的!
纪纤云暗暗咬牙,心里开始问候冥王各路亲戚,脸上还是笑成一朵花,“没关系,您想吃什么,我马上去做。嗯,你不爱吃重口的,脆皮糖醋鱼怎么样?”
“我忙得很,哪有功夫等你做好。”
纪纤云拳头握的紧紧,笑容牵强的显得虚假,“对对,我考虑不周到。要不,打卤面?天这么热,又是米饭又是热菜的,多影响胃口。”
摆明了,这货在难为她,如果这回还不行,她只能撤了。
“要快。”
为了冥王那货开恩的允准,纪纤云乐颠颠跑到灶房,面条现成的,又是煮面又是做卤子,又是菜码,顺便还弄个糖醋银耳。
累的满头汗,一刻钟后,脚下生风的跑回正厅,一一摆好,“面条好了,我给你盛一大碗。”
齐凌霄一脸淡漠的等着,直到拌好的面条送到眼前,期待的目光里,他慢悠悠尝了一口,味道很好。
接连吃了几口,半碗下去了。
纪纤云紧抿的唇松开,灵动的眸都是笑意,“我就说嘛,这种天气,最适合打卤面。”
雀跃的声音带着得意,齐凌霄却不想让小丫头无法无天,擦了擦嘴,挑眉,“出去容易把命对了,你以后还是待在府里做面好了。”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七十二章 直接撑死
“…。。”,兜头挨了一盆拔凉拔凉的冰水,纪纤云就是这种感觉,愣愣怔怔的站那里,毫无征兆的死刑判令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逍遥散人袖子一抹油乎乎的嘴,乐的胡子乱颤,癫狂拍桌,“丫头,傻了吧?唉,跑的太快,刚才想拦着你都没来的及。吃一堑长一智,往后千万别有那种小恩小惠忽悠他的下下策。”
倒霉了还有看笑话的,纪纤云哪能善罢甘休,愁眉苦脸告状,“冥王殿下,凭什么不让我出去?今天可真不赖我,是师父,他非要往人多地方去,还非死命拉上我。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跑法场去凑那份热闹。近墨者黑,以后我再出去绝对不带师父,没他带歪路,我肯定不去那些不该去的地方。”
被卖了,各种诋毁拍过来,逍遥散人不怒反笑,笑的手舞足蹈。
疯了不成?纪纤云被笑的发蒙。
齐凌霄端起碗,默默吃面,只是嘴角急不可查的弧度,昭示着他心情十分好。
最后,还是顾西风抿嘴笑着戳破,“方才车夫进来汇报过了。”
靠,原来是那货打了小报告!
纪纤云耷拉脑袋就摊在椅子里,娘的,啪啪打脸,好尴尬。
转瞬,她怨念的瞪向老头。
怎么就不能聪明一点?
车夫汇报的时候,反驳一下会死?作为那个什么情况下都能随便出入的,把坏事扛下来,会死?
那样的话,她是清白的,以后还是可以出去。
逍遥散人没那么多弯弯绕,被小徒弟怨,他欢乐的吐吐舌头,“师父都卖,哼,完蛋了吧!啊,肚子圆圆了,吃饱了就困,我老人家回去睡觉喽。”
老头捧着肚子走了,顾西风也不逗留,眨眼功夫,屋里就剩两个人。
眼见着冥王那厮吃光一碗之后亲自动手从盆里捞面,纪纤云咬牙切齿,翻着白眼阴阳怪气,“都说吃人的嘴短,看来也有例外。”
舀了茄丁卤,夹了芹菜碎,慢条斯理的拌着面,齐凌霄眼皮都没抬,“是在说你自己吗?吃着府里的,没见你嘴短过。”
“你……”,纪纤云把脸探过去,气愤之余,深深的对冥王那厮刮目相看了,“以前没发现,你的嘴巴这么毒辣。堂堂王爷,你跟我个小女子计较,也不脸红。”
挑起一筷子面,齐凌霄并没往嘴里送,一本正经挑眉强调,“别忘了,你是冥王妃。”
深沉的声音,星眸中有种直达人心的不容置喙。
纪纤云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依旧怨念脸瞥过去,“是,是,我现在是冥王妃,可是,我也是个小女子啊。好男不跟女斗知不知道,你现在对我,就是仗势欺人。”
“出去闯祸容易小命不保,我是在做善事。”
娘的,这货就差自塑金身了!
做善事!
明明是欺压她。
心里骂个翻江倒海,火气顶着,胃都是满的。
满桌的美食丝毫没了吸引力,起身要走,却听得耳畔很有磁性的一句,“好男不跟女斗,我走。”
没等纪纤云反应过来呢,人家已经放下碗筷离桌。
徒留一碗没有吃几口的面。
“喂,我辛苦做的面,你这么浪费好意思嘛。”
齐凌霄转身,脸上少有的柔和,“你是让我端着走?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岂不是更不好意思。”
中邪了?
喜怒无常的家伙。
“我是让你直接撑死。”,纪纤云斜眼过去,没好气。
齐凌霄并不计较,“替我端到房里去,也许我会再考虑一下让你出去。”
丢下一句,转身离开,须臾,纪纤云才眨眨眼睛从椅子里跳起来,端上面往冥王卧房狂奔。
齐凌霄坐定,紧跟着碗就送到面前,欢快清脆的嗓音直冲耳膜,“冥王殿下,请。”
“那些下人倒是衷心的,也不枉你惦记着特地跑去看望。”
肯定是车夫那个碎嘴的说的,纪纤云就点头,“是啊,本来想让他们拿着银子好好过日子去,没想到,他们放着悠闲不享,聚在一起偏偏要给我当牛做马。”
“总有用到的时候。”
解了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