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苞,对于花楼里的姑娘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也是最风光的一夜。因着刘员外的事,如此重要的一夜搞到这么惨烈,她也只能在心里说声对不住喽。
药粉发作起来,虽然死不了,不过绝对是难受的生过来死过去,恐怕心理阴影得有些日子才能过去了。
当然,她不会一直连累无辜的人。
离开之后,在街上兜一圈,她就让栓子去宜春楼送解药了,以受陌生人所托的身份去的。
除了解药,外加一百两银票,受苦费加床钱,那张床沾了药粉,只有扔掉的份。
栓子把事情办妥,他们便兴匆匆回客栈歇着。
她根本不担心有人找到李二狗几个,那么一会儿功夫谁能记清他们几个酒鬼长相?衣服一换,几个穷人而已,应该挺安全的。
就算刘员外看清楚了他们的长相,又如何?那变态正生不如死呢,哪有心思找人?
*************
本着让刘员外那个死变态多受受罪的心,他们相当不着急,美美的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纪纤云便让来福在街上买通个小乞丐,去刘员外府上送信。
“当大家,你刘员外能应吗?那么多人,可是不少银子的。您还让他给大家银子,割他的肉啊。”
“难道他不怕死吗?放心,有钱人最惜命。”
不出所料,吃过早饭坐上马车去刘员外府附近闲逛,才转悠到第二圈,就看到府里陆续有家丁背着包袱出来。
一个个在门口站好,两手举着卖身契,还有人不时晃晃手里白花花的银子。
刘员外也现了身,被人抬着放到门口的躺椅上,半闭着眼睛,身上一抽一抽,好像抽羊癫疯抽的要死过去。
嘴巴张着,大口喘气,青紫脸上的扭曲昭示着他再笑,可惜,发不出一点声音。
瞧着一副萎靡到虚脱的惨样,就能想见昨夜被折磨的有多痛苦了。
“小姐,成功了!”,槐花透过车帘子缝看个一清二楚,扭头对着自家小姐一脸崇拜。
“那是,我就说嘛,他怕死,肯定能答应。”
“得了卖身契,每人还有二十两银子拿,他们可是捡到大馅饼了。”
“就是,脱离刘员外这个苦海,就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何况还有银子……”
无论如何,人家都履行了承诺,纪纤云当然也要言而有信。
逛到离刘员外府上比较远的地方,她便带着斗笠下了车,随便找个乞丐给他几个铜板,解药瓶子和一封信就送了过去。
乞丐小跑着去了,他们也偷偷跟上。
刘员外那副鬼样子引来好多看热闹的,谁也不会单门注意多了他们。
强撑着力气睁眼看了信之后,刘员外表情相当复杂,脸部肌肉更加扭曲了。先是让人给他鼻子上抹了药解了笑口常开,慢慢嘴巴合上不用笑了,他就陷入便秘似的纠结中。
过了足足一刻钟,他终于咬咬牙,打开瓶子把药吞了下去。
见此,纪纤云惬意的打个响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可是留了心眼的,那变态前脚得了解药后脚就能把放掉的下人抓回去,就算不抓回去,那货那么有钱,再买些男仆回去虐待就是了。
那样的话,她的努力,岂不是就白费了?
遂,信里交待的清清楚楚,解药里又掺了一种毒药,吃过也不会直接死,不过,会每六个月发作一次。
“小姐,他真的吃下去了,毒药啊,胆子可真大。”,槐花看见稀罕一样,又惊又喜,“要是他知道小姐就是吓唬他,肯定会被气死的。嗯,谁让他那么坏,活该天天担惊受怕睡不着觉。”
守信用,往后再不用男仆,再不虐待下人,才会按时中解药过去,呵呵,小姐对付刘员外这招,可真高。
纪纤云得意的晃晃脖子,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美的鲜活灵动,“好几颗药丸放一起根本没法分,他不吃又解不了毒,呵呵,就是胆子小,他也得吃啊。不过,明知道里边搀着毒药还得吃,那货应该很肝颤的。”
事情圆满解决了,很顺利,拨转把头回客栈。
离开增城之前,他还带着一众人来个疯狂大血拼。
山上真是太穷了,除了风景好之外,基本上没有一丢丢让她习惯的地方。
可,她还没体会过劫道的狂野乐趣,还想着在山上住些日子。
没法子,只能大刀阔斧,亲自上阵,尽量改善。
买了好多生活用品,棉被枕头衣服胭脂水粉一样不能少。更多的是吃食,一定要对得起肚子,人活一世,最不能委屈的就是胃。
东西太多,最后,人在车里都快没坐的地方,他们才收手。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二百二十二章 是冥王
北方的天气,中秋就是个明显的分水岭,一夜秋雨过后,夏日的衣衫穿着,身上便透着凉意。
早晨柔柔的日光里出发,为了尽快把好消息说给大家伙,路上尽量少歇息,临近晌午,精神依旧抖擞的众人就到了六盘山附近。
涛声依旧,两个被定位为‘托’的老头正挑着担子在路边溜达,守株待兔,等候迷路的外乡人上钩。
别的不说,那两个眼神的确好,离挺远就看见他们的车马,历时精神一振,挑子扔一边,呼哧带喘就往前迎,“大当家……你们总算回来了……”
那俩跑的快,比起车马还是慢的多,弹指间,李二狗那三个骑马的催马就带起一阵尘土,迫不及待汇合,报喜去了。
待到纪纤云他们坐车的赶上,那三个争先恐后你一嘴他一嘴已经说到刘员外中毒之后的惨状。
俩老头激动的不行,对着马车就磕起头,“多谢大当家,刘员外总算报应了……”
动不动就跪,的确头疼的紧,避免他们继续磕,纪纤云丢下一句“快起来吧,我们先给二当家他们报喜去”,招呼来福赶车向前。
“我们也不守着路口了,走,回去……”
大喜,大喜啊,俩老头一颗心早不在劫道上,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兴匆匆跟着李二狗几个往山下走。
不过一盏茶功夫,纪纤云他们的马车就被山上的大队人马迎头堵住,二十号人,有骑马的有跑着的,皆是一脸紧张希冀。
和每个打劫的日子一样,他们一直藏在山坡后。
旁边放哨的发现马车回来了,一个个安奈不住急需听到结果,没用招呼,不约而同,一溜烟就往外冲。
他们,心都到了嗓子眼,想知道结果,又怕不是好结果。
跟土匪们打交道日子多了,来福也没了惧怕,坐在车辕子上边勒马边对着人群高喊一声,“成了!办成了!”
“成了?”
“成了!”
“真成了!”
“谢天谢地……”
“什么谢天谢地,要谢就谢大当家!”
短暂的激动无状后,众人终于确定了成功的事实,一脸狂喜的,就把马车围住,那阵势,就是欢迎凯旋而归的英雄。
“多谢大当家,过几天,我把兄弟接上山,再让他给您好好磕个头。”,络腮胡子冯老八感激的噗通就跪,膀大腰圆的汉子红了眼眶。
纪纤云已经下了车来,作为被跪的那个,她又是一阵头疼,“咱们是一个山头的兄弟,就是一家人,有什么谢不谢的。来,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动不动就跪。再说了,我也就出了主意而已,能成功还多亏了这几个兄弟。”
能成功是大家配合的好,她可不会把功劳独占。
跟着去那几个更谦虚,“是大当家的主意好!还有大当家的药!我们也就跑跑腿,比白吃饭强点有限,。你们没看见那刘员外被整的有多惨,哎,大当家真是神人!”
“就是,咱们碰上大当家,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不是。大当家要是个男人,状元肯定能考一个来……”
……
高帽子被戴的太多,纪纤云实在不想被再夸下去,遂,欢快的提议,“今天早点回去吧,我们带了好多肉和鱼回来,收拾了刘员外,咱们总该好好庆祝一下。”
“真的买了好多,多的,都差点拿不回来了。这次跟大当家出去可是肥差,就算我以前有过钱,也没住过那么好的地方,没吃过那么好的馆子呢。对了,大当家还给我买了绸缎衣服,嘿嘿,一会儿给你们看看。”
李二狗开始显呸了,明晃晃的炫耀。
气氛好,也没人挤兑他,一路欢歌的回山寨。
马车没法前进的时候,车里的东西只能大家伙分着拿。
东西多又金贵,可是让大家伙开了眼,一个个扛着抱着,都是小心翼翼的。
李二狗还不忘吆喝,“这些东西,你们知道要多少银子吗?三百多两啊!咱们山头,一年有个三十两都够了,大当家一出手,就是咱们十年的用度啊。”
又是一阵唏嘘,大家伙对手里的东西更恭敬了。
不过,纪纤云稍微扫视了一下,每个人除了惊诧并没有旁的。
可能因为她对付了刘员外,所有人对她只有感激,至于仇富啊或者动歪心思,苗头都没有。
人逢喜事精神爽,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说说笑笑的,那条回山寨的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头。
就连纪纤云这个弱的,进了寒酸的营寨,都没觉出疲惫来。
趁热打铁,便倒腾起卧房。
她的屋子不是山前的石头房子,而是在山洞里,那天住进去时候,她便自诩为‘山顶洞人’。
山洞里,进去先是大厅,再是一道土墙,从土墙上的一扇木门进去,就是另一番天地。
纯天然的一间石屋,特别的宽敞,一个人住有些空旷感。
屋里有张木头床,一个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粗糙连漆都没有的木头柜子,这就是所有摆设。比陋室铭里的陋室应该还差点,不过她也知足了。
外边小石头房子里一间屋得住两三个人呢,相比着,这间石屋就是山上的总统套房档次了。
大把银钱置办的被褥等物放进去,至少床睡起来舒服了。
人活一世除了吃就是住,床舒服了,再有好吃的,还有什么可求呢?
不由得,她对山上的生活也没那么抵触了。
在床上小睡片刻,作为大当家,她便很有责任感的爬起来,打算着梳洗之后去巡视一下庆祝的事。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女的,女扮男装一点意义没有,把脸擦干净,她便把新置办来的女装换上了。
“我还以为仙女下凡了呢!原来是大当家啊!”
才走出山洞,忙活着的张婶正路过,先是愣怔一下,随即由衷的赞一声。
张婶是冯老八的丈母娘,爽朗的中年妇女,嗓门很大,她这一嗓子把人都聚过来了。
纪纤云虽然不虚荣对外貌不甚在意,不过,女人嘛,众人惊艳的目光里还是让她心情灿烂。
“大当家,您是高门大户人家的小姐吧?”,张季捏着山羊胡,自言自语式的猜测起来,“出手阔绰,听他们说您还能识字写信,现在打扮起来也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那样子,小眼睛不再敢对视,只闪烁的偷瞄。
“告诉你们,我可是从家里跑出来的,不会再回去的。既然已经留在山上就没有什么大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