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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意思,你啊。”,亓凌霄恨铁不成钢的黑着脸,教训的给某人脑门一记暴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听见他们胡说八道,自然该躲远一些。算了,那时候年幼不懂事,也不能都怪你。”
呼呼,终于圆满的瞒过去了,纪纤云暗暗松口气,脸上是万分认同,“对嘛,本来就不能赖我。”
对于把纪府的下人诋毁诋毁,她真是一点点都不待心虚的。
谁让他们狗眼看人低欺负原主呢,讨些嘴上便宜,算她大度了。
嗯,那天纪欣妍出阁,和府上下被挨个审问,就当替原主报仇吧。
占了人家身体,她还是很有良心的。
亓凌霄又是一记暴力,势头凶悍,却说不上疼,“不思进取,随波逐流。以后,我会督促你改正。就从,杜绝接受师父的不良教导开始。”
“等着,我去告诉师父,坐看他老人家打断你的狗腿!”,纪纤云怨念的摸着脑门,咬牙愤愤,威胁。
亓凌霄不怒反笑,星眸微眯,隐隐的挑衅,“你去吧,他现在肯定饭都吃不下去了,坐等盘问你呢。”
顿时,风萧萧兮易水寒,纪纤云这个壮士,受不了打击,怂包的直接瘫倒。
趴在席子上,长发披散,小拳头垂床,生无可恋无力咆哮,“亓凌霄,我恨死你了。昨天半夜要是让我回去睡,今天就不会被捉奸在床,我也不会没脸见人…。。”
无线惆怅的抱怨几句,突的,她被晴天一声惊雷劈中一般,垂死病中惊坐起,目光如刀,手指颤抖,“啊,我知道了!我又中了你的圈套了,你就是成心的!你算计好的,都是你算计好的!你个阴险狡诈的败类,你……”
纸包不住火,终于,还是被发现了。
嗯,小丫头的确不迟钝。
亓凌霄丝毫没有负罪感,戏谑的坐看某人血泪控诉。
待到不慌不忙穿好了中衣,利索的跳下床去,垂眸,哄孩子似的摸摸头,“我去跟他们讲清楚,免得你受盘问。”
纪纤云历时心里警铃大作,从指尖一直抖到脚后跟,漂亮的笑脸扭曲成一朵激愤的风中花,“你个黑心肝的,先跑去倒打一耙败坏我名声是不是?你说说你,天天逮着我一个欺负,好男不跟女斗知不知道,你…。。”
“放心,我不会的。”,扯扯锦被把气到抓狂的人按躺下,亓凌霄甚是郑重的保证起来,“我会告诉他们,是我一早就想留下你的。”
“…。。真的?”,纪纤云杏眼微眯,明晃晃的质疑,“你在我这里已经没什么信誉了,你要是敢编排我,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货要是抖落一下她酒后无德的种种劣迹,她就自挂东南枝去算了。
搂着男人不放,还半夜发带颜色的梦,对人家各种辣手吃豆腐……
如果,这货再添梗加叶添油加醋,诶,……
亓凌霄扶额,“我是那么没长远打算的人吗?放一万个心,想睡就睡,不用起来,我会跟他们说,你酒劲还没过去。”
想想,也有些道理。
这货总不至于推波助澜让她啊出丑,进而引得她疯狂报复。
不屑的哼了哼,别过头,纪纤云实在懒得多看那货一眼。
亓凌霄也不在意,屏风处取了外衫穿戴好,走出几步又回转到床边。
漆黑如潭的星眸灼灼,弯腰下去,拍拍脸色很是不佳的人,略显冷酷的眉眼间竟显出一丝羞怯来。
正当纪纤云狐疑的,感觉看见了怪物。
只听耳畔,“好好歇着,养足精神,午间小憩,试一试你说那个。”
若不是担心师父那个没耐心的跑来打搅,他倒很想,现在就试上一试。
她有点蒙,“…。。你再说什么东西?”
亓凌霄两腮浮现一抹可疑的驼红,紧抿的嘴角含笑,伸出大掌摇了摇,“我觉得,你肯定听错了,还是用你的手比较好。”
“咳咳……”
纪纤云气的血脉逆行,有种把面前那不要脸的拍死的冲动,平复了咳嗽,胀红着脸,杏眼如刀,“亓凌霄,老天爷怎么不收了你!”
“他老人家善解人意,不忍心让你当寡妇。”,亓凌霄摸摸鼻子,将不要脸进行到底,异常郑重严肃的扼首道。
“…。。”,纪纤云无语的郁结于心了,恨不得吐血三升。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亓凌霄心情惬意的飘飘忽忽,但,还没到忘乎所以的程度。
逗乐是逗乐,他还是有分寸的,一溜烟到桌边,端了盛满鲜果的水晶盘便颠颠的放到枕边,“不说喜欢这个果子嘛,都给你放这里。若是不够吃,明日进宫,我去和皇祖母讨一些。”
当她是三岁孩子吗?
给口吃的就能被忽悠住?
“你可以滚了!”,纪纤云柳眉倒竖,她实在对面前这个接受无能。
冷厉诡谲运筹帷幄机关算尽……所有的一切轰然倒塌。
炸成粉末的废墟上,拍拍灰爬出来一个,恶趣味不要脸无赖还有点小毒舌的败类。
苍天啊,这货精神分裂吗?
*************
拥着锦被滚回老窝的地铺上,本着反正也不能再差了的心,破罐破摔,浑浑噩噩来了个回笼觉。
再次睁眼,周遭静悄悄的,翻着眼皮瞟一眼窗户,大亮的天。
只是,不知今夕何夕。
肚子咕噜噜叫,人有三急也是催着她爬起来。
发晕当不了死,该面对还得面对,砸吧砸吧嘴,跌破血槽的人,又斗志昂扬了。
寻了干净衣裳随便挽了个发髻,铜盆里抹了把脸,忍着下身隐隐的疼,她便深呼吸一口气,装着若无其事的一路往外去。
说不忐忑是自欺欺人,出了那样的事,不知再见那几头兽,会遭一番如何对待?
师父那个碎嘴又口无遮拦不怕事大就怕事不大的,单枪匹马,就够她承受不起的。
迈过门槛,抬手在眉骨处打个凉棚,瞧着日头还没到正中,紧绷的心,默默放回去一点点。
师父和顾兄这个时候还在奇货堂呢,她能逃过一劫了,虽然,只是一两个时辰的事。
怂。
她是真切的,有点怂。
都是冥王那货害的。
想及此,她暗暗咬牙,杏眼里的眸光,略显狰狞。
悄没声息,低头敛眸,貌似做贼的溜到净房,舒畅的解决掉人有三急,原路返回。
这回,就没那么幸运了。
桂嬷嬷在灶房里忙活的热火朝天,透过敞开的门,随意的一瞥,正瞄上小碎步紧走的那抹身影。
历时,昏黄的老眼里刷的锃亮,熬到半熟的燕窝粥端下来搁一边,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外奔。
那敏捷的身姿,从背后看,绝对是个年轻体壮的。
人未到声先至,“王妃娘娘,你的病好些没有?早些时候看你睡得迷糊,我就退出来了,正惦记着熬了粥去瞧瞧你呢。”
殷勤、热络,即便没回头,纪纤云都能想象出此时的桂嬷嬷绝对是一张笑的无比慈爱,皱纹被连累着,成了一团核桃皮的脸。
可,她真的不想消受啊。
脊背一僵,做了亏心事一般,她只想一跑了之。
可,跑得了尼姑跑不了庵,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只得,甚是勉强的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慢慢扭过身。
低垂着眸,闪闪躲躲,扶着额头讪讪敷衍,“嬷嬷,就还有一点头晕,好多了,好多了。”
“还晕啊?都怪散人非拉着你喝那么些的酒,瞧瞧,受罪了不是。”,桂嬷嬷嘴上担忧的很,眼睛含着意味不明的笑,一眼一眼往纪纤云脸上瞟,“那什么,不吃东西也不成啊。先回去躺着,我这就把粥给你端过去。”
的确是饿了,没必要跟胃过不去,纪纤云从善如流点点头,“那,谢谢嬷嬷了。”
“好嘞,我过会儿就送过去。”
人扭头走了,纪纤云轻轻舒出一口气,待到她慢悠悠回到屋里,才惊觉,桂嬷嬷的‘过会儿’是如此短暂的一个时间量词。
她才窝到椅子里抓起一个芒果,皮还没来得及撕一下,人家已经端着个托盘迈着矫健的步伐到了跟前。
“王妃,鲜果寒凉,还是喝些热的。熬了一个时辰的红枣桂圆枸杞粥,炉子上温着的,快喝一碗,补补血气。”,桂嬷嬷笑的牙不见眼,将小桌上的纸砚往旁推了推,殷勤的摆上一盅香气馥郁的热粥。
故意压低着音调的雀跃声音,听的纪纤云都替她难受的慌。
捡了金元宝还不能宣扬,也是一种痛苦,她眼里的桂嬷嬷,此时就是这么一副模样。
闻了闻那粥,她即刻皱起眉头,更添几分由内而外的难受,“嬷嬷,这粥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放了一点红糖,今年新进贡来的,成色可是不错。”
“对,就是红糖。”,纪纤云终于反应过来,这就是她最最不喜欢的吃食,几乎也是唯一称得上厌恶的,用手扇着那股奇怪的气味,掩不住嫌弃,“嬷嬷,我最闻不得这个。”
“红糖有什么闻不得的,女人坐月子谁都少不了这个。”,桂嬷嬷依旧笑眯眯,不以为意的很,“红糖最补血气,什么都比不得它。来,趁热喝,喝几口,就惯了。”
怎么劝也没用,厌恶这个就跟好多人对香菜发自肺腑的无法接受一样。
纪纤云决绝的抬手把汤盅盖子盖严,向后仰着身子遇到洪水猛兽般频频摇头,“嬷嬷,我又没做月子,真用不着这个。那什么,我血气方刚,血气足的很,补血气也免了。您看看我的脸,面色红润有光泽,是不是?这粥,还是您拿去喝吧。”
桂嬷嬷别有深意的看过去一眼,那目光,在纪纤云看来,说不出的欲说还休,八卦满满,“王妃,您是没坐月子,这不……这不是昨晚上损了血气嘛,合该好好补一补的。唉,王爷他……他也是不管不顾……这、许是也顾不得了……你也别怨王爷,他心里惦记着你的,去前院之前还嘱咐了我给你准备饭食。”
这话说的,吞吞吐吐,九曲十八弯?
昨晚上损了血气?
还什么王爷不管不顾?顾不得?
几个关键词一串,纪纤云遮掩抠鼻的手霎时握成拳头,心头的小火苗蹭蹭蹭就到了脑门上,心口起伏着咬碎一口银牙,“嬷嬷,这些,都是是冥王告诉你的?他都说了些什么?”
绝对私密的床帏事,她不去说道,旁人还能怎么知晓?
娘的,那货,又算计了她!
哄骗她留下睡觉,就是为了一个人跑去逞口舌之快!
听听,听听桂嬷嬷那恨不得咬掉舌头的那些让人喷血的话,唉,她的一世英名啊。
那该死的,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说了些什么!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桂嬷嬷搓着手,打量着突然气鼓鼓的人,有些无措,忙絮絮叨叨陪着小心解释起来,“……那什么,怎么可能是王爷跟我讲的,王爷他闲话没有一句的,哪可能说道这些。哎呦,这哪用说啊,早半晌我给王爷收拾床榻,挑拣了你的衣裳拿去洗,上头见了红了,可不就是……也是委屈你了,怎么说也是洞房花烛,合该准备准备,起码把屋子弄的喜庆一点。”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