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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广良用商量的语气和他们说话,苏明承两人点了点头,也不去解释苏明承只是脸嫩的事情。
康广良和苏明承意外聊得来,两人聊茶道、聊天文地理,很是合拍。
杨梓鄂对康广良怀有警惕之心,只偶尔会插一两句话,便不再多说。
聊了有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康广良终于反应过来,“你看,一遇到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就聊得忘了正事,明承你们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忙的,我一定帮。”
“广良,你胸口是不是佩戴有玉佩之类的东西?”
苏明承看着他不断往外冒黑气的胸口,康广良伸手摸了摸,“是了,我戴着一块玉佩呢。很明显么?”
说着他解开一个衣扣,把脖子上戴着的玉佩摘了下来。
“我听人说广良你擅长超度辟邪,你能看出你的玉佩有什么异样么?”
苏明承接过玉佩,玉佩才一到他手上就开始闪着红光,康广良惊讶地张了张嘴巴,“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这里边住着一只厉鬼。”
苏明承把玉佩往空中一抛,一团黑色的雾气慢慢从玉佩中飘出来,逐渐变成一个人的身形。
玉佩回到康广良的手上,他忙接住了,这是他和前女友的定情信物,即使他的前女友嫁人三年了,他依然忘不了她。
杨梓鄂一见到黑气成形了,忙跳了起来,这个厉鬼感觉好凶恶啊,幸好有大哥在,不然他一个人可以对付不了。
“你,你是淇淇?”
康广良看着空中漂浮的厉鬼,那熟悉的面容,他就是化成灰也认得。
“广良!”
厉鬼凄厉地喊了一声,下一秒阴毒地看着苏明承他们,就是这个男人,看出了她的存在,扰了她的清静,她要他死!
“淇淇,你怎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当初不是和我说你会过得很好么?”
陆淇听了他的话突然幽幽地哭了起来。
康广良和陆淇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两人一同考入了京大,一同进入了同个公司工作,眼看着工作稳定,两人就要结婚了,期间突然杀出了个程咬金。
陆淇从小就长得好,而且是美艳那一挂的长相,不了解她性格的人第一眼见到她都觉得她长着一张情妇脸。
这幅美丽的长相害苦了她,一晚陆淇在公司加班,公司的董事长垂涎她的美貌,想要潜规则她,陆淇不愿意,结果恼羞成怒的董事长强暴了她。
陆淇事后想报警,董事长威胁她说,办公室里是有监控摄像头的,如果她敢报警,监控视频他就敢传到网上去,到时不止陆淇丢脸,还有她的家人也要跟着丢脸。
陆淇还是个刚出社会不久的人,心理承受能力没有那么强,被董事长一番恐吓的话给吓着了,只战战兢兢地叫董事长把监控视频给删了,报警是不敢了。
陆淇原本以为视频被删除了,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了,她不敢再在公司里待下去,忙辞了职,也不敢和康广良提这件事,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和他提了分手。康广良不明所以,当然不愿意。
结果视频并没有被删除,董事长还发了一段内容过来给陆淇,逼她出来和他见面,陆淇差点被逼疯了,她为了不让视频流传出去,和董事长见了面,结果可想而知,她再一次被强暴了。
董事长逼着她成为自己的情妇,陆淇不愿意,董事长就拿视频威胁她,陆淇屈辱地答应了。
陆淇做了董事长的情妇,原本就觉得对不起康广良,见康广良还一心守着她不愿分手,就狠下心来和康广良摊牌,说自己当了董事长的情妇,她不想和他过苦日子。康广良大受打击,终于同意和她分手。
两个多月后,陆淇怀孕了,董事长妻子去世已有几年,知道自己又有孩子了,董事长很高兴,说要把陆淇娶进门。
陆淇这个时候也是破罐子破摔了,都到这个地步了,说不要嫁人,也只是恶心了自己。情妇都当了,还怕当正妻么?更何况,她还有了孩子,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私生子。
就是这样,陆淇嫁给了董事长,康广良因为情伤一怒之下离开了公司,回到家接手了城隍庙。
“我恨!我都嫁给他了,他竟然还在外边养情妇,最后我和我的孩子都被他的那个情妇害死了!我不甘心,我陆淇何时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却落得如此下场!”
陆淇凄厉的话回荡在殿内,康广良已经哭得像个孩子一般。
苏明承冷着脸,杨梓鄂面有动容。
“谁知我死后竟然化身成了厉鬼,我替我和我那可怜的孩子报了仇,那个人渣和贱人都被我折磨死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陆淇说着脸上都是兴奋和鬼魅的笑容,还伸出手做了一个挖心的动作。
杨梓鄂立即将陆淇的危险系数提高了无数倍,杀过人的厉鬼已经没了人性,只会无差别攻击,别看陆淇现在挺正常的,说不定下一秒她就能把康广良杀了。
“那你是怎么藏身在玉佩里的?”
康广良哽咽地询问。
“我报完仇后,就想起了你,我忘不了你,见你还戴着我们的定情信物,我就藏进了玉佩,只希望能陪着你,哪怕我已经是个鬼魂了。”
陆淇含着泪,一副情深的模样。
“那些泥塑娃娃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杨梓鄂对这些感情纠葛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泥塑娃娃一事。
“当然是我做的。”
陆淇嫌杨梓鄂阻挡了自己和广良联络感情,杀心便起,刚要对付杨梓鄂,苏明承冰冷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她心里一滞,举起的手又给放下了。
“什么泥塑娃娃?”康广良不明所以地揉了揉眼睛。
“你知不知道,那些泥塑娃娃一旦到了人们的手上,他们就会发狂,甚至伤人。”
杨梓鄂愤怒地看着陆淇。
“那又如何?我过不好,别人也别想好过!凭什么我死得那么凄惨,那些人却能笑嘻嘻地过日子,我要他们和我一样尝尝死亡的痛苦!”
陆淇抚了抚衣袖,阴狠无比地冷哼一声。
第八十九章
“淇淇; 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康广良心痛地看着陆淇。
他虽然不知道淇淇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但是听着杨梓鄂和淇淇的对话也能推断出事情的大概; 淇淇这是想要拖无辜的人和她一起死啊。
在他心中陆淇一直是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广良哥哥长、广良哥哥短的女孩; 现在这个蓄意害人却一点悔恨都没有的陆淇; 让他觉得陌生极了。
他知道淇淇一定是死得很痛苦; 所以见到别人快乐的活着心里的怨气就越来越大; 最后选择了害人,但是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自己无辜死去不代表她就能害人。
她无辜,那那些被她所害的人就不无辜么?
谁的命都只有一次,挥霍不起。
“广良; 你不要讨厌我; 我还是原来那个淇淇啊,我一点都没有变。”
陆淇听着他震惊的话语; 心急之下飘到了康广良的面前; 想要伸手去拉住他。
康广良是她心中最后的净土; 她不能接受康广良对她的厌恶不喜。
虽然她已经嫁了人; 但是在她的心里她只接受自己是康广良女朋友这个身份; 别的她都不认。
“人鬼殊途; 你已经是厉鬼了,最好不要和他靠太近,他受不住你的阴气。”
杨梓鄂虽然同情陆淇的遭遇; 但是因为自己被害了所以也要拉别人下水的行为; 他是绝对不会赞同的,所以当陆淇想要去拉康广良的手时,杨梓鄂先一步把康广良往后拉退了几步。
鬼是至阴之体,寻常人和鬼接触多了,就会被阴气所侵蚀,身体早晚要垮。陆淇虽然藏身在玉佩中,但是玉佩和康广良贴身接触,她身上的阴气已经对康广良起影响了,再这么下去,康广良迟早药丸。
“你懂什么,要不是我被那个人渣害了,我早就和广良成为恩爱夫妻了!”
提到最恨的人,陆淇身上的黑气更浓了,她的脸原本还是生前白皙貌美的模样,现在一生气竟然换了一副模样。
她的身体裸露的地方都已腐烂,还有蛆虫在上边爬来爬去。
最可怕的是她的脸,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划开一般,没一块皮肉是完好的,蛆虫从她的脸上爬上爬下,然后爬进了她空洞的眼眶。
杨梓鄂看多了鬼魂可怖的模样,态度还算淡定。
康广良虽然学过一点超度亡魂替人祈福的玄术,但是见过的鬼魂都算是温和的,他们用的也都是生前的模样,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鬼魂死去时的模样,即使知道眼前这个鬼魂是他的心爱的女人,他依然有些不敢看。
“敢阻拦我和广良在一起,你们都给我去死!”
她的声音幽幽的又透着一股狠戾,杨梓鄂的心立刻沉重起来,这般厉害的厉鬼可不好对付啊。
陆淇伸出有着长长的、尖锐的指甲的手,朝着杨梓鄂袭去,杨梓鄂忙用自己的法器罗盘和她对打起来,只是杨梓鄂显然不是陆淇的对手,没一会就被陆淇给一掌拍在了胸口。
幸好他身上有苏明承给他的护身符,这才没被陆淇给震伤,但是他胸口的衣服依然被破开了,看起来好不凄惨。
苏明承把康广良拉到一边,防止误伤到他,然后掏出自己画的镇鬼符,对着陆淇甩去。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镇灵符,去!”
陆淇杀过的人何止她的渣滓丈夫和他的情妇,她就连玄术师都杀过,她以为玄术师都是些欺名盗世的骗子,对着迎面而来的符篆毫不畏惧,只不屑地伸出手想去抓破符篆,不曾想符篆竟然没有被她抓到,反而强势无比的朝着她的额头袭去,陆淇想闪身躲过符篆,符篆先她一步印在了她的额头。
符篆才一贴到陆淇的额头,陆淇便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她这才开始害怕起来,这个玄术师这般厉害,她杀过不少人,还意图要害死别的人,她落到这个玄术师手里还有逃脱升天的可能么?
她下意识地换回原来的面貌,对着康广良哀求。
“广良哥哥,你看在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的份上替我求求情吧,我不想死!”
“你都成厉鬼了还不想死,那你凭什么去害死那些无辜的人。难道你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么?”
杨梓鄂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要是他没有大哥给的护身符,他的心脏就要被陆淇给震碎了,所以一听陆淇的话就炸了。
“淇淇,我不能替你求情,我也没有这个脸面替你求情。如果你只是杀了害死你的人,那还情有可原。可是你还要害无辜的人和你一起死,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替你求情。”
康广良再爱陆淇,也不愿为了她放弃自己的道德观,人都是有底线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的心里一直明明白白地记得。
“你说这么多。还不是因为你不爱我了,你若是还爱我,怎么舍得我去死!康广良,我看错你了。”
陆淇动弹不了,只能用嘴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忿恨。
“淇淇,你…”
康广良被她的话伤到了,身体抖了一抖,眼睛也红了。
他对她的爱何尝变过,若是当初她出事之后,能勇敢一点把事情告诉他,他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他也会替她报仇。
可是她就是什么都藏在心里不愿告诉他,说到底,只是对他不够信任罢了。
“你别痴心妄想了,即使康广良替你求情,我也不会放过你。”
苏明承冷哼,她手上沾染的人命可不少,就这样还想让自己放过她,白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