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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要出声回答,“不是!”
可是还没等说的,突然见北堂墨似是很生气的,冷的一甩袖子,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秦时月张了张嘴,想要喊一声北堂墨,问一下他又怎么了?
可是见北堂墨已经走了出去,只能无耐地耸耸肩。
深吸一口气,秦时月感觉有些胸闷的厉害,起身走向屋子外面。
“主子,天冷,您披上一件大氅吧!”冰煞从屋里拿起一件厚厚的大氅,轻轻披到秦时月身上。
“冰煞,陪我出去走走吧!”秦时月站于屋门外的石阶上,微笑看向一旁的冰煞。
冰煞随及点头,陪着主子,慢步走出院子。
景王府很大,比秦时月的娘家府上,秦府还要大两倍。
原本,秦时月就觉得自家府上已经够大了,可是直到嫁到景王府以后,才发现景王府府邸更宽广,可见太上皇对北堂墨这个儿子有多宠腻。
沿着府里的青石小路漫步走着,秦时月不时地抬眼,望一眼明亮的月亮。
心中感叹着,冬日的月亮原来可以这么圆,这么亮,只是明亮的有些清冷。
一袭冷风刮过,隆冬季节的西北风是凌厉的,冰煞担心地走上前去,“主子,您没事吧,晚上太冷了,属下还是送您回去吧?”
“不用,我想出来走走,整天憋闷在屋子里,太闷了!”秦时月微笑摆手,继续踏着脚下的青石小路走着。
不知走了有多久,直到感觉腿有些发酸累的时候,才停顿下脚步,看到一旁的石墩,便要走过去坐下休息一会。
冰煞急忙上前相拦,“主子,您现在怀着身孕,这石墩太冷了,万不能就这般坐下!”
说完,冰煞急急就要解下披在身上的大氅,想要将自己身上的大氅垫到石墩上,却被秦时月伸手拦住。
“穿上它,你若是冻坏了,谁来侍候我!”
秦时月出声阻止冰煞解下衣服给自己垫到石墩上,而是微笑转身道,“我走累了,回去吧!”
“主子,奴婢不冷,您走了这么时间,肯定累了,先坐下来休息一会,我们再回去!”冰煞担心地看一眼今晚脸色不是太好的主子,急忙就要解下身上的大氅。
“冰煞,没什么,我不累!”秦时月伸手阻止冰煞,却是感觉头有些发晕的身子突然晃了晃。
“主子,您怎么了?”冰煞吃惊抬眸,急伸手去扶主子,却在这时,一道冷风袭来,一抹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
北堂墨突然出现,从身后一把圈秦时月入怀里。
弯身便将秦时月给打横抱起,冷着脸的低眸看一眼怀里吃惊吓到的女人,一言不发黑着脸转身就大踏步往正院而去。
冰煞看到突然出现的王爷,心下一松,急忙跟了上去。
回到屋子里的时候,秦时月被北堂墨抱着,坐在火盆前,感觉到男人周身散发的冷怒气息,久久未有散去。
“北,北堂墨,我现在没事了,你放我下来就好。”
秦时月试着跟北堂墨说话,感觉到眼前男人一脸愠怒,不想此时招惹男人。
“你刚才出去,是为了躲开本王吗?”
突然,北堂墨此时冷幽幽出声,一双狭长的眸子黑漆看不到底,“还是,本王让你感觉厌烦了?”
“北堂墨,你在说什么,你今晚是怎么了?”秦时月突然吃惊睁大凤眸。
原本她想着是自己不好,因为北漠来的书信,惹到了北堂墨,所以尽量容忍着眼前的男人,不想跟他吵。
可是,直到听到男人刚才的话,秦时月一下子惊醒。
“难道本王说错了吗?”
北堂墨目光一片冷凝,就像是窗子外面的冰凌,冷的久久化不开。
秦时月深深地仰头看向北堂墨,虽然眼前的男人目光很冷,但是怀里却是温暖的。
有些贪婪的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这个微小的举动,令目光冰冷的北堂墨,眼底闪过一抹柔化的暖意。
“北堂墨,你知道我最希望拥有什么吗?”
突然,秦时月仰起小脸,认真地看向北堂墨,出声询问。
北堂墨,稍一怔,狭长的眸子视线落向秦时月,与秦时月的视线相交。
“我最想要的就是一份温暖,一份依靠,一份宠腻,一份平凡的生活。”
秦时月微笑地轻眨一下漂亮的凤眸,纤长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地触摸向北堂墨俊美的脸,“很奢侈吗?”
北堂墨定定地看着怀里的少女,一双狭长的眸子深邃了几分,原本冰冷的视线慢慢变得柔缓。
“不,不奢侈。”
依旧是平常邪肆的声音,北堂墨俊美的脸上却是柔和的神色,轻轻地伸出修长的手掌,握向抚摸在脸上的纤手,唇角勾起一抹邪美的笑,“丫头,放心,这些,以后本王都会给你。”
“你要的温暖,依靠,宠腻,和一份平凡的生活,本王给得起。”北堂墨宠腻地轻轻搂紧怀里的秦时月,眼底是一片宠腻的温柔。
☆、第七百一十三章 玉华公主到来
几日后,秦时月备了一份厚重的大礼,命人送去了北漠,作为云雅郡主的大婚的贺礼。
当然,里面还另外多加了一份,北堂墨添赠的贺礼。
日子过得平淡,而又美好,秦时月和北堂墨相处的很好,自那晚深聊以后,北堂墨似乎变得也不再那么小心眼了。
这让秦时月感觉很是意外,也很开心。
可是,大概是嫌秦时月这几天过得太舒心了,这一大清早的,秦时月就被一阵娇横的声音吵醒。
“冰煞,发生什么事了,是谁在外面吵嚷?”
秦时月自从怀了孕以后,发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越来越嗜睡。
原本向来没有睡懒觉习惯的她,最近随着身子的越来越重,也越发的嗜睡起来。
每天早晨,近乎是要太阳日上三竿才会迷迷糊糊的起来,而起来时,大多北堂墨都去上早朝了。
虽然是一个闲散王爷,可是北堂墨却是出奇的做的很认真。
以前从不会出现在早朝上的他,似乎是因为那几天被秦时月说无业游民的原因,这几天格外的勤快。
甚至于从不会插手朝庭政务的他,竟然也会不时地提几次建议。
而且每一次提的建议,还非常的有针对性,令众大臣们很是意外。
当然,这些都是秦时月从陆亚男那里听来的。
两个都怀有身孕的大肚婆,每天过着闲暇的生活,自然讲的都是这些个男人们有趣的事情。
大多都是陆亚男在说,而她在听。
可是,今日这大早清的,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们景王府吵嚷着。
秦时月被人打扰了清梦,很是不郁。
懒懒地由着冰煞搀扶着下床,穿好衣服,待冰煞帮自己系好大氅后,指手扶着后腰,缓缓走出屋子。
刚一出屋子,就看到院子门口,被侍卫拦住的一个娇美的少女。
“主子,是玉华公主!”冰煞有些担心地看向主子,先一步挺身护主子于身后。
“冰煞,无防,让侍卫放她进来!”
秦时月淡淡地轻瞥一眼门外,瞪着一双娇目,正在冷冷嗤喝侍卫的玉华公主,心里疑惑,这玉华公主今日来所为何事?
似乎,自她从北漠回到东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这玉华公主,就连她和北堂墨大婚那日,也不见一向视北堂墨为一切的玉华公主出现闹过。
要说好笑的是,当时本心里不想嫁给北堂墨的她,还曾想着若是大婚那日玉华公主出现大闹大婚现场,是不是她和北堂墨的婚礼就会取消了。
当然,这话,现在可不能当着北堂墨的面说。
不然,就北堂墨那小心眼的,才脾气好了几天,一定又会炸了毛了。
她可是好不容易把北堂墨那只恶狼的毛给捋顺了,不想看恶狼炸毛的火大样子,那可是会吃人的。
“秦时月,你给我滚出来!”
突然,一眼看到站在屋门石阶上秦时月的玉华公主,冷瞪着一双大眼,狠狠地瞪向秦时月,大声喊嗤着。
“唔,是玉华公主,你刚才说什么,本王妃没有听清,麻烦请你再说一遍!”
秦时月原本不耐跟这种一身公主病的少女一般见识,再怎么说,也是北堂墨的妹妹,皇太后的小女儿。
可是,显然,秦时月这些日子太无聊了,无聊的感觉都快要发霉的她,恰好有个人自动找上门来找虐,秦时月不介意陪她玩玩。
嗯,也顺便的替皇太后和北堂墨,教教院门口,那张牙舞爪,被娇纵宠惯不行的尊贵公主。
让她知道什么叫有些人可以欺负,有些人是不可以随意欺负的,特别还是找上门来欺负不该惹的人。
比如她,秦时月,怀了孕的孕妇,情绪是最不稳定的。
而显然,一大早清的就打扰她清梦的人,是点燃她不安定情绪的导火索。
所以,这个玉华公主应该为此付出点代价的。
腹黑,就是陆亚男给秦时月和北堂墨俩口子起的,最公允的代名词。
“秦时月,你是耳聋吗?本公主让你滚出来,你没听见吗?快给我滚出来,我有事情要质问你!”
玉华公主,站在院门口,手里握着一把长笛,看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可是从她那张气得胀红的小脸上,明显的感觉来者不善。
“唔,玉华公主,哦,不,本王妃现在应该改口才是,应该喊你玉华的的。”
秦时月温婉的一笑,浅浅的笑容带着温婉,眼底却是疏离的闪过一抹冷意,“玉华,你刚才说滚,不如你先来给嫂嫂示范一下如何?”
“你,秦时月,你给我闭嘴,谁让你喊我名字的,我的名字,是你随便可以喊的吗?”
玉华公主一双眼睛气瞪通红,怒视向秦时月,恨不得要杀人一样,“还有,什么嫂嫂,我没有嫂嫂,我不承认你是我三哥的妻子,你想都别想!”
玉华公主一脸的爆跳如雷的样子,几次都想要冲过侍卫,冲到秦时月的面前。
“秦时月,有本事你给我滚出来,我一定要你好看!”
玉华公主几乎推不开侍卫,恼羞成怒的,瞪大着明明应该是很漂亮的大眼,却是此时变得通红有些可怕地瞪视向秦时月,大声喊嗤着。
“唔,怎么办,玉华,你好像没有弄明白唉,这里可是本王妃的景王府,本王妃说让你留在这里,你才能有机会逗留在门口一小会。若是本王妃烦了的话,赶你出去似乎不需要多费力气!”
秦时月看着娇怒不已的玉华公主,有心想要逗逗她,却是失了耐性。
一个完全被娇惯坏的公主,试着想要引导,秦时月都觉得有些费力。
一阵冷风刮过,夹着西北风的冷寒,令秦时月忽然失了找人陪玩的兴趣。
“本王妃累了,送公主出府!”
秦时月明显有些不耐烦起来,大概是怀孕后雌激素上升的缘故,她的心情时好时坏。
即便是前一秒还兴起,陪着门外那个娇纵的公主大冷天的聊聊人生感悟。
可是此时看着院门口瞪着一双红通通要杀人眸子的玉华公主,已然全然没有兴趣。
“秦时月,你给我站住,你是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赶本公主走,信不信我去告诉三哥,让三哥立刻把你休了?”玉华公主一看秦时月转身欲进屋子,而且还令侍卫赶其离开。
立即疯怒的大吼起来。
却在这时,一道嚣张,高大颀长的紫色身影站于院门口,一张俊美如妖孽般的脸上,含着隐隐的愠怒,正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