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好的,阿妈我这就去了。”
“嗯,好,尹叶你快去换上我看看,然后不合适的地方就给你改改。”茶阿妈说道,然后她就去弄其他尹叶要用的东西。
尹叶得到了回答,就摸索着往里面走去,直到了里面比较暗的地方她才停下脚步,然后一股脑地把衣服放在了地上。这里面都是铺上了首批的,倒也不担心脏。
好吧,现在就要换衣服了,看着地上的那一大堆衣服,尹叶想到。
先是脱了身上的兽皮衣服,然后尹叶找到那上衣,就要穿上去,但是拿起那衣服,尹叶就直接愣住了。这哪里是衣服,就是一个抹胸,还是那种没有暗扣的,没有伸缩性的。她怎么就忘记了这里的女人最开始是不会做衣服的,尹叶这才想起,之前丛原部落的那些女人就是穿的抹胸,直接露出纤细诱人的小蛮腰。
后来天气冷了,她们才在外面添了一件兽皮,那还是直接搭在身上的。后来有了尹叶的衣服出世,她们那才没有穿那个抹胸。
而茶阿妈拿出来的这个衣服,很明显不可能是这个时候刚做的,肯定是准备了许久,所以现在尹叶要穿的这个衣服,那就是一件抹胸啊。在大冬天的露出纤细的腰部什么的,简直是自虐。
然而,该穿的还是得穿,就是有些冷,但是为了美丽什么的,完全可以放弃,这可是她唯一的结婚仪式,必须得漂漂亮亮的。
尹叶本来里面是穿得有意见衬衫的,但是这会儿,里面穿着衬衫,外面来一件抹胸。不说这里的人们是否受得了这个奇葩的造型,就是尹叶自己就受不了,得了,还是脱吧。
幸好兽皮裙够长,可以完全遮住尹叶的牛仔裤,不然上面吹着寒风,下面凉快,尹叶指定会感冒。
等尹叶穿好了,她也来不及,好吧,是自己也看不到效果怎么样,她马上就往茶阿妈那里走过去,忍者两齿打架的冷意站得直直的,微微笑着问道:“阿妈,你觉得如何?”
应该还不错吧,毕竟那裙子很好看,抹胸也是不错的。
尹叶穿着衣服在原地转了两圈,裙摆微微展开,上面的花朵和贝壳抖动,很是美丽。尹叶的腰部纤细,在火光的照耀下,更是显得柔和精制,在亮黄色的兽皮裙和抹胸的衬托下,更是显得白皙透亮。
茶阿妈满意的看着尹叶,然后点了点头,“不错,好看,就是腰部那里大了一点儿。来,尹叶,把这裙子脱下来,阿妈给你改改。”
“嗯,好,我现在就去。”尹叶就等着这句话呢,说完,她就跑进去,然后麻溜儿的脱下兽皮裙,把自己暖暖和和的衣服给穿上。L
☆、第二百三十九章
“阿妈,这里的衣服。”尹叶把换下来的衣服给了茶阿妈,茶阿妈接过兽皮裙,然后就把另一边放着的花冠给尹叶试戴。这些东西都是茶阿妈放在一张兽皮上面的,所以一眼下去,一目了然。
那上面除了已经试过的兽皮裙,以及现在正在试的花冠,还有一串贝壳项链,真的是贝壳项链,密密麻麻的全由贝壳串成,各色各样的,形状各异的,美丽的贝壳。这些全部都是茶阿妈为了元拾的伴侣所准备的。
在这个时代,每一个娃崽是生下来之后,除了石头,名字之外需要准备,另一样也是需要准备的,那就是娃崽以后举行伴侣仪式时需要的衣服。
女娃崽不需要准备,全部由男方准备。因为女娃崽本就不好养活,为了养活一个娃崽,女人们男人们的心力早就花费完了,完全就没有心思去准备那些,女娃崽只需要平平安安的长大就好。
至于男娃崽,那么就要准备很多东西,不仅是他举行伴侣仪式时需要的物品,还有女方的物品。其实女方那边也是有时间准备的,总不可能这十几年全部都在养娃崽不是,但是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呢?总之就一句话,女人稀少,你不准备总有人愿意准备!
好吧,其实这就是女人的特权。
而尹叶现在正在试穿的这一套衣服就是茶阿妈这些年为元拾的伴侣所准备的,自然,元三也是有一套的。这里的女人大都长得高大健壮,类似于海妹的那种简直就是少之又少,所以茶阿妈准备的衣服自然也是按照这里的女人这么做的。谁知道元拾找了一个身材纤细的尹叶,这衣服自然是大了一个号。
其实抹胸也是大了一些的,但是尹叶为了穿稳,用兽皮绳捆的时候,稍微用了一些力量,现在茶阿妈只需要该一点儿兽皮裙的腰围那里就好。
尹叶正在试花冠,茶阿妈看了看。花冠合适。然后继续试贝壳项链,茶阿妈再看了看,依旧合适。
尹叶以为就这么就完了。谁知道下一刻茶阿妈就带着尹叶往外面走去了。尹叶好奇问了一句,“阿妈,我们这是去哪里?”
“我们现在去圣泉那里,洗净身体。晚上就可以举行结对仪式。”茶阿妈温和的说道,“一会儿花阿妈也会过来。我们和她一起过去。”
“花阿妈?”尹叶跟在茶阿妈的身后,“花阿妈也有娃崽结对吗?”元拾不是说今天只有他们这一对?而且在这里结婚,如果一天之中有好几对要举行结对仪式,一般来说。他们都会相互商量,然后错开日子。也就是说,在这里。一天只有一对伴侣结婚。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花阿妈啊,她是我的好姐妹。她待元拾就如同自己的娃崽一样,元拾的结对衣服都是她帮忙做的呢。”茶阿妈出了帐篷就往左拐,一边走一边向尹叶解释道:“我想阿拾一定忘记了告诉你,这些日子太忙了,他肯定都给忘了,你们也没有去她那里。”
“花阿妈早就对你很好奇了,但是自己又不能去你们那里,她最近生了一个娃崽,娃崽不能吹风,她也不能离开娃崽太久,就没有去看你们。”茶阿妈说到这里的时候,尹叶有些羞愧。
对于花阿妈这样的长辈,尹叶是尊敬的,来到这里她却是没有来看望她,虽然她也不知道。“元拾回来了这么久去看过她吗?”尹叶真怕元拾都忘记了去看花阿妈。
茶阿妈听了扑哧一笑,“傻孩子,阿拾自然是看过,听花阿妈说还给他带了一株草药过去。”
草药?尹叶莫名的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一般来说,一个女人会把自己好姐妹的孩子当作是自己的孩子,而且现在才生出来一个娃崽,很有可能那个女人之前是没有自己的娃崽的。
现在按照茶阿妈的描述来看,花阿妈之前没有娃崽是*不离十的,而现在元拾送的草药,元拾哪里会找草药,唯一能找到草药的也就是黑球了。尹叶就想怎么这一段时间黑球不见了,原来是跑去找草药去了。
好吧,茶阿妈现在看着虽然老,但是实际年龄也不是太大,那花阿妈的年龄也应该不大,最多三十岁,还是可以生育的,就是有些危险,不过照顾好了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摔!为什么元拾会送那个东西,送一些食物就比那个要好吧!
“那花阿妈现在可以出帐篷了吗?”尹叶问道。
“哪能啊,不过今天她拜托了一个阿妈照顾娃崽。因为今晚也不能参加你们的结对仪式,所以她就想趁着这个你净身的时候,看看你。”茶阿妈带着尹叶继续往前面走。
“阿妈,我们这是去圣泉那里吗?”尹叶问道。
“嗯。”
“那圣泉是在哪里?”尹叶对那个圣泉有些好奇,而且听茶阿妈说得这么厉害,还净身,那简直就是被赋予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圣泉在祭司城里面,最中间的那一顶帐篷里面就是圣泉,我们这里的女人在结对仪式当天都要进去净身的,洗去污秽,这样真神才会降临到结对仪式上面。”茶阿妈说到这里,神情很是肃穆和尊敬,“真神降临,天上有七彩的彩带,很漂亮,经过真神祝福的伴侣,都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祭祀城是四个主城里极为特殊的地方,说是城,其实就是所有的祭司居住的地方,加上祭司城里面都有一口圣泉,所以被称之为祭祀城。说白了,就是一个医学院,如果没有那个所谓的圣泉。
好吧,尹叶其实还是很好奇,那圣泉到底是什么东西。最开始尹叶的猜测就是温泉,毕竟温泉什么的,现在看来,还是很神秘的。
然而据说四城居住的环境完全不同,海风城那就是在海边,而黄沙城是在沙漠里面,至于青森城,那就是在原始森林里面。
这样的四个主城,却同时存在着同一个东西,尹叶还真是好奇,那个圣泉到底是什么?还是说,真的有圣泉的存在?L
☆、第二百四十章
祭司城在高山城的西边,茶阿妈的帐篷在高山城的中心,所以没多久的时间她们就到了那祭司城。尹叶和茶阿妈到了祭司城的时候,花阿妈已经等在了那里,她意见茶阿妈他们过来了,便是立刻迎了过来。
花阿妈先是和茶阿妈打了招呼,然后就看着尹叶,一脸笑容,很是热情,“茶阿妈,这就是尹叶对吧。哎哟,真是好看,元拾有眼光。”
尹叶被这么赞美,有些不好意思,“花阿妈,您好。”花阿妈看着很年轻,就只有三十几岁的样子,尹叶放心了,这样的身体,应该还是能够承受住生一个娃崽的。
“嗯。”花阿妈看上去很很开心的样子。她再看了一眼茶阿妈,然后说道:“茶阿妈,我刚刚跟里面的祭司说了,现在就可以带尹叶进去洗澡了。”
说着,尹叶一行三人就往里面走去。
祭司城里面全是帐篷,最中间有一顶非常大的,高的,漂亮的帐篷,很是宏伟。当然,这帐篷比城主的还是要矮上许多。在那帐篷周围全是一些矮的帐篷,呈圆圈把那帐篷围了起来,呈众星拱月之势。
“尹叶!”
就在尹叶正要跟着茶阿妈和花阿妈她们进祭司城的时候,她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尹叶身子一顿,然后转过身来,只看见一个高挑的女人往她们这边走来,满脸的怒容。
“尹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要和元拾举行结对仪式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比赛!”
“黑妹?”尹叶轻呼,居然会是黑妹。
“对,就是我!”
黑妹气呼呼的看着尹叶,就是这个矮个子女人。居然敢骗她。对,在黑妹看来,这个就是一种欺骗。黑妹先是怒气冲冲的看了一眼尹叶,然后朝茶阿妈和花阿妈两个长辈问好。虽然黑妹快要气炸了,但是这个基本的礼貌也是懂的。
“我没有骗你。”尹叶哭笑不得,她也不知道好吧,“这个结对仪式也是我在和你说定比赛之后我才知道的。真的。”
黑妹却是不信。“尹叶,是不是你跟元拾说了我要和你比赛的事情,然后元拾才会答应和你举行仪式。你就是怕自己到时候输,也输了元拾!”
不得不说,陷入恋爱里的女人都是傻瓜,而且还有智商下降的趋势。尤其是面对自己的爱恋对象的时候,即使这个是单恋。
不过这个是年轻一辈的什么爱情纠葛。尹叶觉得这个自己处理就好,长辈在这里,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尹叶对茶阿妈和花阿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阿妈。花阿妈你们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就过来。”
茶阿妈和花阿妈互相看了看,点点头。然后往里面走去了。
黑妹虽然没有尹叶想得明白,但是也没有对茶阿妈和花阿妈的离开说些什么。等那两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