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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她!她死了!”
看着面前这个激动疯狂的女子,楚湫皱着眉上前掐住她下颌,对上那双慌乱的眸子,语气微沉,“二姐,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除夕快乐~
第50章 吃醋
四目相对; 楚吟瘫坐在那; 眼角缓缓流下一地晶莹,“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当年; 她去寻娘亲娘亲之际,却无意间看到佟雪将她妹妹推入湖中; 可是,她没有叫人……
姨娘早逝; 楚吟自幼被大夫人收在膝下教养,众人只觉得她格外幸运,一个庶女过的却是嫡女般的待遇,可是根本就无人知道她的存在。
她的妹妹; 楚家嫡女; 才学样貌皆是京中拔尖; 她是压在所有世家女头上的乌云; 是所有人遥不可及的存在,无数王公子弟倾慕不已; 不仅暴戾乖张的太子对她痴心不改; 就连一向不近女色的三皇子也对她念念不忘; 哪怕登上皇位也为了她不入后宫,她是明月; 自己就是那颗灰暗的星辰; 无人会注意到她的存在。
就连她的丈夫,她自幼爱慕的男子,也一直将她这妹妹放在心上; 楚吟好恨,她是恶毒,她不想这个妹妹再活着,所以她没有叫人,而是亲眼看着她的妹妹逐渐淹没在湖水中,可是楚湫已经死了,她亲眼看到的,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的确还活着,你可以不信,但是你必须告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到底做了什么!”楚湫一手揪着她衣襟,面上带着微怒。
闭上眼,两行清泪直直落下,半响,楚吟才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人扭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这副样子,让楚湫如何相信她什么也没有做!
忽然站起身,楚湫理了理衣裙,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可以不说,我也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让皇上传你入宫陪我叙话,等你什么时候说了再让你回府。”
“你!”楚吟似乎急了,就这么慌乱的看着她。
女子轻笑一声,眼神微冷,“我的性子你应该清楚,不信你可以试试,你如果不肯说,我就让你一辈子也看不到宋天靖。”
眼看着她要走,楚吟立马拽住她裙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楚湫眉间微蹙,“这句话你去说给你的佛祖听。”
挣开她的手,楚湫径直离去,她并未说笑,她可以肯定楚吟定是做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个反应,她这个姐姐向来不会说谎,对方若真不愿说,她定会将人困在宫中,总有说的那一日。
问了府中下人,她才往正厅走去,只见王德全赫然守在外面,等进去后才隐隐听到一些说话声,只见赫连策正在与一个中年男子说着什么,定睛一看,楚湫没想到临王居然回来了。
“贵妃娘娘。”
看到来人,中年男子也恭敬的行了下礼,浓眉大眼的面容上不见丝毫异色,似乎对于她一个知县之女能够成为皇上宠妃并未不满。
“朕先回宫,此事便交给临王去办,朕不想再看到上次的事发生。”
话落,中年男子立马低下头,恭声道:“皇上放心,微臣必定谨慎而行。”
来到楚湫身边,赫连策直接拉着人径直离去,后面的人一路相送,直到出了临王府,眼看着那辆黑木马车远去,整张脸才瞬间沉了下来。
管家立马凑了上来,悄声道:“王爷,世子那边……”
“不用管他,除开会给本王拖后腿,其他什么也不会!”临王皱起眉,顿时拂袖而去。
马车上,楚湫坐在那不时看向车窗外的风景,可这时一只大手忽然揽过她腰,整个人瞬间落入一道温暖的怀中,男人也正目光幽幽的看着她。
“你……你看什么……”她缩了缩脖子。
赫连策微微皱眉,语气一沉,“你是不是在看天靖?”
楚湫:“……”
她哪里在看了?
大手紧紧握着那段纤腰,男人低头忽然噙住那张小嘴,略微粗暴的掠夺她所有美好,炙热的吻逐渐落在她那泛红的耳廓边,声音暗沉,“太医说你身子已经好了。”
第51章 你想生多少都可以
马车一晃一晃的往前行驶着; 耳边充斥着外面小贩不绝于耳的叫卖声; 楚湫红着脸别过头,抬手推开他脑袋; 声音轻细,“是你自己觉得我没好; 我可从未说过。”
嗅着那淡淡的清香,男人一口含住她敏感的耳垂; 语气低沉,“我怕伤到你。”
话音刚落,一只小手便捂住了他嘴,赫连策轻笑一声; 将人揽入怀中并未言语。
回到皇宫; 在乾清宫换了衣物; 楚湫本想回自己宫中; 可赫连策却说要带她去汤泉殿。
长寿宫。
烛火摇曳着身姿,空寂的寝殿中弥漫着一抹凝重的氛围; 太后坐在软榻上; 一手拿着佛珠; 那张布满皱纹的面容上满是不敢置信。
“娘娘,咱们的人绝对不可能听错; 她的确是听到了皇上叫秋贵妃唤湫儿; 而且还喜欢送些古玩字画过去,可据派出去的人调查,那颜之慧在府中之时根本就不识字。”
赵嬷嬷左顾右盼一眼; 跟着凑过去悄声道:“而且哪有女儿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出事,虽说皇上不喜徇私枉法,可按照他如此宠爱秋贵妃的势头来看,只要秋贵妃开口,皇上怎会要了那颜之冠的命?”
眼眸一眯,抬手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回想起那日皇帝为了那女人顶撞自己的场景,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绝不是为了一个替身做得出来的事!
楚湫没有死!
“好一招偷龙转凤,皇帝简直是糊涂!”
太后五指一紧,老眼中满是厉色,“这楚湫改头换面突然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迷惑皇上,为她楚家报仇!”
想到佟贵妃的死,太后越想越不简单,佟雪为人如何他醉清楚不过,如今居然轻而易举的就倒了,若再留着这个女人下去必定后患无穷!
“可是皇上如今看她看的紧,连每日的吃食也是经过好几道手,更是派了几个医女守在她身侧,咱们怕是不好下手。”赵嬷嬷颇为为难的道。
闻言,太后只是眯眯眼,忽然冷笑一声,“不急,咱们先让她慌了阵脚,听闻楚夫人也在宫中?”
相视一眼,赵嬷嬷立马了然一笑。
夜凉如水,晚风凛冽,水雾朦胧的汤泉殿中轻纱漫舞,汤泉池边正蹲着一个纤细的身影,青丝如瀑,若隐若现的翼纱遮掩不住女子玲珑的娇躯,反而平添一分柔媚。
池水中正泡着一道身形健硕的男子,楚湫蹲在那也不敢看他,小脸红红的别过头,“我……我不会水……”
自从被佟雪推入湖中,自此她对水便有了种莫名的恐惧。
男人目光炙热一片,抬手拉住她手腕,声音低沉,“不深。”
左是一刀,右也是一刀,楚湫干脆转过身,抬手解下束博不多的衣物,红着脸慢慢踏入那池水之中。
玲珑的娇躯慢慢没入水中,赫连策喉咙一滚,再也忍不住将人抵在池壁边,铺天盖地的热吻落在她身上。
不知是否这里太热的缘故,楚湫整张小脸通红一片,手足无措的承受着他所有热情,细白的胳膊无力的搭在他肩头,被迫仰起脖颈。
“若是……我生不了……孩子怎么办?”
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在耳边,男人重重吸了口她白嫩的肌肤,声音暗哑,“朕会在其他皇室中过继一个在你膝下。”
遇到她之前,赫连策的梦便是登上皇位,成就一片大好河山。
可在遇到她之后,他眼里心里只想得到她的人,得到她的心,让她眼里只有自己。
池水很暖,感觉到一只大手肆意游离在自己身上,楚湫红着脸缩了缩脖子,目光认真的对上他双眸,“可我想自己生。”
她对他的亏欠,并不是一个孩子可以弥补,可她知道,他一直都喜欢孩子,如果这样他能开心些,无论她吃多少药都值得。
四目相对,一缕湿润的青丝粘在她额前,水珠一滴一滴沿着白皙的下颌滑落,男人眸中黑沉一片,炙热的吻又落在她耳侧,声音哑到了极致,“你想生多少都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没刹住车!
第52章 真相
池水起起伏伏; 轻纱漫舞; 水雾朦胧殿内弥漫着一抹暧昧的气息,当一切隐忍的闷哼声渐渐归于平静; 只剩屋外不断呼啸的冷风在刮着。
池水很暖,热气腾腾的; 池里还有几节阶梯一路向下,楚湫坐在中间的阶梯上; 任由池水淹没她胸口,一片又一片花瓣被她从篮子里洒了下来。
“皇上每日只会待在御书房批折子,定是费了不少精气神,应该多吃一些滋补的药膳才对。”
女子声音轻细; 湿润的青丝粘在那白皙的肌肤上; 随着池水晃动不定; 那抹雪白也若隐若现占据着男人所有视线。
来到她身侧; 一手忽然环住那纤细的腰身,男人凑近她耳廓; 声音低沉; “你是在说朕身体不好?”
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 楚湫不由红了脸,小手紧紧抵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我……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你……你怎就知道胡思乱想。”
篮子里的花瓣骤然洒落满池,赫连策吻了吻她耳廓,长臂紧紧将人圈在怀中; 唇角微微上扬,“是你说朕需要滋补,若不是你不满意,怎会说这话。”
“你……你……”饶是再能言善辩,此刻楚湫也是羞恼的支支吾吾起来,“你……你这是诡辩。”
他的胸膛很热,烫的她立马收回手,恼羞成怒的瞥了他眼,“古书有云,纵欲伤身。”
相视一眼,他一口含住她敏感的耳垂,“朕何时纵欲了?”
若不是怕伤到她,此刻哪还能让她在这一堆大道理。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楚湫心头有些颤,忽然整个人没入水中,只剩池水起起伏伏晃荡不定。
赫连策低笑一声,往前一把就把水里的人捞了上来,溅起阵阵水花,又拿过面巾替她擦拭面上水珠,失笑出声,“是你说要给朕生孩子,难不成是诓朕的?”
楚湫闭着眼任由他擦拭自己脸上的水渍,红着脸也不肯出声,她是真的看过医书,过多房事会让男子身体亏损,她自然不能害了他。
回到昭仁宫歇下时,赫连策果然没有对她再做什么,有他在,被褥里也是暖和的,也不用去想那些繁琐的事,一觉睡到巳时旁边的人赫然已经不见。
“主子,靖世子妃已经在外殿等候多时了,似乎是有事求见。”
听着九歌的声音,楚湫也顿了顿,慢慢坐起身撩开床幔,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看来楚吟是想清楚了。
她可不是说笑,若是楚吟真什么也不愿说,她定会将对方关起来,直到她肯说出真相为止。
梳洗好后,一边用着早膳,楚湫就让人把楚吟带进来,不多时,内殿外才走进来一道穿着诰命服的女子,臣子家眷进宫拜见必须得有品阶,而楚吟则是二品诰命夫人,这桩婚事当年先帝定下,也算是轰动一时,楚吟爱宋天靖爱到了骨子里,楚湫一早便明白,所以每次与哥哥出去玩时,总会把她这二姐带上,给她与宋天靖制造机会。
“臣妇叩见贵妃娘娘。”
眼前的女子神色平静,赫然没了昨日慌乱之色,楚湫一边用着早膳,抬眸看了眼九歌等人,后者立马带着其他人一同退了下去。
待整个寂静的内殿中只剩下两人时,楚吟才敢慢慢抬头,视线中那个女子容貌那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