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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宠妃(秋了)-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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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只是针对晗冬的行为作出惩罚,罚去晗冬半年俸银,身份降一级,禁足一个月。皇上的怒气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碍于太后的承诺,再加上我的恳求,他没有迁怒于晗冬的家人,但是却放出狠话,从今往后,后宫里没晗冬这个女人。
  前两日的御花园中,秋高气爽,后宫妃妾们三三两两出来走动,婉晴与恪妃在园中散步时遇上了钟粹宫的钮氏依凡以及瑾玉格格的额娘杨氏。
  彼此见面寒暄聊上,便一起邀约到跟前的澄瑞亭中休息接着叙话。一行人走入亭中,但见富察氏晗冬带着自己的宫女在里头坐着。
  晗冬起身与各位打招呼,岂知大家面露吃惊之色外,无一人回应。婉晴对我宽恕晗冬一直耿耿于怀,此时见到晗冬,虽极力掩住几欲脱口的气语,但眼中的怒气还是奔涌而出。
  皇上的狠话无疑把晗冬打入冷宫,在储秀宫受尽惠妃辱骂不足为奇,其她人要么势利地冷言冷语,要么绕道而行。若不是天气确实好,禁足期满的晗冬也不会想着出来透透气。
  我放错托盘、皇上错选牌子的那次侍寝并未让依凡怀孕,而是后来再次召幸才怀上孩子,可不知为何,当我得知依凡怀孕时,对晗冬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特别是依凡有孕,晋升庶妃,而晗冬因对我的咒怨被降级,备受冷落,老天爷的安排一下子让两位并列而立的女人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两条路。
  大家的冷淡让晗冬自讨无趣,只得挪步打算退出澄瑞亭,还好恪妃有礼貌地开口让她留下。恪妃身份最高,其余人自然不敢反对,等大家都坐下后,晗冬这才小心坐到一边。
  依凡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满心欢喜地朝杨氏打听生孩子、养孩子的事情,杨氏自是津津乐道地摆起了过来人的姿态。两人聊在兴致上,可这话题却刺痛了婉晴,恪妃的微笑也是勉强得紧,晗冬更是满面灰色。
  终于婉晴憋不住心头的别扭,故意大声地问询晗冬,试图转移话题的同时压住依凡的忘乎所以,“晗冬,今秋皇上大阅,各旗都在选精兵强将以备皇上检阅,不知家中兄弟什么人参与?若是本领出众,被皇上看中有所提拔,来日方长,起起落落,谁又能说得清呢?”
  晗冬与依凡皆出自镶白旗,但论家中的权势,晗冬高出许多,另外晗冬的堂姐就是已被废为闲散宗室的前固山贝子吞齐喀的夫人,吞齐喀身为固山贝子时,就曾统领部分镶白旗。再者,吞齐喀与镶白旗旗主敬谨亲王尼思哈(顺治十年,敬谨亲王尼堪战死,其第二子尼思哈袭爵)交往甚密,无疑晗冬的家族有了这层关系,在镶白旗中的地位蒸蒸日上。
  虽说吞齐喀被废为闲散宗室,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宗亲的血缘不断,该有的关系仍旧密切,富察氏的地位并未下降,而依凡家中缺少这层关系,很多方面都稍逊一筹。
  孕妇的情绪容易激动说来不假,一向看似平和的依凡此次不知是不是腹中的孩子为她添足底气,竟然意气风发不及晗冬回应,率先就接过了婉晴的话,“婉晴妹妹,话可不能这么说,若不是皇贵妃苦苦相劝,莫说是心存恶念的人难逃一死,就连家里人也休想免罪,就这还想参加大阅?识相的,还不赶快躲得远远的,若是皇上见了还不知会如何的生厌,别说是提拔,被赶到什么穷乡僻壤也说不准呢?”
  摸摸自己尚未明显的腹部,焕发出不可小视的自豪,“来年我若生下皇子,家中自然该有的都会有,比起依靠那些个闲散宗亲,我这个更靠谱。”
  说着依凡站起身,草草给恪妃行个礼,大踏步迈步得意而出。谁知是不是太过忘形,出亭子下台阶时,步子太大跨出了台阶,身子立刻往前扑去。若不是身边的宫女手脚麻利,尽力扶住她,一跤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伊凡站稳时,脸色苍白,冷汗密集额头、鼻尖,显是吓得不轻。
  不提别的还好,一听依凡对孩子的骄傲期盼,婉晴就气得不行,再一看依凡差点摔到,当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而恪妃、杨氏当场吓住目瞪口呆,晗冬却一改灰头土脸,冷冰冰地盯着依凡。
  “依凡姐姐,来年还早着呢?你连路都走不稳,要保住肚子里的荣华富贵,可真是不容易。我劝你还是乖乖呆在钟粹宫,老老实实躺在屋里,这个更靠谱。”
  婉晴给我描述时,依旧发笑不止,看她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想找块破布塞进她嘴里。感情她在外居然是这么个气焰嚣张、不甘示弱的女主子。
  本想教训她几句,让她收敛一些,她却一把抱住我,转眼间就是哭泣声传来,“姐姐,我们姐妹俩怎么这么命苦,想要个孩子就那么难吗?也不是不得皇上近身,可为何老天就偏偏不开眼,不给人一线希望呢?”
  她眼泪哗哗的哀叹撕碎了我的教训,孩子是她的痛,亦是我的痛,这份奢望在我的心底已渐渐熄灭,变成死灰,再难复燃。
  执掌后宫,那就是甭管心里怎么想,该行使的职责不可推卸。去钟粹宫看望依凡,给她送去护胎的补品,叮嘱她静卧养胎,我兢兢业业做着。
  婉晴的描述不假,依凡即便在我跟前也还是难以自抑这个孩子给她带来的骄傲以及将来会产生的厚遇。按理说,男孩、女孩尚难以确定,她却口口声声都是皇子的称呼,并毫不避讳地说她额娘找人给算过了,铁定是个皇子。
  不管是皇子还是格格,多子多福可是太后常常挂在嘴边的督促,我自是要担起这份心。去年年初我的皇儿没了,年末不过五岁的三格格也夭折了,我最是害怕见到这种情形,所以我一再严令阿哥所、格格所的太监、嬷嬷们尽心照顾。另外无论是谁有孕,我都亲自登门问候,一再叮咛,务必照顾好自己腹中的胎儿。
  依凡的表现让我有些无语,可想着毕竟是皇上的骨肉,所以离开钟粹宫时,我真心诚意地问了她一句,“依凡,你信得过本宫吗?”
  一直激动难平的她有些愕然我的问题,想想,然后点点头。
  “既如此,听本宫一句话,只想着你自己是这个孩子的额娘,做额娘的就该无私无欲地爱自己的孩子,其它的一概不要想,到时这个孩子准保欢欢喜喜来到这个世上,扑到你这个额娘怀里。你若是整天盘算的都是孩子能给你带来什么,送子观音娘娘可就会不高兴,这种时候要更加心诚地感谢菩萨,仔细护着孩子,如此菩萨才会保佑你们母子平平安安。”
  依凡听着我的话,愣愣发问,“皇上潜心佛法,皇贵妃时常陪伴左右,也跟着一起信佛,难怪说出这种话,可是连我们也要信佛吗?”
  她显然没能领会我的话,自顾自发表言论,“皇贵妃,您若是护着我,我就安心。这宫里妒忌我有孕在身的人大有人在,不说别的,就富察氏晗冬那种毒妇说不定就会咒我,那天在御花园,肯定就是她施了毒咒,否则我好端端的怎么就没踩稳。”
  “皇贵妃,您都不知道,按理说晗冬的家人因为她的罪过本该退出大阅,可谁知我的额娘进宫告诉我,我们钮氏一族的居然都没被选上。论起骑射水平,哪里比富察氏一家弱,只有更强,谁知吞齐喀这样的闲散宗室居然在敬谨亲王跟前指手画脚,结果选上的全是他们的亲信。往年也没有如此偏颇,今年怎么晗冬这边落罪,家里反倒全都整装上阵参加大阅,简直毫无公平可言,勤学苦练管什么用?皇贵妃,皇上向来宣称要任人唯贤,您可要在皇上跟前提醒皇上,别让这些人捷足先登,毁了皇上整顿军容的苦心呀!”
  好家伙,这喋喋不休的一堆话,合着因为她怀孕特许家人进宫看望,结果宫外给她送来了一堆苦水,都指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往上爬呢?
  内心无奈地苦笑,她倒也没把我当外人,可见她也不是个城府深沉的人,我只得面上一本正经再三提醒,“晗冬施毒咒这种无凭无据的话不可胡说,否则你自己就先挨罚。还有家里人的情况自己心里有数就可以了,管好自己的嘴,管好自己的心,你就会平安无事。我谁也护不住,我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一句话,唯一能护住你的就是自己,你好好想想吧!”
作者有话要说:  

☆、帝位危机之祸起萧墙

  打算带翠艾前去看望富察氏晗冬,分发承乾宫的缎料、布匹正好送来,菱香负责清点,我则一旁随意略看。忽然想到,晗冬今年怕是领不到这个,于是仔细挑出一匹花色淡雅的吩咐翠艾拿上。
  来到储秀宫,惠妃也恰好在招呼宫里的妃妾们领取布匹、缎料,当得知翠艾手里的缎料要送与晗冬,她们皆大吃一惊,惠妃当即给了我几句口不择言,“皇贵妃,您是穿不完还是这缎料不合你意,一个戴罪在身的人,她有什么资格领这个。我一想到自己宫里窝着这么一条毒蛇,我就吓得睡不着觉,找个犄角旮旯安置她不就得了。”
  “惠妃妹妹说笑,哪来的毒蛇,说着怪吓人。宫里头无非也就是鸦雀多些,时常叽叽喳喳,惹人聒噪。”
  不想与她多话,客观表达一句,我便直径去了晗冬的房间。听闻我来,晗冬欲起身迎我,我快速去到她床前,示意她不用下床。
  “晗冬,本宫原想大事化小,岂料不随我愿,如今竟让你受了这些难受。那时,你日夜赶制的人偶实在栩栩如生,阿哥、格格们都喜爱得紧,你可真是有双巧手。”
  吩咐翠艾把缎料放到她跟前,“本宫也不知你喜欢什么花色,这个不知中不中你的意?你手艺好,给自己做件漂亮的衣袍,过不了几月就是新春佳节,打起精神来,别总是垂头丧气,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晗冬涕泪交下,“皇贵妃,我不值得你这么对我,我是自作孽不可活,我活该如此。”
  双手颤悠悠抚摸放在她腿上的绸缎,泪珠滚落缎上,“皇贵妃,你何苦给我这个,我不配穿这个。如今我已是生不如死,我在这宫里再没有盼头。”
  见她如此垂头丧气,我心里愈发不好受,“晗冬,不要对皇上心存埋怨,他性子易怒,过段时间气消,自然就会没事。我知道这些日子你不好过,可你自己千万要想开,”顿一顿,想了想,“若是实在难受,你就搬到承乾宫,在我宫里绝对没人为难你。”
  她猛然抬头看着我,仿佛以为听错了我的话,泪还是留,可眼神呆住,许久她才又“哇”地哭出声来,弄得我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皇贵妃,大家都暗传你有手段,把皇上迷了个神魂颠倒。如今我算是彻底明白为何皇上心里只有你,就你这心性,皇上除了真心疼你,还能给你什么呢?你真糊涂,我就是那吐了信子要咬你的毒蛇,你竟还要把我引到承乾宫去住,你就不怕吗?”
  见我摇头,她泪中带笑,“我不去承乾宫,皇上经常过去,见到我岂不更加生厌,对你反而不好。我该受的,我受着,今日得你亲自过来看望我,这份感激之情实在是难以回报。”
  慢慢聊着,她脸上也只剩下泪痕,我便放心要离开,她却欲言又止。察觉后,一再问询,她才开口求我可不可以见上一面家里的额娘。
  这却是一个棘手的请求,她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宜得此眷顾,我犹豫了好一阵儿。她对我的迟疑表示理解,不再为难我,这反倒又让我生出恻隐之心,心一横答应了她。她的一再恩谢我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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