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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狡辩!”或许是觉得趴在地上的姿势太没气势,周建文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指着梧阳:“柔柔都跟我说了,晚上她派婢女去园子里摘花,就是你这个丫鬟动得手,不仅摔碎了装花的玉瓶还打了那婢女一巴掌,还能有假不成!”
梧阳揉了揉眉心,忍了几忍开口道:“你知道我今天去哪了吧。”
“……去白马寺上香,”周建文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不明白她忽然提这个干嘛,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你是在炫耀你能去白马寺柔柔却去不了吗?等等,你这个毒妇,莫不是果然像柔柔猜测的那样,因为你在老太君面前说柔柔坏话,老太君才不许柔柔一起上香?!”
梧阳懒得听他废话,干脆再次一脚将他踹在地上,一边说一边踹:“你他妈脑子里装的都是米田共吗?我去白马寺直到掌灯才回来,那之后玉桂玉棠跟在我身边连牡丹院院门都没出去过整个院子的下人都能作证,怎么特地去花园找到那折花的丫鬟还打碎她的玉瓶?用影。分身吗?!劳资嫉妒你给柔柔送东西?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这里这些摆设,你送的东西有任何一件比得过吗啊?!说我指示丫鬟,有人证吗,有物证吗?什么都没有红口白舌血口喷人啊!人家说什么你都信,说狗粑粑是香的吃了能延年益寿你信不信啊?我嫉妒你们?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嫁妆吗?我烧香拜佛求你们恩爱两不疑天长地久在一起好不好啊!”
站在一旁的玉桂玉棠瞠目结舌呆若木鸡,见自家主子似乎终于说完了打完了,赶紧端过一杯茶:“喝、喝口水润润嗓子。”
梧阳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看着地上抱头鼠窜嚎叫不停的周建文,到底嫌碍眼又补了一脚:“还有没有事!”
周建文哀嚎一声:“没了没了没了。”
“那就快点滚,”梧阳双目一瞪,“麻溜速度快点的!”
等周建文踉踉跄跄跑出去,梧阳一回头,立刻就对上了两双亮晶晶满是崇拜的眼睛:“小姐,您真是太厉害的!”
梧阳谦虚的摆摆手:这算啥,怕闹出人命她可只用了俩成力呢。
玉桂长叹一口气:“看着他那副惨样,真是太痛快了!”
梧阳怜惜的在她红肿的脸上看了一眼,拍拍她的肩膀:“你等着,早晚有他更惨的时候。”
根据原身的记忆,周建文之所以这段时间出手阔绰,除了管着五间药铺手里有余钱,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他开始沾赌了。
在有心人的带领撺掇下,准确来说,是在周家三爷周树康的带领撺掇下,周建文正式涉足赌博行业。之所以沾赌却能赢钱,是因为他正出于这场局最开始的甜蜜期。正是由于尝到了赢钱的刺激和甜头,接下来他才会愈发沉迷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不仅将手中所有产业败得一干二净,甚至最后逼死原身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觊觎那份丰厚的嫁妆。
所以说周树康真是个好叔叔呢。
而这么大一场局,她又怎么可能不参与。
半个月后。当周建文开始进入赌博沉迷期时,梧阳喊出best two:“我要用积分跟你换个东西。”
说起来她最近积分用的有点猛。上次任务结束后加上奖励她的积分一共还剩644,花了一积分兑换了复活丹,花了50积分给柏彦兑换了洗髓液,又花了50积分给柏彦兑换了B级防护盔甲——本来她是想换一件金甲圣衣这种级别的,无奈S级道具实在不是她的积分能垂涎的。再者B级防护盔甲已经能完全拦截一包500克C4炸药的爆炸力,在这个完全冷兵器的古代已经算是无敌的防护存在了。
后来怕他不安全,又花50积分给他换了一个B级的能隐藏在手腕上根据脑电波指令攻击的激光枪。算一算在他身上花的积分都值一百五十万黄金了卧槽,看着积分面板上493的数字,梧阳想想就是一阵肉痛。
Best two对于兑换物品这种事一向积极,小脸带笑服务态度特别好:“你想换什么?”
“能让我易容成男性的东西,要求每次易容出来的样子不同而且能暂时掩盖掉胸部再长出个假喉结。”身在古代最大的麻烦就是女子出行特别不方便。为了自由行动易容成男性十分必要。但如果学电视剧里那种束个头发换身衣裳就出街的方式,完全就是作死——你当古人眼瞎还是1000度高度近视?装男的就装得敬业一点好嘛。
“哦对了,最好是成功率只有一丢丢的瑕疵品。”梧阳补充道。
Best two 翻了个白眼,还是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道具:“变身戒指,佩戴在手指上后有5%的几率改变人体相貌性别,脱下戒指后即刻恢复。”
“多少积分?”
“5。”
梧阳痛快决定:“就要这个了!”
戴上这枚低调朴素的银色戒指,穿上让玉棠提前准备好的男装,梧阳满意的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身姿挺拔英气俊朗,脖子有喉结胸前飞机场,嘴上还长出了一撇性感的小胡子,手中折扇一甩,简直帅得不行。
因为找了个借口将所有下人全部支走,故此现在牡丹院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玉桂玉棠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嘛,但自从目睹她把周建文一顿胖揍之后,对她的任何命令都言听计从不打听半句。说支人支人说打掩护打掩护,乖得不得了。
穿过空无一人的庭院走到墙边,梧阳纵身而起潇洒利落的翻过墙头,左右打量几眼,走出小巷大大方方汇入人群之中。
庆安城是水陆交汇的交通要地,经济十分繁华。街道之上人来人往商铺鳞次栉比小贩叫卖声不绝。梧阳舞着扇子一边走一边看,偶尔还有小娇娘挥着拍子冲她羞然一笑,终于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霄罗赌坊。庆安城最大的聚赌基地。
富丽堂皇的建筑外,红色锦缎上龙飞凤舞的硕大“赌”字迎风招摇,端的很是勾人。大门前一左一右两个身着劲装的大汉将梧阳的着装打扮打量一遍,立刻躬身往里面迎:“您请。”
梧阳将手中扇子一收,抬脚跨了进去。
赌坊极大,一进门,热烈激动的呼叫吵嚷声伴随着人群聚集而产生的浓烈气息便扑面而来,梧阳赶紧打开折扇掩住鼻子,这才没被浓郁道能看到颜色的气味熏晕过去。
大堂是给普通百姓玩乐的。钱多的肥羊,赌场自然有更高档的地方接待。梧阳甫一站定,立刻就有工作人员迎过来,将她引去二楼。梧阳借着上楼梯的时候往下扫了一眼,众人玩得都是猜单双、猜大小这种最基本的游戏。唔,很好,完全依靠运气的游戏呢。
二楼的环境果然好很多。最起码气味不至于将人熏死了。为了营造醉生梦死的气氛赌场都是不开窗的,高悬的几十盏琉璃灯将宽敞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梧阳放下扇子,绕着赌桌转了一圈,果不其然在南边的角落处发现了意气风发红光满面的周建文。看来对方正处于赢钱的兴头上呢。
梧阳走到那桌边上,庄家正在掷骰子。“是大是小押定离手喽!”
周建文盯着骰盅看了半天,将一张三百两银票放在了“大”上。剩下的赌客也纷纷下注,倒是买“小”的更多些。
庄家揭盖,三颗骰子一个四点一个五点一个六点,押大者赢。
周建文挥着拳头跳了起来:“我又赢了哈哈哈哈哈哈!”押“小”的赌注一成给庄家,剩下按照押注比例分给赢家。
看了几局了解规则,梧阳也开始加入游戏了。
庄家将手里的骰筒摇得上下翻飞影子连成一片,周建文神色激动目光紧随着他的动作,梧阳则悠悠哉哉的看着周建文。
骰子落定,“是大是小押定离手喽!”
周建文这回掏出五百两押小。梧阳拿出一百两银票放在桌上:“我押豹子。”豹子指三颗骰子点数一样,赢钱加倍,庄家独出一份。
有赌客差异的看了梧阳一眼:豹子几率太小几乎没人会押的,又是一个钱多没地儿放的啧啧。
庄家将盖子掀开,里面的三颗骰子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众人眼前:三颗一点。庄家愣了一愣才将结果报出来:“豹子赢!”
押豹子的只有梧阳一个,因此桌上的所有赌资全是她的,包括周建文那刚赢回来还没捂热的五百两。
梧阳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沉迷赌博了——赢钱的感觉实在是很美妙啊!尤其是从你厌恶至极的人手里赢钱。对方愁苦心痛的表情永远是你百看不厌的快乐来源。
输了一把,周建文显然是不服气的。又掏出五百两押在了“小”上。 梧阳从刚刚赢得钱里抽出一张五百的,再次道:“我押豹子。”
这一回几乎所有赌客都看着她了,甚至有人直接嗤笑出声:就算上一把运气好蒙中了,怎么可能连续两把都是豹子!这人莫不是个傻子不成。
庄家揭盖:“……豹子赢!”三颗两点的骰子静静躺在碗里。梧阳再一次大获全胜。
周建文盯着她看了一眼,额头冒汗全身紧绷,显然接连两次输的钱已经开始超出他的接受程度了。双眼微微发红,咬牙又掏出一张五百的,“我还押小!”
梧阳执起扇子扇了几下,轻飘飘扔下一张一千两银票,“豹子。”
人群中传来惊呼声。这回倒是没人笑了,甚至参与赌注的人也少了许多,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骰盅上,屏息以待会不会出现一个连续出三个豹子的奇迹。
庄家定了定神才把骰筒拿开,圆盘小盅内,三颗三点的骰子赫然在目。
“哇哦!”有人开始尖叫并鼓起掌来。邻近几桌的赌客听见响动,都聚集了过来。
周建文头上汗水更多。连续输了一千五百两估计将他身上的现银都掏空了。当然对于他这样全城首富家的少爷,赌场是给与结账的。往借条上签字画押之后,周建文从赌场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三千两银票。目光连番闪烁,将一千两押在了大上。
梧阳看也不看他,抽出两千两,还是那句:“豹子。”
众人兴奋的猜测声中,庄家掀开骰筒,第四次宣布:“豹子赢!”
周建文立刻站立不稳似的颤了颤。眼中红色加深,嘴唇哆嗦几下后死死咬住,汗水已经将领口全部打湿。“我就不信邪了!”再次掏出一千两银票扔在桌子上:“大!”
梧阳依然是雷打不动地豹子,这一回许多赌客纷纷跟在她后头将赌注压在了豹子上,对比豹子上堆成一摞的银票银两,周建文那张一千两竟显得有些萧瑟。
应他的要求,庄家这次特意将骰筒在空中甩了双倍的时间才放下来,在赌客们“豹子!豹子!豹子!”的呼喊中揭开一看,三颗五点。
“嗷!”整个赌场中气氛热烈,欢呼声几乎把屋顶掀起来,除了周建文,所有人脸上都是撞着神迹的激动雀跃。
周建文双目血红,死死盯着梧阳,手中握着最后一张银票抖个不停,最后押在了豹子上。
梧阳轻声笑了笑,拿出一千两开口道:“我押小。”
全场寂静。庄家将骰筒拿开,看清里面的一二三点时,周建文晃了几晃,白眼一翻,直条条往后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出了赌坊之后,梧阳去了一趟柏彦住着的地方。遇见守门的侍卫时亮出柏彦给她的玉牌,对方立马毕恭毕敬的放了行。
柏彦正在桌子前写字,看到她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有点不确定的喊道:“媳、媳妇儿?”
梧阳唰的一声抖开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