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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凌厉的剑气从四方而来,剑剑刺在对方的最薄弱处。左手中一柄似玉非玉不知什么材质的折扇,折扇一开一合之间将刺来的剑刃一一挑开挡住,时而扇面飞舞,还带起片片凌厉的冷光。
十个人打成一团,难解难分。
须弥山的几个护法见十几招下来舒寤仍旧不落下风,心中暗暗惊讶。不过就是一个还未长成的黄毛丫头罢了,竟然就有不属于一流高手的内力和修为,而且还能在她们九个一流高手的围攻之下不落下风,这份资质……
难怪这个黄毛丫头日后会成为须弥山的罪人。这等资质,若是给她时间和空间,等她成长起来,不难想象她日后会站在何等的高度。为了须弥山的千年传承,今日说什么都必须要除掉她!
这般想着,九人下手就越狠了。
舒寤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梁国皇室的《天衍无极宝典》最重无极二字,内力生生不息绵延不绝,好似无穷无尽无限无极,虽然她目前还没有完全达到这个境界,但是那也比常人的内力绵长许多。
有精神力为支撑,她一心二用,以先天煞气剑为攻,以宝器寂灭扇为守,又有洞察之眼专挑对方的薄弱之处和破绽,找找照着破绽而去,一时之间,须弥山的人不但讨不了好,而且还有两人已经毙命。
眼见对方的攻势越发的凌厉,舒寤冷哼一声,手上的剑招一变,剑剑充满了骇人的杀气,剑光闪烁之间,侧身一转立即反手一剑刺入一人的心脏,再脚下发力,在空中一翻,躲过正面和左右刺来的剑,手腕一转拔出刺入了敌人心脏的剑,顿时剑刃横飞,剑气划破右边一人的脖子。
她从空中落在地上,右手持剑,剑尖离地不过两三厘米,滴滴鲜红温热的血液从剑尖上滴落到脚下的泥土里。左手持扇,扇面在身侧打开以作防护。
那折扇的不知是什么质地的扇面之上画了二十四株大小不一的奇怪树木,尤以最中间的那一株最为粗壮,那些树的树干、枝叶、花朵都是白色的,虽然看着漂亮美丽无比,但却给人一种骇人之感。好似那树是活的,会吃人一般。
而事实上,这些树也的确是活的,而且不但吃人,任何生灵都吃。荆棘玉肌树,虽然美丽非凡,但恶名也是一等一的。
第91章 武道至极之负伤
九死其三一重伤,舒寤的视线从适才那被她割喉的那人身上扫过,眸子里的暗叹和可惜之色非常的浓郁明显。这个人未死倒不是她的失误,而是因为在她的剑即将割破这人的颈动脉时却突然被人挑开了,所以只在对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大伤痕,虽然不致命,但是这人也不敢再用力了,不然鲜血就会喷射而出。
对面还有战斗力的,现在也就只有五个人了。
而须弥山剩下的六人看着舒寤和一旁已经断气的三个同伴以及一个已经失去了攻击力的同伴,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厚的杀意。
五人对视一眼,同时默契的朝着舒寤再度围杀过来,又是一番剑光闪现,在成功的又杀了四个人之后,舒寤的身上也受了伤,左肩从后面刺穿,腰右侧中了一剑,右手小臂被划出一道不太深但很长的伤口。
她的长剑上的血一直往下滴,有对方的血,也有她的。
体内的木系异能快速运转,一边修补伤势一边镇痛。三处伤口,腰侧和右臂还好,唯独左肩的伤口伤到了骨头,不是木系异能一时半会儿能治好的。
舒寤背向着峡谷的出口而战,看了眼对方还剩下的两人,一人是被她划破脖子的那个,还有一个被她从背后留下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剑伤。她几乎已经到了极限了,不论是内力还是神魂里的因果之力亦或是木系异能,此刻都已经所剩不多。就连精神力也因为刚才的一心二用和高强度的分析计算而消耗的差不多了。已经无力再将这剩下的两人的命收下。
她足下一点,背向峡谷出口而去,手中长剑对着两边的山崖狠狠甩出去一片剑气,顿时山石飞舞挡在了她和那剩下的两人之间。
在空中凌空一翻,快速的朝着峡谷的出口而去,长剑入鞘负于背上,右手捂住剧痛的左肩。如今危险未解,还是不要让剑离开自己的身体为妙。
而刚出峡谷,舒寤的瞳孔就忍不住一缩。站在峡谷口处,面无表情、眼神冷漠而警惕的看着前面不过二十米距离处的青衣少年,她只觉得心底微微发凉。
这是那个跟她有着因果牵连的神秘生灵的分魂之一。
在修炼到《因果秘录》的第二层的时候,她就能看到自身和别人身上的因果之线。她的身上有四条因果线,其中两条是金色的,无比的坚实强韧,别说去探求因果之线的另一头是什么人了,就光是看着那因果之线的颜色就叫她觉得神魂震动,根本无力去追究。
而其余两条,一条是连接着重霄的,剩下的另外一条,是跟那个神秘生灵的。
因为他们之间的因果线,所以就在看见眼前这个背负窄刀的少年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个人就是那个神秘生灵的分魂之一,是跟霄儿一般,投到此界来收集金龙气运的。
她感到麻烦是因为这个生灵与她之间的恩怨纠葛,和那几乎已经斩不断只能抑制、然后一点点慢慢消弭的因果。还有就是忌惮,无比的忌惮。
要从男主和宋阀的六十万大军的手里夺皇位就已经够她伤脑筋的了,现在这家伙又夺舍了男主,这难度简直就是地狱级别的。
可是不管如何,皇位都只能是霄儿了!
舒寤看向对面此刻是男主宋晟的生灵,心里那因为之前的呵护而生出的愧疚之意一点点的消失干净,而眼里的寒意却在一点点加深。
不管是因为它之前为了将她留在身边而设局,让她心生愧疚进而产生执念形成因果,险些就造成了难以挽回的结果一事。还是因为它的所做作为导致阿缘不得不以沉眠为代价让她提前踏入因果一道。亦或是因为它的到来严重威胁到了霄儿收集金龙气运,舒寤都有理由对它不再愧疚。
而且修习了因果一道,因果对她的影响远比对别人的大上千倍万倍。稍有差池,就会让她被自己的道阻碍,从此阻碍不前不得寸进。甚至,因为她跟霄儿有母子之间的深厚因果,这份跟它的因果再进一步便会影响到霄儿。
但凡对她的孩子不利的一切因素,她都不惜亲手除去!
而且她跟阿缘有共生契约,跟象牙有主仆契约,她们三者之间的关系亲密无间,如同一体,论亲疏远近更是胜过她跟霄儿的母子情缘,这份因果对它们的影响会更加的大。
她与它之间,本就不该有交集因果。也不能有!
不过三息的时间,舒寤看向宋晟的眼神已经冷得快要掉冰渣子了。
宋晟看着眼前穿着黑色斗篷的女孩,他已经站在这峡谷的前面很久了,只不过因为听见里面有打斗声所以才未进去。在这个女孩一手捂肩,面色苍白的从峡谷里飞身而出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她了。
在视线触及这个女孩那一瞬间,他竟有种荒谬的亲近熟悉之感,就好似他们曾经亲密无间耳鬓厮磨,就犹如天下的所有有情人一般终成眷属,共结连理,携手共进。
那一瞬间,他沉寂冷漠了十五年的心突然就火热跳动了起来,可是下一刻,灵魂里突然生出了深刻悲愤。一幅幅来不及细看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闪现,而每闪过一副画面,他心里的愤怒阴暗就多一分。
她的避之不及,她的厌恶怨恨,她的冷清淡漠,她的冷血无情,她的视而不见,她的铁石心肠,她的转身离去,她的毫不留恋,她的……
他满心的怨恨。怨恨她的闪躲避让,怨恨她的冷心绝情,怨恨她的冷漠淡然,怨恨她的毫不留恋,怨恨她的转身离去。
可他也满心的欢喜。欢喜她的存在,欢喜她的所有一切。她在,他就觉得无比的欢喜。
他的脑海里有一双双眼睛闪过,那一双双眼睛各不相同,跟眼前这个女孩的双眼也不怎么相似,可却都一模一样的清亮透净。微微一笑的时候都带着一模一样的柔和温婉,叫人看得心生柔软。想要将她护在怀里,小心照料。
第92章 武道至极之爱恨
宋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就冒出这样即怨恨又欢喜的感情来,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会有那些看不清的画面和那双带着浓厚温柔的眸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那些画面都是他跟这个女孩的过往,更加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这一切,愿意去相信。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此刻好似被分成了两瓣,一边装着冰冷刺骨的恨意,一边装着炙热浓烈的爱意。一边叫嚣着要他下狠手让她也体会一次他的绝望痛苦,一边催促着让他将她纳入怀里悉心照顾倾心爱护。
宋晟忍着内心浓烈的爱与恨的煎熬,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满眼冰冷的女孩,这不是他从脑海里的画面里所熟悉的模样,可却叫他觉得真实。好似这般冰冷、处处透着危险气息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身上沾血的衣服还有那顺着衣物滴落在地的血滴,心里爱与恨的纠缠煎熬瞬间一齐变成了浓厚的杀意。
什么人?
竟然敢伤她!
宋晟的杀意迸发出来的前一刻,舒寤就听到了身后峡谷里传来的轻微声音,不做多想,必然是须弥山的人。
前有宋晟拦路绝不会轻易放她离开,后又有须弥山的人追杀而至,她眼睑微垂,还未想到对策,就在这时前面的宋晟却突然爆发出浓烈的杀意。
舒寤的指尖一颤,没有想过宋晟爆发杀意的原因也懒得去想,只是利索的从空间里拿出一枚简易的烟雾弹扔下,瞬间浓浓的白烟和呛鼻的气味就充斥着峡谷开口的这一片空间。将三个人的身影瞬间包裹了进去。
在浓烟升起的瞬间,舒寤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抽出背上的长剑,足下一点,转身朝着峡谷而去。与其面对一个不知深浅的宋晟她更愿意面对一个已经交过手的须弥山护法。
浓烟中,舒寤飞身进入峡谷内,不过一瞬间就跟须弥山的护法相遇交上了手,她内力几尽枯竭,左臂不能动弹分毫,又急于离去,而对方虽然也不是全盛时期,但好歹比舒寤强上不少,两剑相对的第一时间,舒寤右臂上还未恢复的伤口再度裂开,而后瞬息之间两人就过了几招,最后舒寤一时不慎,被对方带着内力的一掌击中左胸,她顿时闷哼一声就被抛飞出去。
万幸,她被抛飞的方向正是峡谷内部。来不及去理会伤情,用残余的内力压制住掌伤,提气往峡谷的出口而去。
而另一边,宋晟身为一流高手,舒寤能听到的峡谷内的动静他自然也听到了。他满腔的怒火,正想要上前杀了那个敢伤她之人时却突然被浓烟遮挡住视线,而且同时还听见了利剑出鞘的声音。
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她的打算。她是想要折转身去从峡谷另一侧离开!
在得出了这个认知之后,宋晟心里的怒气更甚,冰冷的恨意逐渐蔓延上心头,你宁愿去面对一个会致你于死地的敌人也不愿意跟我有牵扯纠葛吗?
他脚下一点,立即飞身向前进入了峡谷,而但他赶到的时候,看见的正巧就是舒寤中掌被抛飞的那一瞬间。瞬息之间,他双眼充血,心里想要噬血的野兽冲出牢笼,碾压了一切愤怒和恨意。
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