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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与朱砂痣-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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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苍羌至今,他忙于国事,鲜有空闲,再加上国丧当前,他们虽然同房,可还没行夫妻之实,亲密的时间也不多,他稍一贴近她,她就要害羞。
  不过……虽然害羞,她也不躲。
  “不要,我是王,我说的算。”左一江挑眉,任性道。
  别的事守礼也就罢了,连称呼也要守礼,那这王当得也忒无趣了。
  他不干。
  “诶?随你,我……我不管了……你先放开我……”江善芷发现他已经埋头在自己颈间,又是吮咬又是摩挲,连她身上衣裳也被他挑开,她哪还顾得上什么称呼。
  “放开?不是姐姐自己要跟我来苍羌的?姐姐说了,要给我生娃娃!”他从她颈窝里抬头,一边笑着,一边朝后挥手。
  殿里服侍的宫人早就满脸通红,如今得命忙退出殿去,将门关紧。
  “我没说过!”江善芷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急道,“我没说要给你生……”
  “怎么?不给我生?你还想给别人生?还想改嫁?”他每问一句,就在她唇上咬一口。
  江善芷被他咬得晕乎乎,抬手拦他:“你……你别闹,国丧当前……”
  他不能。
  左一江早把她吻住,抱了她就往寝殿里间走去。
  扶澜又不是他亲爹,他要守哪门子孝?不过好像国丧期间按制是不能弄出娃娃来的……真是烦透!他晃晃脑袋,这都多久了,看着白花花的肉在眼前不能吃,他狼性要发狂了!
  江善芷被他放到床上,衣裳已褪去大半,鬓发已乱,双目惺忪,桃花似的清丽娇艳。
  “姐姐,你知道生娃娃是怎么回事吗?”他压到她身畔,沙哑问她。
  她摇摇头,波光潋滟的眼中却是一片懵然。她嫁人时还昏迷着,自然没人教她何为夫妻之事。
  “那我来教你好不好?”左一江咬住她的耳垂。
  她一颤,要往里缩,却被他抱住。
  “我慢慢教你,你慢慢学,等你学会,国丧也过了,我们再来生娃娃,好不好?”左一江哄着,慢慢吻到她唇瓣上。
  “只是教我?”江善芷点点头,也不知他要怎么教自己。
  “当然。”左一江眼眸沉敛,起身放下床缦。
  轻纱雾笼,羞遮鸳鸯,只余满室嘤嘤如诉如泣之语,挑弦拔琴,合瑟而奏。
  ……
  秋寒愈深,淮岭下起雪。一夕之间,青瓦绿岭白头。
  这地方可比兆京冷太多了,行馆里没铺地龙,多生几盆炭火屋里又闷得慌,姜桑梓不爱炭火,只能把自己裹得厚实,手里握着手炉,才算暖和些。
  霍翎夜深方归,斗篷上已落了层细雪,姜桑梓见状忙上前把手炉塞到他手里,替他解斗篷,一边吩咐下人煮浓浓的姜汤来,却被霍翎阻止。
  “烫壶酒来,你陪我饮两杯。”
  “有喜事?”姜桑梓抖抖斗篷,问他。
  “一江顺利登极,替他和阿芷遥贺一杯吧。”霍翎笑道。
  “好。”姜桑梓甜甜应了,叫下人烫酒备膳。
  不多时,晚膳备来,是淮岭人冬日最喜的古董羹。霍翎与姜桑梓围炉而坐,炭火旺盛,汤头醇厚,片的牛羊肉薄而鲜,一筷子下去,沸几沸便要捞起,入口鲜嫩无膻,直叫人由口暖到胃,再配口小酒,通身的畅快。
  两人自己烫肉烫得开心,不要人服侍,霍翎见姜桑梓喜欢,烫的肉全留给她,才一会就把她撑足。姜桑梓有些醉,觉得热,就将衣裳褪去,只穿件里衣挨到霍翎身边,夹了肉往霍翎口中喂去,他才开口,她却手一抖把肉给掉了。约是觉得有趣,她“咯咯”笑起,霍翎瞧她已颊生桃花、媚眼如丝,比手里那酒还要烫人,便一口饮尽杯余酒,俯头喂到了她口中。
  “唔。”姜桑梓发起愣,傻傻咽下那酒,却想酒已喝了,这人的舌怎么还要缠过来?
  “姜姜,你的小日子,可结束了?”霍翎问她。
  “前日就过了。”她喝了酒,脑袋有点钝,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如此甚好。”他拉她起身进了寝间,将她脑后发簪一一抽去,散下她满头鸦发。
  “你要做什么?”姜桑梓醉眼惺忪。
  “饱暖思/淫/欲,你听说过没有?”他道。
  姜桑梓就觉得他声音好听,点点头,重复:“饱暖思/淫/欲,我听过这句。”
  “懂这话的意思吗?”他把她拉到床边。
  “不是好话。”她醉的时候,没醒时那样羞涩,可满脸的娇媚尤胜往日。
  “你误解了,这是好话。过来,我给你解释。”霍翎抱着她坐下。
  姜桑梓总算还没全醉,手捂着耳:“我不听,你又坏笑,准没好事。”
  “好,不听,我不用说的。”霍翎身子一歪,抱着她滚到榻上。
  姜桑梓叫起,断断续续说着:“你……你别碰我……痒得很……这儿……这儿不能碰……你再碰我我不理你了……啊……”
  不过半晌,她衣裳已褪去大半,鸦发铺被,雪肤映烛,瞧得霍翎呼吸渐重。
  “别……别碰……饶了我,殿下饶了我……”阻止不了他,她便开始讨饶。
  喝了酒的身体,竟比平时更加敏感,一点点挑弄都叫她发疯。
  霍翎等这一天足有一年之久,哪里能饶她。
  他的洞房之夜,在淮岭这冰天雪地里,如红梅一夕怒放。
  点点红梅落雪,她化他掌中一捧温酒,入口烫舌,入胸缠绵,饮尽余生。
  ……
  大雪纷扬而至,天罗被雪覆盖,天地一片白茫,时已冬末,一年将近。
  苍羌老王已扶进帝陵,丧钟三万响,远震山野。一代帝王终归尘土,只落青史几页留名。战局仍未平定,左一江要与霍翎商讨两国要事,便带江善芷从大梁暗中赶至长宁城,与霍翎在天工善物坊里秘商了三天三夜,总算拟定新的盟约。
  帛书一张,落玺为信,盟约便成。
  “霍翎,你果然狠。”左一江看着他将帛书收起,眼眸半眯。
  这一纸盟约,大安要去苍羌不少东西。
  “各为其国罢了。”霍翎垂目,“你也没手软。”
  从此为友为敌,且凭国利。
  “我会讨要回来的。”左一江道。
  “我等着。”霍翎抬头,“出去喝一杯。”
  “不了,大梁还有要务,我要马上赶回。你呢?几时回兆京?”左一江问他。
  “拿到这个,明日就启程,你要保重。”霍翎按着装了帛书的锦盒,笑道。
  “你也一样。”左一江扬手。
  霍翎抬手与交握,如同昔年。
  ……
  大雪下到日暮时分方歇,地上积雪还无人扫去,坊里一片冷寂。姜桑梓和江善芷站在坊里的红云亭里,看着天工善物坊门口停的马车。
  两辆马车,朝着不同的方向。
  “阿芷,你一个人呆在苍羌,千万……保重。”姜桑梓转身,替江善芷把兜帽戴上,仔细地扣牢。一年多的相伴相扶,两人情谊已深,如今怱然长别,她心里难免酸楚。
  “姜姐姐,你哭了。”江善芷抬手轻轻擦她眼角,“我不会有事的,你别替我担心。易魂这样的事我都经历过来,没什么能再难倒我。”
  “我知道。”姜桑梓鼻子发酸。
  她无法想像江善芷独自留在大梁的情景,她这样胆小爱哭的一个人,要是受了委屈没人替她拿主意,该怎么办呢?
  她也知江善芷足够勇敢也足够坚强,但她仍旧担心不舍。
  “姐姐别难过,我要拜托姐姐件事。回了兆京,还请姐姐替我向母亲说一声,我无法尽孝膝前了,让她好好保重……”江善芷想起陆氏,亦红了眼眶。
  本不过是数月离别,怎知忽成生别?
  “我会的,我会替你照顾母亲,你放宽心。”姜桑梓轻轻拥住她,“若你在苍羌有为难之处,只管给我来信,我必想办法帮你,不必与我客气。”
  “知道,多谢姐姐。姐姐也一样,便是无事……也给我来信……”她揉揉眼,又笑了。
  “好,一言为定。”姜桑梓伸出尾指。
  两人拉钩。
  天又暗了些许,霍翎与左一江从坊里出来,彼此告辞。
  霍翎拥着姜桑梓,左一江揽着江善芷,互道保重。
  隆冬寒雪,落怀为泪。一程山水一程别离,此后山长水远,两国双后,一江为隔,相逢无期,只化余生点滴记忆。
  别离,珍重。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完结了!【本章下面24小时内的评论,发红包,不管啥评多少字,这就是老规矩。】
  应该是没有番外了噢,么么哒。
  顺便求下新坑《锦枭》的收藏。【说起来收藏太重要了,白月光的数据真是差,中间我没好意思说,完结了小小唠叨下,写到一半我简直泪流满面,叹气。还好你们陪我到完结,有评论在我没太孤单,万分感谢!】
  下面是新坑《锦枭》内容:专栏里第一篇就是,网页地址:
  简介:满谷的人皆知她喜欢他,只待及笄便可为君绾发着嫁,可他竟不辞而别。闭关两载,她艺满下山,从此怒海蛟龙,不作君妇。
  便为女子,亦当如骄阳,与鹰隼同翔。
  征服这片碧波,与瀚海星辰共骋。
  三年,成就大安朝第一位女海枭!
  她叫霍锦骁。
  小小预个告:
  PART。1
  天色微明,山谷两侧的树木还笼于浅淡的曦光中,雾气刚刚开始散,天边的鱼肚白透出,山谷之间隐约可见鱼肠小道,四野寂静,夜行的动物已歇,只有鸟儿发出几点清鸣。
  忽然间,山谷尽头传出一阵马蹄声,嘚嘚压过砂石,地面微微震动,林间飞鸟惊起,扑棱着翅膀一跃冲天。
  “叱!”娇脆的声音伴着鞭响,彻底打破山谷的寂静。
  一人一马,自山道尽头疾驰而来!马上坐着红衣姑娘,她伏着身,压低背,口中叱声不断。
  很快,这一人一马眨眼间就飞驰到鱼肠道的尽头。
  路尽头有处断崖,崖壁上有殷红的两个秦篆——云谷。马在崖壁前停留了片刻,那姑娘口中便又是一声娇叱,枣红色的马化作流火,扬蹄飞纵,掠出云谷。
  云谷外最近的是曲水城。此时天色透亮,曲水城已醒,走街窜巷的小贩吆喝声四起,孩子童哭闹无休无止,喧嚣小城烟火尽染。红衣女子在城西的巷口下了马,这巷子太窄,她怕骑马要伤到人,便改为牵行。
  巷子两边凝来些诧异目光。纵然大安朝民风逐渐开放,但似这般堂而皇之策马招摇的女人,毕竟还是少见。只瞧了两眼,那些目光就又收回。
  来的并非陌生面孔。
  曲水城有好多人都认得她,她每隔段日子就会来曲水城一趟,到此探望西巷尾屋子里住的人。有时是一个人来,有时和个少年同来。少年是那屋子主人的儿子,在云谷学艺,每个月都回来探望寡母一次,这姑娘有时就会跟过来,来的时候屋里屋外都是她的笑,叫那灰沉沉的房子像活了一样。
  左邻右舍都说少年这是带了小媳妇回来,那寡妇从来不应,只是笑。后来他们知道,那姑娘也是云谷里的世外高人,年纪小小功夫了得,于是他们不敢再拿这事打趣。再后来,他们就记住了这姑娘,从她还是梳着双髻的小丫头,直到她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晃眼就是十年,这姑娘上次来的时候还梳着小女孩的发髻,这次来时却已鸦发半绾,显然刚过及笄。
  他们知道,她有个听起来很响亮的名字。
  霍锦骁。
  名字和人一样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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