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白月光与朱砂痣-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越发寒冷,她心里担忧,自己冻坏不打紧,若是把主子冻病麻烦就大了,想了想,她又劝道:“太子妃,还是先回去吧,要是您也冻病,可怎么是好?”
  江善芷并没回应,连头也没转,月蓉横下心凑到她身边再劝。
  “太子妃……”劝说的话才起个头,她就发现江善芷的不对劲了,声音急起,“太子妃,您怎么了?”
  江善芷正揪着衣襟,微张着唇,喘得厉害。
  “快快,把灯拿过来。”月蓉忙唤人。
  宫人将琉璃灯凑近来照着,昏黄光线之下江善芷的面容已呈痛苦之色,眉紧锁,眼半闭,胸脯起伏剧烈,连话也说不出。
  “太子妃!来人,快来人。”月蓉大急。
  “发生何事?”左一江听到惊呼,从远处跃来,落到她们面前。
  “小侯爷,快瞧瞧我们太子妃。”月蓉哽咽急道。
  话才落,江善芷已经倒下,左一江顾不得许多,伸手接下她,转手就将她又交到月蓉手里。
  “把她扶回寺里,这趟出行有带女医,马上去请。”
  他急声吩咐,从旁边宫人手里劈手夺过灯笼,亲自照着路陪她回寺。
  ……
  禅房里烛火透亮,窗纸印出几重人影。
  宫人高举烛台站在床榻边,为女医照着床上病患。女医已满头大汗,太子妃的喘症起得急,毫无征兆,她诊不出原因,能喂的急药已喂,该施的针已经施过,太子妃的情况却半点没有改善,脸色愈发差了。
  “到底怎样?”左一江拍案而起,双眸赤红。
  女医吓得从床上下来,躬身道:“小侯爷,我……我已尽力,但太子妃这病来得古怪,我亦无能为力,最好能马上送回宫请老御医诊治。”
  左一江握紧拳,江善芷气息越来越弱,他害怕,怕极了。
  挥手遣退御医与屋里宫人,他朝月蓉道:“月蓉,我去备马,你帮她穿戴严实些,我带她回京。”
  眼前情况,他只能先带她回去找东辞。
  “你带太子妃回去?可是你们……”月蓉看看江善芷,又看看左一江,到底没将后半句话说出。
  左一江却已明了:“她这病太急,顾不了这些,我直接以马带她回京会快些,到时候我会自己向殿下解释请罪,不过这里的事就要拜托你了。为了你家主子名声,今晚这事,不能让人知道。”
  “月蓉明白。”月蓉煞白着脸,红着眼,咬牙道,“小侯爷,我家主子性命就交给你了。”
  ……
  左一江很快把马备好,牵至寺外,与沈鹏交代着,那厢月蓉已悄悄把披好斗篷的江善芷送到寺外。斗篷裹得严实,兜帽遮去大半张脸,夜色中谁也瞧不出她的模样。
  “沈统领,江姑娘的生死就交给你了。”
  “小侯爷放心,在下必不负所托。”沈鹏抱拳。
  左一江点点头,翻身上马,单手抓了缰绳,另一手朝江善芷伸出。江善芷浑浑噩噩,月蓉助她抬起手,左一江抓住她手腕,轻而易举把她拉上马前,稳稳坐在自己身前。
  身体颠了颠,江善芷恍惚睁眼,发现自己挨在左一江胸前。
  “姜……姐姐……”她艰难吐字。
  “已经交代沈鹏继续找,你病得急,我先带你去寻东辞。”左一江言简意赅,双腿夹/紧马腹,喝马跃出。
  “可……我……”江善芷每说一个字,都觉得要窒息。
  风声从身边呼啸而过,吹散她的话。
  “别说了。”左一江单手环过她的肩,另一手拽紧缰绳,疯了般催马。
  马儿在漆黑山间狂奔,蹄声如疾雷响过,转眼远去。
  ……
  暗夜中,几人如鬼魅般在山间草木丛中悄然掠过。
  低沉的对话声响起,似鼠蚁窸窣,说的并非官话,也不像是大安地方话,听着像舌头永远撸不直,每个字都绕着弯。
  马蹄声远远传来,草木之间寒光倏尔一闪,几道人影飞起,伏向这鱼肠山道的两侧。
  绳索悄然拉紧,横贯路中,两头紧紧缠在山道两侧的树杆与巨石上。
  五双眼睛专注盯着山道上疾驰来的马。
  ……
  “咴——”
  马儿嘶鸣响彻长夜。
  疾行中的马突然倾斜身体往一侧倒下,马背上的人都被往前掼出。
  绊马索?
  左一江抱着江善芷从马上飞出时,脑中已闪过可怕猜测。
  有人在这里设了埋伏。

☆、第59章 绝境

  慎戒堂里灯火通明; 霍翎今夜未回宫。
  姜桑梓当初的提议起了效果,前京卫指使司指挥使的遗孀,周府如今的主母李氏在天黑之前亲自将独子周永昌送到慎戒堂来,可同时来的; 还有周府被周永昌发狂时砍伤的六个人。
  血水自马车上滴落; 痕迹一路拖到了慎戒堂。
  为了逼儿子戒断,李氏将周永昌锁在他的屋子里; 可不想周永昌竟趁着下人送饭入府时逃了出去。李氏便命人捉他; 这周永昌毒/瘾又发作; 颠狂不识人,拔剑遇人便斩; 前后连伤了一十三人; 这六人是其中伤势最重的。
  事态严重,霍翎亲自坐镇慎戒堂; 命东辞全力救治伤者,又吩咐人将周永昌先送进戒断室关起。因事涉伤人害命,霍翎又再派人请了京兆尹过来商量此事。
  李氏在慎戒堂中哭成泪人; 跪求霍翎。
  “殿下; 求你救救我儿,救救这些伤者,求求你!”
  “夫人请起; 本王自当尽力而为。”霍翎扶起她,命人看座。
  李氏泪不能止,霍翎也劝不住。
  若能早一步将周永昌送到慎戒堂; 今日也不至酿成如此大祸。兆京平安十几年,竟出了这样骇人的凶案,明天这折子递到皇帝案前,他父皇也该头疼了。
  ……
  幽夜静寂,刀剑出鞘的声音清晰可响。江善芷从马上坠下,天旋地转,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也来不及想到底发生了何事。坠势甚急,她以为自己会摔得粉碎,可最终却落进温暖坚实的怀里,被人紧紧搂着,在石道上滚过。
  饶是有人这么护着她,砂砾从她背上碾过,她也觉得肌肤像被利刃划破,可想而知护着她的那个人所受的痛楚必强过她数倍。两人在地上滚了一段距离,直到那人的手臂撞上山石才最终停止。
  她听到他闷哼了一声,却仍很快抱着她坐起。
  “江姐姐,你怎样?”
  江善芷喘不过气,软软倚在他怀中,勉强摇头张口:“你呢?”
  “我没事。”左一江抚过她的发,道,“不过今晚看来有人要置我们于死地,小爷我少不得要大开杀戒了,江姐姐,你别怕。”
  他口吻冷静,隐约还带着笑意,江善芷并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只听话地点头:“不怕,有你在。”
  她很安心。
  左一江把她往后一抱,让她靠在山壁上坐好:“姐姐在这儿坐好了,别动。”
  她歪着头只睁开条眼缝,只看到他黯淡的轮廓,还来不及说一声“小心”,那黯淡的轮廓已从她眼前消失。
  山野间浓烈杀气涌来,刀剑交鸣铮铮作响,打斗声音不断传来,山石滚落、树折木裂,她看不到眼前情况,却也能判断得出来眼下情形十分危急。
  左一江却半声未出,她只闻到渐渐浓烈的血腥味道,也不知是谁的。
  “那小子右手受伤了。”
  异域语言又起,别人听不懂,江善芷却听得懂,是苍羌语。
  左一江右手伤了?
  江善芷心头忧惧至极,用尽全力睁眼望去,却只见眼前一道冷冽刃光,直奔她而来。她心跳似猛地停顿,只当自己必死无疑,然电光火石之间,耳畔响过嗡然震鸣,刃光被剑格开,左一江挡到她身前,她只闻得衣裳裂响,有人一刀劈在他背上,他撑不住朝前一扑,将她压在石壁上。
  她嗅到他身上传来的可怕血腥味。
  江善芷颤抖着伸手一摸,摸到粘腻一片,全是血。
  “你受伤了?”她声音带着颤意,心里恐惧犹如藤蔓疯长,恨自己帮不上忙,只能拖累他。
  “没事,不是我的血。”左一江咬牙骗她,反身又刺出一剑,将身后敌人挡开。
  这些人有备而来,看身手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功夫却不是中原的。他们不是冲着江善芷来,而是专门来杀他的。这趟下山,是他害了她。
  心里想着,左一江的招式却未减。来人有五个,身手极高,又擅长黑夜格斗,于他极不利,若他只有一人,倒能想办法逃走,但眼下他还带着江善芷,这几人显然已经注意到他身后的她,知道这是他最大的弱点,如今刀光已全部逼向她,再缠斗下去对他们很不利。
  “江姐姐,别嫌我脏。抱紧我,我带你杀出去。”他回身笑语一句,单手将她抱起。
  生死绝境,早已顾不上规矩不规矩,江善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头紧紧埋在他脖弯里。刀刃攻来,左一江只剩单手应敌,任那刀刃划过自己手臂,他方有机会跃到半空,全力横扫一圈剑气,将身边敌人逼退,他方折身,飞掠向山道。
  倒地的马儿早已站起,正沿着山路往下走着。
  左一江带着她疾奔到马旁边,用力拽住缰绳,逼停马儿。他将她往马上一放,把缰绳往她手里一塞。江善芷趴在马背上,听他喘息着开口:“江姐姐,这匹马会带你回到殿下那里,你抓紧马缰,一定要好好回去!”
  “那你呢?”江善芷虚弱道。
  “那些人要对付的是我,我若与你一起,他们必不会放过,你先走吧。”左一江把她斗篷拢好,“别担心,我还要娶你,不会有事。”
  “左一江!”江善芷心里痛极,拼着一口气唤他名字。
  他却扬手拍马,马儿咴咴两声,朝前飞奔,她艰难回头伸手捉他衣角,却只与他的衣袍擦过,左一江黯淡的轮廓转眼消失。
  隐约之间,刀剑声再度传来,左一江狂妄的笑声夹在其间:“小爷手里这剑出了鞘,还没尝到甜头,来,我们好好玩玩。”
  风声呼啸,马儿远去,声音渐远,江善芷眼里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下。
  ……
  “启禀殿下,受伤的人已经救治妥当,两个伤重者还需观察,其余四人均已无大碍。”
  东辞忙了一夜才将六个伤者彻底救治包扎妥当,连衣裳都顾不上换,便前去寻霍翎回禀。
  “有劳东辞先生了,明日恐怕还要忙碌,你先去休息吧。”霍翎也没歇下,正等着东辞回话,如今闻言得知无人死亡方松口气。
  今日之事已将人折腾得精疲力竭,霍翎也疲倦不堪,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他与霍汶的赌约已经有了交代,这些时日诸人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殿下也早点歇下吧。”东辞客气一句,正要躬身退下,屋外忽有人匆匆跑来。
  “殿……殿下,太子妃……太子妃回来了。”
  “什么?”霍翎目光一凛,从座上走下,“她在哪里?”
  “还在门外,她一个人回来的,好像受了伤。”
  “带我去。”霍翎言语之间已往门外走去。
  东辞蹙紧眉,紧随其后。
  这深更半夜的,太子妃一个人回来,又受了伤,只怕是南华寺那边出了意外。
  夜色沉沉,这一天的疲倦还未褪去,新的麻烦又至。
  ……
  慎戒堂的肃安阁里人影晃动,房中搬进了几樽大烛台,烛火将屋子照得通明。江善芷躺在床上,不住喘息,意识已有些涣散,只剩口气强自撑着,将事情从头到尾说出。
  姜桑梓失踪,左一江陷伏,两人都是九死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