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快穿]就想好好睡一觉-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氏是宁愿慢些,也不愿冒险。于是吩咐下去,就近找个码头停驻。
  天彻底黑下来前,风雨果然变大。
  船上地方狭窄低矮,待久了人特别容易烦躁。尤其这是船,哪怕泊在码头,依旧晃动的厉害。
  熙儿这几天早就开始闹腾,这会儿更是哭闹不休,婉儿心疼弟弟,跑去哄了好一会儿。最后熙儿终于不哭了,姐弟两头靠头,挨在一起睡了。
  许氏便直接让他们都留在她房里,于是这晚,阮秋难得的一个人。
  不知哪艘船上的人有人弹琴,琴声低沉,被风雨声遮了大半,听得隐隐绰绰的。阮秋趴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帘,听着那琴声。
  “林姑娘。”猛的听到声音,阮秋吓了一跳。
  只见季行撑着伞,延着船延慢慢走了过来。此时却是她在上,他在下。他要看她,必须得仰头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外面?”阮秋歪着头打量他,看起来他在外面时间不短,虽然有伞,可一身衣衫全都湿透了。
  “我听到动静,出来转转。”季行道。
  “发现什么没有?”
  “没有。”季行摇头:“许是听错了。”
  “你快些回房,换上干净的衣服。再让厨房送碗姜汤喝了,千万别生病了。”阮秋叮嘱道。
  季行笑了起来:“好,我这就去。”
  大雨的天,实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两人简单说了两句,季行便回了房。阮秋也关了窗户,只是临关窗户的时候,只觉得远处的一艘船上的光亮似乎略大些。这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雨幕太厚,很可能是错觉。关了窗户,很快便入睡。
  第二天云开霁散,船驶出码头,继续前进。
  阮秋见天好,便出来在甲板上走动,松散下筋骨。正好听到船把式闲聊时说了那么一句:“你们是没看到啊,那么大的雨,那火却能烧得那么旺。尤其是那船里的人全都烧死了,可那船却愣是一块板都没烧着。”
  “我都说是冤鬼索命呢!”
  “老王头昨夜一头栽进那火里了,结果全头全尾的走出来了。连片衣角都没烧到……”
  阮秋听得直皱眉,叫来船把式:“说的什么,仔细说来我听听。”
  季行这时正好从船舱里出来,听到她的声音,走了过来。“林姑娘。”
  “季公子。”阮秋笑着跟他打招呼:“船老大说昨夜有船起了火。”她想到她最后看到的,她当时觉得那艘船上光亮略大,却并没有多想。
  那么大的雨,傻子才这种天放火呢。
  季行惊讶:“昨夜那么大的雨,谁会选那种时候放火?”
  正常人都这么想,但偏偏有人选那个时候。而且造成的效果似乎很不错。
  船老大见他们都好奇,便细细说来。船老大常年跑运河,来来往往船上的人,多少都能说得上话。这河面上的消息,他灵通的很。
  “听说那是杭州林家的船,船上是林家二夫人带着一双儿女。昨夜里,听说那船上吵闹的厉害,上半夜里闹腾了一场。到了后半夜,突然就起了火……离林家船近的几艘船都吓得不行,听说半夜三更的,那声音啊,惨,真惨。”
  “船上的人一个都没逃出来?”
  “可不是,一个都没逃出来。那火烧了好几个时辰,船没事,可船里面的人全都死在船里了。火熄了之后就就有官爷来了,直接进船把那些尸体全都抬了出来。据说那尸体全都完好无损,身上没伤没破的,就跟睡着似的。”
  “你刚不是说,那火不烧人的么?”
  “冤有头债有主,那火自然不烧无冤无仇的人。可那船上的不都是有仇的么。”这解释就勉强了。
  季行突的问道:“你刚才说,那船是杭州林家的船?那林家很出名么?”
  “这林家到是出名,只可惜不是什么好名声。那个被烧死的二夫人,其实一开始就是外室。可这二夫人是个厉害的,把那林公子把持的死死的,让那林公子死活非要休妻娶她为正房。可惜最后也没休成妻,他那原配不知怎么突然就生病死了。唉,外面的人都说是他们害死了,可也没证据。”
  说到这里船老大突的小声道:“我以前曾听几个从那林家出来的下人说,那原来的林夫人死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孕,死的时候那孩子还在肚子里。那夫人躺着一身红衣下的葬,可怜哦,听说这样死的人最是怨气冲天,死后要变成厉鬼的。”
  “船老大莫胡说。”季行怕吓到阮秋,连忙阻止他继续这个话题。
  船老大却说得正开怀,也是这八卦最激动人心的时候,哪能停得下来:“这可不是我胡说,我听他们离林家船近的人说了,那火古怪的很,蓝幽幽的。我有个兄弟当时就在边上,还好心想救火来着。结果脚下没站稳,不小心就掉到火里了。结果您猜怎么着,他毫发无伤的出来了,那火是认人的,除了那艘船,除了船上的人,根本不伤旁人。这不是冤鬼索命是什么?您说吧,这哪有火不烧人不烧物的?连烧过的尸体都完好无损,这能是凡人凡事?”
  季行听了这话,也有些怀疑了:“蓝幽幽的火?”
  “真真的,当时看到的人可不少。”船老大道。“火一起,就有看到的人去报了官。可惜那火虽然不伤人,可古怪的很,也没人敢上去。等火熄了才进去,里面的人全都死了。我听他们有见识的人说,说那是地狱之火,专门用来烧灵魂的。对凡俗的俗物,反而没用。”
  这说的可就越发玄乎了。阮秋旁的不确定,却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鬼神,就连那种飞檐走壁般的武功都没有。这是个再普通不过世界,根本没有那些神奇的力量。
  阮秋又问了几句,给了点打赏把人打发了。
  “你怎么看?”阮秋问季行。
  季行抱着胳膊,半晌才道:“冤鬼索命是不可能的。那火只愧是障眼法,那些人是有人动的手。”
  阮秋只担心一点:“你说巧不巧,那船上载的偏偏是姓林的,偏偏跟咱们一样,一个夫人带两个孩子。而且,两家的船都差不多呢!”
  季行看她担心的眉皱的死死的,便有些心疼。“你别太担心。有我呢!”
  “但愿只是巧合。”担不担心的,真有事要发生的时候,也躲不掉。
  “不管是不是巧合,我们看到了,听到了,必然更加警惕。凶手想再次下手,不得不重新布置。而我们还有几天就到京城,时间紧张,他们更可能是根本不会再动手。”顿了一下又道:“我们一行来都平平静静,所以我更觉得只是巧合。那些人本就是冲杭州林家去的。”
  “不管怎么样,接下来要打起精神来才行。”没有系统提供消息,一切只能靠猜。然后作好坏两种准备:“船上里外你多看几遍,有什么不对劲的直接丢出去。”
  “你放心。”

  ☆、第十七章

  也许本就只是巧合,也许那些人还没发现弄错了,也或者发现了却打了草惊了蛇,所以那些人放弃了。这之后竟然完全没有动静,让他们这一行,平平安安的就到了京里。
  船才进码头,许氏的娘家许府的人便早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打头的是许世子,许氏的大侄子。其父是许氏的二哥,许侯爷。许家在许氏祖父那一代是镇国公,以武功起家。其父那代依旧是国公,到了她二哥这里,因为她二哥从小喜文厌武,偏偏在文上面也没什么成就,最终是文不成武不就,没有半点建树,便成了闲散侯爷。
  她上面到是有个大哥,是个庶出,不能继承家业,却继承了其父衣钵,如今到是深得皇上信重,任御前侍卫统领,兼皇子武师,正二品。
  只是嫡庶之间的矛盾永远都存在,这位庶长子早早的分家别住,自有府邸。在许家到是难见到几回。那府里到还有其他庶出的弟弟,依附许侯过活,可惜,全都没什么出息,到是吃喝嫖赌个个在行。
  船一停下,许峥,也就是许氏的大侄子便上了船。
  其时,许氏带着儿女和阮秋一起,双方见过,请了安。许峥便道:“祖母早就盼着姑姑到来,一早打发了侄儿在这里守着。车轿已经都安排好了,还请姑姑移驾。”
  许氏也惦记着亲母,再不耽搁,“辛苦峥儿了。”
  下了船便上了车,车足够大,四人一辆,直往许府而去。阮秋本还惦记着季行,到是许氏拍了拍她的手:“咱们林家也有人在这边,季公子一会儿会直接去林家。”
  阮秋一想便明白,季行如今没个出身,名份也不那么硬气。若是季行这会儿去了,怕是要被慢待。既然如此,到不如不去。
  到了许府大门外,又换了轿子,从大门进去,直奔后院而去。
  许家是真的富贵,上面几代的人全都是军功起家,那时候经常打仗,军功有了,同时也积攒了几辈子的财富。如今许老太太年纪大了,也爱个入目繁花。许侯文不成武不就,却爱面上光鲜。许峥到还好,但他现在也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不当家。
  因此这许家真是处处透着奢糜和富贵。
  “太过了。”许氏从进门开始,眉头就轻轻拧着,越到后面拧的越是厉害,最后更是轻叹摇头。
  阮秋对许家是极熟的,比林家还熟。毕竟上辈子在这里的时间可比在林家要长的多。
  进了许老太太的院子,母女祖孙相见,少不了一场抱头痛哭。等他们都平静下来了,许氏将阮秋介绍给许老太太,以及其他许家的人。
  许老太太对阮秋态度特别好,许氏早就写信,将阮秋救两个孩子的事说了。再者,如今她都订了婚了,再没有利益纠葛。不像上辈子来时那样,一见面就是一场敲打。这一次到是热情的很,见面礼什么的,都是厚厚的一份。
  等终于安定下来了,阮秋已经在许家,以前许氏还在娘家时住的院子里。
  坐了一路的船,这会儿脚落了地,感觉整个人都还在晃悠。他们几人回院子里好生一番梳洗,又去正屋一起用了晚饭。许氏跟许老太太留下有话说,阮秋带着两个孩子回了院子。
  把两孩子哄睡了,阮秋便打着哈欠在自己屋里干躺着。
  一路下来虽然环境不怎么样,可她睡眠好。这会儿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居然就又被恶梦惊醒了。前后加一块,不到两刻钟。她这是,反弹了?,听着外面许氏回来了,她便起身找了过去。说了两小的情形,然后才说:“嫂子,我想明天就去林家那边。”
  许氏知道她的情况,只是以前一直没觉得有多重。之前她睡不好,只以为是受了惊,过一阵子就好了,可现在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又做恶梦了?”
  “恩。”阮秋歪在她边上,“也不知怎么了,梦里全都是血,还觉得疼,疼的特别厉害。不都说梦里是不疼的么?”
  许氏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那谁知道呢。”顿了一下,又道:“回就回去吧。你就住晴昼院。让季公子住竹院,两个院子一个内院一个外院,却只隔了几堵墙。这样他也不用进来……”这一路下来,她对阮秋的病症多少有些了解。并不需要季行时时守着她,只要在一定范围内就可以。
  “谢谢嫂子。”
  “这有什么可谢的,真要谢,得嫂子谢你。”又道:“今天我听母亲说,御前侍卫那边挑人。我回头看看,能不能让季公子也过去。”
  在这里,京畿营是一个笼统的说法,所有在京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