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趴着支撑着起身,行动中纤腰露出来,白花花的嫩肉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发出无声的引诱,坐在许耀对面的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许耀也是一晃神,不过立刻清醒过来,脸上便带出淫…邪的笑,弯了腰要去扶女人,口中还道:“看不出来身材还挺好?怎么就喝醉了呢?是不是有情伤啊?哥哥我最擅长治疗情伤……”
口中絮絮叨叨的,许耀心中却没放松警惕,任何靠近他的人他都不会放松警惕。
柳明昭装醉装得挺像,将全身力道都压在许耀身上,呢喃着“我没醉”,手掌仿佛不经意间抚上许耀的脖颈,像是在寻找支撑点。
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瞬间紧绷,搂着自己腰的手也更加用力,柳明昭顺水推舟地吃痛叫了一声,用力推开许耀,眼睛半眯,口中骂骂咧咧地就脚下不稳地离开了酒吧。
许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再看刚才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脱口而出道:“她是小偷,抓住她!”
她是不是小偷许耀的手下不知道,但他们知道许耀的意思是要抓住她,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一间酒吧的人顿时少了七七八八,全都追着柳明昭跑了出去。
柳明昭脱掉廉价高跟鞋赤脚在小巷里奔跑着,没想到许耀这么敏锐,现在开车跑路只会暴露了自己。
该死!
活该你穿肠烂肚痛痒而死!
柳明昭心里骂着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左转右拐地甩脱追兵,缩在公园树丛里慢慢平复呼吸。
得了,大仇得报。
心有大志的许耀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染上怪病,剧痛无比之下绝望地死去,这个结局很适合吧。
柳明昭哼着小歌回到自己租的房子,消灭了一切有可能追查到自己的痕迹后才离开了这里回了家。
这几天为了掩盖自己不在国外的事实,柳明昭一直没有开机,谁也联系不上她。刚一开机,一大堆未接来电还有短信就冒了出来。
全是许念。
刚开始还是很正常的问候,问她在国外玩得怎么样,网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安全不安全,到目前为止都是很和谐的。
但后面……
【你在哪儿?我遇到了你父亲,他说你根本没有护照。】
【你自己办了护照?】
【我查了查,最近的航班上都没有你的名字,为什么不接电话?】
【出什么事了吗?】
【柳明昭?】
【不当我是朋友吗?】
【我来你家找你了,你不在。】
【你在哪儿?】
……
正看得出神,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是许念。
柳明昭没来由地心虚,不知所措地看着屏幕,过了一会儿才想要接听。
“嘟……”
……
……
……
手滑……
另一边的许念估计也没有反应过来,好大一会儿才重又打过来。这回柳明昭不敢手滑了,立刻接通,深吸一口气,“许念?”
话筒中许念的声线清澈干净,音调低沉,语气是压抑后的平静,平静之下是一片波涛。
“你在哪儿?”
“……在家。”
沉默。
许念坐在飘窗上,背靠着柔软的靠枕,望着窗外城市华灯初上。
这几天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说是心力交瘁心惊胆战也不为过,结果人家还挂了他的电话,听声音一点儿愧疚感都没有。
长出一口气,站起身,瞄了眼墙上的挂钟。
“等我。”
许念挂断电话往兜里一塞,拿起件外套就走出门。
楼下许父许母正看着电视,许念喊了两人一声,对许父道:“爸,车钥匙借我,我出门一趟。”
“嗯?什么事?”许父疑惑地看着许念。
许念含糊道:“想起来有件事要找一个朋友,我很快回来。”
许父是放心许念的,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让他操过心,驾照也是早就拿了的,闻言也没说什么,指了指放着车钥匙的茶几,说了句“路上小心”就不去管了。
许母倒是想详细问问,结果嘴巴都没张开呢就见许念只剩一个背影了。
“这孩子,匆匆忙忙地到底要干什么?”
“他不是说了吗?找朋友有事。”
“什么朋友?现在都几点了?来来回回的再浪费些时间睡觉时间都不够了。”
“哎呀你管他呢,咱儿子什么时候叫你操过心?这么晚还出去肯定是真有事,你不担心他会不会出事倒担心他睡觉时间不够?”
“哎!对了,这么晚了开车要是小念遇上醉酒驾驶的怎么办……”
许父:不是很想理这个一门心思都在咒自己儿子的更年期妇女。
第14章 伪混混少女VS真文艺青年(14)
许念狠狠踩着油门,快点,再快点,恨不能下一秒就出现在柳明昭面前。
这个女人。
想起当时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神经紧绷地询问柳父柳明昭消息的自己许念就想用最快的速度出现在柳明昭面前。
他付出了自己的信任,哪怕根本没发现柳明昭口中的网友和她有过什么交流,哪怕为了见个网友就出国还请假半个月不来学校这种事听起来就很奇怪,但是他相信了,因为他相信柳明昭。
许念相信柳明昭就是那个即使在他面前也能心直口快地和沈谦泽互怼的女孩,但是他显然错了。
错得离谱。
柳明昭欺骗了他。
许父去参加商业聚会的时候听他说他也要去时候的惊讶,柳父听到自己女儿出国见网友时的不解,机场那边传来消息说并没有“柳明昭”的出境记录时的肯定……
一桩桩一件件,把他彻底打击成了一个傻子,一个被拙劣的谎言欺骗的傻子。
柳家很快就到了,踩下刹车,许念解了安全带,坐在没有开灯的车里。
斜前方有一杆路灯灯泡似乎坏了,明明暗暗的,印在许念脸上,晦暗不清,近乎诡谲。
长久以来形成的良好修养在此时发挥了作用,许念坐在黑暗中,试图教自己先冷静下来。
不是的。
这时节许念突然下意识地梳理内心纷杂的念头。
真正让他不能接受的不是自己这几天来的言行和想法都因为柳明昭的欺骗而成了笑话,荒诞无比。
没错,被这么一个拙劣的谎言欺骗,的确很丢脸,更别说他不仅仅是相信了这么简单,而且是深信不疑。
但是许念必须要为自己辩解,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不相信的,还觉得柳明昭在开玩笑。
但是柳明昭信誓旦旦地解释了,于是他就相信了,再没有任何疑惑。就好像柳明昭跟他说天上的月亮其实是方的,他也会自觉地找出许多证据来佐证柳明昭的观点。
他真正愤怒的不是自己轻信这点,而是柳明昭的欺骗。
这一点非常微妙。
微妙到了危险的地步。
但是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哪怕月亮真是方的,柳明昭也不该欺骗他。
不合理。
怎么都不合理。
不应该是这样的。
被欺骗……被看轻……被不在乎的人明明不该是他才对!
无论柳明昭有什么理由,或许无心或许有意,但她对他的欺骗是实实在在的,在这件事上柳明昭无话可说,人类直立行走以来就没有任何道理能为柳明昭的欺骗做辩护,而他也不接受柳明昭的辩解。
所以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上赶着听人解释吗?
清醒过来的许念又枯坐了一会儿,然后保持着最后的绅士风度给柳明昭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自己不来了,做完这件事后许念又有些气不过,觉得柳明昭对自己一点儿也不好。
气呼呼地回了家,许念黑着脸没有理会许母的慰问,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久久未眠。
站在窗边收到短信的柳明昭:= =
不来个毛啊,都告诉你我叫沈谦泽调查过你了!
事无巨细的那种懂不懂???
就算太黑了看不清车的型号有那么一辆车就停在自己家楼下也是很明显的好吗???
那车里要不是许念她就直播吃翔。
……
本来还想卖下可怜等他上来后告诉他自己一直在窗口等着呢……
这样就非常尴尬了。
不过现在的重点是,许念为什么来了又走?
按正常的逻辑来说,许念应该是发现了自己说谎,于是在联系上她之后来问清事实,但是来了之后又不上来,最后又说不来了,然后就走了???
到底什么情况?
自诩心思玲珑的柳明昭也无法明白许念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连许念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失态地跑到柳明昭家,又为什么找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理由阻止自己进去,最后还以近乎落荒而逃的姿态离开,像是上演了一处哑剧,观众只有永远高悬于空的圆月。
为什么?
许念这一晚又失眠了,而失眠的不仅仅是他。
沈谦泽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就是忍不住要去关注柳明昭。
柳明昭请假这事他知道得比许念晚,毕竟柳明昭不会特地来告诉他,但是他不用柳明昭告诉也能知道。至于柳明昭根本没有网友也没有出国这事他就知道得比许念早了。
以有心算无心,通常都是有心者胜利。
但是沈谦泽就不明白了!
明明一直关注着柳明昭动向的是他,暗中观察着柳明昭接近许耀的人也是他,知道柳明昭回来了的人还是他,为什么出现在柳明昭家楼下的人却是许念?
柳明昭一回来就通知了许念?
柳明昭找许耀是做什么?
许念应该不知道柳明昭去找许耀才对,否则就不会在聚会上问柳父那种问题。
不公平!
狠狠吸了一口烟,再狠狠把烟头踩在脚下碾灭,沈谦泽靠着路灯灯杆仰望夜空,呼出烟雾,遮住视野中的疏星朗月。
真他妈的不公平!
说什么爱情没有先来后到的全他妈的狗屁!
不就是许念多管闲事拉了柳明昭一把吗?
不就是许念比他早了几天认识柳明昭吗?
明明他和柳明昭更合得来,明明柳明昭和他在一起更开心……
真他妈的不公平!
沈谦泽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骂着,好似用了所有的力气,最后浑身的骨头都被抽掉了似的软软地靠在灯杆上,脚下是黑黑的模糊成一团的小小的影子。
影子看起来好可怜……
像一只不讨喜的宠物,被冷情的主人随随便便遗弃,没有归处,只能缩成一团小小的存在,无助地等着谁来解救,然而并不会有任何人来。
好可怜。
好凄惨。
好恶心。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没错。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沈谦泽一遍遍一遍遍对自己洗脑,重复到自己都快要相信的地步,最后站起身,嘴里振振有词,“不过是个女人……”
嗯……不过是个女人。
沈谦泽站直身体,松动了一下筋骨,仍然重复着“不过是个女人”,脚步稳健地走到车边,开了锁,打开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打火,打火,打火……
“艹你妈!”
一拳砸上方向盘,沈谦泽半点没感到痛楚,不解恨,又发狠砸了好几下,直到血珠飞溅到脸上才罢休。
沈谦泽死死咬着牙,猎鹰般的眼睛锁定了柳明昭房间的窗户,不甘心地盯着,隐秘地期盼着柳明昭会从窗边走过。
倒底只是奢望。
柳明昭实在太过狡猾,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地防着他。
这是沈谦泽绝不能为外人道的疮口,每每一想起柳明昭这个人伤口就要撕裂流脓,肮脏丑陋无比。
柳明昭的恋情是渐入佳境,许念则是阳光下最耀眼的温润少年,只独他一个人活该缩在黑暗阴湿的角落里腐烂发臭!
“……你说的那个女人肯定修过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