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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尚书府的二小姐吗?今天还是老规矩?”茶楼的小二走了前,笑眯眯的说道。
燕如烟点了点点,然后随站店家小二走上二楼,走进一间雅间,只是刚进门,燕如烟就皱起眉头:“是我走错了,还是这雅间早有客人了?”
原因无他,因为屋子里竟然已经有人坐在里头。
以为已经有客人,燕如烟转身就准备离开,但这时,原本敞开的木门被关上了,两个身材矫健的男人直接挡下她们主仆的去路。
“你们什么意思?我可是尚书府的二小姐,你们霸占我的雅间也就算了,竟然还想对本小姐动粗吗?”燕如烟心中有些紧张,但表面上,她却依然傲如孔雀,并且把尚书府都搬出来了。
闻言,那男人只是笑道:“燕二小姐不必紧张,在下袁刚,只是一个生意人,所以喜欢与人做生意。”
燕如烟冷冷一哼:“我一个姑娘家,不懂什么生意,所以不好意思,请让开!”
“燕二小姐,你都没有听袁某要做什么生意,你又何必急于拒绝,也许这对你而言也没有坏处呢!”
“哦,是吗?那你到底说说看,你要做的‘生意’到底与我有什么好处了?”燕如烟不以为然,也不觉得自己一个小小的女子而与人做什么生意。
可是就在她那么认为的时候,袁刚却说道:“燕二小姐,你现在在尚书府的地位大不如前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燕如烟皱头蹙起,对于袁刚所说的话心中恼火。
燕轻风失势之时,她燕如烟就是尚书府的宝,在尚书府备受宠爱,父疼,母爱,这事谁人不知道?
可是自从她代家不成,陪嫁也不成之后,她就成为整个上京的笑话,特别是在燕文楼的病好了之后,她就更是没有任何地位了。
然而现在是怎么样?
特别跑来说她不得宠吗?
“燕二小姐不必生气,袁某只是想问二小姐一句,往日的风光,你还想拿回来吗?”
燕如烟也不是笨蛋,所以她听出来了,这个男人似乎对她有所求,所以燕如烟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如果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燕如烟倒是不介意与这个男人虚与委蛇,毕竟也没有比现在更差的结果了。
母亲死了,还被楚白月威胁,自己的妹妹也发现她的秘密,还好燕寒柔傻了,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唯有把燕轻风与燕文楼拉下马,她才能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
不久之后,燕如烟沉着小脸回到尚书府。
这时,歌悦才道:“二小姐,您真的要这么做吗?万一被发现了,那您就是众矢之的,毕竟这事可是皇上交给大小姐处理的,虽说现在皇上已经昭告天下,但是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我们都不知道,如今突然跑来一个人希望您能替他解决一些‘问题’,帮了他,那将来若是被发现就是害了您自己。”
燕如烟:“你也说了,这是被发现的情况下,但如果没有被发现呢?而且不是就是处理几只畜生,难道燕轻风还能要了我的命不成?再说了,那个男人说得也没错,帮他其实就是在帮我自己,如果这事燕轻风搞砸了,那么她如何向皇上复命?皇上若追究起来,死的人不是我,而是燕轻风。”
所以燕如烟也是在赌,她赌自己会赢。
原来,那个袁刚与燕如烟提议,让她把燕轻风的狼犬处理掉,如此一来,燕轻风肯定会失责,因为尸骨棺柩一案根本就没有告破,袁刚也承认,他是相关人物,所以燕如烟若能替他处理掉狼犬,那么到时候尸骨棺柩若是再出现,燕轻风必然难逃其咎。
所以为了把燕轻风拉下马,燕如烟也在赌。
“好了,这事你别说出,我已经决定,还有,把你的嘴巴闭紧了,要是将此事传出去,我就把你卖到妓馆当女妓。”
歌悦心中一惊,赶紧说道:“二小姐放心,歌悦是您的丫鬟,绝对不会乱说的。”
当天夜里,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走进后院,不久之后又转了出来……
第二天,燕轻风还在被窝里蒙头大睡,突然被一道声音惊醒了。
“表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您快起来啊!”妙言慌慌张张的闯进燕轻风的房间,然后把燕轻风从被窝里拉起来。
燕轻风无奈张开眼睛,说道:“怎么了?”
“死了,都死了!”
“什么死了?把话说清楚。”燕轻风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表小姐,您养的那些狼犬,都死了。”
“什么?”
燕轻风一惊,然后赶紧把衣服穿好,头发都来不及梳理就往后院跑去。
当她看到那些狼犬的尸体时,燕轻风停下却步,眉头紧锁:“看来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这些狼犬一死,短时间内也不可能重新训练出一批猎犬,要出大事了!”
得知燕轻风训练的狼犬都死了,段凌墨,妖雪,还有尘心都赶了过来。
“夫人,看来你说的没错,他们肯定不是那么轻易就收手,只是现在这些狼犬一死,你要怎么追查他们?”
人的鼻子可不比狼犬。
狼犬天生嗅觉灵敏,而且又经过训练,追查起来也轻松很多,可是现在这些狼犬都死了,要重新训练一批也不是那么容易,而且段凌墨相信,那个幕后主谋也不是笨蛋,既然把狼犬都解决了,那么接下来肯定会趁着这个空档出手,而且很有可能是大动作。
燕轻风沉默着不语,她看着那些狼犬的尸体,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此时,妖雪说道:“轻风姐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要是用得着我,我去替你办。”
燕轻风美丽的瞳眸轻抬:“还真有!”
“你说。”
燕轻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一众闲杂等人谴退之后才说道:“帮我监视尚书府所有的人,任何可疑之人都汇报给我。”
“夫人,你怀疑把这些狼犬毒死的人是尚书府的人?”段凌墨似乎察觉到什么。
燕轻风冷冷一哼:“这是一群狼犬,不是一两只,如果只是一两只,若是对方武功高强,或者可以在一瞬间解决它们,可是这么一大群,若不是府中的人又怎么可能不动声色就解决了,所以只能是府里的人,又或者是时常接触到它们的人,否则早就把府里的护卫惊动了,可是昨夜,我们都没有听到任何吠叫声,也就是说,是熟人作案,也只有是狼犬熟悉的气味,所以才没有把狼犬惊动。”
“好,我明白了!”妖雪当下就应了声,然后消失在后院。
自从那些狼犬死后,燕轻风就知道,上京恐怕要大乱了,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混乱的迹象会来得那么快。
当天夜里,一副棺材突然出现在城门下,经检验,正是尸骨棺柩,而且用了金色与龙图。
看着那副几人大的棺柩,燕轻风一个头两个大:“金色,这是皇族才可以使用的颜色,而且刻有龙腾,意喻天子,这副棺柩放在天子脚下,这是给皇上‘送’棺柩呢!”
燕轻风说着转而看向一旁的段凌墨:“你不是进宫了,皇上怎么说?”
事发之后,燕轻风与段凌墨同时赶到,而后段凌墨先进宫传报了,这会燕轻风还在查看周围的情况,段凌墨又赶回来了。
段凌墨耸了耸肩:“还能怎么样,龙颜大怒北,堂堂天子,被人‘送’了那么大一个礼,他又怎么可能不生气,只是生气也没用,所以皇上命你三天之内破案,否则此事你一力承担。”
闻言,燕轻风笑了,笑得很是讽嘲:“果然还是把我推出来了,当初皇上要昭告天下,说尸骨棺柩一案已破的时候,我就知道,一旦发生什么事,倒霉的肯定是我。”
尸骨棺柩再次出现,而且还是出现在城门下,并且暗喻天子会‘死’,这事不仅让城中的百姓心惶恐惧,更是对天子的挑衅。
所以燕轻风更是‘罪责’难逃。
段凌墨冷冷一哼:“夫人,你放心吧,他要是真敢那么做,那么这个皇帝他就别当了。”
燕轻风看了他一眼,笑道:“行了,你也别恼火了,还是帮我想想办法吧!”
比起追究谁对谁错,尽早破案才是道理,否则三天一过,燕轻风敢肯定,楚于华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拉出去斩了,因为他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别说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
瑞安王府。
听闻宫里传来的消息,楚白月立即跑进宫里。
站在楚于华的面前,楚白月双手忍不住微微握成了拳:“皇兄,你到底想干什么?三天,三天的时间能干什么?难道你真的要把她推出去处理吗?”
对于尸骨棺柩一案,楚白月虽然不太清楚,但之前传出消息说已经告破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肯定还没有完结,只是楚白月明白,楚于华现在需要功绩,所以才会那么宣告,但实际上呢?
实际上就是燕轻风替楚于华担着。
现在担不住了,尸骨棺柩再次出现,案子已破的谎言不攻自破,所以这个时候,楚于华需要一个替死鬼,而这个人就是燕轻风,所以楚于华才会下命燕轻风三天之内破案。
但是三天能查出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是让燕轻风去死吗?
楚于华看了他一眼,有些愧疚的道:“白月,朕知道你喜欢燕轻风,也知道这么做有些对不起你,可是你要明白,如果现在朕站出来说之前的告示是假的,那朕就会失信于天下百姓,那么到时候……”
“到时候你的皇位就坐不稳了是吗?”楚白月愤怒的接过楚于华的话。
楚于华皱着眉头,但还是说道:“朕是君,历来君王若不狠,有哪个能生存下去?还有,朕这么做也是为了护我楚氏江山,所以有些牺牲是必要的。”
作为君王,就是错的也是对的,所以这个时候也只能把燕轻风推出去。
楚白月笑了,笑得有些讽嘲:“所以你把她牺牲了,皇兄,你抢走一个吕素儿,那没什么,因为臣弟并不是真心喜欢她,臣弟让给你也无所谓,可是燕轻风呢?你连她也要从臣弟的身边抹杀吗?”
“她爱的人不是你,你又何必执着于她呢?”
第076章:打入大牢
楚于华不懂什么是爱,与吕素儿也只是因为权宜之计所以才册她为妃,虽然他知道楚白月喜欢燕轻风,可是楚于华总沉默,有时候如果需要牺牲的话,女人是可以牺牲的。
身为高高在上的人更是如此,一个女人而已,没有了还可以再找一个,但如果自己的地位不保,那还谈什么?
所以楚于华认为,燕轻风也是可以牺牲的,更别说燕轻风并不喜欢楚白月,那楚白月又何必为了燕轻风左右为难?
直接放弃也许会更轻松不是吗?
楚白月看着楚于华,就那么看着他,那眼神里似乎透出陌生,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楚于华似的。
“难怪当初皇兄会毫不犹豫的把素儿从臣弟的身边抢走,原来在您的心里,喜欢一个是那么轻言放弃的。”
就因为燕轻风爱的人不是他,所以楚于华就让他放弃?
也许楚于华能做到,可是他做不到,比起权势,他更在乎燕轻风,当然,这也许是因为楚白月从来都没有为权力这种东西而烦恼过。
从小到大,他一直是顺顺利利的,不管是太后还是楚于华都一直护着他,所以楚白月想要什么也从来没有说得不到的,只有燕轻风,就算是皇权压迫,她也从来没有妥协过。
然而也许是得不到的,所以楚白月才会更加想要得到,这大概就是人性劣根吧!
“为了一个女人,我们兄弟俩闹成这样,你觉得值得吗?”楚于华冷冷的语气,似乎对楚白月有些失望。
楚于华认为,自己是楚白月的兄长,应该比任何人都要亲近,可是如今楚白月却为了一个燕轻风与他闹,楚于华心里哪能高兴。
“不是臣弟要与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