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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次给梁锦鸿吃的时候,虽然不多,但是还剩下几颗的啊,梁锦鸿到底遇到了什么?他出去干什么了,将这种救命的药吃的就剩下一颗?
管不了那么多,拿起水簌口,将药丸放进梁锦鸿的口中,在将水度给梁锦鸿,一起熟练,有序,她现在面对昏迷的梁锦鸿,已经完全不需要无痕的帮忙。
想来刚才寒池里的寒气也被梁锦鸿吸收的差不多了,所以再去泡寒池的水也没用了,既然刚才梁锦鸿能因寒池的寒气恢复醒来,她应该在去弄点寒气的啊,只不过这东西真不是说弄就能弄到的啊……
寒气?想到这里,落溪将她挂在一旁的挎包拿了过来,梁锦鸿不是说过吗,她的五个小毒物,除了赤蛛,剩下的都是寒属性的,
看来现在需要委屈一下它们四个了。
虽然七彩毒莽极度不愿意,但它在落溪说完后,还是第一个爬到了梁锦鸿裸漏在外的胸膛上,尽量让它的寒气外地,供梁锦鸿吸收。
剩下的三个小家伙学着七彩毒莽的样子,尽量的外放寒气。
这四个家伙,除了七彩毒莽外,就数雪蟾的寒气最重,剩下那两个,对梁锦鸿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只外放寒气,千万别将毒素也放出来。”落溪不放心的叮嘱。
四个小家伙点点头,七彩毒莽有些蔫蔫的,一是因为将体内的寒气外放的原因,二是,它感觉落溪在乎梁锦鸿超出在乎它,可以说它是吃醋了……
“你们放心的释放寒气,我保护你们,事后我一定想办法将你们失去的寒气补回来。”落溪也知道寒气对于毒物来说也是很重要的,相当于它们体内的毒液,失去过多它们就会陷入虚弱期……
落溪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中的梁锦鸿,她多希望在下一刻,梁锦鸿立即睁开眼睛和她说话。
时间流逝,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她的四个小毒物,已经被她拿下来两个,现在梁锦鸿的身上只有小七和小雪……
虚弱到一定程度的小七和小雪也被落溪拿下来后,梁锦鸿还是没有醒的迹象。
将梁锦鸿的衣服系好,落溪坐在床头愁得的眉头蹙在一起,梁锦鸿呼吸虽然也算均匀,但是弱的可怜,仿佛会随时段了呼吸一样……
就在落溪一筹莫展之时,无痕的敲门声响起……
“爷呢?”无痕期待的向屋里看去,他可记得早上的时候,爷生龙活虎的将他给赶了出来……
“爷……昏迷着呢。”落溪语气里说不出的惆怅伤感……
“什么?怎么可能?”无痕说着不管落溪往里闯,在看到床上那苍白的人影时,他知道一切的质疑都没有意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无痕转身看向落溪。
“我也想知道。”落溪理亏的低下头,她刚才也想了,要不是她下了寒池,或许梁锦鸿就不用提前醒过来,不用再次昏迷了……
正文 98。第98章 太子来访
“现在该怎么办,太子来了……”无痕既心疼他家的爷,也心烦外面的那对狗男女。
“太子?梁锦煜,他来干什么?你就说师傅病了,昏迷了不行吗?”落溪恨不得出去将那个太子大卸八块,他难道是掐着指头来的吗,算的这么准。
“照顾好爷,我出去挡档,不过以太子的脾气,我很可能挡不住,一切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无痕叮嘱完落溪转身往出走……
落溪明白无痕的意思,在无痕走后,赶紧换上常服,又扫视了一下寝室里有没有不合时宜的地方。
这寝室里,唯一在明面上夸张的就是梁锦鸿的寒池了,但是如果没有人试水温,是不会引起什么怀疑的,毕竟谁都知道梁锦鸿有洁癖,将洗澡的地方修的这么夸张,到也合情合理……
落溪这边一切刚刚准备好,就听到了门外无痕的声音……
“太子殿下,王爷病重昏迷,正在修养,请殿下改日再来。”
“四弟病重,本宫怎能不看一眼就走,你这是陷本宫于不义,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四弟用惯了的人,本宫就凭刚才这一条罪状,就可以将你定罪。”梁锦煜欲绕开无痕,结果又被无痕给挡住了。
“太子殿下,王爷喜静……”无痕誓死捍卫他家爷的尊严,他料定了太子不会将他怎么样,因为他本是御前侍卫,是皇上的人,太子还不敢随便将他怎么样……
“不想死,就给本宫滚开。”梁锦煜本来听说梁锦鸿病重心情好好的,如今让这个无痕给这么一搅合,怒气横生。
“臣,愿领死……”无痕档在太子身前不让分毫。
就在无痕与太子对抗之时,王妃秦若兰趁着这个空虚时间,进了梁锦鸿的寝室……
秦若兰一直很好奇,天澜苑她也来过几次的,但是梁锦鸿的寝室作为正妻的她,却从来没进来过,以前碍于梁锦鸿的淡漠不敢,但现在梁锦鸿昏迷了……
无痕听到身后的门开了后,在看到秦若兰的身影,此时他恨不得撕了秦若兰,一切的阻挠皆因这个该死的女人变成了枉然……
梁锦煜看着秦若兰,点了点头,这个傻女人今天终于办了件正事,绕过无痕,他也走了进去,他倒要看看,梁锦鸿一直不让进的寝室到底什么样,是否藏着什么猫腻……
整个屋子里,给人的第一感觉,干净,简直就是纤尘不染,这到很符合梁锦鸿的洁癖。
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及物件,甚至可以说这屋里的陈设极其简单,一排书架,及一个书案,一个软榻,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摆设,梁锦煜相信就算是四品官员的家里都比这间屋子奢华……
没有熏香,有的只是药草的味道……
梁锦煜没有立即进去看梁锦鸿,而是在这寝室随意的看了看,秦若兰一直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
看了一圈下来,他觉得这寝室里,唯一有些奢华的就是那个浴池了,不过只是相对这间寝室而言,因为他的浴池可比这个大,更比这个豪华。
这浴池到也更证明了梁锦鸿的洁癖,到也合情合理……
观看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这才打算去看看梁锦鸿到底昏迷成什么样了……
太子与秦若兰的一举一动,无痕看在眼里,愤恨在心里,好歹一个是哥哥的身份,一个是正妻的身份,他们就是这样对待爷的,都该死……
落溪一直守在梁锦鸿的床前,看到梁锦煜不得不行礼道:“草民,参见太子。”
“免礼。”梁锦煜仔细看着眼前这个很美,但是很瘦弱的男人,他此次前来就是来看落溪的,没想到却意外的得到了梁锦鸿再次病重的消息。
昨天他的母后听说了锦秀的婚事,连夜将他召入到了宫中……
他疑神疑鬼的母后居然怀疑这个瘦弱的落溪是当年埋下的棋子,居然妄自猜想落溪和锦秀的联姻另有图谋,
如今梁锦鸿已经病成了这样,随时都要断气了,母后的猜想不可能成立,就算落溪是埋下的棋子,可应该执棋的人都死了,这盘棋在厉害又有何用?
想到这里梁锦煜阴冷的一笑,看着床上随时会死掉的梁锦鸿道:“四弟的病情越发的严重了,唉……”
秦若兰看着床上苍白的犹如纸人一样的梁锦鸿,有些害怕的抱住梁锦煜的胳膊问道:“太子哥哥,王爷是不是要死了?”
秦若兰觉得梁锦鸿要是死了的话,她唯一觉得可惜的就是梁锦鸿的那张脸了,如果太子长的如梁锦鸿这样好看该有多好……
落溪听到秦若兰这话,在看到秦若兰的动作,恨不得替梁锦鸿收拾一下他的女人,他是怎么管教女人的,这女人都在咒他死了,想必绿帽子也不远了吧,真不明白梁锦鸿看上这女人哪点,居然还娶了这个女人做了正妻……
“若兰有些事知道就好,不可说出来。”梁锦煜安抚的拍了拍他胳膊上的保养的极好的芊芊玉手……
“太子哥哥说的极是,是若兰莽撞了。”面对梁锦煜的安抚,秦若兰温柔的一笑。
落溪真的要忍不住赶人了,这对狗男女在梁锦鸿面前这样,她真的怕将梁锦鸿给气死……
就在落溪要用小七赶人时,那两个家伙非常识趣的走了……
“师傅醒醒啊,坏人都欺负到家了……”落溪心里乱的一团麻一样。
她真的好怕秦若兰那个乌鸦嘴说的成真了,她真的好怕梁锦鸿一睡不醒,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让梁锦鸿苏醒呢……
送走了两个瘟神的无痕匆匆赶回:“爷,怎么样了?”
“没有醒的迹象。”落溪学着梁锦鸿的样子,将手探在他的脉搏上,能感受到微弱的频率,可是这代表什么落溪一无所知啊……
“怎么办啊……”无痕在原地急的直转圈,老天爷啊,难道就那么喜欢折磨他家的爷吗……
“表哥,你别转,我晕。”落溪在梁锦鸿走后就没有休息好,也没吃好饭,无痕这一转,她只想晕倒。
正文 99。第99章 醒不来……
无痕可不想落溪在晕倒,赶紧停下,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爷随身带的那个药呢?”
“就剩下最后一颗了,我已经给师傅吃了。”落溪摇头,随即也陷入了沉思,到底怎么样才能让梁锦鸿醒来,如果有足够的寒气,相信梁锦鸿是能够醒来的,寒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寒池的水,什么时候能在凝聚寒气啊?”落溪似是在问无痕,也似在问自己……
无痕摇头不语,寒池的寒气已经被爷吸收的差不多了,要恢复怎么说也得三天,难道就让爷这么昏迷三天,这中间万一出现什么差错,爷的身体万一恶化了怎么办……
无痕又在原地转起了圈……
落溪也知道无痕着急,尽量不去看转圈的无痕,想想哪里能找到寒气……
这大夏天的哪里能有寒气呢,四毒的寒气都释放的差不多了,在释放四毒的性命就堪忧了……
寒气……寒气……
落溪突然想到了什么,摸向了胸口,她这里有一块梁锦鸿贴身佩戴的玉佩,一直没还给梁锦鸿……
这玉佩能一直让她在这炎热的夏天享受清凉的感觉,普通的寒玉根本不可能做到。
将玉佩拿了出来,直到这时落溪才仔细打量起这玉佩,玉佩有她的掌心大小,其中一面刻着“鸿”字,除了这个在无出奇之处。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落溪将玉佩放到了梁锦鸿的手心里,而她也觉得梁锦鸿绝对不会要一个没有用的东西做装饰品……
然而让她惊呆的事情发生了,她居然看到了玉佩里有浓郁的液体被梁锦鸿的手心吸收了,原来这玉佩是空的,她一开始没看出来,那是因为玉佩里装满了液体,故而看不出来。
“表哥,我找到办法了,师傅可能一会就醒了。”落溪看着玉佩的液体一点点的减少,猜测道。
玉佩里的液体绝对是寒气,虽然少,但这么浓郁,应该能唤醒梁锦鸿了……
看来她一开始估算错误,这根本就不是寒玉,但它可比寒玉还难得,因为它能承载寒气。
然而让落溪失望的事情发生了,玉佩中的液体已经被梁锦鸿吸收光了,结果梁锦鸿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梁锦鸿不会真的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