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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这个药能够解掉夏夜沉,可舞倾城吃了这个药之后痛苦成这样子,太后会让皇上吃吗?
白秋然心中有些忐忑,舞倾城痛苦成这个样子,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她不断地哀嚎和翻滚。
“皇贵妃,你忍一下,臣对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但凡有任何的办法,臣也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皇贵妃痛苦!”
白秋然站在暖榻前来回走动着,嘴里小声地嘀咕着,可是暖榻上的舞倾城,还是不断地翻滚着,哀嚎着,手指不断地撕扯着身下的毯子。
“白太医,皇贵妃娘娘现在怎么样了?”桂嬷嬷小心地推开了房门,她的话刚说话,就看到了在暖榻上不断地哀嚎翻滚,眼泪汗珠不断往下落,痛苦万分的舞倾城。
“现在情况还不是太清楚。”白秋然看着桂嬷嬷,如实地回答了她,桂嬷嬷看着舞倾城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有点不好受,立马跑过去坐在了暖榻上。“哎呀,看样子,真是遭罪了。”
桂嬷嬷拿过帕子,轻轻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和汗珠,眼底也有着担心,白秋然轻叹。
“可不是嘛,娘娘从吃了药到现在,就一直这样,一会昏迷,一会痛苦的,我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这样让娘娘忍着,等这阵痛苦过了又能安稳地睡会。”
“那这药能够解了皇上身上的夏夜沉吗?”桂嬷嬷满眼担心地看着白秋然,她跟了沐晚晴半辈子了,心中自然是更紧张沐晚晴,也只有宋止墨好了,沐晚晴以后的生活才能更好。
“我对毒了解的不是很多,这件事还得问我师兄。”
白秋然如实说,一些简单的毒他能够轻易地解掉,可像夏夜沉这样的毒,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
桂嬷嬷一听他这样说,重重地叹了口气,又低头为舞倾城擦泪水。
“希望莫神医能够解了皇上的毒,要不然,这天下就要乱了哟!”
桂嬷嬷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可白秋然还是听在了耳中,他也跟着重重地叹了口气。
暖榻上的舞倾城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挣扎和翻滚都平息了下来,人又和之前一样,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白太医,我先回去跟太后回禀一下这边的情况,你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人去办啊!”
“好,嬷嬷慢走。”
白秋然皱眉,目送桂嬷嬷离开。桂嬷嬷刚走没一会,莫邪就端着一个药碗走了进来。
“她怎么样了?”
莫邪一进来,就先来到暖榻前为舞倾城把脉,其实把不把都是一样的,每一次的脉象都是平缓没有任何的不同。
可不把脉的话,莫邪又特别的不放心,白秋然看到他,轻叹一声。
“刚才又发作了一次,好像这一次,比前几次都要严重,嘴里不停地喊着热,疼。”
“哎,先把这个药喝了再说吧。”
天牢里,凌沫颜和巫跃竹站在窗户的两边,各自小声地说着话。
“小颜,要不了多久,等宋止墨身上的毒解掉了。你和凌家就都没事了。”
巫跃竹脸上带着自信,可看向凌沫颜的眼里又带着几分隐忍的情意。
“你在这天牢里,是怎么知道的呢?”
凌沫颜知道巫跃竹肯定是有自己的消息传送渠道,她这样问只是纯属好奇。
巫跃竹朝她低头一笑,抬头的时候对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保密,总之你相信我的话就行了!”
凌沫颜笑了笑,也就没有再多问,巫跃竹也没再说个话题,短暂的沉默之后,凌沫颜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眉头紧皱地看着巫跃竹。
“巫跃竹,你说宋止墨身上的夏夜沉能不能解开?”
“不知道,不过既然是舞倾城亲自试药,应该能够解掉吧。”
巫跃竹皱眉想了想,回答了凌沫颜这样一句话,凌沫颜一听舞倾城亲自试药,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这舞倾城对宋止墨真的这样情深意重吗?居然冒着生命的危险去给他试药?
凌沫颜一时之间还真想不明白,可现在他们都在天牢中,就算是想去看个明白,也都出不去啊!
“不过,真没想到,这舞倾城对宋止墨还是真爱啊!居然能够冒生命危险去给他试药!”
巫跃竹一边说一边盯着凌沫颜看她脸上的神情,谁知道,凌沫颜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然在想自己的事情。
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道凌家在天牢中怎么样了,凌沫颜心里都快要急死了。
虽然很担心,可凌沫颜也没有跟巫跃竹提起过一句,她知道,没有坏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只要一天没有传来凌家任何不好的消息,那就说明,凌家一家是安全的。
巫跃竹看着她紧皱的双眉,他的眉头也微皱了下,不过,很快就勾唇笑了笑。
“小颜,来告诉你一件事。”
“啊?什么事?”凌沫颜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皱眉疑惑地看着巫跃竹,她这样呆萌的样子,一下子就让巫跃竹的心柔软了起来。
一时间,巫跃竹请不自觉地伸出了手,透过窗户间的栅栏,把凌沫颜眼前凌乱的长发撩到了一边。
“小颜,你真美!”
等了半天,等来了巫跃竹这句话,凌沫颜一个冷眼扫了过去,直接把他的手打掉了。
“去,没个正经!”
巫跃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勾唇笑了起来。
“你这几天是不是在担心凌家?”
凌沫颜一怔,可还是点了点头,巫跃竹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我说对了是不是?”巫跃竹得意地挑了下眉,凌沫颜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自己坐在了床边,看都没再看巫跃竹。
“有什么可担心的?到现在都没任何消息传来,凌家就一定还安全着!”
凌沫颜淡淡地说了一句,巫跃竹伸手朝她指了指,笑着摇了下头。
这个女人,就不能够笨一点吗?每一次他还没说什么事情,就被她才出来了。巫跃竹觉得他真的是一点成就感都没了。
“小颜,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女人太聪明了,就变得不可爱了。”
凌沫颜嘴角抽了抽,狠狠地瞪了巫跃竹一眼。
“那是因为你们男人不愿意承认自己笨,才会说女人聪明了不可爱!”
这次,巫跃竹的嘴唇抽了抽,不过,他不否认凌沫颜的话,像他自己就喜欢看凌沫颜这个小聪明样。
“小颜,本王就爱看你这个小聪明样,那你说,本王是不是一个聪明的男人呢?”
“聪不聪明是别人说的,而不是自己说的!”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巫跃竹真算得上是凌沫颜见过最自恋的人了。偏偏这个人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依旧是那么的自恋。
“那小颜觉不觉得本王聪明呢?”巫跃竹随意地撩了下长发,表情风骚自恋,谁知道凌沫颜看都没看他,瞥了下嘴。
“嗯,聪明,全天下你最聪明,满意了吗?”
☆、第六十四章 情愫、成功
“那自然了,本王向来都是一个聪明的人!”巫跃竹立刻接着凌沫颜的话说了起来,可很快,他就回味了出来凌沫颜的话。他看着凌沫颜,最后有些颓废地躺回了床上。“小颜,你这太打击人了,不说了,本王要睡觉了!”
凌沫颜透过窗户,看着巫跃竹面朝里躺着睡觉,唇角微微地扬了起来。
宋止墨的毒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也许就像是巫跃竹说的那样,舞倾城既然愿意以身试药,那就说明,宫里已经找到了能够解掉夏夜沉的人。
到底她做的菜里,怎么会出现夏夜沉的呢?自从来到了天牢,凌沫颜一直都在想这件事。
那道菜从选材到出锅,再到放进食盒里,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人经手过。
而且在出锅后,凌沫颜还亲自品尝了下,她吃了都没事,为什么宋止墨不过是吃了一块牛肉就昏迷不醒了呢?
这是凌沫颜一直都想不通的地方,那个下毒的人是想害了宋止墨还是想要她的命呢?
如果是想要她的命,那又为什么用夏夜沉这样无药可解的毒药呢?还是说,下药的那个人,一早就知道太后能够找到解毒的人?
凌沫颜坐在床上,脑中不断地回放着宋止墨中毒时,沐晚晴的表情,尤其是知道了中的毒是夏夜沉之后,她惊讶的表情,一直到现在凌沫颜都不认为沐晚晴那个表情是演戏演出来的。
宋止墨中毒这件事,凌沫颜有很多很多的不明白,一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想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慈安宫后院,宫殿中,莫邪把媚颜散的解药灌到了舞倾城嘴里之后,整个人顿时也就放松了很多。
吃了解药的舞倾城,人依然在昏睡着,倒是莫邪满脸的汗珠以及眼中的担心。
白秋然拉了个椅子坐在了莫邪的身边,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师兄,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婉皇贵妃了?”
莫邪没有想到白秋然会问出这个问题,他深深地看了白秋然一眼,之后就扭头,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暖榻上的舞倾城。
什么是喜欢一个人?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看到她难受,自己比她还要难受一百倍一千倍甚至是一万倍这样?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看到她痛苦,自己的心简直比猫抓还要难受,恨不得以身代劳?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眼里心里只有她,看到她心里想着别人,自己就会满心的羡慕嫉妒恨?
对,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感觉,莫邪虽然和舞倾城之前没有任何的交集,可是就在他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时候,心中就一直有个声音在跟他说。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女人!你心中空落的那部份,就该有这个女人来给你填满!
虽然明知道她已经成亲了,明知道她为了宋止墨甘愿以身试毒,明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遥不可及,可是莫邪还是动心了。
他的心根本就不由他控制了,而且他也不想控制。就这样喜欢着她,又有什么不好呢?
他已经懵懂的活了大半辈子了,之后的日子里,莫邪只想有个喜欢的人,哪怕是她不喜欢自己那也无所谓,谁让他喜欢她的呢?
白秋然看着莫邪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眉眼间也有了极其浅淡的微笑。
他知道,完了,彻底地完了,师兄这肯定就是喜欢了舞倾城!
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这样的答案,可是答案归答案,从莫邪的嘴里说出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应该是喜欢吧!这些年,我从南走到北,从东走到西。也见过了各式各样的女子,可从来都没有一个能够让我动心,但是我见到她却不一样。”
莫邪说到这里,眼神深深地落在了昏迷中的舞倾城身上,一向冰冷的神情也有了些缓和,唇角甚至都挂着一抹浅笑了。
“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动心了。我知道,她是皇上的皇贵妃,我和她之间的距离简直就是遥不可及。”
“师兄,你既然知道了这一点,那就赶快收心吧。你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秋然皱眉,关切地说道,谁知道莫邪却摇了摇头。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距离,也知道这一份喜欢根本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可是师弟,喜欢的话,为什么一定要有结果?难道我就不能够在心里默默地喜欢她吗?”
莫邪神情认真地反问,白秋然反倒是愣住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莫邪会有这样一份想法。
可,白秋然从来不相信,有人会心甘情愿地默默喜欢!至少他就不能!更重要的是,白秋然觉得,以自己对莫邪的了解,莫邪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
“师兄,不管怎么样,你还是不要让自己深陷其中了!”
莫邪没有说话,目光只是落在舞倾城精美的脸上,白秋然看他这样,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可莫邪却是一副拒绝听的模样,既然这样,他又何必一次次地自找没趣呢?
再说了,感情的事情,从来都是,彼之毒药,此之蜜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