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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独舞如今算是六神无主,什么都听从水镜月的安排,看了云倾歌一眼,当下带着水镜月小心且快速的离开。
水镜月带着凤独舞一直离开了上古神域,就在凤独舞担忧而又疑惑之时,水镜月和凤独舞停在了上古神域之外,炎烨已经在上古神域之外等待,凤独舞看到炎烨到来,就更加奇怪。
水镜月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和炎烨相视一颔首。
炎烨似乎知道了水镜月的打算,直接正大光明的走到了上古神域的正门前,从正门走了进去,水镜月和凤独舞紧随其后。
自然有守卫的人快速去通报,炎烨和水镜月的速度并不快。
凤独舞跟着二人,素来聪慧的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两个男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只期望能够来得及营救云倾歌。
“帝尊远道而来,三神族有失远迎。”迎出来的是神丹礼。
“神君在此,本尊闻讯前来拜见。”炎烨懒得和神丹礼寒暄,直接言明来意。
神丹礼的目光却是一转,从水镜月和凤独舞的身上转过:“龙皇陛下与龙后殿下也是前来觐见神君的么?”
这话问的不可谓不刁钻,龙族和现在的天神君之间的恩怨,那可是灭族之仇,偏偏天神君已经过了诛灭龙族最佳的时机。如今又有了纯阴神灵的出现,只怕天神君更会对龙族妥协,可天神君就是天神君,要他低头是不可能,而隔着一族血海深仇,水镜月也不可能就这么毫无芥蒂的再次效忠天神君,两方一直这样僵持着。
天神君不能灭了龙族,龙族没有那个实力报仇,双方的关系从未拿到明面上来说明,如果水镜月这时候也是来觐见,无疑是压低了身份,选择再一次效忠臣服,如果不是,那么来他们三神族总该有一个理由吧?
凤独舞正要开口,水镜月却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无需说话。
炎烨淡淡的扫了神丹礼一眼:“龙皇与龙后即将大婚,本尊与龙皇素有些交情,故而亲自为本尊送来请柬,恰好听了你们三神族有纯阴神灵凝聚,纯阴神灵牵扯甚深,龙皇和龙后听闻,也不计前嫌想来看看是否能够出上一分力,故而便随着本尊一道前来。”
炎烨不但化解了水镜月和凤独舞身份的尴尬,还将水镜月和凤独舞二人说得那么大仁大义,令神丹礼心头一噎,却也无从反驳,只能不阴不阳的说道:“帝尊与龙皇龙后可真是情谊匪浅。”
炎烨闻言只是扬了扬眉,眼神略显倨傲的看着神丹礼,偏偏神丹礼恨得牙痒痒却不敢发作,虽然这是他们的地盘,可那位在这里,不说容不得他们放肆,就说他们起了冲突,毫无疑问的那位会偏帮炎烨,现在和炎烨较劲,根本就是寿星吃砒霜活腻了!
于是神丹礼不得不压抑心中的愤懑,侧身道:“帝尊,龙皇龙后请,神君召见。”
终于要正式见面了,凤独舞的心格外的紧张,水镜月面无表情,可根据水镜月紧抿的唇瓣,和紧握她的手,凤独舞知道水镜月的心也是沉重的,他们这样站在天神君的面前,苦心隐瞒的修为无疑是要暴露了,今后炎烨到底还能不能稳居在上三天还两说,水镜月必然也会遭到忌惮,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炎烨他还可以力争,水镜月再遭受忌惮,那位现在也不会痛下杀手,最多是监视和打压。
最可怕的是凤独舞,他们赌的就是那位如今修为大减的情况下,会不会看透凤独舞的神魂,若是没有看透,要解救云倾歌并非不行,若是被看破,那么他们只怕就要陪着云倾歌一起在这三神族与那位来一场殊死之战。
眼看着越来越近纯阴灵谷,凤独舞紧张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就连带水镜月也放松了,妖魅如同琉璃一般的紫眸流光溢彩,他们一道穿透了重重寒雾,出现在了天神君的面前。
“见过神君。”炎烨淡淡的施了一个礼。
水镜月也行礼:“神君。”
水镜月的礼无关尊卑,只是强弱,让对他深恶厌绝的神风岐立刻抓住了把柄:“龙皇好大的架子,竟然连尊君也不放在眼里!”
水镜月笔直的站着,连一个余光眼角都没有扔给神风岐,就好似神风岐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根本不配与他多言。
神风岐大恨,正要说话之际,却被神乐鹤给拦下。
凤独舞自然也随着水镜月行礼:“见过神君。”
天神君的目光很平淡的扫过水镜月,只是在水镜月的身上略微一顿,旋即扫过了凤独舞,原本已经快速的离开了凤独舞的身上,却又猛然转了回来,直直的落在凤独舞的身上。
他这一举动让水镜月和炎烨顿时都高度警惕起来。
凤独舞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审视,那目光不见得多犀利多深沉,就是那样平平淡淡的落在身上,却好似有九重大山,一重重的压下来,压得凤独舞有些挺不起脊梁,她却固执的支撑着,这样的后果就是肺腑传来了浅淡的撕裂的疼痛。
就在凤独舞觉得一股血腥之气从肺腑涌上来,她就快压制不住,张开吐血之际,水镜月大步横来,挡在了凤独舞的面前,目光平静的对上天神君:“内子可有冲撞神君之处?”
688。第688章 背后的人【9】
水镜月那隐含怒意与质问的语气,让在场之人除了炎烨和天神君本人意外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凤独舞也伸手扯了扯水镜月的衣袖,她深知现在不是和这位撕破脸皮的时候,而且她并没有受多严重的伤,犯不着为这么一点小事意气之争。
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天神君却未曾动怒,而是声音平淡说了一句:“至阴纯阴之体,惊世罕见。”
凤独舞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赌赢了,这位只看透了她的体质,并没有看透她的神魂,其实若不是这位之前企图吞噬纯阴神灵修为再度大减,水镜月是不会带着凤独舞冒这个险。
“你带她来,是想借她之手镇压纯阴神灵?”天神君的目光落在炎烨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凤独舞的错觉,天神君对任何都有着一股子漠视,唯独对炎烨语气虽然一样的平淡,却有了正视,言罢又道,“修为精进,此事了了之后,随本主去上界。”
“为今之计,想要镇压纯阴神灵,也唯有龙后可一试。”炎烨淡声回答,对天神君后面的话充耳不闻。
凤独舞见到神乐鹤等人眼观鼻鼻观心,彷佛早已经习惯了炎烨和天神君的相处方式,凤独舞以往只是听说过这位对炎烨的包容超出了寻常,可如今总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这位的身份修为,他的高高在上如果换做其他人这般无视他,只怕早已经飞灰湮灭,可偏偏他似乎没有发现炎烨对他的无视而是道:“既然如此,便由她一试。”
这话说的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就好比凤独舞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是本分,这样的语气是他那样身份所匹配的,可凤独舞偏偏不舒服,这股不舒服并不是来自于傲气的凤独舞,而是从她的灵魂深处渗透出来。
她的目光沉冷:“尊君要我一试,我为何要一试?这纯阴神灵与我有何干系?”
凤独舞的那一股子自己都压制不住的冷傲,让炎烨脸色都一变。
果然,但见天神君深不见底的眼中混元七色的光乍然一闪,一股强势的力量似乎划开了天于地朝着凤独舞劈下,而这时水镜月将凤独舞往怀中一拉,迅速一转飘离了原地,没有任何声音,却等到凤独舞站定之时,看到的却是他们方才所站之地,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窟窿,就连纯阴灵谷的寒气都不敢往那一块地方飘去,远远的绕开。
凤独舞挣开水镜月,目光平静的看着天神君:“尊君既然如此神通广大,为何不将着纯阴灵谷就此毁去。”
天神君果然目光一沉,却没有再出手,纯阴灵谷若是再承受他一击,只怕真的就要毁了,毁了纯阴灵谷不可怕,可怕的是毁去纯阴灵谷的后果,纯阴池水将会益开,将整个上古神域淹没,然后倾泻而下,肆掠整个上三天最后是迦南……
这也是为何千万年来,龙族宁可以寿元为代价压制寒灵潭,也不能毁去这个定时炸弹,寒灵潭看着只是一个小小的潭,可下面的深和下面的广,堪比一块海源。
万年前纯阴神灵每隔十年便会出现一个,后来修炼者的强盛,兽族的崛起,他们用尽办法将上古神域填平自现在的模样,若是回到上古,这一片土地其实都是一片浩瀚的寒冰江河。所以,纯阴灵谷不能毁去,而龙族百年献血一次,与寒潭内的寒灵中和,防止纯阴神灵的凝聚。
“六百年,从没有女人敢对本主这般不敬。”天神君似乎第一次正视凤独舞,目光沉冷的令人恐惧。
六百年么?那六百年前有谁这么说过么?六百年前他们之间的地位到底是谁高谁低呢?
凤独舞压制着灵魂深处的冷笑,一如既往的平静:“尊君,我龙族并非尊君御下,既然是外人,对付纯阴神灵也并非易事,我岂能不要一些好处?”
天神君再一次如同蝼蚁一样漠视凤独舞,目光扫过水镜月:“既然是有备而来,直言便是。”
“三神族抓了我的挚友,我可以以身犯险,但请尊君让您的下属将我的挚友释放。”凤独舞目光扫过依然沉睡在地上的云倾歌。
这样明显的眼神,天神君自然明白,他的目光扫过三神族,然后道:“可以,镇住纯阴神灵。”
凤独舞只觉得一股七色之光在她眼睛一晃,她不知何时伸出的双手一沉,低头看着竟然是一张符纸,那符纸好似纯金打造,薄薄的一层如蝉翼,却有着千金之重,那符纸渡着一层混元七色之光。
凤独舞终于明白了水镜月的意思,如今纯阴神灵经过和天神君方才的那一站,天神君修为大减,它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如今它孱弱之时,凤独舞可以借机,释放纯阴之气引诱他,将他迷惑之后,借机将这张符纸压在他的身上,从而将他。
这张符纸上面有着天神君的混元之灵,带进入就是一个关键,因为天神君的混元之灵会引起纯阴神灵的警惕,虽然他灵智尚未开启,可架不住他刚刚与天神君作战,必然熟悉了这股元灵。要带着天神君的符进入寒灵潭,却还要收敛住符纸上的混元之灵,这根本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再加上引诱纯阴神灵,这世间除了凤独舞,再不可能有第二人可以办到,即便是强大无比的天神君也不行。
天神君可以潜入潭底,现绘神符,可却不能令纯阴神灵束手就擒。换了其他人,带着天神君的神符下去就不行,跟不要说引诱纯阴神灵。
可这些不可能的任务,发生在凤独舞的身上却并不艰难。
凤独舞给水镜月一个安慰的眼神之后,就一跃扎入寒灵潭之中,进入寒潭的一瞬间,神符已经被她扔进了空间,她用神识紧紧的封闭空间。寒潭的水冰凉的刺骨,却与当初凤独舞救小白时差了很远,可见纯阴神灵受创不轻,并且为了疗伤,他在大肆的吸收寒潭内的寒灵,这样才给凤独舞营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689。第689章 背后的人【10】
尽管心里做好了准备,可是凤独舞也没有想到寒灵潭竟然那样的深,她不断的深入,可是只有银白色浮动着冰絮,飘动着寒流之灵以外,没有任何东西,这下面已经阴寒到任何生灵都无法存活。
越深入,凤独舞觉得寒意越刻骨,四肢都在缓缓的僵硬之际,凤独舞终于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