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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心头一紧,转身抓住喵喵的手:“喵喵,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但我的家仇必报!”
喵喵看了眼牧天紧抓着自己的手,微笑着说:“牧天喵,你的仇人便是我的仇人,你想报仇,我定是会帮你的。”
她娇俏地笑着伸手抱着牧天的头,那双背对着牧天的眸子却极为冷静:
“死去之人的悲伤,总要活着的人去浇灭。”
牧天欣喜,抱紧了怀中的人,难以掩饰心中的深情:“喵喵,很快。。。。很快我们就会报了大仇,到时候你要做什么我都依你,陪着你,此生不弃。”。。。。。。
喵喵微笑着:“多少了?”
“没有变呢,好感值。”小流氓摊摊手。
等人去楼空了,今晚的热闹总算散尽了,喵喵光着脚丫子在暮雪殿随意地走动,丝毫不在乎冻得通红的脚趾头。
小流氓:“喵喵,你怎么现在就跟牧天摊牌了呢?”
喵喵学着在现代看到小孩子们跳格子的动作,蹦跶着在殿中央跳来跳去,抽空回复它:“摊牌?我没有啊?我只是告诉他一些,他以为我应该知道的事实罢了。”
小流氓:“。。。。。。”宿主被原身的怨念带着黑化的太快,小流氓表示一脸懵逼外带猝不及防。
小流氓:“喵喵,那你准备帮他报仇?”
“当然咯。一点点满足他的心愿,不蛮好的嘛!投桃报李嘛,当初吃了他那么多的鱼,嘿嘿。”喵喵继续跳着,看了看光秃秃的脚踝,不由地皱了皱鼻子,“只可惜,不能成为他的喵喵了。”
小流氓惊讶:“怎么了?你不是想要个主人吗?”
喵喵眯着眼笑:“牧天喵,已经不是个好主人了喵~”
次日清晨,暮雪殿就收到了太后的召见。喵喵在宫女的盛装打扮下,坐着辇驾到了安宁宫门口,她走下辇驾,在宫女的扶持下,步步生莲地走进了安宁宫。
“儿臣给母后请安。”
一句话,引得坐在高座上的太后气得心头颤,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着喵喵:“大胆!你胡说什么?”
喵喵浅笑着,掩着嘴,状似慌忙,婉婉地上前再次行礼:“太后娘娘,民女怕是前几月伤了脑袋,现在还有些糊涂,望太后海涵。”
太后面色渐缓,只冷冷地说了句:“身体不舒服就多歇一歇。”她懒懒地挥了挥手,对身边的宫女太监说:“其他人都下去吧,我和岑家的小丫头说几句贴己话。”
等不相干的人都散了,喵喵才呼了一口气,不再端着架子,随性了些。
太后仔仔细细看着眼前的人儿,问:“玦儿这是在怪为娘?”
“母后,玦儿哪有那个胆子?”喵喵站在殿中央,眼角微挑,笑意不及眸中,“儿臣只是疑惑,如今岑家败落,为何还要我嫁给那个不知出处的野种?”
“大胆!他。。。。。。他好歹是你。。。。。。”太后一句话没说完,生生吞下了嗓子眼。
“‘皇兄’?母后是不是想说这个?”喵喵不由地嗤笑,“母后可别忘了,早在二十年前,儿臣便已知晓,儿臣和他并非同胞血脉。母后难道是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信了?”
天后震怒,站起来猛地一掌拍在眼前的案桌上:“玦儿,这些年母后是亏待了你,可谁叫你自己命不好,投为女儿身?否则这大姜国,都是咱母女的天下!”
喵喵一看,把老太后给惹毛了,心里暗笑,徐徐诱之:“母后答应我两件事,我就保证皇甫珣的皇位坐的稳稳当当的,不让您老人家操半点心。”
太后闻声,消了一般的火气,缓缓坐下去:“你且说说。”
“一,让儿臣与皇甫珣的婚事延后三个月。二,助我端了广陵王的老窝,以解我四年来被日夜追杀的心头之恨!”
喵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这个公主真是有够窝囊的,被自己的皇叔追杀了四年,都无人问津,恐怕他们都巴不得这见不得人的公主葬身鱼腹了吧。
太后闻言,心中微痛,看似颇为震惊:“玦儿竟被那畜生追杀了四年!”她伸手招喵喵到身前,“我儿命大啊!”她伸手抚摸着喵喵的脑袋轻抚,美眸中闪过一丝正中下怀的得意,“玦儿,母后都依你的,定让那畜生死无葬身之地!”
喵喵心头一寒,却又隐隐感到畅快。
从安宁宫讨好了那个毒妇,喵喵眉飞色舞地出来,优哉游哉地坐上辇驾,指挥着人把她抬着绕着皇宫的后花园逛着。
小流氓:“喵喵,你这招叫什么你知道吗?”
“借刀杀人。”喵喵笑眯眯地晒着太阳,“皇甫玦的脑子里记了不少好东西,我都消化着呢。”
“叮咚!恭喜宿主,智商上涨了100点!”
小流氓桀桀地笑,这样下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也能很快升级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考虑到太短你们看得不爽,我果断恢复日更三千,各位大佬喜欢就好!
第29章 渔家英俊小哥哥(29)
喵喵就这么安逸地躺在暮雪殿静养着,太后一道懿旨很快就下到了皇甫珣的乾坤宫。大意是岑家嫡女身子不适,宜需静养,册封大典推到九月金秋。
喵喵摇晃着身后的竹椅乐了,这老太婆多给自己争取了一个月,看来是心里觉得亏欠自己,这是要慈母收人心哪!
这一静养就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这日天色渐晚,喵喵正百无聊赖地抱着只猫在暮雪殿的院子里坐着,看着大片如血的晚霞染红了天幕。喵喵在暮雪殿里养了只边陲国家供奉的短腿猫,灰蒙蒙的眸子,又懒又胖,性子傲娇得不行。喵喵就整日抱着它,无聊了就与它说说话。
“小鱼干,你今天好像又长肉了,你看看这肚子都挺起来了。”她好笑地抱着叫小鱼干的灰猫,恶趣味的捏着它肚子上软软的肥肉,一下下的顺着它的猫毛,看似自言自语:“舒服吧,我也觉得舒服呢,从前。”
“喵~(好痒啊!)”小鱼干抗议地举起爪子,防备地威胁道。
“喵!(去!)”喵喵扬起右手一拍,那小短腿猫就老实了不少,乖乖躺在她身上,任她伸手肆意地揉着它的肥肉,呜咽似的叫:“喵~喵~”
一个身穿深灰色太监服的男子缓缓走进暮雪殿的院子里,喵喵抬头,欣喜喊出了声:“牧天喵!你来看我了?”
牧天几步上前,食指在嘴边嘘了一声:“别声张。”
喵喵意识到这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嘻嘻笑着:“好吧。”
牧天微笑着,走近喵喵,“喵喵,在皇宫闷了吧?我带你出宫去走走?”
喵喵眼珠子转悠了一圈,欣然点头,“好啊。”
没过多久,喵喵就换上了牧天带来的太监装,两人潜伏在宫门口,随着一辆正要出门的马车顺利地出了宫门。
两人出宫立刻拐进了一间客栈,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出来。“牧天喵,我们这是去哪?”
“喵喵,皇上恐怕已经知晓我来了京城,我以后要再想偷偷潜伏进宫,恐怕多有不便。这次我带你去我平日里隐蔽的小院,以后你若有什么急事,就可以来这里找我。”
牧天带着她拐进另一条路边走边说:“一直以来,我隐姓埋名做着广陵王的门客,投在他府邸内,伺机寻找他的把柄。”
喵喵跟着他往一个夜市喧闹繁华的大路走去,不由在心里感叹,“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从莲城的乡野渔夫到京城的王爷门客,这牧天果真心思缜密,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警报警报!不明危险正在迅速靠近!”脑海的自动提示音疯狂地拉响了警报。
喵喵警觉地转身,靠着自己灵敏的耳力听到十米开外迅速移动而来的风声,眸光一闪,望向天际。
喵喵突然后悔没给自己整一把称心合意的剑,好歹皇甫慕安在华山上也学了十几年的剑术。
牧天也感觉到了急急逼近的杀意,一把拉起喵喵的手,脚下生风一跃而上,躲进了小屋里。牧天极为熟练的翻开床上的被褥,拿出一把剑来。
“还有吗?给我一把。”喵喵挑眉,伸过手。牧天一怔,转身掀开床下的木板,在一个夹缝里又抽出了一把剑丢给喵喵:“小心。”
接过剑来,喵喵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了一下剑鞘,抽出剑刃来,心思活络了一下——这把剑,就是当初皇甫玦随身用的。牧天他。。。。。。在想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数个蒙面的黑衣人已经团团将这小屋围得水泄不通,不等门外的人喊话,牧天和喵喵就已经飞身而出,先发制人,很快陷入缠斗之中。
喵喵全凭着这身体的本能在控制着手中的剑柄,身形灵活如水,翩若惊鸿,犹若蛟龙,剑气所到之处,皆是见血封喉。
牧天在她身后,身手并不比她差,甚至更胜一筹,这些黑衣人身手还算了得,否则也不会愿意做这个刀口上舔血的生意,只是无奈今日遇到了这两个双煞,命丧黄泉。
“哗——”一个黑衣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剑刺去,幸而喵喵躲闪及时,却在瞬间看到身后的牧天,心下一急,有往前一挡,一剑穿了整个左肩肩头。
“喵喵——”牧天怒喊一声,愤恨地眯着眼,翻身一剑,割了那人的喉咙,溅的血光染了半边脸。
喵喵疼得皱眉,方才胆小认怂了起来,一下子缩在牧天怀里。这剑术再怎么了得,这身体现在可是她的,血肉连骨,剧烈的震痛扯得她龇牙咧嘴,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牧天一手抱着喵喵,小心地避开她的伤口,一手握剑继续挡着剩下黑衣人的进攻,剩下的几个人很快就纷纷败下阵来,见大势已去,便飞身点瓦,奔逃而去。
“喵喵,走,进屋,我这就给你疗伤。”牧天皱着眉头,扶着喵喵进屋,让她躺下。
喵喵疼得龇牙咧嘴,转念一想说:“牧天,我伤的有些重,你能不能帮我去找个大夫。”她看了眼牧天担忧的眼神,急急地催他,“那些人才走,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嘶嘶——痛死了!”说完,喵喵忍不住喊痛。
牧天皱眉看了一眼,交到了一句,关上门迅速出门去找大夫。
“哎哟喂!哎哟好痛啊~喵喵喵!!”喵喵感觉自己整个左肩膀都疼得要炸了,鲜血直流,看着就怖人。
小流氓不忍地出声:“喵喵,作为系统,我现在告知你一声,我这有止痛药、麻醉药,专门应付宿主这种因为任务受伤的特殊状况,但是一旦原主的身子彻底死亡就没办了。”
“那赶紧的啊,喵!”喵喵疼得小脸煞白,急急催促道。
“可是这需要一定的好感值兑换。”小流氓提醒道。
喵喵一怔,脸上的冷汗不断往下淌,忽而感觉浑身发冷,不对劲儿?“先等等,你帮我看看我是怎么了?好啊。”
小流氓探测了一下,老实回答:“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