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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小雨点点头,然后便一脸担忧的看着赵青枣走进丞相府里,赵青枣虽然装作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不过她心里早就忐忑不安,担心沈长亭是真的生气了。
终于走到了屋外,赵青枣却迟迟都没有进屋,光是站在这里,她就能感受到沈长亭的怒气了。
“青枣,是你吗?”没想到就在这时,屋里却突然传来了沈长亭的声音。
看来沈长亭已经发现赵青枣了,所以赵青枣也不能继续躲在这里了,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之后,赵青枣才踏入屋内。
此刻,沈长亭正坐在椅子上等着赵青枣,因为低着头,所以赵青枣也看不清沈长亭脸上是什么神情,只能一边看着沈长亭,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长亭,你怎么了?大白天的一个人坐在屋里做什么啊?”
“青枣,你别装傻了,你肯定已经见到小雨,也知道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等着你了吧,苏落雨真的要进府了吗?而且还是你做主,让爹将她接回府的?”沈长亭依旧低着头,沉声问道。
闻言,赵青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毕竟沈长亭说的都是真话,的确是她去找沈开源商量,同意让他将苏落雨接回府中的,自始自终,赵青枣一直在瞒着沈长亭,甚至没有问问他这个夫君的意见。
沈长亭将赵青枣当作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所以得知此事后,他才会这么生气,他觉得赵青枣太过强势了,不管什么事都要插手,而且从来都不会问问他的意见,沈长亭虽然性子冷淡,不过他终究是一个男子啊,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娘子如此强势,让自己在府中没有任何地位呢?
“长亭,我确实和爹商量过,同意让他将苏落雨接回府中了,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啊,你听我解释。”赵青枣叹了一口气,接着便对沈长亭说道,希望沈长亭能冷静下来,听她说说为何要这么做。
沈长亭正在气头上,而且他将丞相夫人的位置看的非常重,怎么能容忍一个勾栏院的女子成为丞相夫人呢,对于沈长亭来说,这等于是在羞辱他死去的娘亲啊。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了,你总是有自己的道理,做这件事之前,你有想过我的心情吗?”沈长亭大手一挥,竟然不听赵青枣的解释,直接骂道。
赵青枣看着沈长亭,有一肚子的话想和沈长亭说,可是沈长亭正在气头上,根本就不会听她的解释,所以赵青枣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让沈长亭冷静下来的办法,只能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包袱。
就在这时,赵青枣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原本她是打算回府让沈长亭看看包袱里的东西的,若真的是传家宝,也能让沈长亭好受一些,这样想着,赵青枣便急忙打开手中的包袱,将那幅画拿出来之后,走到沈长亭面前,指着手中的画,说道:“长亭,这是沈家的传家宝,你快看看是不是真的。”
闻言,沈长亭看着赵青枣手中的画,他被称为小画圣,一眼就能看出赵青枣手中的画值多少钱,赵青枣不识货,他却知道这幅画价值连城,肯定是沈家的传家宝。
不过沈长亭从来都不知道传家宝的事情,结果赵青枣却知道,而且还将传家宝带回来了,这让沈长亭更加生气了,因为他觉得赵青枣又在瞒着他,又在强势的为他做主了。
“沈家的传家宝?怎么我从来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东西啊?你又是如何得知的?”沈长亭冷声问道。
赵青枣还没看出沈长亭的异样,直接将传家宝的事情告诉沈长亭了,而沈长亭听听完之后,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生气了,赵青枣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仅根本就没有告诉他,而且还去找楚行山帮忙了,将他这个夫君置于何处呢?
“青枣,我知道你性子彪悍,可是你也不能不在乎我这个夫君是怎么想的,不管是苏落雨进府一事,还是传家宝一事,你都在瞒着我,更别说之前的事情了。”沈长亭面带怒气看着赵青枣,随即说道。
闻言,赵青枣的脾气也上来了,虽然她一直在瞒着沈长亭,不过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沈长亭,结果沈长亭不感激她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为了这点小事就火冒三丈,赵青枣好声好气的和沈长亭解释了这么多,结果沈长亭压根就没听进去。
这样想着,赵青枣直接将那幅画丢在桌上,说道:“沈长亭,你到底想做什么啊?你一个大男人,一定要如此斤斤计较吗?不就是瞒着你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你至于闹腾到现在吗?”
“哼,我闹腾?看来你根本就不懂我心里在想什么,这传家宝你自己留着吧,反正你是从迟凤来手里抢回来的,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沈长亭冷冷一笑,接着便对赵青枣说道。
话音刚落,沈长亭便用力一甩袖子,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见状,赵青枣气的饿跺了跺脚,却不能拉下脸追上前去,只能骂道:“沈长亭,你出去就别回来了,身为丞相府的大少爷竟然闹小孩子脾气,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不管赵青枣说什么,沈长亭都没有回头,而是直接离开丞相府了,也不知道他出府之后会去什么地方,赵青枣心里不放心,冷静下来之后便派人去跟着沈长亭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不肯去王府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不肯去王府
“少夫人,你还是吃点东西吧,天已经黑了,少爷等会儿就会回来了。”小雨一脸担忧的站在赵青枣身旁,手里端着口味清淡的清粥小菜,无奈的劝道。
自从沈长亭生气出府之后,赵青枣就一直半躺在榻上闭目养神,既没有吃东西,也没有说话,一直静静的躺在榻上,反而更让人担心她会想不开。
赵青枣腹中正怀着孩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如果不吃点东西,她自己受不了也就罢了,就怕腹中的孩子也跟着受罪啊。
“少夫人,你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小雨见赵青枣没有动静,又接着劝道。
果然,小雨刚说完话,赵青枣便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双眼没有丝毫神采,不过赵青枣总算愿意开口说话了,闻到了小菜的香味,赵青枣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
“小雨,你将这些东西放在桌上吧,我洗把脸就吃点东西。”赵青枣指着小雨手里的清粥小菜,随即说道。
听到赵青枣这么说,小雨松了一口气,点点头之后,便将清粥小菜都摆在了桌上,好在赵青枣不是任性之人,会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否则现在早就不管不顾的任由自己继续饿着了。
走到铜盆前,赵青枣将帕子拧干之后,便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冰凉的帕子让赵青枣渐渐冷静下来,可是一闭上眼睛,她就想起了沈长亭一脸怒气的神情,弄得赵青枣心里愈发郁闷,将帕子丢进铜盆里之后,赵青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少夫人,你别想那么多了,听说少爷出府之后就直接去书院了,你别担心了。”小雨听到了赵青枣的叹气声,便走到赵青枣身后,轻声劝道。
原来沈长亭去书院了,知道此事之后,赵青枣又叹了一口气,接着便对小雨说道:“别等了,他今晚不会回来了,肯定在书院歇息了,吃完东西之后,你就帮我准备洗澡水吧,我要早点歇息了。”
赵青枣可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就算她心里真的很难受,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小草着想啊,所以吃了几口清粥小菜,又沐浴完之后,赵青枣便回屋歇息了。
一连两日,沈长亭都没有回到府里,一直住在书院里,就连韩光都觉得有些奇怪,特意跑来丞相府,向赵青枣打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师傅,为何沈先生这两日一直住在书院里啊?你们二人闹别扭了?”韩光见到赵青枣之后,便急忙问道。
韩光一脸好奇,赵青枣却觉得十分烦躁,如果不是知道沈长亭是什么性子,赵青枣早就忍不住去书院找沈长亭了。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啊?还是赶紧去醉月楼帮小莲算账吧,她一个人都要忙死了。”赵青枣瞥了韩光一眼,说道。
闻言,韩光的连立马就红了,过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的问道:“师傅,你胡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去醉月楼帮顾晓林的忙啊?我们两个人既不是知己,也不是夫妻,我为何要帮她的忙啊。”
韩光还在嘴硬,赵青枣却早就知道他和顾小莲的事情了,所以听了韩光说的话,赵青枣立马就笑话道:“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还不好意思承认啊?是不是要等到你和小莲成亲那天,才会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师傅,你别说了,我和小莲……我们两个人是清白的。”韩光一时情急,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对赵青枣说道。
闻言,赵青枣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想着这话要是被顾小莲听到了,肯定会被气得半死的吧,什么叫两个人都是清白的啊,赵青枣可没有多想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赵青枣和韩光都听到了,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正准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结果小雨去急匆匆跑进屋内,见到赵青枣之后,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便气喘吁吁的说道:“少夫人,迟凤来和沈长阙来府里闹事了,老爷不在府中,你还是赶紧去管管吧。”
迟凤来又带着沈长阙来丞相府闹事了?她怎么好意思再来闹事啊?赵青枣这两日郁闷的够呛,既然迟凤来和沈长阙送上门了,正好可以让她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这样想着,赵青枣便对韩光说道:“韩光,你跟我一起过去吧,免得迟凤来和沈长阙发起疯来伤到我了。”
韩光原本就是喜欢凑热闹的人,听到赵青枣这么说,想都不想便点头答应了,接着便和赵青枣一同去找迟凤来和沈长阙了。
赵青枣和韩光刚走出院子,便听到了迟凤来骂骂咧咧的声音,接着又听到了白清忧哭哭啼啼的声音。
看来迟凤来是专门来找白清忧的啊,否则她才不会轻易放过赵青枣呢,肯定一进府就直接来找赵青枣了啊。
“白清忧,你是长阙的娘子,之前我们被赶出丞相府,你还赖在丞相府不走就算了,现在我们都要住进王府了,你怎么还死活不愿意离开啊?”迟凤来抓着白清忧的头发,没好气的骂道。
原来七王妃已经同意让迟凤来和沈长阙住进王府里了,所以迟凤来和沈长阙也不用继续住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了,两个人收拾行李的时候,竟然想起了白清忧,虽然是沈长阙的娘子,不过白清忧却一直瞧不上沈长阙,甚至不愿意跟着沈长阙同甘共苦。
迟凤来和沈长阙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刚刚将行李放在马车上,他们就过来找白清忧算账了,结果白清忧死都不愿意跟着他们一起去王府,还一直哭哭啼啼的,弄得丞相府的丫鬟和下人都在议论纷纷,迟凤来气得半死,当然不会轻易放过白清忧了。
“你快点放开我,我是不会跟你们去七王府的,谁不知道七王妃和小王爷的厉害啊,我若是跟着你们一起去王府了,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继续待在丞相府里呢。”白清忧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说道,反正不论如何,她也不会去七王府的。
听到白清忧这么说,迟凤来顿时就火冒三丈了,她和沈长阙还没住进七王府呢,结果白清忧就在这里说一些丧气话。
“白清忧,你别忘记自己还是长阙的娘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