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想要。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吉祥,也来了精神,小心地说“姑娘,有能让变聪明的药吗?”这是吉祥一直以来的心病。。
瑶迹看了吉祥一眼,说“以你的症状换头比较快!”
吉祥一想,知道瑶迹在取笑她,一跺脚,跑到了后面去了。
李安乐失笑,瑶迹的这样子用毒舌来形容为不为过。
等他们都挑选好药之后,瑶迹不知道哪里来了个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完了,把小算盘推到林云笙的面前说“这些全部算起来再给你打个折,就五百两银子,四百两给银票,一百两给银子,最好是碎银。”
白溪再一次咋舌,这人简直比强盗还要狠。
林云笙二话不说,直接按照瑶迹说的给了她银子。
“这么多钱放在身上,安全吗?”是沈耀开的口。瑶迹的年纪在他的那个时代只是一个小学生罢了。
瑶迹难得地对沈耀的话没有感到反感,反而回答说“当然安全。”
她指了指斜靠在墙上的白溪说“给你个机会,攻击我,用武器也行。”
白溪站直,这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口气还挺大的嘛!
“来啊!”瑶迹扬起了一条白色的手帕。
白溪低头一笑,抬头已经面露凶光,快速地向瑶迹投出了两个飞镖,李安乐还没来的得及反应过来,惊讶得连喊都喊不出来。
还是林云笙先把她护在了身后。
瑶迹对着白溪投出的飞镖,快速地躲了过去,不想,一转过身的时候,白溪的剑已经快速地指指向她的身前。
林云笙没有制止这场比试。一是这是瑶迹自己要求的,二是他也想看看白溪的功力到了什么地步。
白溪没有用玄武刀,证明也不算出了全力,而且他想来是个知道分寸的人。
眼看瑶迹马上就要被刺中,在旁边的吉祥已经惊呼起来。然而,突然只见一道灰影闪过,白溪应声而倒。
等一切声响都停下来的时候,众人才看到白溪被一直待在瑶迹身边的那条狼扑倒在地。
因为之前它一直蹲做在旁边,别人也没什么在意,现在他踩在白溪的身上,众人才看到这只狼的身长居然只是比六尺高的白溪短了一点,它睁开了白色的瞳孔,既慵懒又透着寒意。
“阿鲁。”瑶迹叫了一声。
阿鲁扬了扬耳朵,又向前嗅了嗅白溪,这才踩着他的身子啪塔啪塔地走下来。
被扑在地上的白溪拍着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刚才的他的确是五分认真,五分轻敌,不过他也没有想到这狗的力气会这么大,他完全不能跟它反抗。
“现在见势过了吧。”瑶迹这句话对着白溪说。刚才的一切她都只是为了教训刚才轻视她的白溪罢了。
林云笙认同地点了点头,微微抬起下巴,说“刚才你用的药,我也要一瓶。”
瑶迹汗颜,这样也被他看出来了?
第七十八章没有人回答
昨晚虽然折腾了一夜,但是他们都起了一个大早。昨天事发突然,最后李安乐他们还是留宿在了客栈。
瑶迹那个小丫头在吉祥把早餐送去她房中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
昨天在林云笙那里得了一大笔钱,她今天早早就启程继续游历去了,一人一狼向着日出的光辉那走去,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李安乐看着吉祥端回来的早餐发呆。瑶迹的性格她还挺喜欢的,原本还以为能在路上和她交一个朋友,没想到她今天一大早就不告而别。
李安乐拂手间触碰到自己腰间的香囊。那里面的香草已经被掏空,只放着一个白瓷瓶子,是瑶迹给她的绝情丹。
昨天晚上,李安乐在将要入睡之时看到了瑶迹进到了她的房间里面。
吉祥虽然守在床边,但是对于瑶迹的到来毫无感觉,李安乐想坐起来,但是发现自己却全身没有力气,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
李安乐知道自己是睁开了眼睛,但是又觉得自己是在梦境当中。
那个不言苟笑的瑶迹,迈着小步来到李安乐的床前,她的脸上有着一个大大的笑意,是属于她那个年龄段该有的天真笑容。
“你很合我的眼缘。”瑶迹说,“所以我亏本把这药送给你吧。”
瑶迹伸出握着拳头的手,掰开李安乐的手让她把东西包裹进去。
瑶迹用老成的语气嘱咐道“女人一生,最难过一个情字,但愿你忧愁满怀的时候,能够活用此药。”
李安乐虽然没有办法看手中的药是什么,但是听着瑶迹的话,她知道给的应该是绝情丹。
那个她一直看了好几眼的药。
说实在,她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神奇的药。如果真的有,那么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哀男怨女为情而死。
一开始李安乐只是好奇,后来她是想到了自己。
“谢谢。”李安乐下意识地就说出了这两个字。
她是衷心感谢瑶迹这样为她着想。
瑶迹有点不可思议。明明李安乐已经中了自己加强版的迷魂香,应该说她应该已经不能动不能说话才对,除非……
瑶迹嘴角微微一笑,事情变得有趣了。她摘下自己头上的银簪子,在李安乐的面前轻轻摇动着。
在那清脆的铃铛声之下,李安乐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她无力支撑地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瑶迹看着李安乐的脸,幽幽地说“以后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见的。”
“小姐?!”吉祥在李安乐的面前给她盛好了一碗粥,然而李安乐却一直在发呆,所以她轻轻叫了声。
李安乐“啊?”地一声,回过了神。
吉祥把早餐推到李安乐的面前,再一次地说“早膳已经好了。”
李安乐心不在焉地拿起来吃,眼神有意无意地往林云笙的身上飘。
虽然她已经下了决心不再苦苦纠缠林云笙,但是毕竟是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平时起居又在一起,不在意是很难的。
昨天的林云笙被人下了药,吃过瑶迹的解药之后,他已经恢复了正常。李安乐虽然想问他现在还有没有觉得不适的地方,但是又觉得这样说太突兀了,而且难为情。
“沈耀,你身体好些了吗?”李安乐对着沈耀问。
沈耀抬头,双眼炯炯有神,回答说“没事,放心。”
昨晚他是否中了迷药他不知,不过吃过瑶迹的那个超难吃的解药之后,他的精神变得十分地好。
见林云笙向瑶迹买了一大堆药,他自告奋勇要检查那些药是否有问题。
林云笙乐得这样。虽然说瑶迹的药功效有目共睹,但是难保她不会使一些小手段,或者卖一些假药,所以林云笙正想找人验一验。
沈耀他是信得过的,因为上一次沈耀写的药方救了他一命之后,林云笙叫了宫里的几个太医和沈耀切磋。
后面太医给出的一致评价是——沈耀的造诣很高,并且药理精通,善用偏方,即使到了太医院中也会是一个佼佼者。
那时候,林云笙没有过多的惊讶,因为沈耀在桃花村中经常往来的一个老爷爷就是个大夫,他懂这些也不足为奇。
而沈耀也不负林云笙的期望,经过一晚上的研究,把买回来的那些药都做了一个分析,把其中能分别出来的配料都记录了下来。
虽然每种药都有沈耀不能查出的成分,但是分析得知,那些药最起码没有毒性,而是否有效,就需要经过试验才能得知。
李安乐琢磨着沈耀的回答,又对着林云笙问“云笙哥哥你呢?”
林云笙眼神微动,这个称呼,既然他惊喜又怀念。
李安乐的脸稍微有点发红。因为昨晚的事情,林云笙特意交代众人不能说出他的全名,因为他也算是在朝廷上露过脸,如果全名一旦说出,难免会被别人猜疑。
所以沈耀和白溪对他的称呼通常都直接用“你”代替。
那时的李安乐正为难,既不能按亲戚关系叫,又不能按官位叫,总不能让她也学沈耀他们那样用“你”来代替,当然,也不可能直呼全名。
这时还是吉祥想出了法子说,既然如此,便不要姓,直接叫做云笙,反正姓云的人也有,吉祥已经想好,便叫林云笙作云公子。
李安乐心里默默叫了一下,还是觉得这称呼别扭得很,只叫后面的两个字显得太过于亲腻,又没大没小的样子。
思前想后,李安乐还是决定叫林云笙为“云笙哥哥”,反正这称呼她以前一直是这样叫着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不过是几年的时光,这几个字从她的口里说出来却有了点暧昧的感觉了。
林云笙继续低着头头喝着粥,回答说“我也没事。”
李安乐手指微微一动,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
突然,楼上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众人皆停下往上看。
只见白溪的身体化作一道白影似的从楼梯上跑下来。
待他站定以后,在场的所有人皆忍俊不禁。
“那瑶迹呢!”白溪怒气冲冲。
没有人回答。
“那死丫头下回让我看见她,必打到她跪地求饶!”白溪双手握拳,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下吉祥的脸上不敢偷笑了,战战兢兢地说“瑶迹姑娘一早就走了。”
“我知道!”白溪怒不可歇。
刚才他已经把这间客栈上上下下都翻了一遍,哪里还有她的人影!
“白溪,你还是先去洗把脸吧。”李安乐忍着笑意建议。
白溪现在的样子,她想不笑都难。
只是李安乐没有想到,瑶迹居然还会玩这种恶作剧,可见心性还是个小孩。
“我已经洗过了!”提起这件事白溪又杀气腾腾起来。
今早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觉得不对劲,果然一照镜子的时候才看见自己的脸被人涂了两撇八个字胡。
他一下子就想到肯定是那瑶迹的手手笔,想着洗掉之后马上就去找她算帐,但是没想到自己都快要把皮洗掉了,也没把这黑色的毛笔迹洗掉,估计是会留着好几天的。
白溪越想越生气,这才有了刚才的事情。
“没事,其实,这也挺有个性的。”李安乐想要安慰白溪,不料自己却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完全不顾什么仪态的事情了。
站立在李安乐身旁的吉祥倒是含蓄很多,偷偷捂着嘴在笑。
就连万年冷漠脸的林云笙也满眼的笑意,更加不用说沈耀那故意别过脸的笑意。
“我要杀了她!”白溪放出狠话。
李安乐更是难以控制自己的笑意。
现在白溪那书生气质的脸上画上了两笔的八字胡,给人感觉有点像地里收租的吝啬财主。如果头上戴个西瓜帽,手里再拿个算盘,那就跟书上画的一模一样了。
“不准笑!”一直沉着冷静的白溪今天算是大爆发了,他已经放出狠话,如果谁还笑就直接抛下他们,不管他们死活。
这下,其他的人就收敛了很多。
行程在欢声笑语之中又开始了,客栈李安乐把它留给了那店小二还有洗碗的厨娘,又给了他们一点钱重新翻新店铺,好好经营。两人对李安乐感激不尽。
那老板娘原本还仗着自己有后台而目中无人,林云笙写了一封信交到命人交到县城的六品官员手中,要求他彻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