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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太医同样乐呵呵的回了一句:“不行。”
吉祥看不下去了,她嘀嘀咕咕说:“公主你要是早点将手拿给于太医看,说不定就不用吃药了。谁让你受伤了还要弹琴的。”
她将于太医放在发在桌子上的东西都收好,眼见还不忘看一眼李安月的样子。她这样说话,于太医都已经习惯了,要是吉祥不像这样对李安月说话的话,可能自己还有点不习惯呢。
“于太医你说是不是。”
于太医手上动作一顿,没想到吉祥会将话转到自己这里来,他笑了笑,将将李安月的手用纱布包好。
很事敷衍的回答说:“是是是。”
吉祥这么不给在己面子,李安月的脸有些挂不住,她皱眉说道:“吉祥你说说你最近是不是骨头长硬了,想飞了是吧。”
吉祥瞟了李安月一样,然后说道:“我错了嘛,公主别生气了。”
她哪里有认错的样子,有她这样认错还带笑的吗,分明就是在敷衍她。李安月想说什么来着,于太医就打断了她们之间的谈话。
“包好了,等一下吉祥回来了,叫她帮你将药拿给你喝了就行。这样就只需要服用两次就行,所以公主也别苦恼。”
“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吉祥我就带走了。”
于太医将桌上的药箱背在身上,准备要走。李安月拜拜说说道:“走吧走吧。”
她是不耐烦的对吉祥说的,吉祥在走得时候还专门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才推着于太医往外走的。
在出来了之后,于太医收起轻松的脸色,他停下脚上的动作问道:“吉祥这公主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吉祥愣了一下,她扭头看着一脸认真的于太医,心想是有什么事情吗。刚才他不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公主抹一点药膏就行了。
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她心里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回答说:“公主今晚弹琴将手指给划破了,然后手就成这个样子。”
“那百鸟还朝的盛景就是公主整出来的?”
吉祥很好奇,于太医是如何知道的,消息传得这样快吗。这才一会儿的时间,就传到了太医院?
“于太医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太医笑着说道:“那么大的动静,想不知道都难啊。在太医院一个太医养的鸟都飞到了你们那里,就是房子上空都盘旋着鸟儿。你说我能不知道吗,只是么想到居然是被公主的琴声给吸引过去的。”
吉祥慢慢的跟在于太医的后面,她又问答“不止是公主,还有林太傅。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合奏才引发了这样的奇景。对了,这与公主的伤势有什么关联吗。”
于太医才想起来,差点就忘了他想了解的事情,光顾着跟吉祥聊天了。
“公主手上的伤口是被利器给弄伤了的,我急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将公主的手指给弄伤。”
吉祥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呢,吓死人了。“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
但是她还没有完全放松,于太医有说:“公主手上的伤口我是了解了,但是她手上的毒是怎么回事。要是计量再放多点,公主的手指就保不住了你可知道。”
“你说什么,公主中毒了。”
吉祥停下脚步,拉着于太医的袖子。
“吉祥姑娘不要这么惊讶行不行,公主都没有像你这样。”
吉祥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说公主都知道。”
于太医就不懂了,难道吉祥不知道吗,他刚才跟安月公主说的事情,她就是知道的嘛。不然也不会提前用沈耀的药膏涂了一边了,这毒是很常见的会让伤口溃烂的药。
起先的征兆就是伤口变肿,再就是变得很痒很痛。
“知道啊,她没有跟你说吗。”
吉祥想了想,在她的记忆中,公主还真的就没有跟她说过,在手受伤的时候,她只让自己将沈大让做的药膏拿出,然后抹了一点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于太医看她失神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
“我问公主她也不说,我还以为你知道点什么呢,看来你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公主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
“她心里多半有数的。”
吉祥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的林云笙坐了没多久就走了,他离开的时候还听到太后在劝李昊泽别再喝酒,然后李昊泽还真的就没有再多喝,认认真真的人闫廉他们说事情。
他听闫廉说沈耀已经走了,好像是因为酒喝多了。林云笙这才注意到原来沈耀都已经走了这么长的时间,闫廉说他喝多了,这个说辞他是不相信。
因为沈耀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他喝了多少酒自己还是知道了,所以他不过是想回去而已。沈耀向来不喜欢这种宴会,要是能推辞的话,他可能今天来都不会来的。
宴会在林云笙走后没多久就散了,因为有不少的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宴会,看着这些稀稀疏疏的人,李昊泽没了心思。身边的太后说乏了就带了身边的人离开了,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
索性跟着太后一起走了,这皇上一走,他们这些大臣留着干什么。最后就都走了,该回家的回家,该做事收拾的收拾。
很快嘈杂的大殿就人去楼空了,只有十几个太监宫女在打扫这剩下的残羹剩饭。
早些时候会到家里的沈耀早早的就睡下了,他现在很不舒服,在随言的帮助下扎了几针之后,身体好了不少。
但是这心里还是有些绞痛,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说不着觉。现在也不知道随言回来了没有,他准备休息的时候想到了一些事情。
那个刘大人很早就跟着苏锦州,他应该知道点什么事情。他这个人心高气傲的,在外面得罪了不少的人,要不是他身上的这顶乌纱帽,恐怕早就死了。这才他下马了,肯定有很多人想要他的命。
现在他对苏锦州来说是没有什么用了,刘大人的人脉关系也不好。所以对苏锦州来说就如同一个废物一样,一点价值都没有。在加上他知道苏锦州的那么多秘密,最想杀他的应该是苏锦州才是。
所以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沈耀就让随言去暗中保护刘大人。
现在也不知道这么样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沈耀睡不着干脆就穿上衣服,准备在外面走走,想想现在的时间,大概府里的人都已经睡着了吧,都是深夜了。
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戛然而至。
“公子快些开门,快些开门。”
听到敲门的声音倒是将沈耀吓了一跳,后来觉得声音很熟悉,仔细听居然是还没回来的随言。他急急忙忙的将门打开,看到的是一脸血迹的随言,他的背上还有一个人。
那人蓬头垢面的,根本就看不出是谁。
随言将背上的人放了下来,沈耀让他将整个人给放到床上去,然后仔细看了一下那个人,发现这个气息微弱的人居然是刚刚被革职的刘大人。
“随言这是怎么回事。”
随言的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结果将手上的血擦得满脸都是。他自己还不知道,以为是汗水。他这一路背着刘大人回来,可是把他累死了。
沈耀倒了一杯水给随言,然后开始处理刘大人的伤口。
“事情果然就跟公子料想的一样,我到刘府的时候,这刘府已经被人放了一把火。刘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被杀害了,我找到刘大人的时候,他还没有死,不过看样子应该快了。”
缓过气来的随言盯着正在动手的沈耀,看他麻利的样子,这个刘大人应该死不了的吧。公子的医术这样高,恐怕想死都能将他拉回来的。
“随言你去找几坛烈酒,再将我的药箱拿来。”
沈耀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吩咐他去找酒。刘大人胸口的伤口是致命的,只是这个杀手之前一定不知道,刘大人的心脏是长在的地方跟别人不一样。
他是长在右边的,他将匕首插在他胸口的时候,刘大人可能身体本来就差一点的原因,当即就出现了休克的状态,那个杀手就以为刘大人死了。
当然这一切只是沈耀的推测,事实究竟如何他不知道。
第二百七十九章走了
随言看了一眼就走了,今天这件事情不能让太对人知道,不然矛头会对准沈耀的。所以随言没有叫醒府里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府里的人太多,人对嘴杂,难免不会出现一些为了利益的人。
随言去到厨房里拿了几坛烈酒,这些酒是王叔才拿给沈耀的,他都还没有喝一口呢,就要拿给那个刘大人用。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酒,想着随言就掀开就塞子,喝了一口。
平时这些好久都会他放的,在这里没人知道,看着还没剩下对少的酒,随言有点可惜。他拿了坛之后就将东西放归到了原处。
随言转身往沈耀的房间跑去,他不懂为什么这个刘大人本来就是他们的对头,而沈耀还要让自己去保护他。
他要是大难不死啊,这有没有后福就不知道了。随言是想到了一句话,叫做好人不长命,而这个祸害则是贻害千年。
“你将这瓶酒都倒在他的伤口上。”
沈耀很是认真的对随言说,但是随言却有点不想,他婆婆妈妈的说道:“真的要倒完吗,这可是王叔”
“我让你倒你就倒,你要酒以后有的是,但是先人命观天。”
沈耀没心情跟他再多说什么,就是这眼前的人是多坏的人,他都会一条人命。身为医生的自己不会见死不救的。
随言想了一下还是将手上的这一壶酒都倒在了刘大人的伤口上,只见刘大人伤口上的血迹被一点点的冲走,露出白色的皮肉。
而刘大人也是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他皱眉想要挣扎,但是随言将他拉着,他动弹不得。沈耀将药箱里面的药粉还有针都拿了出来,他麻利的给刘大人的伤口撒了一层白色的药粉。随言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沈耀新做的麻醉药。
很很快速的将伤口周围的知觉都麻痹了,这种药可是沈耀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弄出来的。所以随言觉得挺可惜的,看刘大人渐渐失去了反抗,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随言将手放在他的鼻翼下面,试探了一下,发现他还是有气的,看来是麻醉药起效果了。
他松开手问道:“公子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沈耀没有看他,而是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说道:“你多去点几根蜡烛,还有再去烧一盆热水来。”
随言动作很快,他找了很对的蜡烛到房间里面,他还专门拿了两盏灯给沈耀照着,就是为了方便给他刘大人治伤。沈耀动作是越来越快,他将手里的针用线穿好,就开始要缝合伤口。
随言站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他就只能在蜡烛的照耀下看到来来回回的手影子。没过多久,沈耀就将刘大人的伤口给缝合好了。
他擦擦额头上面的汗,终于松了一口气,沈耀将被子帮他盖好,站起身对随言说道:“我叫你烧的水都烧好了没。”
随言缓过神,他从将水倒进锅里就没有管过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