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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和人打架,就能去禁闭室了?”夏风转回了身,轻笑道。她看见丁颖正走向自己。丁颖的身后跟了一众人。每个人的脸上,无不是凶神恶煞得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理论上,确实是这样。”美智子回答的同时,丁颖走到了夏风面前。
田巧元看见丁颖,骇地脸色惨白。刚入狱时,她没少被丁颖欺负。丁颖人长得非常粗壮,是典型的农村妇女身型。她不认为夏风对上丁颖时会有胜算。光是看夏风婀娜又窈窕的腰肢,她怀疑夏风恐怕连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下来。
“你就是夏风?听说你很……”丁颖挑衅地对夏风说道。和往常一样,她打算往地上倒一杯水,然后迫夏风将其舔干净。每一个新来的囚犯,都被她这样给下马威过。
夏风不等丁颖把话说完,即抬腿狠踹向丁颖的肚子。
许是这腿她踢地用尽全力,而丁颖又没有防备。只狠狠一下,丁颖竟径直向后仰倒在了地上。周围的人对这一切看的目瞪口呆。他们齐齐地愣了神。当众人好不容易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时,夏风已经和丁颖扭打起来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拣要害处狠揍的夏风,完全占了上风。而被她压在身下的丁颖,竟没有半点还手余地。
不多一会儿,操场上的警铃大作。各个铁门大打了开,有好多个手持电棒的狱警从里面跑出来。他们一边控制住了起哄的犯人们,一边控制住了引发□□的罪魁祸首夏风和丁颖。
“把她们关进禁闭室。”狱警长厉声下令道。
狱警长李薇是个岁数不过三十岁的女人。中等身材,相貌端正。长长的头发,被她利落地扎了一马尾。她虽年轻,却有足够的威严、狠辣的手段,不但能镇住下属,也能镇的住许多不听话的犯人。
李薇一声令下,立刻有人押了夏风和丁颖去禁闭室。
望着夏风远去的背影,田巧元顺从地汇入了回囚房去的大部队。
美智子嘴角仍挂着淡淡的微笑,半点也不为夏风担心。在她看来,现在被关进禁闭室的两个人,没一个是需要人担心的角色。
阴沉的云密布了整个天空。太阳收去了所有光芒,暗淡下来。转眼间,站了许多囚犯的操场彻底空下来了。夏风和丁颖被先后扔进了禁闭室。
禁闭室里狭小闷热,连窗子都没有,漆黑一片。唯一透光的缝隙只有门上的一条狭长的缝,长不过20厘米,宽不过五厘米。
夏风揉搓着酸痛的身体,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由于周遭昏暗得厉害,她不得不用摸的来感应地面、墙面的纹路。她推断叶子欣并非脾气暴躁且易冲动的人。要知道,叶子欣是金融犯罪才进的监狱。像这样的女人,最厉害的便是管控自己的情绪,绝对的能屈能伸。而若她屡次犯禁地进禁闭室,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自己想要这样。
说不上过了多久,夏风几乎摸遍了整个禁闭室。除了天花板,她全检查过了,没有得到任何收获。
“就是这两个犯人打架?”
“没错,胡医生。”
忽的,门外传来一声沉沉的男声。这男声充满了磁性,让人听了不觉得心荡神摇。光是凭声音,夏风就能猜到拥有这样声音的男人,该是有着格外诱人的魅力吧!
“这个禁闭室前两天关的犯人得了传染病,还没消毒呢!快把她换到5号去!”
胡医生话音刚落,即刻就有狱警听了他的吩咐。他们马上打开了夏风所在禁闭室的门,将她转移去了5号室。
从禁闭室出来时,夏风望向离去的胡医生。胡医生身形高挑颀长。夏风只看见了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背影英挺而俊逸。莫名的,夏风觉得自己该认识这个男人。又或者,是周晨该认识这个男人。
“只是,”夏风苦恼地细想,“究竟是哪里见过呢?”
不光是背影,就连胡医生的声音,她都觉得特别耳熟。
在夏风的身后,五号禁闭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了上。
夏风不再多想。在新的禁闭室里,她继续找寻叶子欣可能会留下的痕迹。
蓦地,她摸到了一处划痕。她欣喜若狂,因为她发现掌下的划痕有接连、有延续。细辨下来,她能判断出掌下的线条应是连成了一张图。
她掏出了美智子给的火柴。黑魆魆之中,她点燃了火柴。火柴放出了橙红色的光亮。光亮照映了一张被刻画在地面上的图。
果然不出夏风所料,一张“黑莲女子监狱”的越狱路线图,正徐徐地映入她的眼帘……
第47章 被夺面的原配(7)
“那就是说; 我们有希望出去了?”田巧元眼里放光。她仿佛看见了一条光灿灿的大路。沿着这路走下去,她就能离开“黑莲监狱”,到外面去享受自由的生活。
“具体还要看地道挖下去的情况。叶子欣的图前面很清楚,后面有些模糊。因此,我们要靠自己去确定越狱的最后一段路。这也是最关键的部分。”围着自己的床,夏风挂起了一张帘子。
帘子包住了床的四周。人站在铁栅栏外,完全看不见帘子里面的东西。这样的帘子在“黑莲”监狱并不稀奇。不少人需要的时候都会挂上这个。时间长了; 做的人多了,狱警也就愈发懒得管这种事情。除非特别严格的巡查期,狱警们对这种情况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田巧元现在对夏风言听计从。恍惚间,她已经彻底忘了对夏风的仇恨。甚至; 她连自己是如何入的狱都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对于她来说,眼下没有什么比越狱出去重享自由更重要了。
挂好了帘子; 夏风手持勺子在田巧元面前:“我们现在轮流挖洞。一个进去挖的时候; 另一个人就站在外面放风。一有情况,互相报信。”
“挖洞?”田巧元有些担心,“狱警每天会来巡查。我们要是一直挂着帘子,那她就一定会怀疑。一旦她把帘子掀开了; 那岂不是都露馅了?”
夏风轻笑。她掀开了帘子让田巧元抻头进去。田巧元依她的意思探头进帘子里看。粗布帘子后; 不锈钢的铁床上仅有简简单单的一床被褥,与其他囚犯睡的床没有任何异常。田巧元不解地看向夏风,不明白夏风究竟要她看什么。夏风微微一笑,轻轻地拉了床往外。顿时; 床头和墙中出现了一道缝隙。缝隙不大不小,刚好能容一个人钻下去。
“每次出来后,立刻把床推上。床头挡住了挖出来的洞。谁会发现这个秘密?”夏风轻笑。其实,田巧元疑虑的事,她一早想好了。
田巧元终于放下心了。她立刻抄起勺子跳进了床和墙间的缝隙。蹲下狭小空间的一刹那,她忽然庆幸自己已经改头换面了。因为,若是依她以前那200斤的肥硕身躯,恐怕就算夏风把床向后拉到底,指不定还不够呢!
“一有人来,我就踢床腿。你听到声音马上出来,一刻也不要耽误,明白了吗?”夏风叮嘱田巧元道。
田巧元正埋头苦干,连头都来不及抬。夏风问她话,她只稍点了下头,便算应下了。
夏风从帘子里出来。狱警不久前刚刚巡视过,她非常放心,知道一时半会儿狱警不会再回来。
佯作闲暇无事,她百无聊赖地站在了铁栅门前,警惕地望向门外的一切。
整个监狱是一座巨大的“日”字型楼。所谓的“日”字型,指的是每一层楼都是一个长方形的“口”字。左右两边各一排牢房,前后两边各一排牢房。为了狱警左右两边行走的方便,一个“一”字通道横亘了“口”字中间。
夏风望向对面的一排牢房。恰好,丁颖所在的房间就在她正对面。看到她站在了门前,丁颖也从床上起了身。同夏风一样,她也站在门前。夏风左顾右盼、环顾四周。而丁颖呢?她死死地盯着夏风,似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报那天丢尽了颜面之仇。
在监狱里,被关禁闭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而要是打架输了,那可就是真的颜面尽失了。它影响了一个人在监狱里的地位。
近日来,有不少过去跟在丁颖后的女人转投夏风。要不是夏风对那些女人不感兴趣。她们只得又灰溜溜地回来。恐怕,她丁颖的周遭,现在已经没剩几个人了。
夏风知道丁颖在看自己,但她不以为意。此时此刻,她的心全被一个人占满了。那个人就是换了她所在禁闭室的狱医。
“难道真是巧合?”夏风暗暗地喃喃道,“怎么会那么巧,恰好就把我换到有地图的禁闭室里了。可是,我又不认识他。如果不是巧合,他又为什么要帮我呢?”
“姓胡的狱医?没错,确实有个叫胡亦枫的狱医。他刚来不久。”美智子回答夏风。放风的时候,夏风问她狱里有没有个姓胡的医生。
这天的天空,乌云密布,阴沉得仿佛随时会有雨下下来。
夏风、田巧元还有美智子一如既往地站在铁丝网边。
美智子闲闲地看着操场上三五成群的人。田巧元左右扭动身体,活动因为重体力劳作而疲累了的身体。夏风透过铁丝网望向挨近监狱外墙的一栋红砖小楼。
“那栋楼里是什么?”夏风指着红楼问美智子。
美智子顺着夏风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道:“狱长,狱警宿舍,医务室,全在那里。”
“看来我们要挖到那栋楼下,然后从上面的一个房间走,”夏风挨近田巧元,悄声说道,“最好能从楼里的一个房间搭绳子到铁丝网。铁网有电,我们需要断电后才能过去。”
“可是一断电,那他们不是就都知道了吗?”田巧元转回了身。与夏风一样,她也站在了铁网前,望向远处的红色小楼。
“他们确实会马上知道有问题。但是,却不会马上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们可以利用中间的时间越过墙后。”夏风回答田巧元道。
“对了,”田巧元瞥了眼正看人吵架出神的美智子,轻声对夏风说道:“那堵墙已经穿了,后面你打算怎么办?往哪里挖?”
“我要先下去看一下。你放风吧!等我回来再决定。”夏风回道。
蓦地,密布的阴云里落下了三两滴雨。众人纷纷仰头望天。雨滴瞬时变大,成了黄豆粒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了众人的脸上身上。
回牢房的门开了,狱警吹起了口哨。口哨声长鸣。震的操场上的人无不捂着耳朵,争先恐后地跑回了牢房。
由于天降大雨,这日的放风就改成了大家在牢房区里自由活动。
如同走街串巷一般,相熟要好的囚犯们纷纷闲步进她人的牢房。聊天的声音喧闹无比。在这些嚷嚷声中,有人在玩笑闲谈,有人在交谈买卖,也有人在偷偷地用私匿下来的纸牌麻将叫牌叫胡。
“你在这里看着,一有事,马上叫我。”夏风叮嘱了田巧元一声后,立刻跳进了床后的墙洞。
为了保险起见,田巧元推床靠上了墙。这是她与夏风商量好的办法,一旦夏风回来了,轻敲墙沿,那么田巧元会马上将床挪出来。
跳下墙洞,夏风觉得耳边忽的安静了。牢房里的那些喧闹声依稀离得她很远。按亮了手电筒,夏风沿着细窄的通道一路往前。因为墙挨着下水管道部分,所以夏风和田巧元最初用不着掘地三尺,只需破开墙洞就可以获得一条通往更地下的路。而之后向什么地方挖,则就需要依靠夏风对方向的判断,以及叶子欣那张地图上的指示。
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