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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不要脸。你很缺男人是吧!”夏青冷冷地坏笑。他强拖着夏风进了门厅,电梯恰好下到一楼。门开,他狠狠地将夏风推了进去。
“你要做什么?”夏风慌地出声。
随着电梯自动关上了门,夏青蓦地整个人压了上来。紧接着,静谧的电梯里响起一声绸布开裂的声音。那是夏风的长裙被夏青粗暴地扯开。再接着,夏风惊觉夏青伸手进来。他的手,修长而骨节均匀,掌心有略为粗糙的纹路,抚在细腻的肌肤上,引起了接连不断的震颤。
“我要检查一下。”夏青哑着嗓子回答道。他一手拖了夏风的后颈,强迫她高高地昂起脖子。他疯狂地吮吻夏风樱红的秀口、脸庞、昂起的颈项,坏心地咬啮出点点红印,一路向下……
猝不及防地,夏风耳边响起皮带扣的开启声。她还未从愈发激烈的热吻中回过神来。忽的,夏青又进一步扯下了她的……
“你疯了!在这里?”夏风下意识地看电梯左上角的监视器。
“不用看,”夏青一把将夏风压上冰冷的墙面,“那东西我早拆了。”
挨着夏风的脸颊,夏青的呼吸变得急促。夏风的耳根被夏青的喘息烧得火热。他们的娇吟、粗喘彼此交融、肆意缠绵,随着电梯一层楼又一层楼地向上攀升,情/欲亦高涨到了顶点。
“打电话给谢仕元,”夏青穿好裤子,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捡起了夏风的手机,沉声命令道,“告诉他,说你不爱他,以后都不想再见他。”
手机被塞进夏风手中,谢仕元的电话已经拨通,没多一会儿,谢仕元那富有磁性的深沉嗓音响了起来。
“夏风,什么事?”
夏风看向夏青,夏青亦看向她。很显然,他要亲眼看到夏风拒绝谢仕元才罢休。
夏风轻笑,一抹狡黠的光彩掠过眼眸,这让夏青顿时产生了些许不详的预感。
“仕元,你不是想要个答案吗?我现在告诉你,我愿意嫁给你……”
说罢,夏风即挂断了手机,将手机狠狠地摔在电梯壁上。最新型的XX手机应声落地,壳裂屏碎。
“你是不是非要这样作!”夏青被夏风的挑衅气得怒不可遏。
电梯上下了数个轮回,终于停在了夏风所住的楼层。
“没错,我就是喜欢这样对你,”夏风满不在乎夏青的痛苦,她走出了电梯,回看停站在电梯里的夏青,她冷冷地调笑道,“夏青,我很快就是谢仕元的妻子了。以后,你还是离我远点吧,他可不好惹。”
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夏风就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在夏青心里。
“夏风,”望着夏风渐行渐远的背影,夏青面色阴沉,咬牙说道,“你该知道我的个性。我不会容许任何人拥有你。谁都不行!”
夏风停驻了脚步。她回看夏青,忍不住轻蔑地笑:“就凭你,你能怎么样,难道去杀了谢仕元。”
“你以为我不会吗?”夏青的眼中倏地闪过狠戾的寒光。夏风的话,倒不失给了他一个提醒。
似是被夏青唇角残忍的笑所骇,夏青愣了一下。
是啊,以夏青的疯狂,怎么会不做出这样的事。
曾经有几个追求夏风的男人,在向她告白后便莫名的消失了。还曾有一次,一个表示与夏风有亲密关系的男人,被夏青当场打得半死。
夏风现在要和谢仕元结婚。夏青恐怕更是没法忍受。想来,他会做出更偏激出格的事,倒也不是什么无法想象的事。
之后的几天里,宋晨曦不止一次打电话给夏青。对她,夏青无不是冷漠地对待。于是,宋晨曦的告密并没有换来夏青对夏风的死心,也没有得到她所希望的夏青的回心转意。夏青对她的收购战仍在继续,没过多久,宋晨曦就不得不宣告破产了。
由于牵涉到一些经济问题,宣告破产的当天,商业罪案调查科的警察带走了宋晨曦。
就在宋晨曦不断地往返于法院和拘留所时,夏风与谢仕元大张旗鼓地准备起了他们的婚礼。
夏风买通了相熟的媒体,要他们大幅报道自己与谢仕元的婚礼。
媒体们乐得为夏风炒作。因为谢仕元和夏风,一个是曾经餐饮巨头夏氏集团家的养子,另一个则是夏家尊贵的大小姐。而这个大小姐,到头来竟不是夏桓宇与翟婉凤的亲生女。这样两人的婚礼,本身就特别具有话题性。所以,就算夏风不收买他们,他们也欣然愿意大炒热炒这场婚礼。而现在既然夏风开了口,他们便更是肆无忌惮了……
于是,关于夏风和谢仕元结婚的内幕,开始在各种媒体上辗转。任何一个他们恋爱中的细节,都会以极大的篇幅,登上每一个头版头条。
终于有一天,夏青实在忍不住,拨通了夏风的电话。
“你是不是生怕我不关注你们的事,非要闹得这么沸沸扬扬。”夏青的声音,冷冷清清,没有任何波澜,听不出一丝半点的怒意。可偏就是这样的声音,倒更孟姆绻亲永锓⒑�
“你不想看,可以出国躲清静啊。”夏风不以为意地轻笑。此时的她,正坐在谢仕元的车上。
夜色寂静,月色朦朦。一盏又一盏路灯发出黄灿灿的光,耀亮了道路两旁。
透过后视镜,夏风看见夏青的车子正跟在他们车后。夏青的脸隐在昏暗的车厢中,让夏风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说不清楚他是喜是怒。
“你真的不会回心转意了?”夏青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夏风。破天荒的,他问夏风的口气里,夹着从未有过的祈求。
夏风看向谢仕元。谢仕元以为和她通话的人不过是个普通朋友,因此对于她所说的话,并没有留心。
“我已经决定了!”夏风冷冷地回拒了夏青。
啪!
夏青没再多言,径直挂断了电话。跟着谢仕元的车子,他亦将车开进了夏风所住的小区。他的嘴角挂着残忍的冷笑。他黝黑的眼眸中渐渐积起了寒霜。
“你等我一下,我上楼拿些东西就下来。”夏风甜笑地吻谢仕元。她故意与谢仕元热吻了一会儿。因为她知道,夏青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对于她和谢仕元的亲热缠绵,他一定看得一清二楚。
谢仕元恋恋地拥吻夏风。一时舍不得放她下车。
夏风好不容易推开了谢仕元。下车时,她的头发和衣裙都有些凌乱。她向门厅走去。从眼角的余光,她瞥见了夏青满布阴霾的脸。
夏青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越握越紧。
谢仕元等了一会儿,不见夏风从楼上下来。蓦地,夏风打来了电话。
“仕元,我的包忘在车上了,帮我拿上来。”
谢仕元拎了夏风的包下车。才朝门厅走了两步,蓦地,一束刺眼的白光耀了他的眼。他猛地看向光源处。一声刺耳的引擎声同时响起。谢仕元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一辆超豪华的跑车即迎面撞上了他的身体。
“警察吗?我看到一起事故!”夏风淡淡地笑着,站在窗前。她眼见谢仕元在楼下被夏青的车子撞飞。以及其冷淡的语气,她对电话那边的接线员说道,“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被一辆牌号为8MG777的跑车撞倒了……救护车?应该不用了……那个人好像已经没气了……”
挂上了手机以后,夏风不由得回想起原主与谢仕元的种种。
若非谢仕元爱上了她,那么他又会怎么对待她呢?
谢仕元与原主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但终究,还是敌不过他与宋晨曦血浓于水的亲情。尽管,那段亲情很短且有欺骗的性质,但足以让他倾尽所有地帮助宋晨曦。
原主事事失败后,曾在路上偶遇谢仕元。谢仕元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对她不屑一顾。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夏青既然败给了宋晨曦,那么有了后来的一番凄惨结局,倒也不是奇怪的事。既不值得可怜,也不值得惋惜。
回忆结束后,夏风漠然地拉上了窗帘。与谢仕元对原主的冷酷一样,她对谢仕元的横死结局,亦是生不出一丝半点的同情。
她翻出了一个相簿。在里面,她寻出了夏青的照片。对着夏青的照片,她悠然地笑道:“现在,就只剩下你了呢!”
第11章 恶女(完)
谢仕元的葬礼风光而隆重。
在葬礼上,身为谢仕元未婚妻的夏风,面色沉郁,一言不发。黑色边框墨镜遮了她大半边脸,却依然难掩她明艳的姿色。
来参加葬礼的人,有不少暗地里对夏风指指点点,或是幸灾乐祸,或是讥嘲讽刺。
“婚礼闹那么大排场,有什么用,新郎没了,看她还怎么风光的起来。”
“所以说,老婆不能太漂亮,你看,还没嫁过去呢!就先把老公克死了!”
“你说,她怎么不哭啊,要是我啊!肯定得哭死了!”
“啧啧,你怎么知道她没哭?指不定背地里哭成什么样呢!”
“不是,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在笑啊!你快看!”
“……”
夏风隐约听见了众人的议论。她唇角微微一扬,心里不屑地暗笑:“不就是死个男人嘛!有什么好哭的。”
葬礼第二天,律师高俊约了夏风到事务所。
“您和谢先生办理过婚姻登记。因此,即便你们还没有举行婚礼,从法律的角度上,您也已经是他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了,”说着,高俊推了文件到夏风面前,“请在上面签字。”
关于谢仕元死因的风闻,高俊听过不少。其中,有一种夏风利用夏青谋害谢仕元的说法,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种说法,虽然荒唐,却并非不可能。谢仕元明面暗面的资产总和非常庞大。而夏青撞死了他后,最大的得利人是谁呢?除了夏风,律师想不到任何人。
夏风接过了笔,利落地签字在文件的空白处。
高俊一直在留意夏风的神情。他想从中寻出些蛛丝马迹,例如心虚、愧疚……可是直到手续全部办完,他都没能得到。
结束了文件签署,夏风起身离开。
“夏小姐!”高俊唤住了夏风,“谢仕元的死,真的和你没关系?”
走到门前,夏风轻笑地回头:“你觉得呢?”
说罢,夏风盈盈地笑出了声,推门离去。
高俊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他呆坐了很久。夏风柔媚蚀骨的娇笑,不时地萦绕在他耳边。恍惚间,他见到夏风又在对自己笑。不知不觉地,他沉浸在了夏风那如秋水般荡漾的眼波里。
“这个女人,真是要命啊!”高俊由衷地感慨道。他转念一想,忽的又觉得夏风即便和谢仕元的死有关,好像又没什么大不了。因为他打心眼里认为,迷人到这种程度的女人,无论干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是可以值得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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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月的审理,法院最终宣判夏青谋杀罪名不成立,交通肇事罪成立,判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执行。
夏风将夏青从法院接回了家。
一进家门,夏青就从身后拥住了夏风。他埋头在夏风的肩颈上,沉声地问:“谢仕元的事,你不怪我?”
夏风满不在乎地轻笑。她转过了身,爱抚夏青的脸颊,柔声说道:“如果我怪你,又怎么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呢?”
夏风的突然转变,让夏青有些受宠若惊。他激动地抱住夏青,深情说道:“忘了这件事吧!忘了这个人!以后,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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