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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宁的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气,却不料万贞儿接下来说道,“陛下,臣妾瞧着宋氏可怜,不如今夜就留她在臣妾宫里吧。”朱见深自然没有异议。宋安宁才放下的一颗心此刻又悬了起来。
香寒瞧着二人有话要说,忙带走了宋安宁。临走之前,香寒轻轻地挑拨了一下蜡烛。烛光立时变得更亮,朱见深的目光转移到香寒身上。瞧着香寒躬身款款走了出去,朱见深说道,“贞儿似乎很喜欢这个小丫头。”
万贞儿笑道,“香寒为人有感恩之心。”朱见深伸手揽向万贞儿,“这话仿佛有言外之意?”万贞儿轻轻一推,“你就爱多心。要是日日和你怄气,我早就气死了。”朱见深把食指竖在万贞儿的嘴唇前,“不许浑说。”
☆、了此残生
瞧着万贞儿温婉的笑; 朱见深的心里才有了底。“这两日我会想法子处理掉韩雨沐,你不要出宫。”万贞儿一愣,纵然自己今日保住了韩雨沐的名誉; 但终究是保不住他的性命。
看见万贞儿愣神,朱见深试探道,“贞儿心疼了?”万贞儿却认真的摇摇头,“我虽然觉得他也是可怜之人,但我也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你的皇权。只不过; 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朱见深摇摇头; “把握不在我手里。我会让燕王用自己的亲兵去诛杀韩雨沐。”万贞儿迫切追问道,“且不说韩雨沐是否会战败,如果燕王真的诛杀了韩雨沐,那么燕王的功劳可就更大了。比起韩雨沐来,恐怕对你是更大的威胁。”
朱见深笑道,“贞儿还当我是小孩子。我和燕王说; 我会派兵诛杀韩雨沐在边疆的部下。其实恰恰相反,我不但没有诛杀他们。反而通知了他们韩雨沐有难的消息。”
贞儿顺藤摸瓜想到; “如果燕王用自己的亲兵杀死了韩雨沐,那么韩雨沐的部下一定会韩雨沐报仇。到时候; 燕王的兵将便会与韩雨沐的部下交锋。等到他们两败俱伤之时; 你再趁势而上?”
朱见深点点头; “贞儿好聪明。朕原本以为只要韩雨沐被擒,边关的三万大军自然就不攻自破,可以为自己所用。但李子忠觉得不妥; 他提议把韩雨沐被燕王所杀的消息放出去,引发双方争斗。”
万贞儿叹道,“这位李子忠,从小就心狠手辣。如今,这样的作风倒是没有变。”朱见深风轻云淡的说道,“你不用过于担心。李子忠手里没有兵权,况且你不是帮着朕派了婉容去盯着他么。”
“好啊,你竟然敢算计到我头上来了。”万贞儿假意生气,去挠朱见深的痒。朱见深笑得不行,“好了好了,贞儿我错了还不成吗。”
万贞儿收了手道,“话说回来,燕王狡猾,韩雨沐贪婪。你还是小心一些好。”朱见深点点头,“你放心。为了你,我也会照顾好自己。”二人聊了半晌,瞧着天快亮了,才小憩了片刻。
次日,三月初九。万贞儿召见宋氏一同用早膳。宋安宁拿眼瞧着桌上,只见光粥类就有十余味,荷叶粥、藕粥、绿豆粥、肉粥、果料粥、小米粥、薏仁米粥、大麦米粥、粳米粥。又有荤菜如清炖肥鸭、烧猪肉皮、什锦鸡丝、肉丝炒鸡蛋、鲜虾丸子、烩鸭腰等。素菜更有十余味。
宋安宁不由得感叹自己与万贞儿的云泥之别。当初在宫里住着,自己的早膳也不过是咸菜炒茭白等小菜。万贞儿并没有注意到宋安宁的神色,随手吩咐下人为宋安宁布菜。
殿内的风轮轻轻摇动,一点也感受不到夏日的炎热。宋安宁早已失了昨日跋扈的神色,恭谨的坐在万贞儿对面。万贞儿用手指向一道樱桃肉,婉尔在旁嫌道,“娘娘就爱吃甜食,总得先喝口汤润润。”
万贞儿笑道,“那也罢了。先盛火腿笋片汤来吧。”瞧着宋安宁拘谨的样子,万贞儿说道,“昨日的事你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宋安宁心中也有数,讪讪的不敢说话。万贞儿继续说道,“本宫是想着总得给韩将军留个好名声,所以才不和你计较。”
宋安宁一听此话,已知皇帝恐怕是容不下韩雨沐了,连忙屈膝跪道,“贵妃娘娘,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请娘娘原谅吧。臣妾知道自己错了,自己不该对娘娘心生怨怼。还请娘娘留个活路给臣妾吧。”
“本宫只不过是有一些好奇。本宫想知道,你是怎么偷走本宫的孩子的?”一口汤落胃,万贞儿觉得心里暖和不少,这才问道。宋安宁心里算计着,要不要说出实话来。
婉尔瞧不下去宋安宁的样子,横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如今能帮你的只有咱们娘娘。”宋安宁想到这点,一咬牙说道,“娘娘,实不相瞒。皇后娘娘被废之前,留给苏嫔娘娘不少在各宫里安插的人手。因为臣妾与苏嫔交好,所以苏嫔也分给我几个人手。”
万贞儿点头,“所以你就用太后宫里的人手帮你偷走了本宫的皇子?”宋安宁紧咬嘴唇点点头。“就连娘娘的宫里,也有皇后的人手。”婉尔一愣,与万贞儿对视一眼。宋安宁继续说道,“娘娘,臣妾知道韩将军已近末路。臣妾愿意为娘娘效力,只求娘娘护佑臣妾。”
万贞儿哦了一声说道,“你不再怨恨本宫和皇帝了吗?本宫知道,欲壑难填四个字怎么写。”宋安宁抬眸说道,“短短一日,臣妾却见识了不少。与其冤冤相报,倒不如静思已过。宫里人这样多,却只有娘娘神色清明,容光明媚。也只有娘娘深得圣心。”
“臣妾经了这一事,已知自己的不足和痴心。所以不敢再奢求太多,只求能跟在娘娘左右,学着娘娘的胸怀,了此残生。”
万贞儿叹气道,“好好地年纪,何必说这些呢。原本我就觉得你是可怜人,更不愿意你跟着韩雨沐受苦。既然你能想通,那也最好。如果你想留下,你就留下。正好嘉儿身边还没有个可心的人照顾。”
婉尔惊道,“娘娘。”万贞儿摆摆手,“无妨。本宫相信她。安宁,你可愿意?”宋安宁没想到万贞儿这样信任自己,连连点头道,“请娘娘放心。安宁定不负您的嘱托。”婉尔瞧着宋安宁也笑了,“没想到咱们还有这样的缘分。你随我来吧,咱们去瞧瞧大皇子。正好你也和我说说,这宫里哪些是皇后的人。”
用过了午膳,万贞儿正在廊下喂着一只鹦鹉。就见宫里的太监总管小福子小跑过来说道,“娘娘,婉容回来了。”婉尔在旁一个拳头捶了过去,“婉容也是你叫的,那是李夫人。”婉尔是有些功夫的,小福子差点被捶了一个跟头,“哎呦,我的姑奶奶,您留着奴才这条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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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世】嫡母无情,生父势利,
从小饱受苦楚的她好不容易熬到大婚之时,
却被自己的亲姐姐抢走了皇帝老公。
拼尽全力走入宫廷的她,却被一道圣旨送入冷宫。
【这一世】
复仇之路一步步展开,
吾凰强势来袭。
☆、婉容异心
几人正在玩笑; 婉容已经几步走了进来。“婉尔又在欺负小福子了。”万贞儿一笑,瞧着婉容如今的打扮以不同从前。只见她上身是浅粉色流纱绣花蝶短衣,下身是次一色的长裙。头上戴着碧玺珠花; 配着几支金簪。
万贞儿笑道,“嫁人了就是不一样。瞧瞧咱们婉容这气韵。”婉尔在旁说道,“奴婢瞧着也是不一样,这脸上腰上可是多了一圈肉呢。”婉容也不恼,却也不想从前似的上去和婉尔耍笑。
万贞儿暗自点点头; 心想婉容如今越发成熟聪明。于是笑着说道; “还不快把李夫人请进屋去,仔细太阳晒着。”婉容嗔道,“娘娘也这样羞臊我。”万贞儿拉住道,“好了好了,快进屋用些凉瓜。”
婉容紧跟着万贞儿走进了殿内,看见案上如旧时一样放着晶黄琉璃大碗; 里面装着四色凉瓜,均切成齐整的小块; 上面又浇上冰镇蔗浆与牛乳。婉容说道,“如今尚未出月子; 怎么敢给娘娘用这些凉的。”
婉尔答道; “这是娘娘吩咐了给夫人预备的; 娘娘用的是寻常的甜瓜。”婉容这才放下心来,与万贞儿说些家常。万贞儿适时的问道,“李大人对你可好?”婉容的脸上顿时显出一丝甜蜜。
“哪里会不好呢。如今就连正夫人也不敢对我无礼。子忠更是对我百般照顾。”婉容害羞地低头说道。万贞儿这才欣慰的一笑; “如此倒是深郎做的好姻缘。总算没委屈你就好。”婉容笑道,“陛下和娘娘对臣妾好,臣妾都知道。”
二人又说了几句,婉容才看似无意的说道,“昨日听子忠说,韩大人明日恐怕就要上路了。”婉容咬重了上路二字。万贞儿瞥了婉容一眼,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韩大人的确是明日返回边疆。”
婉容说道,“这次一去,恐怕日后再不能相见了。”万贞儿随意说道,“相不相见又怎样,于你于我都是局外人了。”婉容点点头,“臣妾总记得当初韩将军为娘娘出头的时候,娘娘难道忘记了吗?”
万贞儿的眼神飘向远处,“本宫自然记得。当初的韩大人是正人君子。”婉容争道,“难道如今的韩大人就不是了吗?娘娘,韩大人若非为你,也不至于此啊。”万贞儿美目一瞪,“婉容,你今日来是要为韩雨沐求情?”
婉容一愣,不敢再说话。万贞儿轻叹道,“嫁出去的丫头,泼出去的水,终究不是我的人了。”婉容颇有些戚戚,“娘娘,不是这样。”万贞儿微笑道,“本宫也奉劝一句,虽说李大人敬重你,可终究男人的心并不是好把握的。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婉容的指甲轻轻扣住手心,“是,娘娘。臣妾知道了。不该管的事,臣妾不会管了。”万贞儿一笑,“如此,最好。婉尔,拿些新贡的蜀锦,好生送李夫人出去。”婉尔点点头。婉容轻轻一拜,才退了出去。
二人走在路上,到底还是婉尔没忍住。“婉容,今日的事你不该管。”婉容轻轻一笑,“我不过是懂得感恩罢了。你何曾懂得韩大人的好。”婉尔问道,“那李大人呢?”婉容微微吸气,“他们的好不一样。”
婉尔一笑,“当初韩大人救你,不也是因为娘娘的缘故吗?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婉容带着薄怒道,“那日,我路过凝碧池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韩大人毫不犹豫的救了我,他哪里知道我是娘娘的人。”
婉尔轻轻地摇了摇头,心想韩大人那时整日在阖宫行走,难道会不认识你吗。嘴上却不想再戳破,“你不必再说了。那日的事,你回来便和我说了,我都记得。既然你觉得韩大人好,难道就不觉得娘娘好吗?以至于今日宁可言语冒犯娘娘?”
婉容一甩衣袖,“娘娘自然是好。只是太过忘恩负义了些。我婉容是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的。”婉尔听着话语不对,再想追问,婉容却已拂袖而去。
返回柔颐殿后,婉尔把这段对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万贞儿。万贞儿思索片刻说道,“她手中无人,估计也生不事来。不过,还是以防万一的好。这样吧,明日就说宫里有几笔账当初是她经手的,让她进宫来算算。”
瞧着婉尔有些犹豫,万贞儿问道,“怎么了?”婉尔迟疑道,“我怕婉容会记恨娘娘。”万贞儿笑道,“原本以为她懂事了,没想到还是当初那样的小孩子心性。记恨就记恨吧,本宫总不能见她做糊涂事。”
婉尔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