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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甚在意,转身离去。
皇后瞧着好好的宴饮竟然这样收尾,不由得苦笑道,“德贵妃啊,你真是位好母亲。”德贵妃犹自欣喜,在场的妃嫔稍微懂事的都笑出声来。瞧着皇后离去,贤妃才说道,“贵妃姐姐太心急了。妹妹之所以跟你说这件事,就是让你心里有个数。谁知道你这样大剌剌的就捅了出来,丝毫也不在意太子的面子。你瞧吧,太子心里不一定怎么埋怨你呢。”
德贵妃犹自嘴硬,“本宫的儿子自然是明白本宫的心思的。”说着,回过头想叫朱见深过来,却看见朱见深正和婉尔一起扶起万贞儿。长久的跪在地上,让万贞儿的膝盖早已酸软不堪。可万贞儿的心底却更加的难过。她一把推开朱见深和婉尔,一步一个酿跄的独自走了。
婉尔轻轻说道,“主子,贞儿姐生气了。”朱见深也满脸的不愉快,“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不就是瞒着她了吗,我也是为了她好。”婉尔安慰道,“贞儿姐就是这样的性子,太子别见怪。晚上我和贞儿姐好好说说,就好了。”
朱见深点点头,“我知道。大不了我再说几句软话。婉尔,你也早点回去吧。我还要去李子忠那谢谢他帮了我一个大忙。”婉尔笑着点点头。
是夜,婉尔与万贞儿谈心。万贞儿才知道整件事是贤妃目睹,又透露消息给敬妃。可笑的是德贵妃竟然丝毫没有考虑到太子的名誉,而直接把这件事捅了出来。
想到韩雨沐的小指,万贞儿经不住打了个冷战。伸手抚向自己腰间杜箴言留下的玉扣,万贞儿长叹了一口气。“深儿,是不是只有你长大了,才能保护我,不让我再这样疲惫?可是深儿,你今日这事做得不对啊。”
婉尔早已退下,朱见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万贞儿的身后。“我错在哪里了?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想办法保护韩师傅吗?”
万贞儿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总觉得自己长大了,其实你还小,很多事你都不明白。此刻你心浮气躁,我也不愿意给你讲解。近日水患频发,你写几日策论静静心吧。”
若是旁人,自然是不敢这样和太子说话的,可万贞儿从小照料朱见深长大,是从来不顾忌这些的。太子原本还要顶嘴,瞧着万贞儿面色不悦,连忙低下了头。却不料,这一篇策论又引来不少后话。
次日晌午,皇后与德贵妃来东宫送衣食的时候,朱见深正大汗淋漓的坐在房中写策论。红色的窗廊下,皇后指着宫人问道,“天气尚冷,太子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下人回答道,“启禀娘娘,太子从用了早膳就坐在这写策论。万姑姑说了,若是太子写得不好,便要重新写。如今已是第三遍了。”
皇后明白万贞儿的一番苦心,德贵妃却觉得万贞儿实在是越俎代庖,当即怒道,“她一个使唤丫头,凭什么这么指使我的儿子。且不说太子有教引师傅,就算是没有师傅,也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
德贵妃的大吵大嚷已惊动了朱见深。朱见深连忙出门施礼,又问候过几句才道,“方才听母妃说贞儿教我写策论一事。此事对儿臣颇有助益,还望母妃不要再阻拦。如果母妃没有别的吩咐,儿臣要把策论继续写完了。”
瞧着依礼离去的朱见深,德贵妃气恼道,“皇后娘娘你瞧瞧这个万贞儿,先是勾引太子的师傅韩将军,如今又这样使唤太子。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狐媚东西。深儿多乖的孩子,如今也敢顶撞我了。”
“好了,德贵妃。韩将军的事皇上已经下令闭嘴了,你就别挂在嘴边上了。有空多学学贤妃的教子之道,也好过在这指摘别人。”皇后不乐道。
万贞儿教导太子这件事,很快经由皇后,传到了皇帝和太后的心里。皇帝看她这样懂事,自己又无法真心面对她,于是便也渐渐放下对万贞儿的心思,而把她单纯的看成太子的随侍丫头。太后则是十分欣慰。
三日后,万贞儿帮助太子修改策论,又加入不少现代的治水知识。这样的一篇策论很快被送入朝堂之上。上至皇帝,下至群臣,无一不被太子井井有条的思绪折服。一月以后,太子的策论被实践利用,初见成效。至此,太子正式踏入朝堂之中。
事后,万贞儿才细细与太子分析利弊。“当日我生气,是因为你扭曲现实。虽是为了我好,但毕竟搭进去了韩将军。你这样不顾后果,你可曾想过来日若是荣登皇位,这韩将军还能否为你赴汤蹈火?往大了说,你这是轻视武将。”太子这才如醍醐灌顶,不由得十分惭愧。
时光就这样静静流淌,贤妃依旧始终与太子针锋相对,连带着二皇子与太子的矛盾也渐渐突兀起来。而敬妃心底始终怀着对万贞儿的一腔怨恨,无法发泄。天顺一年,皇帝为韩雨沐赐婚。因为赐下的是小门小户的丫头,这让韩雨沐的心底更增加了恼恨。
作者有话要说: 丢一个王炸给泥萌~希望炸出来几个评论
☆、不认生父
天顺五年,朱见深十五岁,二皇子朱见清十四岁。而宫中,不少妃嫔开始诞育子女,但论起宠爱,依旧是二位早早降世的太子和二皇子更得头筹。此外,新入宫的宸妃十分受宠,于去年诞育公主朱嘉善。朱嘉善机灵可爱,颇得皇帝与太后喜爱。就连朱见深也对这个妹妹另眼相看。
而此时,二皇子在贤妃的帮助下也开始活跃于朝堂之上。贤妃只以为皇帝是出于对朱见清的喜爱才允许其接触朝政。万贞儿则知道,朱见清不过是朱见深成长为一位帝王的陪练而已。
无论朱见清在朝堂上培养起怎样的势力,其结果都只会是一位无权王爷。除非,朱见清有谋逆的胆子。所以,万贞儿对贤妃的手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波及朱见深,万贞儿就可以装作看不见。
是年四月,言官控告太傅魏子琰贪污赈灾白银三万两,震惊朝野。皇帝吩咐太子与朱见清分别查明真相。查案对于两位皇子来说都不是难事,可这件事却十分难办。因为以魏子琰为首的贪污一党中,有一位便是贤妃之父赵洪。
赵洪原本只不过是位织造商人,因为贤妃的缘故谋得了官职。本性贪婪的他并不是初犯,上次在皇后之父的帮助下才得以脱身。而此次如果再下大狱,那么恐怕就是诛九族的大罪了。朱见清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不得不找贤妃商量对策。而朱见深同样因为担心被指责毫无兄弟之谊而不敢出手。
“贞儿呢?贞儿去哪里了?”朱见深一回到东宫就开始寻找万贞儿,婉容不由得笑道,“太子一日不见贞儿姐,就跟丢了魂似的。”朱见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不过是有问题问她罢了。”
婉容笑道,“太后要过生辰,贞儿姐帮太子您寻礼物去了。”十五岁的朱见深眉目渐渐长开,清逸俊秀的面庞上笑容如朝霞动人,“贞儿就是着急,不是还有半个月呢么。”婉容嗔道,“太后的礼物自然要精心准备。太子你可饿了?煮面吃好不好?”
东宫里,这些丫鬟太监都知道太子脾气好,从来都不生气。偶尔不乐,万贞儿说几句也就好了,所以说话举止也都不甚畏惧太子。特别是婉容,为了陪着万贞儿始终也没放出宫中,如今更是老资格了。
“要青虾鱼面。把须儿尾儿弄干净些。再放些辣子,贞儿喜欢吃。等她回来,我一块吃。”婉容点头下去了。不多时,两碗鲜美精致的鱼面端了上来。万贞儿恰好走进屋子里。
婉容打趣道,“贞儿姐鼻子就是灵,才做好的吃食,贞儿姐就过来了。”今年,万贞儿已经三十岁,可肤白貌美犹胜当年。原本在现代,万贞儿是个小康水平的心理学家,如今一入宫廷,连珍珠粉都可以当饭吃,所以许多原本在现代看起来奢侈的保养方式都被万贞儿用的得心应手。
此刻,万贞儿依然纤腰素裹,一件鹅黄色的外帔搭着一件嫩黄色的长裙,耳上是黄玉小菊,头上的时令香花散发出阵阵幽香。“是鱼面的味道?”
太子点头打开食盒的盖子,“怕凉了才盖上,你可算回来了。咱们一起吃吧。”万贞儿习以为常的点点头,又让婉容也下去吃饭,才坐下来和太子共同用膳。
太子轻轻伸手为万贞儿抿上鬓间的碎发,才说道,“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万贞儿点点头,“方才回来的时候,小辉子在门外就瞧瞧告诉我了。”太子假意怒道,“这个奴才就是多嘴。这些事哪里是他可以置喙的。”
转眼又反应过来万贞儿也是奴婢的身份,才赶紧转移话题说道,“那你是什么主意?”万贞儿小口咀嚼着虾肉,说道,“这也不是我可以置喙的。”太子以为万贞儿生了气,连忙放下手里的筷子说道,“贞儿,你可别生气。方才我胡说的,都怪我不好,你别生气。我再不这样说了,好不好。”
万贞儿瞧着太子慌张的样子,心想这个人前成熟稳重的太子怎么到自己这里就这样幼稚。“好啦,我逗你的。”太子这才放松的笑了,也不责怪万贞儿。“只不过,政事我却是插不上手。但是我却知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如果你纵容一次,那么日后皇亲国戚便都可为所欲为。”
太子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那么二弟和贤母妃那里?”万贞儿把一小块翡翠点心递给太子,“贤妃,是个聪明的人。她想要的很多,所以必须要有壮士断腕的决心。你且放心去吧。”太子望着这位在宫中浸染多年却依然眼神明媚的女子,深深的点了点头。
万贞儿以为,贤妃会为了二皇子那虚无缥缈的未来而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的父亲。却不料,贤妃把一切做的更加决绝。
太子从前朝回来,十分惊异的和万贞儿讲述前朝之事。“贞儿,你知道吗?在我和二弟审贤妃之父的时候,他交代说贤妃娘娘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说是贤妃娘娘其实是当初出世高人慕筠的女儿。”
万贞儿一脸不解的问道,“慕筠是谁?”婉尔说道,“原以为贞儿姐见多识广呢,怎么连慕筠也不知道?”瞧着太子瞥了自己一眼,婉尔赶紧道,“慕筠是先帝在时的一位卦师。识天象、懂风水,深得先帝敬重。后来年迈之时才退隐山中。”
“那么,他是如何证明贤妃是慕筠的女儿的呢?”万贞儿问道。太子说道,“慕筠当时有一块陛下赏赐的金镶玉环。说是就在贤妃的嫁妆箱子有隔层。而贤妃今日下午,竟然就真的找到了那个玉环。”
“看来我们的这位贤妃不可小觑啊。为了权位竟然都不认自己的亲生父亲了。”婉尔惊道,“贞儿姐你的意思是?”万贞儿笑道,“慕筠既然是先帝的人,那么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有先帝的信物在,皇帝都会选择相信贤妃。”
此刻,朱见深也明白了贤妃的意图。“那么,伪父赵洪的罪责就加了一层。而贤妃和二弟不仅无罪,反而从此要得父皇青眼了。”万贞儿点头,“这的确是贤妃的好打算。只不过,让不让她的打算成真,还得我们的深儿说了算。”
朱见深听见这话,知道万贞儿有了主意,笑道,“我也不是不爱惜皇弟,更不觉得皇帝会对我的皇位构成什么威胁。只不过,我看不惯贤妃和敬妃一次次的往你我身上捅刀子。
敬妃那里有他哥哥护着,咱们无法还击也就罢了。这好不容易有机会,难道还任凭贤妃作威作福吗?”
“深儿说得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