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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妧嘴角抽抽,看了楚九重的身后一眼。
不知道他的菊花是否安好!
白狐语调冷冷的:“不死,不负!”
乔妧压低声音:“算了,要不让白狐带你出去吧!”
楚九重声音不自觉的提高:“我屁股都破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乔妧差点控制不住面部表情。
她差点以为楚九重说的是,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三人鬼鬼祟祟的在园子里四处寻找。
院子里停着两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就是之前刘玉溪乘坐的那种,说明他人肯定还在。
但是园子里黑洞洞的,居然没有点灯,而且偌大的园子,住了二十多个青楼女子,居然一点声响也没有,实在是太奇怪了不是吗?
乔妧的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
楚九重也觉得不对劲,手都忘记捂着自己屁股了。
绕到后院,总算有灯了。
灯光昏暗,乔妧他们处在黑夜里,自然是能看的到,但是真正在房间了的人,恐怕什么都看不清。
乔妧趴在墙角,正发愁该从何找起,白狐已经指着其中一间说道:“那儿!”
乔妧一喜,带着楚九重猫腰就要过去,袖子却被白狐拉住:“有人!藏!”
楚九重急忙躬下身,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乔妧无语,拍拍他肩膀,小声说道:“他的意思是,有人藏在那房间附近!”
白狐的眼睛闪闪发亮,显然是因为乔妧猜中了他的心思。
楚九重掩饰着脸上的尴尬:“那我们怎么办?”
“声东击西!”
乔妧话说一落,拿出之前随手捡起来的石子,用力扔出。
外院很快传来叮咚一声。
只见屋顶两条人影,唰的一下飞了出去。
就是现在!
乔妧跟白狐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拉起楚九重,一个闪身,就已经匍匐在那房间之外。
房里,微弱的烛火跳跃着。
乔妧伸长脖子,在舌尖上沾水,在窗户上捅了捅。
没捅破。
再捅了捅,手指头痛!
楚九重一脸看白痴的表情:“你这从哪儿学来的?”
乔妧欲哭无泪,编剧你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白狐运力于指尖,只听轻微的一声,用厚得像木板一样布湖成的窗户,破了一个洞!
三人凑过去一看,室内十分昏暗,只能隐约看到正对着他们的床上,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不应该啊,办事也应该有点声响才对。
这刘玉溪什么怪癖啊,不喜欢看到绿柳的脸吗?可是在百花阁,都已经看得那么清楚了。
又或者,他不愿意被绿柳看到自己的脸……
正这样想着,低沉的男声响起:“叫一声二表哥来听听!”
乔妧和楚九重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诧!
这声音,怎会如此耳熟?
不可能是那个人吧?
两人按下心中的疑惑,凝神继续倾听。
听得绿柳低低怯怯的叫:“二表哥!”
“大点声!”
“二表哥!”
“再大点声,我又不吃了你,你怕什么?”
绿柳的声音抬高了些:“二表哥!”
男人的语气没有那么阴冷了:“接着叫!”
“二表哥,二表哥……”
不愧是风月场上见惯了的,绿柳年纪虽小,但是胆气倒也不小,略一琢磨就明白了男人的心思。
大约是有个什么爱而不得的表妹。
所以她麻着胆子,继续说道:“二表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我好想你啊!”
“啪——”男人抽了绿柳一巴掌:“你胡说,你怎么会想我,你从头到尾,惦记的只有我哥哥!”
他的声音有些抖,眼神也渐渐迷蒙。
绿柳将细嫩如春芽一般的身子贴了上去,学着楼里的姑娘,娇柔道:“不,我惦记的只有二表哥!”
不知道是女人娇软的身躯,还是这句话的作用。
男人的小腹处燃起一团火,迫不及待的开始宽衣解带。
房间里响起一阵细细索索的声音。
他似乎一刻也等不了,直接撕开了绿柳的衣裳,一个挺身。
屋外的三人听到尖细又痛苦的一声“啊”。
乔妧一脸兴奋,终于办上正事了。
白狐一脸茫然。
楚九重则有些尴尬。
这这这——
听活春宫就算了,听的还是那人的,这可真是,太微妙了。
也许是因为情动,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带着痛苦与发泄的情绪。
“你说,我到底比不上他……”
“说,你到底喜欢谁……”
“要是他还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他?就算他不在了,你的心里是不是也只有他的位置!”
绿柳的声音弱的像是猫:“二表哥,我只喜欢你!”
这样的话,反反复复了许多遍。
除了对话,就只有猛烈撞击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
那么弱的一个小姑娘,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样一番鞭挞。
跟沈青川比起来,男人结束的算快。
乔妧从那个小洞里一看,绿柳已经瘫在床上,都看不出是死是活了!
男人轻轻拍了拍手掌。
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刘玉溪的声音传入三人耳中:“爷,这姑娘怎么办?”
“她还挺机灵,再留几天再处理吧!”
“是!”
男人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道:“之前的那些人,你都处理好了吧?别惹出什么事来!”
“您放心,绝对不会给您惹麻烦!”
“那就好!今年户部的甄选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父亲在五品上待了三年,是时候升一升了,你也找个时间,去巡防营报到吧!”
“多谢爷!”
男人倨傲的点点头,离开了。
外院已经响起了套马车的声音,三人正要离开,刘玉溪却在房内自言自语:“算你好命,还能多活几天,本来还想着要是他不要你了,我今晚也能享受享受,看来只能等下回了!明天还得去给你赎身!”
结合起之前男人的话,乔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所以之前那些被赎身的女人,应该都已经被“处理”了。
乔妧拉了拉楚九重,才将他扯回神。
夜色掩护加上他脸上的黑布遮挡,她看不出他的情绪。
三人顺利出了宅子再回头看。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如同潜伏着一只噬人的怪兽。
这栋看似普通的宅子,里面葬送了多少花季少女的生命呢?
小安子远不如费宝儿镇定,在外面早就急坏了,看到楚九重安全出来,才长出一口气。
乔妧跟着他们上了福王府的马车。
头套摘下来,楚九重的面色一会发白一会泛红,变幻不定。
小安子看了乔妧一眼,小声道:“长平公主也真是的,带着我家王爷去听墙角,咱们王爷到现在可连个女人还没有,这要是,要是坏了心性……”
话还没说完,就挨了楚九重一脚。
他的脸红的要滴血:“闭嘴,一边呆着去!”
小安子揉着肚子,一脸委屈!
王爷,我这是在告诉公主,您一直为她守身如玉啊!
这里的人心智成熟的早,皇子们一般十三岁后就有训导宫女来教授房事,十五岁前是一定会破身的,像楚九重这样十九岁还是处的。
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有点什么问题啊!
乔妧这样想着,眼睛就朝着他裤裆的位置看去。
然后就发现,那里支了一个帐篷。
楚九重本就坐立难安,看到乔妧的视线更是尴尬的要死,两手捂在裤子上:“你一个女人,这样胡看,成何体统!”
又来了,体统兄表示很忙!
乔妧撇撇嘴,挪开了视线,问他:“这事儿你准备怎么办?”
楚九重平息着如雷的心跳,正色道:“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那些女子都是贱籍,死了也就是死了,闹开了,顶多落个不仁德的名声,没什么大罪!”
乔妧怒了:“怎么会没有大罪!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她们也是爹生父母养的,要不是不得已,谁会沦落到那种地方去,她们家族有罪,但她们自己是无辜的,我自然不能改变陛下的决定,可人命也不能这样被轻贱啊!”
“可她们都是青楼女子啊!”
乔妧咄咄逼人:“青楼女子怎么了?青楼女子不是人啊!我问你,我也是个亡国公主,要是父皇没有宽宏大量,也许我现在也沦落到了烟花柳巷,你会因为这个,就觉得我该死吗?”
她逼问着他,脸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都喷在了男人身上。
楚九重只觉得全身的热量都集中去了小腹处,好不容易平息的躁动加倍翻涌起来。
她的身上,那股草木的清香味道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好想,好想就这样不顾一切的将眼前这个双目明亮的女子拥入怀中,再也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
“我问你话呢,你傻了啊!”
“她们怎么能跟你比!”
乔妧身子后撤,退回之前坐的位置:“我们都是女人,怎么不能比,说起罪过,我的还更大,不是吗?”
楚九重只觉得身体的压力骤然一轻,莫名有些失落。
他问:“那你想要怎么样?”
“至少要让他以后不再草菅人命!我才不管这事能不能扳倒他!”
楚九重面色凝重:“那咱们得小心些,不能让他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
乔妧点头:“嗯,我又不傻!”
楚九重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我看,这事还是由我来办吧,你别出面了!”
乔妧正端着小安子倒的茶在喝。
顶级的碧螺春,她有滋有味的砸摸了一口。
这样的茶,在前世花钱也不一定能喝到。
马车莹莹的烛火跳动,她的脸明暗不定,更加衬得那双带着满足的眼睛亮晶晶的,比十五的月亮还要引人注目。
她的皮肤细腻,毫无瑕疵。
脖颈修长,如同天鹅一般。
再往下,当初的一马平原如今也是丘峦层起。
楚九重赶紧收回目光,耳根子又泛起可疑的潮红,还好乔妧没有注意到。
一口茶喝完,乔妧才慢悠悠的说道:“这是咱两的事,谁也别想跑!”
楚九重低头琢磨着咱两这个词,没有再出声反对。
楚九重送她到了北靖王府所在的那条街,便停下马车:“回你自己的马车上吧,咱们就在这分道扬镳,不然我怕你夫君揍我,我打不过他!什么时候有下一步动作,直接来福王府通知我!”
乔妧虽然觉得沈青川不至于这么暴力,可深更半夜的从福王马车上下来,好像的确不太合适,所以她跟他挥手作别,上了自己的马车。
楚九重的马车调转车头,却并没有回府。
只是在一处阴影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掀开帘子,看到沈青川已经等在门口,将乔妧直接从马车上抱下来。
乔妧整个人挂在沈青川的脖子上,蹭啊蹭的,似乎在撒娇。
下人们一脸的见怪不怪,而那个素来冷面冷心的男人,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十分宠溺的模样。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