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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骨头嘎吱嘎吱碎裂的声音,他的儿子瘦猴子,被他压在身下,喷出了一口的鲜血!
朱管家手忙脚乱的要爬起来。
然而一慌乱,脚底就打滑,爬到一半的他再次扑倒在瘦猴子身上。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来扶我啊!”朱管家一声吼。
那些惊呆了的罗罗们这才一拥而上,把朱管家扶了起来。
地上的瘦猴子,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脸色惨白的像是纸一样!
朱管家这才慌了:“快快快,抬着他,咱们去请大夫!”
善堂里就有大夫,可是乔妧并不打算施以援手!
这样的孩子,才十三四岁,就知道仗势欺人,就算是留他一条命,以后也会是个祸害!
还不如早早送走的好!
这一次,他们走的是院子正门。
临走之时,朱管家还放狠话:“有本事你就别跑,在这好好等着,等我来收拾你!”
乔妧一点也不畏惧:“好啊,我好好在这等着!不知道福王要是知道,你对他带回来的孩子下手,伪造卖身契,还在外面扯着福王府的幌子作威作福,他会怎么想?”
胖子浑身的肥肉都抖动了一下。
不过他还是强做镇定:“你一个贱民,也妄想见到福王大人的面吗?”
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卫延。
他带着几个人赶到院子门口时,就听到乔妧铿锵有力的声调:“我劝你睁开你的猪眼,好好看看,这善堂到底是谁的地盘,好好打听打听,这后面到底是谁在扶着,你尽管回去跟福王告状,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人头落地的,是你还是我!”
乔妧本来不想这样恐吓。
但她不可能天天来这边,卫延再有钱,也斗不过官府王府,少不得要把太子楚天阔这张大旗扯出来,吓一吓这群狗腿子。
朱管家脸色惊疑不定。
这样一耽搁的功夫,瘦猴子嘴里又开始往外吐血了!
朱管家再也无心吵架,带着一大群人屁滚尿流的走了。
早有人跟卫延说了这前前后后的事,卫延皱眉道:“这人我也略有耳闻,十分跋扈,乔弟你这样动了他,恐怕会有麻烦!”
乔妧道:“别怕,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他就是仗势欺人,如果下次敢来,你就祭出太子的名头!”
卫延沉吟:“这样不好吧,没有得到太子殿下的许可……”
乔妧道:“别怕,太子正愁找不到机会让人知道这善堂有他的一份,他又不能敲锣打鼓自己去宣传,如果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无心”宣扬出去,效果会更好,他绝对会鼓励你的,少年!”
她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卫延的肩膀。
卫延的肩膀都快被拍断了!
这哥们,啥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赶跑了恶人,大家接着忙活。
今日是融雪的天气,格外的冷,冬天白天短,天色很快就黯淡下去。
虽然乔妧忙活得不亦乐乎,但费宝儿还是不得不开口:“公主,天色已晚,咱们出门的时候,世子特意交代过,今日定要早点回去的!今天,好像是什么大日子呢!”
乔妧记着呢,今天是沈青川的生辰。
而且她也已经备好了礼物。
不过古代就是不自由,婚后就有人管东管西,连晚回去一点都不行。
她不知道的是,像她这样结了婚还能出来抛头露脸,四处蹦跶的,整个大楚也难找到几个。
想到之前回去晚了,沈青川等在门口的事情。
虽然他没说什么,但王府的那群仆人们的目光,恨不得在她身上挖出个洞来。
他们的世子爷身子金贵,又带着伤,居然让他在门口等这么久。
想到那些目光,乔妧只能意犹未尽的揉了揉文潘的头:“那我们就先回吧!”
刚走出善堂的门口,大雪就开始飘落下来。
金邺城地价贵,善堂自然不可能修在繁华的街道,而是建在城郊的东升路,乔妧又吩咐马车绕去霓裳一趟,就更加耽误时间了。
车子摇摇晃晃的前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下着大雪,又是过年,路两侧的店铺都关了,狭窄的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
天地间一时,只有雪花飞落的声音。
乔妧不顾寒冷,挑起窗帘往外看去。
短短的时间,路上和屋檐上已经积起了薄薄的雪花。
她看了好一会,突然皱起了眉头:“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太安静了,怎么一点其他的声音也没有?”
费宝儿凝神一听,的确,除了马车行进的声音,耳中再也捕捉不到任何声音。
她正要开口,突然听得有一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就是他们,拦住他们,他们杀死我的儿子,杀死了王府的家生子!”
是那个朱管家!
他带着一群人,踏雪而来,目光凶狠的盯着乔妧。
“哟~”乔妧冷冷一笑:“手下败将,还要来讨打吗?”
朱管家眸子里喷着火,一身肥肉在急促的呼吸下像是山丘一般一起一伏,他对着后面的几个人道:“就是他们,他们现在,肯定是想逃呢!”
他让开身体,站在他后面的十几个男人就露了出来。
他们都穿着统一的京兆尹制服,领头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长了一双吊稍三角眼,看人的目光阴测测的,格外的不舒服。
他开口:“几位,跟我们往衙门里走一趟啊!”
费宝儿站了出来:“笑话,我们公,公子是什么身份,也是你们能请进去的吗?”
三角眼的眸光更加阴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你们公子什么身份,要是无故害人性命,也一样的要接受惩戒!”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可脸色却是阴沉沉的,看着格外的森冷。
高进和李魁这时已经围了过来,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之上。
就在这时,乔妧突然听得高进低声惊呼了一声,他的脸色,突然之间惨白一片,手上的佩刀飞了出去,彭的一声落到猪管家面前。
乔妧忙问:“怎么回事?”
高进皱眉,捂着自己肩膀说:“刚才有人偷袭了我!”
那人的力道极大,一震之下,他的佩刀都脱手了。
李魁见兄弟受辱岂能忍,端起大刀指着对面的人:“哪个小人站出来,竟然敢偷袭!”
这样动作让猪头更找到了机会,他指着两人说道:“你们别恶人先告状,肯定是你们故意把刀甩出来,想趁机对我不利,还好我躲得快,不然就跟我儿子一样,白白送了性命,捕头,我看他们不会乖乖就范的,咱们就直接格杀了这群恶贼,给福王一个交代……”
今天在善堂劳碌一天,尤其是救下文潘后,乔妧原力值大增,如今有三十万了。
对于万物的感应,都要变得敏锐!
在猪管家说完这番话后,乔妧感觉有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利剑一般从对面传了过来。
这样近乎实质的杀气,让她脚掌生寒。
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们这样一番喧闹,已经有不少人家的门都打开了小缝,隐隐的烛火漏出来,无数双眼睛都在窥视着街上的动静。
乔妧拉住费宝儿,阻止她说出自己身份的举动。
这么多人窥视着,如果对面的人因为自己的身份放她回去,恐怕就会被朱管家抓住把柄,说她仗势欺人什么的。
而且她也很好奇,那股杀气到底从何而来?
是冲着自己来的吗?
是因为猪管家,还是因为她这个长平公主的身份呢?
这样思忖着,她便说道:“你们出来拿我,可是得了府尹刘谦的命令?”
三角眼冷哼一声:“处理点这样的事情,还用不着府尹亲自下令,不过到时候升堂问罪,你自然能看的到大人!”
每次到这种时候,总有人会说我是刘谦的远房亲戚。
三角眼见得多了,狼来了的次数多了,他自然也就不相信了!
乔妧道:“要我跟你们走也可以,我这些仆人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这件事,你放他们离开吧!”
三角眼正要说话,猪管家跳起来道:“那可不行,他们都是同伙,放走他们,就是放虎归山,一定要一起拿下!”
三角眼还在犹豫,就在这时,有一只冰凉又干枯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
乔妧眯起眼睛,看到三角眼回头,冲那个脸隐藏在大黑帽子里的男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下令道:“全部带走!”
杀气,就是那个黑衣男人身上发出来的。
他之前一直隐在三角眼身后,乔妧都没有发现他!
他是谁?
会是谁派来的?
乔妧一个眼神,示意其他人不要反抗,对面那个人武功很高,如果贸然反抗,说不定真的被当场格杀。
既然沈青川还在等着自己吃晚饭,一旦自己回去的太晚,他总会发现的。
以他的本事,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自己在哪里!
乔妧缓缓说道:“我们跟你走就是了!”
与此同时,北靖王府内。
沈青川从内室里走了出来。
沈大上前道:“王爷,筵席已经摆好了!”
沈青川抬头看了一眼已经黑透了的天空,雪花如棉絮一般,在天地间纷纷扬扬的洒落着,他问道:“她还没回来吗?”
沈大答:“刚刚门房来报,公主遣人来送信,说雪太大,她今夜就宿在乔宅,不回来了。”
沈大一边回话,一边偷偷看自己主子的脸色。
怎么偏偏是今天呢。
难道她不知道,今天是主子的……
沈青川似乎想说什么,不过身后传来一个男声,是同在禁卫军的林景深,广南侯的孙子。
他攀着沈青川的肩膀问道:“怎么,今天这样的大日子,王府难道没有备饭啊?我这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大家都在等着呢!”
沈青川顺着他的目光往内看去,厅内几个禁卫军的同僚,果然面色都如嗷嗷待哺的雏鸟!
沈青川的嘴角牵动了下:“怎么会?”
美酒珍馐流水一样的就上了上来。
林景深举起杯子:“今天是你二十三岁的生辰,来,兄弟们祝你心想事成!”
房间里,热热闹闹哄成一片。
后院的几个女人也被叫出来陪酒。
哦,忘了说了。
在这个时代,女人分为很多种。
正妻那自然是地位最高的,其他人也不得觊觎。
贵妾次于正妻,但也是明媒正娶,有一定地位的,也是可以出门交际,但有些大场合,还是上不得台面。
而一般的小妾和通房地位就很低了,家里如果有宴饮,说不定还要出来陪客。
如果客人看上了,小妾是可以随便送人的。
当年让崔王妃恨之入骨的那些小妾,多半就是在这样的场合中送出来的!
所以,莺歌、福茹、白桑这次被沈五点出来陪客了。
沈五也是迫不得己,王府平日里没有客人,没有养那些艳玲歌姬,而林景深刚刚偏偏还问起了。
所以他只能去请示沈青川,得到的回复就是,从后院随便拎几个出来。
其实林景深只是玩笑话,想不到沈青川如此耿直,竟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