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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宝儿又说:“我看咱们初八一开门,肯定会宾客云来,咱们要早点告诉绿柳,让她多准备一些货才是!”
乔妧忙说:“不,咱们这种衣衫,需要预定,一人一个季度只能买一套,一个店铺,一天内也只卖出一套出去,每一套咱们都要登记造册,留下簿子!”
费宝儿讶异:“那还怎么赚钱呢?”
乔妧笑:“傻妞,金邺城不缺有钱人,缺的是一个身份的象征,我要让他们感觉千金难求,才能真正赚大钱,薄利多销可不是我的套路!”
费宝儿懵懂:“薄利多销?”
乔妧头大,懒得解释:“你别管了,就按我说的吩咐绿柳,她会懂的!至于定价,让她比金邺城目前最贵的成衣定制再翻个倍就是!”
费宝儿目瞪口呆:“公,公主,你,你好奸商啊!”
乔妧眸子一瞪:“你不要命了啊!这样说你主子,是不是身上痒痒,想挨打?”
费宝儿赶紧垂下头,不过嘴巴里还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就在这时,廊外来了个婢女,正是之前侍立在楚九重身后伺候的那个,她恭谨行礼:“长平公主,福王遣我来问问您,为何离席如此久?”
乔妧翻了个白眼。
你不拿那样热辣辣的目光看我,我能离席这么久吗?
乔妧面不改色扯淡:“我喝多了,出来透透气!一会就回了!”
费宝儿嘴角抽抽,公主,你刚刚明明滴酒未沾!
婢女又说:“福王也离席了,去了铜雀台,他说如果公主觉得闷,也可以去那边登高看看!”
说罢,她就退下了!
铜雀台?
就是宫内的第一高台,距离这也不远,的确是可以俯瞰皇宫的大部分地方,大半夜的,楚九重去那儿干嘛?
若是这婢女说楚九重邀请她前去,也许乔妧会心生戒心。
可婢女话里的意思是,你想来就来,我也不强求,乔妧便放松了警惕。
反正回去,也是被架在各种目光上面做烧烤,还不如去铜雀台看看。
话说,她对铜雀台也只继承了前任模糊的记忆,好像是庆哀帝为了熹贵妃能登高望远,眺望故乡的方向而修建的。
当时朝堂之上一片的反对之声,可是庆哀帝还是一意孤行,最终掏空了国库,才建起这个高台,一时之间,民怨沸腾!
乔妧叹气。
她这便宜老爹老妈可真是不省心的一对,活生生将大好江山给作的改了姓!
乔妧沿着整块大理石打造的宽厚台阶步步向上,转过一个小小的平台,就登上铜雀台的顶部。
从此处俯瞰,正阳宫的方向火光灼灼,热闹非凡,其他的宫宇也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年节的气氛十分浓厚。
两人转了一圈,除了台下守着的几个侍卫,台上并无他人。
费宝儿说:“福王根本不在此处啊,咱们还是赶紧下去吧,这上面风太大了,容易着凉!”
乔妧点头,两人转身就要从另外一侧下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轻而不浮,不应该是福王。
乔妧回身,有些意外。
来的人,竟然是多络郡主!
此处无人,屋檐之下,悬挂了数个红灯笼,冷风吹过,灯笼不断摇曳,红色的光芒映在云梦森冷的脸上,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如同,披着人皮的厉鬼一般。
乔妧心念微转,问:“是你把我引来的?”
云梦点头:“若不是你对福王存了些不该有的心思,又岂会前来赴会?”
费宝儿忙道:“你别胡说,我们公主跟福王是兄妹,清清白白的呢!”
云梦厉喝:“我跟长平公主说话,有你一个奴婢插嘴的份吗?你平时是没人管教的吗?”
费宝儿还要再辨,乔妧拉住了她!
乔妧可不是好惹的:“我与九哥是什么感情,好像也轮不到你来说,哦,对了,我听说你哭着闹着要嫁给九哥,结果,被拒绝了!怎么,九哥看不上你,你就把责任都推到我这里?”
云梦想不到她脸皮这么厚,而且伶牙俐齿,恨得牙痒痒,她阴测测的说道:“你别忘了,你可是世子妃!你是他妹妹,你跟他之前绝对不可能的!”
乔妧笑得十分妖娆,她摸了摸耳朵下的耳坠,没头没脑的问:“你看,我这耳坠如何?”
云梦冷着脸,没有回答。
乔妧继续说:“刚刚九哥一直盯着看,显然很喜欢,你要不要也去买一对?还有我这一身装扮,你干脆也买一身,说不定九哥看见了,也会这样盯着你瞧呢?”
云梦简直怄到吐血!
她相貌不差,但比起如今的乔妧,却还是稍稍逊色,何况今夜她大展芳华,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乔妧的言下之意,是要自己东施效颦了?
云梦从腰间摸出那根软鞭,指着乔妧:“你别得意,你这样水性杨花,要是被沈青川知道,你以为你有好日子过吗?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世子妃,不要打什么不该打的主意!”
灯光昏暗,加上角度问题,乔妧没有看清云梦脸上闪过的奇怪神色。
也怪她天生是个杠精。
所以毫不犹豫就回道:“我打谁的主意你都管不着,哪怕我嫁人了,九哥都愿意喜欢我!”
云梦气的七窍生烟:“既然如此,你干嘛还嫁给沈青川?为什么不干脆嫁给楚九重!你是不是打着一心二用的主意!”
乔妧含着笑,轻轻吐出:“关你屁事!我就是一心二用,你又能奈我何?我夫君长得好,体力又好武功高,所以我愿意嫁他啊!福王也很帅,我就留着看看,什么时候开心了,我说不定还要用上一用呢!你啊,趁早死了这条心,你看你长得这么五大三粗,手上都是老茧子,哪个男人会喜欢啊!还是随便找个莽夫嫁了吧,再等几年成老姑娘,就嫁不出去了!”
古代又没有录音设备,反正这台子很高,下面的人压根听不到上面的谈话。
所以乔妧这个嘴炮打得十分的爽快!
吵架啊,就要往对方心窝子上戳!
戳的比自己丑,戳她的心上人喜欢自己,戳她老了嫁不出去!
怎么狠怎么来!
云梦果然怒极,眉毛倒竖,面孔扭曲。
握在手里的鞭子往前一送!
乔妧早有防备,气定神闲的往后退了几步。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她不知道自己的反应能力这么快,而她距离台阶的位置又很近,连退了五步后,虽然避开了那根黑色的软鞭,可脚下一空,她直接往后仰倒,沿着台阶就咕噜噜的滚了下去。
这可真是乐极生悲。
费宝儿惊呆了!
英明神武的公主怎么会犯下如此蠢事?竟然都没有估量好自己的脚程。
她怔了很久,才一路叫着公主一路咚咚咚下台阶。
还好,十来级台阶后就是一个平台,千钧一发之际,乔妧用手在地上撑了一下,好歹止住了下滚的势头,没有落到一路滚到底,浑身散架的下场。
但饶是如此,她还是听到自己额头撞到大理石发出的一声啪嗒闷响。
云梦还要看戏,所以站在高台之上桀桀怪笑了两声,没有离开。
停下来的那瞬间,乔妧并不觉得痛,只是胸腔之中传来一阵很强的震动感。
过了几秒后,手掌、膝盖和脚踝处火辣辣的感觉不断蔓延上来。
乔妧低低哼了一声,慢慢撑起身子,发觉有液体一串串沿着额头从眉毛低落。
是血!
她怔怔的看着它们一滴滴的砸在大理石的地砖上,渗透不进去,很快晕成一朵朵深红色的花。
乔妧哂笑一声。
乐极生悲,古人诚不欺我也!
想不到自己也有这样受伤的一天。
云梦没想到乔妧摔得这么惨,先是有些惊惶,其后便像只猫一般发出尖锐的笑:“乔妧,这可跟我无关,都是你自作自作,老天爷开眼了呢!”
费宝儿蹲下来,扶着乔妧的胳膊,道:“公主,公主你没事吧!”
乔妧强撑着身子,想要起来。
就见到不远处有两条人影,迅速朝她冲过来。
“妧妧!”
“乔妧!”
乔妧抬头,额上的血有不少流进了眼睛里,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只好抬手擦了擦眼睛,结果发现手掌也在流血。
其实也许只是额头一道小口子,但她这样一擦,脸上顿时全是血,血流满面的样子十分唬人。
乔妧觉得额头有点痛,不由的将眉头深深锁成了一片。
来这世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承受这样的痛楚呢!
朦胧的血色视线里,她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沈青川的脸。
他眉头紧锁,面孔在几秒内变得毫无血色,脸上布满惊惶,朝着她狂奔过来。
他肯定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个凸起的台阶。
乔妧眼看着他右脚崴了一下,踉跄的往前几步,几乎要跌倒,但他还是一瘸一拐的跑到她的面前。
如此狼狈慌张,她几乎都要认不出。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泰山崩于眼前也不改面色的沈青川吗?
那么多级台阶,他却来得如此之快,显然,是尽了全力!
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在苗疆处理战事吗?
不是说分不开身,回不来吗?
落后他身后几步的,是面色惨白的楚九重。
一瞬间,乔妧突然明白了过来。
自己上当了!
从云梦站的角度,显然已经看到沈青川拾阶而上,她故意引诱自己说出那样的一番话,好让男人听到!
离间他们的夫妻关系!
虽然他们其实本来就没有多少夫妻关系可言的。
沈青川的失态不过那一瞬,待他蹲在乔妧身边时,脸色已经冷静下来。
他拨开哭泣慌乱的费宝儿,抬高乔妧的下巴检查伤口,又从身上掏出一块素色手绢,轻轻按住她的伤口。
也不知是不是失血过多的错觉,乔妧感觉到他的手微微发抖,呼吸也是不规则的粗重。
乔妧不由轻笑了一声。
这个男人,在人前不是一贯都是不疾不徐,一切尽在掌握吗?怎么也会如楚九重一般,像是个孩子?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是心痛吗?
他也会心痛?
他为何会心痛,为何会慌乱?
前世的她,其实十分美艳。
这份美艳,也成了她在商场上纵横的武器。
她在男人的眼里,见过太多太多的眼神。
有怜惜,有惊艳,有欲望……
可如沈青川这样的的,她却是十分少见!
这一小会的功夫,楚九重也已经奔到了她跟前。
他远没有沈青川沉得住气,一张脸拧成一团,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他的手发着抖,似乎想要碰碰乔妧的额头,却又害怕会弄痛了她,犹豫着停在半空。
“乔妧,你没事吧?痛不痛?”
云梦见两人的那副样子,恨得牙根痒痒!
为什么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都会将心倾注在乔妧身上!
一个破落户而已,有什么好!
她咬牙说:“难道你们刚刚没有听见吗?她想同时吊着你们两个!”
沈青川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