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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立在门外,楚九重恰好就在小安子提到太子妃的时候打断了谈话。
楚九重幼时,与皇后的两个儿子,皇长子楚云昊和如今的太子楚天阔以及李家的嫡女李碧芜一同进学,感情甚笃。
彼时楚皇还只偏安在北方,不如现在拥有大片疆土。
皇子们对争权夺势一无所知,心思单纯。
其后,楚皇御定李碧芜与楚云昊的婚事,楚九重很是低落了一阵。
那时候他不过十二三岁,高贵妃总觉得是孩子心性,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不成想楚云昊一次替父巡边,意外身亡,楚皇便又将李碧芜许配给楚天阔。
楚九重听了这个消息,还跑去御前闹了一场。后来是李碧芜自己跟他见了一面,其后楚九重才没了消息。
那之后,才有楚九重和乔妧的初见。
楚九重楞了楞,才明白高贵妃话里的意思,说道:“母妃你想多了,我不是因为李姐姐!”
“你该叫嫂子!”
“我不是因为嫂子!我对她没有那种意思!”
高贵妃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应道:“没有其他意思就最好!”
楚九重还要再解释,转念一想又作罢了。
就让她这样误会吧,至少他心里那点隐秘的心思,那个隐秘的人就会暂时安全一点。
有高贵妃督促,这药自然就喝了下去。
药里有安眠的成分,楚九重很快就睡了过去。
高贵妃看着他的脸,觉得有些恍惚!
一眨眼,儿子就这样大了!
这些年,她一直深蒙恩宠,后宫里的人如春笋般一波换了一波,只有她和皇后的位置,安然不动。
年轻时,她也作天作地过不少次。
楚皇一直宠着她。
但楚明微得了大庆朝以后,她能明显感觉到圣宠的衰减。
而且,楚皇在看着她时,眸光深远,似乎想在她身上找到别人的影子。
但那个别人是谁,她却不知道!
她已不是性情刚烈爱计较的明艳少女,所以楚皇看着她发呆时,她都是笑意盈盈,装作不知。
反正都已经这样过了二十年,他们已经嵌入了彼此的血肉中,现在再来追究他把自己当成了谁的替身,还有意义吗?
这边,高贵妃思绪翻飞,那边,高进却给乔妧带来了一个消息。
高进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放在桌子上。
乔妧问:“这是什么?”
“是明珠公主给的,说这是从西域来的一种药粉,名为春风十里,极为罕见,有催情的作用!”
乔妧拆开纸包,红色的粉末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奇香。
她用指甲挑起一点在鼻子下闻了闻。
脑中顿时就觉得晕眩,双眸马上染上迷离之色。
“啪嗒!”
她觉得手背一痛!
这痛感让她脑子清醒过来,定睛一看,是白狐拿一根细长的树枝,在她的手背上抽出了一道红痕。
他言简意赅:“很毒!”
好强的药效!
她不过呼吸了一口,就差点着了道!
高进惶恐,赶紧把纸包起来道:“我没想到药效会这么强,我赶紧处理掉,免得留下祸根!”
乔妧制止:“不忙,她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这粉末有可以催情,让我倒入温泉池水之中,到时候公主你就会,会很需要一个男人。然后她再安排一个侍卫,换上我的衣服混进来,她带人来捉奸,就可以把公主你彻底摧毁!事成之后,她可以让我当上巡防营统领,领一千兵。”
乔妧脸色沉沉。
果然是一条好计谋!
这个明珠公主,并不是一味的骄纵而没有脑子。
上次花园里,让自己踩了冰跌入水中,事后能毫无痕迹。
而这次这个粉末极为稀奇少见,粉末随着温泉水的气味蒸腾挥发,等到自己被她人赃俱获,要再查证,恐怕就很难了。
而且她并没有让高进直接对自己下手。
而是要引另外的侍卫。
因为高进是她塞给自己的人,一旦事发查起来,很有可能就被抓住把柄。
另外找一个跟她挂不着边的侍卫的话,这事就可以撇得干干净净,任谁看了,都会是她好心来探望“妹妹”,无意撞破了一场偷情。
多劲爆的戏码!
捉奸在床,这还真是一条百试不爽的计策。
乔妧冷冷的笑了一声,楚南漓唯一没有算计到的,大概就是人心!
她一直高高在上,普通人在她眼里都是奴才和走狗。
以为这些人都是可以用金钱和地位来收买的。
可人活在世上,需要是千奇百怪的。
有些人的确是金钱和权力的奴役,有些人,却需要的是其他的。
乔妧暗暗自嘲:真应该好好感谢马斯洛的需求理论。
高进问:“公主,现在我们要怎么应对?”
乔妧思索了片刻,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回答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对费宝儿和高进两人嘀咕了一番。
两人的表情十分奇异。
三人密谋完就散了,站在门外喝冷风守门的李魁道:“你们在聊什么啊?”
费宝儿嘿嘿一笑:“秘密!”
不是乔妧不信任李魁,实在是李魁心太粗,有些事跟他说了,怕他遮掩不住。
他就是那种搁电视剧里,演啥都一个样,别人要骂的半死的演员。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青川没有回来,派了沈二回禀,说皇上留他用膳!
乔妧求之不得。
她做了一大碗红豆冰沙。
“来来来,今天世子不在,咱们坐下来一起吃!”
她招呼一干人。
白狐一屁股坐了下来,抱着那一大碗冰沙:“我的!”
费宝儿谢过恩,也坐了下来,乔妧把小红留在自己院子后,就让何新离了别宫去调查一些事情,短期内是不会回来了。
乔妧招呼道:“小红,你也坐啊!”
小红扭捏了下:“公主,这不合适吧!”
费宝儿笑了:“咱们公主私底下最是平易近人,既然叫你坐你就坐,你尝尝公主的沙冰,保管和你心意!”
白狐一听,紧紧的护着那个大碗:“我的!你说过,一碗!”
乔妧沉下脸:“白狐,分享,你不懂吗?好东西要一起分享!我之前说的是小碗,这是大碗,你这一碗吃下去,要拉肚子的,知道吗?”
白狐不太高兴,但他很听话,依依不舍的将怀里的碗推出来。
费宝儿给一人盛了一小碗,当然,白狐的那碗是满满的,都要溢出来!
无论身处什么境地。
美食总是不能辜负的。
这个时代的蜂蜜是真正原生态无添加的,做出来的沙冰也格外清甜,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让人回味无穷。
白狐卸下厚厚的面纱。
小红看了一眼,惊得勺子都差点握不住。
乔妧笑了:“你也被她的美貌震惊了是吗?她长得太美,不戴面纱出去见人,我怕会引发骚乱!”
小红掩饰住自己的失态:“是啊,太美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美人!”
白狐埋头吃冰,毫不在意两人的谈话,他吃的很快,一碗很快就见了底。
然后就开始眼巴巴的看着其他人。
乔妧经不住他渴望的眼神,将自己吃了一小半的推给他:“只能吃这么多了!”
白狐三口两口的就吃完了。
小红眸子含着一丝深意,问:“我的你要吗?”
白狐清冷的看了她一眼:“不要!”
小红有些尴尬,费宝儿解围:“她脾气古怪,只认公主,对咱们都没有好脸色,你别在意!”
说完,她就去拍白狐的肩膀。
他果然有些不悦的皱眉,拂开了费宝儿的手!
乔妧一笑:“只拂开你的手,已经算给你面子了,上次有群人不过是拿眼睛盯着她看,就被她用树叶把头全割掉了,那画面,现在想想都毛骨悚然!”
白狐偏头看了乔妧一眼,认真的辩解:“杀你,杀他们,眼睛脏,挖眼睛!”
小红听得有些楞,问:“公主,她这是什么意思?”
乔妧解释道:“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那些人要杀我,所以他才动手杀了他们,如果只是盯着他看,他只会挖掉那些人的眼睛而已!”
白狐嘴角上扬,肯定的点点头。
从前他跟人说话,别人都听不懂。
母亲经常也是一知半解,遇到乔妧后,似乎完全不存在这个问题。
而且乔妧还会教他认人。
比如费宝儿眼睛圆圆的,下巴有一粒痣,比如耳后有一颗痦子的是何新。
总之,他现在能认识不少人了!
对面的人对他来说,再也不是一张张空白的脸,而是渐渐有了分别。
乔妧见小红脸上仍有不信的神色,便笑道:“白狐,你看到那棵桃花树了吗?”
白狐点头。
春江花月里,也有不少的桃树,只有靠近温泉池的那一株,已经盛开了。
在灯笼的光晕下,有一股幽静的美。
乔妧道:“我晚上想要泡桃花澡,需要很多花瓣,你能让帮我采一点吗?”
乔妧递给他一个空酒杯。
白狐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微红,点了点头。
他接过空酒杯扔在空中,用食指在杯身上轻轻一弹。
杯子飞速而出,击在桃树的树身后,滚落在石板路上。
杯子没有碎。
费宝儿瞪大双眸。
桃树安安静静矗立着,动都没动。
费宝儿嘟囔道:“什么嘛,白狐你在说大话啊!”
小红嘴角也意味深长的弯起。
就在这时,桃树突然发出簌簌的响声。
像是有人在不停摇晃它一般。
满树的花瓣,纷纷扬扬的往下掉。
奇特的是,那些花瓣不是随风扬起,而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缓缓下落,全部落到了一处。
不过片刻的功夫,满树的桃花已经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
而桃树下的青石板上,整整齐齐的堆着一个小小的桃花丘。
房间里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小红的手紧紧抓着碗,掩饰着内心的震动。
白狐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露的这一手有多厉害,拿起桌上的另外一个茶杯,侧过头问乔妧:“够吗?”
乔妧忙点头:“够了够了!”
虽然这一手实在炫酷极了,但也真是有点暴殄天物。
乔妧的预想只是白狐出手,打落一地桃花瓣,震一震小红,让她别在自己这边动不该动的心思。
没想到白狐厉害如斯,一出手,连乔妧都深深的震撼了!
白狐看了一眼另外一株满是花苞的桃花,颇有些不舍的放下杯子。
费宝儿咽了一口唾沫:“白狐,你武功实在是太高了,你完蛋了,你这么强,就算长得美,我看也没人敢娶你!不然你一不高兴,一个杯子就把人家屋子给拆了!”
白狐皱眉:“不娶,陪妧妧!”
宝儿纠正:“你得叫公主!”
白狐:“妧妧!”
乔妧道:“你跟他较劲什么,随他怎么叫吧!”
费宝儿还要再辩,白狐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