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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束楚垂眸望她,随即又道:“半个月之前我来的时候你便是如此说的。怎么,你这月信也修得和你一般皮厚赖着不走了么?”
闻语,钱馍馍抖了一抖,要不要记得这么清楚啊?
钱馍馍急了,张口便道:“不信……不信……”
“不信为夫便只有亲自检查了。”见她结结巴巴的,苍束楚于心不忍,善意体贴的帮她把下句补充完整。
☆、第460章 亲自检查
“不信为夫便只有亲自检查了。”见她结结巴巴的,苍束楚于心不忍,善意体贴的帮她把下句补充完整。
钱馍馍泪,若是今夜他不出府,府里的人会怎么想啊?她要如何解释啊?
她和他有什么仇什么怨呐,他要如此对她?
从柳州城回来之后,两人几乎都没怎么聚在一起,偶尔会在宫里遇到,可是,那种地方,两人之间也只是简单的说两句。
钱馍馍记得,自家师父上次来她闺房的时候还是半月前,那时她便躲进被窝,捂住自己的肚子,皱着眉头说那啥,月信来了,以致被自家师父拥着,安安静静的躲过了一劫。
如此又过了半月,没想到自家师父今夜又来了。
唔,这次躲不掉了!
啊啊啊!
她这么做只是在忧心,万一,万一怀上了她要咋办呐!
所以了,她就只有东躲一回,西推一回。
以前那啥的时候凭着热血上涌,真真也没想过那么多。
可是,她现在可是邶国的刑部侍郎。
若是中标了,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那时,慕容倾还不得把她劈了?
自从柳州城回来之后,她便发现了朝中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朝中还有些错综复杂的利益集团,可是,这次回来,朝中所有能扼住邶国命脉的东西几乎全握在慕容倾手里。
她虽然不知道自家师父到底有多少未使出的本事,可是,慕容倾毕竟是邶国皇帝,手中可以调动的资源绝对比自家师父要来得多。
这是她不得不顾忌的地方。
再则就是,她家师父貌似禁、欲好长一段时间了……
啊!!想想都恐怖!
“在想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被人仍在了床榻之上,而在她的旁边正是虎视眈眈的某师父。
“没想什么。”钱馍馍咬着牙,连连摇头,面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些。
可是,最后的最后,她发现装什么都不起作用了。
小绵羊在大灰狼面前果然都是反抗无力的。
“师父……”被人剥得一丝不剩的时候,钱馍馍还没放弃对某些事件的抗争。
不过,话还没说完,唇便被人给堵上了。
不知什么时候,房内的烛台早已熄……
寂寂无光的帐帷之下,钱馍馍的理智早已沦陷在某师父的强攻横夺之下……
待到一切归于平静,钱馍馍在黑暗中不满的砸吧了几声。
苍束楚心满意足的在自家徒儿额上落下一吻,还带着几分迷离的嗓音低低响起:“乖,累了就睡罢。”
钱馍馍冷冷的哼了哼,别假惺惺的,好么?
若是真怕她累,有本事,有本事就少那啥一回啊。
“若我哪天不是这四方城的城主了,你可愿和我一起浪迹天下?”半晌,苍束楚忽地凑至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道。
将睡未睡的钱馍馍被他这一弄,刚刚养上来的睡意又消散了一半。
苍束楚见她半天没反应,忍不住加大了嘴上的力道,钱馍馍轻轻的呼了一声,躲过某师父的袭击方道:“你不当城主了自然就没俸禄,那我们吃什么?会不会饿死啊?”
钱馍馍往被窝伸出缩了缩,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隐忧。
闻语,苍束楚哑然失笑,他这小徒儿居然担心会被饿死。
“放心,为师自然不会让你饿死的。”
钱馍馍一喜,娇软的道:“师父真好。”
“嗯。”苍束楚不置可否,随即又道:“为夫会好生喂饱你的。”
闻语,钱馍馍抖了一抖,随即又往被窝深处缩了缩。
☆、第461章 真不给盖
感受到她的小动作,大手把她向外提了一提,苍束楚凑过去询问道:“可是为夫做得让你不满意了,以致你整日都东躲**的?”
钱馍馍吸了一口气,心中呐喊,城主大人英明。
面上却是信誓旦旦的道:“绝无此事。”
苍束楚的指尖从她脖颈处轻柔的向下划去……
钱馍馍微微打着颤,嘴上却忍不住嘤咛一声,丫的,要死了,这不是才刚刚停下来么。
随即便听到某师父的闷笑声。
钱馍馍怒,双脚在被窝里向上一翘,整个被子便只裹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笑,你丫的继续笑啊!
有本事不盖被子笑到最后啊!
钱馍馍死死扯住被子,与前来拉被子盖的某师父拔河似的扯了一阵,待到苍束楚缴械投降时,钱馍馍才骄傲的哼了一哼,跟她斗,死路一条。
“真不给盖?”淡淡询问的语气,绝对无害。
苍束楚侧着身子,虽然钱馍馍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可以想象得出来,这丫的此时嘴边一定带着淡淡的笑意,双眼还是半眯着的,不要问她怎么知道,他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这个表情。
这是发起进攻前的和谈,俗称先礼后兵是也。
钱馍馍不敢应声,她得先衡量一下眼前的战况。
自她钱馍馍升官以来,她可还从未向任何人屈服过,靠的是什么,当然是原则。
什么原则呢?那就是坚决不认输的原则。
钱馍馍几思之下,顿觉勇气倍增,丫的,敢威胁她?这是她的地盘,好么?
她没把他连人踹下床就已经做到尊老护老了。
于是,勇气倍增的钱馍馍哼了一声,语气倍刚烈的道:“就不给就不给,我就不给。”
说完后,发现身畔居然没有反应。
啊!这个反应不大正常啊。
于是,钱馍馍在黑暗中等了一阵,正待要伸出支手出来探探情况的时候,只觉身上一重……
啊!个臭不要脸的居然压在她身上,把她当床了。
钱馍馍动了一动,动不了。
“你下来,你压痛我了。”钱馍馍气急,却又无可奈何。
“小馍不乖。”苍束楚的语气带着几分宠溺,随即又低声问道:“还给不给盖?”
钱馍馍见自己武力抵不过,倔劲一下上来,就是不服软。
“你欺负我……”钱馍馍说完,眼泪便啪啦啪啦的直往下掉。
听到她的抽泣声,这一下,不止苍束楚愣住了,连她自己也被自己吓住了。
她和自家师父之间平常就打打闹闹的,也没见着她这样的。
这会子是怎么了?
微怔之下,苍束楚赶忙躺回去,随即大手连人带被子一块圈住。
“哪里被压痛了?”苍束楚话语里带着几丝不自知的紧张,这丫头,而今在他面前倒是越发娇气了,“乖,别哭,我不是故意的。”
他异常温柔的语气让钱馍馍愣了一愣,连抽泣的声音都停了下来,他其实并不常以这种语气来哄她。
“怎么了?”见她不说话,苍束楚在黑暗中准确的吻去了她眼角的泪,“堂堂邶国刑部侍郎,还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哭鼻子,知不知羞?嗯?”
☆、第462章 宿了一晚
“谁叫你欺负我了?”钱馍馍带着泣音的声音响起。
“好,不欺负小馍了。”苍束楚心中一软,即便知道自己这是在养虎为患。
“真的?”闻语,钱馍馍眨巴眨巴眼睛,心底早已乐开了花。
“嗯。”苍束楚十分冯定的道。
“那你今晚不要盖被子了。”谁让他没事就爱欺负她,她今儿个就无理取闹了,哼哼。
这下,苍束楚不说话了。
“看,看,刚才还说不欺负我……呜呜……”钱馍馍又开始干嚎。
“好,都依你。”苍束楚泄气的叹了一口气,他是做了什么孽,今儿个把这丫头给惹住了。
钱馍馍在黑暗中嘿嘿暗笑,眼泪果然是杀手锏。
经这么一闹,钱馍馍反倒没了多少睡意。
虽是夏日,可是一到深夜气温还是很低的。
钱馍馍听着耳畔传来的呼吸声,心中微微一动,侧身望去,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
她的身畔正躺着自家师父。
淡淡月光的映衬下,她看见自家师父身着单薄的里衣,衣襟处松松散散,隐隐约约露出莹润的肌肤来……
钱馍馍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那露出的肌肤上,触手处一片冰冷。
暗暗责怪自己任性过了,钱馍馍赶紧把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挪到自家师父身上盖着,想了想,又蹑手蹑脚的钻进自家师父怀中。
“师父。”她轻轻唤了一声,随即砸吧一声睡了过去。
她没有看见,当她主动温顺的钻进他怀中之时,某睡梦中的师父那微微向上扬起的嘴角。
第二天,钱馍馍发现可青和六月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她。
知道两人是在好奇昨儿个四方城城主留宿沈侍郎府邸的事,钱馍馍微微咳了咳两声,方正色道:“昨儿个公子我和城主大人由于商讨公事忘了时辰,便,便留了城主在府中宿了一晚……”
唔,怎么说着有点心虚?
钱馍馍当即塞了最后一块糕点,一边朝外跑一边道:“我去刑部了。”
来到刑部,只见冯中天蹭蹭蹭的蹿上来,对她道:“大人,安贵妃适才派人来宣你进宫。”
钱馍馍眉头一皱,霍雅韵神经啊?
自从她改姓沈后,两人之间一向进水不犯河水的。
这当口,宣她进宫做什么?
不知道避嫌呐?
“本官可以不去么?”钱馍馍沉吟片刻,侧身问冯中天。
冯中天两道鼠眉一扬,有些为难的道:“大人,安贵妃而今身怀龙种,颇得陛下宠爱,大人若是拒绝,怕是不妥啊。”
我靠!
去就去罢!她还不信霍雅韵那厮敢啃她两嘴不成。
一番行礼过后,钱馍馍扬声道:“安贵妃别来无恙啊。”
此时的霍雅韵还看不出孕症来,完全没有半分弱势群体的迹象。
尤其瞪着钱馍馍的那双眼,恍如要喷出火来。
“听说你那日在朝堂之上没有支持立本宫为后?”霍雅韵开口便进入主题,让钱馍馍很是欣慰。
钱馍馍诚恳的点了点头。
“你可知你和本宫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霍雅韵明显在压抑自己的怒气。
闻语,钱馍馍晕了一晕,你丫的才是蚱蜢,你全家都是蚱蜢。
我去,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第463章 威胁
闻语,钱馍馍晕了一晕,你丫的才是蚱蜢,你全家都是蚱蜢。
我去,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诶诶诶,贵妃娘娘,你可别乱扯关系,本官可是陛下亲封的邶国侍郎。可不是,不是你那什么蚱蜢。”
她钱馍馍不要脸起来也是真的不要脸,“下官也不懂娘娘今儿个宣下官前来是为何事。若是妄想拉拢下官支持娘娘,恕本官办不到。”
这丫的想当皇后想疯了么?
慕容倾那厮分明就没有要立皇后的意思,不管支持谁都是触霉头。
“霍小玉,你……”霍雅韵怒其不争的瞪着钱馍馍。
钱馍馍对着霍雅韵翻了翻白眼,嘴里不客气的道:“若是娘娘没什么事,下官就告退了。”
说罢,便要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