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百三十五章 簪子不能随便收
木九久有些诧异,长公主府应该在给公孙慧办丧事呢,这小厮是来做什么?
她和公孙慧可是有仇的!
抬手虚扶了一把,“快起来吧!你家公子身子如何了?”
清风起身恭敬说道:“有劳小姐惦记,有睿亲王给我家公子调理身子,他最近好多了。”
木九久点头,“那就好,也不能光靠药物调理,要适当的运动,提高身子免疫力才行。”
“免疫力?”清风疑惑。
木九久解释道:“就是强壮身体,这样就不容易生病,也不容易发病。”
“原来如此,”清风双手捧着一个盒子递给她,“这是五公子送小姐的及笄礼。”
木九久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木簪。
木质坚硬的很,好像是红酸枝、檀木之类的。
簪身线条流畅,簪头雕成兰花状。雕工一般,打磨的还算仔细。
清风说道:“九小姐不要嫌弃,我家公子常年病着,没什么积蓄,早年间得了块木头,亲手雕了这木簪,不值钱却代表一番心意。”
这可是价值千金的千年紫檀木,坚硬无比、气味悠然。
公子雕刻了十几天,浪费了好几块木头,手上拉的都是口子,最后才得了这一支满意的。
“礼轻情意重嘛,我很喜欢!”在木九久眼里只要不能换成银子,什么材质的都无所谓,“黄姑姑,放到我的妆台里去。”
人家本来就觉得不值钱而不好意思,如果当着人家的面收入库房就不太好了。
礼轻情意重?比那些金银玉石之物值钱多了好么?何况还是公子亲手雕刻的!清风暗自腹诽着告辞走了。
清风急匆匆的回了清新院,甚至在无人处施展了轻功。
公孙漠看到他平静的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东西送到了?她可喜欢?”
清风看了公孙漠苍白的脸一眼,垂眸说道:“送到了,我按公子交代的说了。她说礼轻情意重,很喜欢,当时就让身边的姑姑收到妆台里了。”
公孙漠淡淡的笑了,这在他意料之中,她是个善良自持的好女子。
明月贴心的问道:“她还说什么了?有没有问起公子?”
清风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九小姐见到小的,第一句话就问公子的身子如何。”
公孙漠淡漠的眼底浮起一丝温暖。
“小的自然说好,她说公子的身子要适当锻炼,提高什么免疫力,这样才不容易生病。”
公孙漠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包着纱布的手握了握,淡笑道:“那我就每天早晚散散步吧。”
明月诧异道:“公子相信她的话?”
公孙漠不可置否道:“你们忙去吧。”
不知为何,他就是相信她!
手放在心脏的位置,那里有那个耳坠子。
他天天等死,随时准备着离开这个世界,生活了无生趣。
若从未遇见过光明,他本可以忍受这黑暗。
但他遇到了她,她用那样暖昧的方式救回了他,从此她就像陡然闯进他人生中的一束光,在他黑暗而孤独的世界中劈啪作响,横冲直撞,拉响了鞭炮,绽放了烟花。
从此,他再也无法忍受那漫漫长夜一般的黑暗,再也无法忍受二十年如一日的孤独。
傍晚的时候,顾非墨的小厮送来了他的礼物,是一只金镶玉的簪子,簪子头部镶嵌着两朵白色的玉海棠,花蕊中间有一抹黄绿,给那玉海棠增加了生趣,仿若浑然天成。
清雅而名贵,这才是他的风格。
木九久很喜欢,把它收入妆盒里。
她只知道适合不适合,没意识到这个时代男子只能送心仪的女子发簪。
还是云沐风晚上来的时候给她普及了这个常识。
他一张俊脸拉的比马脸还长,黑的比锅底还黑。
“今天收礼收的很开心啊?”连声音都冷飕飕的带着冰溜子。
木九久知道韩潇肯定跟他禀报了,心虚的挽住他的手臂,让他坐在椅子上,给他捏着肩膀,道:“我会把苏文清那些东西还回去的。”
云沐风眼底寒光一闪,“聚宝斋那些东西是苏文清送的?”
木九久动作一顿,这货不知道是谁啊?
他捏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怀里,捏起她精致的下巴,咬牙道:“有个顾非墨还不够,现在又来了个公孙漠和苏文清!”
木九久被他捏的有些痛,蹙眉道:“人家只是来送礼而已,难不成我要把人家赶出去?你不要乱吃飞醋好不好?”
云沐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咬牙道:“送礼?簪子也是随便送的吗?”
“不能么?平时不可以,及笄礼应该可以的吧?及笄礼当然主要是送簪子啊?”木九久大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圈儿。
莫不是情人之间才能送簪子?
她忙转移话题,嘟着嘴委屈撒娇道:“你都没送人家礼物,难道还不让别人送了?”
云沐风见她的神色是真的不知道,冷哼一声放开她的下颌,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给她,“以后只能戴孤王送你的发簪!”
木九久不置可否,打开盒子,夸张的赞叹道:“哇!这可是好东西!这种成色上好的血玉本来就稀有,看这雕工也是出自大家之手,价值不可估量呀!”
这发簪红的晶莹剔透,光泽温润滑腻,触手生温,雕成一枝梅花的样子。朵朵梅花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木九久就是不懂,也看得出这是好东西。这个时代没有压胶、塑料等造假技术,这肯定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货。
云沐风知道她在装模作样,但心里还是很受用,揽着她的腰道:“别人送的东西都打赏下人吧,孤王会让聚宝斋和内务府给你备首饰的。”
这是跟苏文清较上劲了?
木九久做乖巧状点头道:“明日笄礼上我就用这个发簪,不是因为它名贵,而是因为它是你送的。”
果然云沐风心情大好,连亲带啃的好一阵痴缠,最后哑声道:“还有十天,孤王就熬到头了!”
一副已经憋到极致的样子。
木九久的心情则相反,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忐忑和恐惧。
这就是婚前恐惧症吧?前生今世第一次恋爱、第一次结婚做新娘,心里真的很没底。
☆、第一百三十六章 俊俏的衣冠禽兽
翌日一早,木九久被黄氏叫醒。
她吃力的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的天色,打了个哈欠,“时辰还早呢。”
黄氏浅笑盈盈的看着她,柔声说道:“小姐,起来吧,今天你是主角儿,得忙一天呢。”
笑容甜蜜的样子,就像看着自己养的白菜终于长成了。
木九久伸了个懒腰,起床,晕晕乎乎的洗漱。
今天的事情多,早上例行的瑜伽和练功只好免了。
刚吃完早餐,就听到院子里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和叽叽喳喳的说笑声。
木九久往外看去,只见木婉颖、木婉灵、木婉宁和一个她没见过的女孩儿说说笑笑的走在回廊上。
那女孩儿穿着很奇怪,不是繁琐的裙装,是利落的窄袖劲装,显得不男不女,但别有一番英姿飒爽的韵味。
走路也不是莲步轻移的扭捏,而是大步流星、昂首阔步。
木九久认出,这是原主舅舅沈善治家的表姐沈晓晓,十六岁,是她及笄礼的赞者。
沈善治是沈夫人的嫡亲大哥,曾任礼部侍郎。
但在几年前不幸病逝了,沈晓晓一家扶灵回江南胡洲桑梓地,一直到出了三年热孝,前几日才回到京城。
赞者一般是及笄人的姐妹或者闺蜜担任,木九久的姐妹都是庶出,自然是没资格的。
堂姐妹和她的关系又不好,沈夫人就让离京前和原主关系很好的沈晓晓来做她的赞者。
沈晓晓走的快,带着一阵风进了屋,瞪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木九久。
木九久起身笑道:“怎地到的如此早?”
也打量着沈晓晓,柳叶眉、杏仁眼,肤若凝脂、面如挑花。
隐约有沈夫人的影子,长的是南方女孩的柔美,但做派却如此豪爽洒脱。
“我是你的赞者,自然要早到啦!”沈晓晓说着,自己坐到软塌上,看着她道:“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女大十八变,都三年没见了,”木婉颖笑盈盈的进来,“肯定和那时候不同了。”
木婉宁也随后进来,“是啊,我们都变了呢。”
她虽然不是那么萎靡,但神色依然阴郁,眉眼间带着愁绪。
木九久眼底闪过暗芒,幽幽道:“我若再不变,怕是要吃苦头了。”
沈晓晓眼睛神采奕奕的放着好奇的光芒,“真的是你救了大将军?”
木九久道:“我只是帮助大夫处理了一下伤口而已,是大夫们的功劳。”
她认为这话一点也不是谦虚,是大实话。
沈晓晓的眼睛亮了亮,“那么说是真的了!真没想到,你怎么敢取出大将军的肠子查看的?”
“我只是打开伤口看了看,没有取出肠子,”哪有这么血腥?
“你还是这么谦虚,”沈晓晓亲热的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好啦!我们去正院吧,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几人结伴出了衔月庭。
木九久和沈晓晓走路步子大、不拘小节,很快把几个轻移莲步的小姐抛在身后。
走在最后面的木婉宁在经过假山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男人拉入假山后。
她的丫鬟认出男人是端木海,捂住嘴不敢惊叫。
木婉宁本就差点失身与他,如果再让人看到他们在一起私会,怕是有嘴说不清了。
木婉宁吓了一跳,好好的内宅园子里怎么进来一个男子?
木婉宁定睛再瞧,略微一愣。
见端木海丰神俊朗,一双丹凤眼顾盼生姿,好一位俊俏的衣冠禽兽。
端木海见她失神,勾唇而笑,“七小姐,想表兄没?”
木婉宁看她一脸不怀好意,暗呼糟糕,转身就要走。
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在园子里见面,要是叫别人看见了,没有事情也会被说成有事情。
今天大将军府里人多眼杂,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谁知端木海却拦住她,“七小姐不怕在下把那天的事宣扬出去吗?”
木婉宁脸上青红交加,咬牙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端木海把她禁锢在假山壁上,眼角泛起红晕,“继续那天没做的事,知道你看着在下和云儿行周公之礼,你眼馋的很。”
木婉宁又羞又怒的浑身发抖,“你休想,快滚!不然我喊人了!”
“喊吧,在下可不怕!”端木海的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料定她不敢。
木婉宁还真不敢出声,忍着恶心任他所为,“你、你到底要怎样?”
她不信他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做那事。
端木海隔着衣服在她身上蹭着,咬住她的耳朵,“一会儿你……”
正院,
已经有宾客上门了,木哲武和沈夫人迎接宾客。
木九久则开始沐浴。
浴桶内撒着花瓣,黄氏、采诗、采莲、采荷,细细的为她擦洗。
其实平时也是她们伺候的,但今天她们的表情尤其肃穆,好像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
木九久是知道及笄礼对古代女子很重要的,但没想到如此重要。
全身涂完香膏,皮肤完全吸收后,换好采衣采履,安坐在东房内等候。
东侧的小案上摆放着及笄礼的礼服,按顺序分别叠的整整齐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