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变着法儿的要他的命呢!
小德子没有内力,没听到那小姐和丫鬟的对话,见云承离愣在那里神色有异,小声提醒云承离道:“皇上?”
云承离将手里的梅花捏碎,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查查刚才的主仆是谁?”
仪仗队和御前侍卫的人数可不少,即使梅林茂盛也不似夏日那般枝叶茂盛,怎么会看不到这边明黄的仪仗队?
“是!”暗香浮动中有暗卫应声而去,
云承离冰冷的眸子望着那如诗如画的梅林,吩咐道:“去凤仪宫!”
小德子吩咐仪仗队和御前侍卫道:“摆驾凤仪宫!”
云承离扶着小德子的手上了八个太监抬着的步撵,吹着凉凉的带着梅香的寒风,很快就到了凤仪宫外。
有太监宫女远远看到,赶紧跪地磕头,神色里无不含着敬畏和惶恐。
皇上最近越发的暴虐,他们不知什么时候行差踏错就丢了小命。
云承离抬手阻止宫人去禀报,步撵稳稳停在大凤仪宫门口,他扶了小德子的手下来,俨然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
放轻了脚步,刚刚走进大殿门口就紧紧皱了眉头。她听到皇后娇媚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像刘莲那样的轻如翎羽、摄人魂魄。
“皇上,臣妾这样美吗?”
“这样呢?皇上喜欢吗?”
……
云承离的心里被这声音搞的痒痒的,怒气都小了些。他无声的走进了内殿,见到皇后正站在一块一人高的桃花岛穿衣镜前,一边说话一边练习着各种动作和表情。
皇后自言自语的道:“皇上喜欢这眼神吗?可让你有一口吃下臣妾的冲动?”
“有!”皇上的声音从皇后身后传来,吓了皇后一大跳。看到穿衣镜里出现了云承离的影子,她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随即他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转身间露出一个媚而不妖的笑容,屈膝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金安。”
云承离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如玉的手指轻轻挑起皇后的下巴,微微笑道:“皇后这是在做什么?”
皇后微微抬眸,眼中似有光波流转,微张的红唇轻启:“臣妾在想皇上,臣妾做了新衣裳,正想穿给皇上看呢。”
在云承离眼里,此时她的样子与刘莲的样子渐渐的重合在一起,只是皇后的功力还太低了些,不足以让云承离失去理智。
“学的不错,也很用功,”云承离紧紧捏着皇后的下巴,邪魅笑道:“还真有刘莲的那么点意思!”
皇后吃痛,娇声道:“皇上,好痛!臣妾不知皇上说的什么?”
云承离现在看着皇后完全没有心动的感觉,只觉得做作、恶心。他恨的咬牙切齿,但还有理智,这个时候他离不开丞相的辅佐,所以皇后还不能剁成肉泥。
狠狠的放开皇后的下巴,云承离冷冷嘲讽道:“东施效颦!”转身出了内殿,沉声下令道:“禁闭凤仪宫,皇后禁足!”
☆、第七百一十六章 不眠之夜
“皇上!不要~”皇后还要做最后的挣扎,喊的哀婉而凄然,让听者动容。可惜,皇上已经大步流星的出了凤仪宫。
身后凤仪宫的大门重重合上,手持兵器的御林军立刻将凤仪宫包围起来。
云承离冷声吩咐道:“严查皇宫内众奴才,不准任何消息泄露出去!”
“是!”有锦衣卫领命去查,宫内属于他们的地盘。
云承离扶着小德子的手坐上御撵,就有锦衣卫来报:“刚才梅林中的小姐和丫鬟不是进宫来的官员家眷,各宫里也没这样的人!”
云承离的手紧紧的握住御撵上的扶手,唇角上翘,眸中怒气冲天,“派人去查皇后是否真的出宫过,是否去找刘莲。”
“是!”有锦衣卫领命而去,这些他们都清楚,也留了证据,只需做个样子将证据和证人交上去就是了。
“封锁皇宫,有可疑人员杀无赦!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云承离又下达了一个令宫人们人人自危的命令。
宫内开始了新一轮的大清洗,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看你不顺眼就直接关起来,严刑拷打,锦衣卫的六十八种酷刑下去,没事也得胡说八道了。
太监宫女们实在是又冤又怕,整日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云沐风的义军下一瞬就攻进来,直接把这个暴君也剁成肉泥才好。
而陈丞相那里还是得到了皇后被禁足的消息,皇宫再戒严也防不住锦衣卫啊。
陈丞相颓然的坐在太师椅里,垂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此事往小了里说是后宫争宠,往大里说是意图弑君。不管是哪种,以皇上多疑暴虐的性子,皇后是完了,他一家是完了。
“皇后被禁足、凤仪宫被封的消息,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吧?”韩潇坐在另一张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你懂我也懂的样子。
这意味着皇上用完陈丞相,就会算旧账、卸磨杀驴。
陈丞相眸光幽暗,冷冷的望着韩潇,“这都是云沐风从中作梗吧?”
韩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挑眉道:“我说不是,你信吗?”
木九久做的,和主上做的应该是一回事吧?
“想让本相支持云沐风?”陈丞相开门见山,“本相有什么好处?现在本相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加国丈。”
韩潇嗤笑一声,嘲讽道:“你现在只是砧板上的肉!我家主上给你的好处就是保住你们一家的命,但不包括皇后。”
陈丞相有些气愤,这简直是让他从天上一下子掉到了泥地里,他这大半生的心血就白费了。他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过平庸的百姓生活,他的子嗣怎么可以从平民起步?
“你是聪明人,如何选择都是你的自由,”韩潇慢悠悠的站起来,“你若顽固不化,就是皇上来不及收拾你,将来主上成事了,会让你的脑袋好好呆在脖子上吗?”
说着摇摇晃晃的往外走,“义军还有两天就到京城城下了,你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
“什么?这么快?!”陈丞相面如死灰,看着韩潇一步步的走向门口。
就在韩潇一只脚踏出房门的时候,狠狠的闭了闭眼睛,道:“请留步!”
韩潇应声顿住脚步,露出狡黠而得逞的笑容。皇上您不是理智一回没动陈丞相吗?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现在比你杀了陈丞相还危险。
……
第二天,妙音阁的小院内,鼓乐齐鸣、张灯结彩,满院子的红绸、红灯笼都把白雪都映成了粉红色。
“一拜天地!二拜主子!夫妻对拜……”正屋内韩潇、采诗与木哲文、采荷两对儿穿着大红喜服的新人齐齐交拜。
煜哥儿第一次见到这种场合,兴奋的又是拍手又是尖叫,小身子一窜一窜的,陈氏都要抱不住了。
李福担心的不行,忙把胖小子抱到自己怀里这才踏实。
煜哥儿指着鼓乐队如此热闹,使劲儿的往那边挣,嘴里咿咿呀呀的叫唤着。
李福自然不会违逆宝贝孙子的心意,于是,鼓乐队里出现了不协调的声音。煜哥儿坐在大鼓上,拿着鼓槌儿“咚咚”的敲着。
新郎新娘就在乱糟糟的鼓声里入了洞房,掀了盖头、喝了合卺酒,新娘却没有按习俗在新房里等着夫君应酬完宾客回去洞房,而是出来与大家一起吃酒席。
木九久今天也亲自下厨,做了足足十道大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水煮鱼、土豆烧牛肉……,还有蒜苗炒肉、凉拌豆芽、韭黄鸡蛋,这些在古代的冬天可是稀有的东西。
再加上厨娘做的菜,摆满了几个最大的圆桌,香气诱的人口水直流。
护卫、暗卫们都轮流落座入席,虽然没有高朋满座也是热闹至极。
明天就是义军进城的日子,胜败在此一举。虽然他们里应外合胜算很大,但凡事都有万一。
胜了,他们要忙着改朝换代,没有时间办喜事。若是败了,能活着就要远走天涯过逃亡的日子,更没时间成婚了。所以婚事就在今天办了,也当成是个开门红。
所以说这顿酒席,不光是两对新人的喜宴,还是大家的壮行酒。
云沐风也破例喝了几杯烈酒,脸颊微红的抱着煜哥儿不断的爱抚他的头发,眼中的爱怜之意似要溢出来一般。暗暗下决心,明日一战必胜!
木九久坏心的将一根鸡大腿给了煜哥儿,他最近长牙,对骨头特别感兴趣。偏偏小牙儿只冒了个头儿,还起不到作用,最后只涂了满鸡腿的口水,一点肉也没吃到。
胖小子也不着急,啃得那叫一个认真,偶尔还呲着两颗小白牙傻笑,惹得众人都是好笑。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深夜,大家才打趣着两对新人各自散了回房休息。
夜色朦胧,天边新月如钩。
浅喘低吟,女子柔若无骨,男儿勇猛刚烈,浑然是一副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画面。
男人和女人,也就那么回事,可心态却完全不同。占有与被占有,爱与被爱,谁爱谁多一点,从来都不公平。
此夜对于两对新人,当然还有云沐风和木九久这一对老夫老妻,是一个不眠之夜。
☆、718
京城里的许多官员人家还有城外几十里的大营里,这一晚许多人也都激动的睡不着。从龙之功,开国之臣,每个字眼儿都意味着荣华富贵和光宗耀祖。
皇宫里的云承离更睡不着了,他召集了御林军、城防营和京城守军的将领商议、部署京城的防御。
朝中的兵力一部分由左通带领去剿灭流民叛乱,一部分被公孙漠和云承离带着去了西北边境,还有一部分押送安王回西南封地。
现在京城兵力空虚,这点人根本就是捉襟见肘,这让云承离怒意冲发,惊惶无措。
云承离甚至怀疑,西邵、北陵、西戎的进犯都是云沐风搞的鬼,为的就是把兵力都调出去。
“左通这个废物!竟然让叛军壮大到二十万!回来朕定活剐了他!”云承离只能把气撒到左通身上。
左通此时也带着余下的几千兵力,赶到了京城附近。虽然与义军的二十万大军比,兵力相差悬殊,但他也要殊死一搏。如果与城里的军队里应外合,也不一定没胜算。
他在中军帐内与属下反复研究战略,直到天光泛白才回到自己的营帐。
一进营帐,他就感觉到帐内有人,拔出长剑,冷喝:“谁?!”
“哥!是我!”熟悉的声音让他放松下来,将剑收入剑鞘,就摸出火折子想点燃帐内烛火。
黑暗中,右达拉住左通的手,“哥,别点灯,我见不得人。”
“哦!”左通恍然大悟,摸黑走到桌子边坐到凳子上,“是皇上让你秘密来传旨的吧?快说,皇上打算怎么对叛军来个里外夹击?”
左通噗通一声跪在右达面前,哽咽道:“哥,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想此生见你最后一面。”
左通惊诧,伸手拉他起来,“怎么回事?可是你犯了错?皇上要处置你?你莫要慌张,我会替你求情的,咱们跟了皇上这么多年,皇上定会饶恕你的。”
“哥,不是皇上要处置我,是你性命休矣!”右达纠正左通的话。
左通更加诧异,不可置信的道:“你说什么?”继而又了然的低下头,羞愧而落寞的道:“我的确该死,损失了那么多兵力,还让叛军打到锦城。”
右达道:“你知道就好!皇上如今更是无情嗜杀……”
他将从皇陵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过,以及云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