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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纬口中得知高长恭要清剿南梁余党一事,便心生一记。
陆令萱之所以势力做大,因为她的身后有着南梁余党的支持。冯小怜不想受制陆令萱,便道:“皇上,兰陵王当真是寻找了南梁余党藏身之处?”
高纬见冯小怜惊讶,便道:“多少年过去了,他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再掌兵权。”
冯小怜道:“皇上,我曾经听过太姬说,南梁余党确实存在。”他趴在高纬耳边窃窃私语,高纬脸色突变,“此话当真?”
冯小怜道:“臣妾不敢有半句隐瞒。”
高纬想要诏陆太姬进宫商议,被冯小怜制止,“皇上,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以免打草惊蛇。再说,此等任务危险万分,若是兰陵王真的能就此斩杀这些余党,再好不过。他若是死在清剿时,那也不是皇上的错。”后一句,才是高纬想要听的。他一直都想杀高长恭,却碍于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法子。
高纬即刻按照冯小怜所言,在高长恭走不久,便即刻密诏下到了兰陵王府。
短短一夜之间,南梁王多年筹划的根据地被尽数屠戮。可南梁王还是逃脱了。
高长恭进宫交出兵符,虽然他做了一件有利于北齐的事,可并未让皇上对他有任何嘉奖。高长恭出宫之时,见到了冯小怜。
高长恭本不想同冯小怜说话,冯小怜却道:“王爷就不打算感谢我吗?”
高长恭停住脚步,“何来感谢?”
冯小怜走到高长恭的前面,笑了笑,“王爷莫非不知,如今已经失去了皇上对你宠信。若不是我昨晚告诉皇上此事确实是真的,皇上又怎肯给你兵符,让你前去剿灭。”
她说这些,不过是想告诉高长恭,她冯小怜才是能够帮助他高长恭的女人。高长恭道:“那就多谢娘娘。”说完便是要走。
冯小怜前去拦住他,高长恭退后,“娘娘请自重,本王还要及时回王府,免得王妃担心。”
“是郑云笙吗?”冯小怜问。
高长恭道:“是。”
看着高长恭远去的背影,她笑的有些扭曲,“高长恭,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是不知好歹,你到底还是娶了她做你的王妃。我就那么不堪入你的眼?”
她越是想着郑云笙和高长恭两眼对笑的样子,她越是心中的恨更加深刻,她恨郑云笙夺走了她的一切,她在那时高长恭救她之日,便爱上了高长恭。可是,她终究是争不过郑云笙。
那日,若是高长恭他不曾救自己,也就不会有今日之痛。她冯小怜就是好胜心强,越是得不到的,她就越是想去得到。
可唯独高长恭,是她最想要的,却得不到他正眼相待。他对她的冷漠就如切肤之痛,让她不能忘记。
“高长恭,你不是要保这北齐吗?那我就毁给你看。”
☆、指桑骂槐
今天,是新年的最后一日,街上热闹的很,处处鞭炮声不绝于耳。可王府上下,却清净的很。
新年之际,北齐收到北周战书,年后便要发兵北上。这个新年,更让众大臣惶恐不安。高长恭看着除夕夜天空降落的大雪,叹息道:“北齐将亡。”
郑云笙端着包的饺子,见他注视着夜空中的茫茫大雪,唤道:“长恭。”
高长恭对着她笑了,一丝寒光闪过眼睛,他立刻把郑云笙拉过来,“小心。”
滚烫的饺子散落一地,高长恭护着郑云笙,看着黑衣人,“南梁王,你大势已去,休做无谓的挣扎。”
“是吗?”说着,南梁王执剑向高长恭刺去。郑云笙被安放在角落里,高长恭与南梁王在雪地里厮打。
鹅毛大雪中,加上被扬起的地上的雪,分不清二人谁是谁。不得不说,南梁王好伸手,他与高长恭打了几十招,才逐渐被逼落下风,而此时高长恭身上出现了多出被刀划破的口子。
高长恭和南梁王过最后的一招,高长恭一剑刺中了南梁王的心口。才满头大汗的,丢下手中的剑,郑云笙向高长恭跑去。
“你身上许多伤口,快走,我为你包扎。”高长恭一把将郑云笙搂在怀中。
南梁王却还有一口气在,他从袖□□出数十根淬了毒的针,方才彻底死去。
“公主。”是李培清的声音。
郑云笙离开高长恭的怀抱,见身后站着李培清,脸色极其难看,“你来做什么?”
“我来给公主告别。”她手中提着沉甸甸的布包,“这是给公主做的新衣裳,还有一件嫁衣。小时候公主总说阿婆做的衣裳最结实最暖和了,所以,做了几件。因为时间匆忙,没能帮公主昨晚今生需要穿的。”
郑云笙道:“你做的衣裳,我一件也不会穿的。你对我母亲所做的一切,裴涵哥哥都告诉我了,我今生都不会原谅你,趁我还没杀你之前,你走吧。”
李培清站在大雪中,晃动了下身子,“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不求公主原谅,自会前去向长公主请罪。”她放下手中的布包,神情失落,在除夕全家团员的时刻,她却是罪孽深重的孤身一人。
看着李培清转身走了,郑云笙拉着高长恭要回屋内包扎,身后扑通一声响,她转过头去看,见李培清依然倒在雪地上。
郑云笙迅速跑到李培清的身边,“阿婆,你怎么了?”她叫了好几声,李培清才醒来。
“公主,阿婆要去见长公主了。”她说着,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来,高长恭瞧见了李培清手臂上的银针,让郑云笙不要碰。
这才发现,李培清身上炸着数十根银针,“是引魂针。”高长恭看了看远处早已死去的南梁王,便知道,方才一定是南梁王再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向郑儿射了引魂针,是李培清的及时出现,替郑儿挡了去。
郑云笙知道引魂针的毒性,一根就足以要人的命,何况这数十根呢,她哭着道:“阿婆,你别说话,我这就给你找解药。”她起身要去南梁王身上找解药,李培清拉住了郑云笙的手。
“没用的,毒已入五脏六腑,来不及了。”她将郑云笙的手紧紧握住,“是阿婆对不起你,害了你的一生。好在,你找到了一个会好好守护你的人。”她又拉过高长恭的手,“我一生做了太多错事,所以上天才让我和永明分开。阿笙,你就像阿婆的女儿一样,我一直想看着你穿上我为你做的嫁衣出嫁。”
李培清又吐出一口黑血来,“如今,再也没有机会了。阿婆唯有一事放不下,请你一定要帮我找到永明,他的脖颈。。。。。。脖颈后面有一块形似月牙的胎记。无论他如今变成了什么样,胎记是打娘胎出生就定了的,是不会变得。”
郑云笙哭着,不停地点头,“找到他,不要告诉他谁是他的母亲,只要确定他还活着,就够了。”
“好,阿婆,我答应你。”
“真想看我的阿笙穿上嫁衣的样子。”
郑云笙急忙打开布包,从里头扯出嫁衣,粗略的穿在身上,“阿婆,我这就穿嫁衣给你看。”她越是着急,越是穿不好。李培清终究是走了。
郑云笙哭的坐在了地上,高长恭将她揽在怀中。他知道郑云笙说那些狠话不是出于本意,只是面对李培清这些年对她利用,对她母亲做的那些事,让她很难接受。不能否认郑云笙对李培清没有感情,自幼在她身边长大,又怎能没有感情。只是这两样东西互相充斥,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接触。
高长恭命人将将庭院打扫了,他把郑云笙抱起来,向屋内走去。屋内的火炉很温暖,身上的的雪很快就化成了水,打湿了衣裳。
高长恭把郑云笙抱在火炉边,把她脸上的泪水和雪水都擦去。郑云笙一把抱住高长恭,嚎啕大哭。
哭累了,郑云笙睡着了。高长恭为郑云笙换上干净的衣服,将她安置睡下,这才起身要走。郑云笙突然一把抓住高长恭的手,“长恭,别走。”
高长恭看着郑云笙那惹人怜惜的眼神,又坐了下来。他们已是夫妻,却一直分房而眠。是那日在常青树下时,高长恭说的,他不会强求郑云笙,等她接受自己的那天。
郑云笙怕自己随时会离开,所以她同意高长恭的说法。而今,一切都变了,那个人死了,她不需要担心因为自己,而害了高长恭了。
郑云笙坐起来,伸手环住高长恭的脖颈。闭着眼睛附上了他的唇,如此凉,如此软。这一刻开始,她便将自己全部交给了高长恭。从今往后,高长恭便是她唯一的亲人。
远在突厥的卡扎和床头边放的郑云笙的那颗珠子,发出了奇异的光芒,慢慢的消失了。
次日,郑云笙浑身酸痛的醒来,却不见了高长恭。正待她刚要起床之际,高长恭走了进来,他端着两盘小菜和一碗清粥走来,随手把门关上。
“外头还在下雪,你不多睡一会儿?”郑云笙脸色有些红晕,她想起昨晚的事,吱吱唔唔道:“不了。”
“今日是大年初一,我给府上的人都放了假,让他们回家过年了。我给你亲自做了早膳,你先凑合吃一些。”高长恭端过来,放在一旁的桌几上。
郑云笙点了点头,她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都像是梦一样,风浪真的听了吗?她以后都可以和高长恭如此过着自己的日子吗?再没有什么尔虞我诈。
正月初二,皇家祭祀之日。高长恭虽然没有了权利,但总归是高氏血脉。他带着王妃郑云笙,一同与皇上和众嫔妃一起去皇家专门供奉先祖的祠堂祭祀。
皇家自古便是规矩多,一通礼仪走下来,郑云笙有些吃不消。但总归是结束了,高长恭暂时被皇上叫去,郑云笙便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等到高长恭。
这时一个穿着华贵的女子走了过来,仔细瞧看,竟是冯小怜。
“郑儿,你也在这。”冯小怜佯装不经意遇见郑云笙。
郑云笙行礼,“拜见娘娘。”如今冯小怜地位仅此皇后之下,可谓风光无限。
“郑儿你同我多礼,可就见外了。”她扶起郑云笙,“对了,今日是皇家祭祀,你怎么也在这?”
郑云笙有些尴尬,她道:“是王爷与我同来的。”
一旁的宫女提醒冯小怜,“娘娘,她是兰陵王风郑王妃。”
冯小怜一脸吃惊的看着郑云笙,“什么?郑儿,你如今是王妃了?”
郑云笙点点头,冯小怜欣喜的拉过郑云笙的手,责备一旁的宫女,“怎么不早些告诉我,我看怎么收拾你。”
一旁的宫女立刻跪下求饶,“奴婢也是见今日兰陵王身边有女子陪同,便向其他人询问了下才知晓的,娘娘饶命啊。”
郑云笙道:“娘娘也不要责怪她了。”
冯小怜便让宫女去一旁候着,拉着郑云笙的手道:“你都成亲了,我却不知道,你我情同姐妹,为何不告诉我?”
郑云笙道:“并没有摆什么宴席,也没有三媒六聘,是郑儿与王爷以天地为证,结发立了誓言。故而,并未告诉娘娘。”
“回头我向皇上提一提,如此也不妥当,还是让皇上为你们赐婚,让你名正言顺的成为郑王妃。”
郑儿刚想回绝,听见高长恭唤她,高长恭见冯小怜与郑云笙在一处,他知道冯小怜的心思,害怕她会伤害郑云笙,便匆忙走了过去。简单行礼问候,以有故友前来拜访为由,便将郑云笙拉走了。
这日之后,果不其然,皇上为高长恭赐婚圣旨下来了,在宫中为二人摆了喜宴。请了许多的王公大臣极其家眷,这都是冯小怜的旨意。
许多的王公大臣的家眷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