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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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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儿姑娘,王爷回邺城了,这喜事怕。。。。。。”王岩不忍心说这喜事办不了了。
  郑云笙擦掉眼角的泪,笑着道:“大人不必介意,王爷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才来不及通传一声,我没事的。”
  王岩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
  郑云笙起身便向长恭的府邸走去,看着那些写着喜字的红灯笼,还有那在风中飘荡的绸缎,却格外的刺眼。她推开府门,府内的小厮丫鬟见是郑云笙,都没有做声。
  郑云笙找遍高长恭在府内可能待得地方,却不见高长恭的身影,他果真是走了。她有些疲惫的坐了下来,这时,门口有影子投射到了屋内,郑云笙以为是高长恭回来了,惊喜的看向门外,“长恭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一直发烧,就没来更新,抱歉,我会补上哦

☆、陷害忠良

  本是欢喜的,可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并不是高长恭,而是司徒鸿,他对郑云笙道:“郑姑娘,你和王爷注定不能在一起,你们不是一路人。司徒鸿恳请姑娘,放过兰陵王。”
  郑云笙问司徒鸿,“为何你总是反对我与长恭在一起,我究竟欠你什么?让你这样讨厌我。”
  面对郑云笙的质问,司徒鸿并未回答,转身走了。
  郑云笙自问自答,“我放过他,谁又放过我?”
  高长恭回到了邺城,即刻便被诏进宫面圣。皇命不能违抗,他回到邺城,也等同被圈禁起来。他想试着向皇上谏言,务必查实有关斛律将军造反一事,此罪名并非儿戏,他越是替斛律光求情,反倒是越容易被皇上坐实此罪名。不但不能帮到斛律将军,反而更会害了他。
  。。。。。。
  陆令萱势必是要将斛律光弄倒台的,冯小怜得到高纬宠爱,她便是给自己留了一步活棋,加上冯小怜有意无意透露胡皇后与斛律光书信来往密集,这让高纬重视起来。
  这日,祖珽夜间秘密奏报,斛律累世为朝廷大将,手握重兵权。明月威震关西,丰乐威行突厥,女为皇后,男娶公主,谣言十分可怕。加上斛律光与兰陵王走的亲近,如若皇上再不加以重视,恐怕北齐就是斛律的天下。
  这时,高纬才觉得此事非同小可。高纬就此事,当时便私下询问过韩长鸾,不过韩长鸾认为不必大惊小怪,事情也就此作罢。
  而今,祖珽又在高纬面前加以挑拨,这不得不引起高纬的注重,高纬便问身旁的何洪珍,“你当如何看待?”
  何洪珍进言道:“如若无此意,尚可;既然有此意,就应该施行,万一泄露出去,那就把事情闹大了。混乱民心,谣言横飞,对我北齐,百害而无一例。”
  高纬听何洪珍一番分析,认为有理,但毕竟斛律一族护北齐多年,绝非单单一个歌谣便能够撼动的。就在高纬犹豫不决时,丞相府佐封士密奏,称:“前不久斛律光西征回京都,皇上下敕令放散兵卒,斛律光却不以为然,令军卒进逼京师,欲行不轨之事,好在未能成功。再说,斛律光家藏有弩甲千万,拥有奴僮千多,经常派人前往丰乐、武都等人权势家里,相互勾结。如不早点加以制止,任其发展,那北齐就岌岌可危了。”
  正是这一密奏,让高纬对斛律光动起了杀心。“军卒进逼京师”之语,正与高纬前些时日初听到歌谣时的怀疑相吻合,高纬便对何洪珍说:“人的想法有时很正确,我以前怀疑他有谋逆之心,反叛之意。如今看来的确如此。”
  可是斛律光一身武艺,又手握兵权,若是打草惊蛇,必然会令人逼宫造反,届时便无法阻止。又该如何想个万全之策,人人心中,斛律光是神圣的大将军。若是要皇上铲除斛律家族,必然要有一个十恶不赦的罪名方可。
  高纬如此想来,便命人召集了他一贯亲信的几位大臣,在御书房中商议密谋。他拒绝见斛律光多日,如今得知他有反叛之心,定然是不敢将他招入宫中,担心自身安危。如若宫中重兵把守,斛律光一定能够察觉得到。
  说到这些,祖珽倒是为高纬献了一计。祖珽告诉他说:“皇上不妨说,明日准备前往东山游观,邀约将军同去,可乘这匹马一同前往,如果斛律光接了,一定会入宫叩谢皇上天恩的,这时就乘机把他抓起来。”
  听着天衣无缝,但高纬还是担心,他看向陆令萱,“太姬有和看法?”
  陆令萱奏禀道:“臣认为此计可行。”
  高长恭为了拜托皇上的眼线,便称病在房中休息,只点名要一名小丫鬟服侍。因也只有这一丫鬟他能信任,司徒鸿也返回了邺城。他帮助高长恭脱离监视,又想办法进了斛律将军府,高长恭这才算见上斛律光一面。
  那个威武雄壮散发着刚正之气的将军,如今却像是一夜之间老了许多。斛律光见高长恭前来,便从床榻上爬起,赤着脚,披头散发跪在高长恭面前,“王爷,老臣是被人冤枉的。”
  高长恭搭手将斛律光从地上扶起,“将军之事,我已知晓,我回邺城多日,无奈皇上将我软禁在兰陵王府,没办法前来见将军。”
  把斛律光扶着坐了下来,“将军且与我说一说来龙去脉。”高长恭时间有限,只得长话短说。
  通过斛律光口述,他便知晓,这一切祸端皆是从穆提婆求娶斛律雪不成后才起来的。这个穆提婆是陆令萱的长子,素来人品极其差,高长恭早就知道他与北周人有染,却不知道,他竟是借此报复来除去斛律光。
  陆令萱母子野心勃勃,一直想要除去斛律光将军的正是北周。而陆令萱母子便是北周反利用的棋子,北周果然下的一手好棋。
  斛律光枯木的眼睛看着高长恭,“老臣已年迈,死倒是没什么,只是可怜我全家一百多口性命。如此罪行,乃是灭九族的大罪,老臣只求王爷保全我斛律府上下。这罪名,由老臣一人承担。”
  高长恭看着斛律光的哀求,“好。”
  高长恭走后不久,宫中便下旨到了斛律光的府邸,命他明日陪同皇上前往山东游观,并赐了一匹上好的御马。斛律光接也要接,不接也要接。这圈禁多日,在节骨眼上,却又赏赐御马,一同游观。其用意,可见而知。
  斛律光接下圣旨,便命人为他穿上朝服,前去皇宫谢恩。他走的时候,见了一眼斛律雪,“雪儿,父亲一直苛责你,只是怕祸及到你,以后,你要好生照顾你的母亲,明白吗?”他说的这些话倒像是临终遗言。
  斛律雪看见苍老的父亲,问道:“父亲这是要去哪?”
  “进宫。”
  “父亲还回来吗?”
  “我说的话你可记住了?”斛律光声音大了些,斛律雪点了点头。斛律光还想说什么,便只抬起手在斛律雪的肩头拍了拍,转身走了。
  斛律光知道自己这一去,便没了回来了余地。果不其然,他刚进宫,便发现重兵把守。在进入二道宫门时,宫门关闭,斛律光被捕。
  圣旨诏告了天下,斛律光欲行刺皇上谋反,被关押大理寺。这日高长恭正陪同高纬下棋,得知此事,高纬道:“这个斛律光,朕将北齐军权都交由他管,却还是不知足,竟敢行刺朕。”
  高长恭知道高纬是将此话说给他听的,他落下一颗白子,“权利是会吞噬人最初的一颗善心,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犯上作乱,按理当诛九族。”
  高长恭手中的子险些从指缝脱落,他道:“恭认为,斛律将军为北齐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今日作乱,必是他受了什么人的蛊惑。皇上可斩杀斛律光,放过他的族人,如此斩杀大将非同儿戏,若是皇上放过其家人,百姓会认为皇上是一位仁君。”
  高纬见高长恭如此说,便道:“就以恭所言。”捏了一颗黑子放下,“啊哈,朕赢了。”
  高长恭起身,行礼参拜,“皇上棋艺越发精湛了。”
  高纬扶起高长恭,“朕可是好不容易赢你一次,先前朕知道你都是故意输给朕的。”
  高长恭还想解释,高纬阻止了他的解释。圣旨一下,斛律将军府被立刻抄家,高纬下诏说斛律光谋反,现已伏法,其余家口不受株连。
  就在此诏下达不久,高纬又发诏书,将斛律光家族满门抄斩。高长恭站在斛律光的坟前,“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的家人。”他很懊悔,他痛恨陆令萱等人,可是皇上昏庸,亲信小人,他高长恭也将自身难保。
  斛律皇后也因此遭到株连,被废去后位,终身圈禁。穆黄花被推崇为皇后,陆太姬的势力可谓更加强大了。
  斛律光的死讯很快传到了北周,宇文邕刚刚失去了皇后。她是突厥的公主,这唯一与突厥之间的牵连就此断裂。如果突厥和北齐同时攻打北周,那他便是腹背受敌。他思前想后,必须要北上,灭了北齐,只有北周强大,才能抵挡突厥来犯。
  宇文邕的头痛病又犯了,李娥姿端着补身子的补品前来,见宇文邕头痛难忍,便放下补品,“皇上,你是头痛病又犯了么?”她走上去,用纤细的食指按在宇文邕的太阳穴处,轻轻的揉。
  李娥姿如今是北周的皇后,虽然她知道宇文邕的心中喜欢的女人是郑云笙,可是她依旧是默默守在宇文邕的身边,就如她当初坚定要跟随宇文邕一样。
  宇文邕抓过李娥姿的手,“我没事。”
  李娥姿抽出手,端来补品,道:“臣妾知道皇上近日事务繁忙,如此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便炖了些补品,望皇上以龙体为重。”
  “这些让宫人做就是了,你如今是皇后,执掌六宫,又怎能做这些粗活。”
  李娥姿笑了笑,“臣妾虽是皇后,可到底还是皇上的娥姿。”她知道宇文邕心中一直挂念着郑云笙,她不求宇文邕心中只有她一人,只要在心里分给她一些位置,放着她,就心满意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中有些对话取自百科史记,略有添减

☆、当年积怨

  终于除掉了斛律光,陆令萱自然是高兴,她一人坐在亭阁内饮酒,竟然不觉得冬日的夜晚寒冷。旁边的小火炉咕嘟咕嘟的煮着酒,她一杯一杯的饮着,忽感伤心。
  “阿媪。”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她转身去看,见是李培清,笑道:“怎么得空到我府上了。”
  李培清道:“阿媪你收手吧,战争已经让天下百姓民不聊生,你难道要彻底毁了北齐才甘心吗?”
  陆令萱突然狂笑起来,她止住笑后,看着李培清,“你不叫这个名字,我都快忘了我是谁了。”她提起酒壶,倒了一杯,递给李培清,“要不要你也喝一杯?”她悄声说:“胜利的酒。”
  李培清没有去接,继续道:“我知道这并非你的本意,你不要再和南梁王合作了,他是魔鬼,会害了你的。”
  陆令萱不屑道:“怎么?你成了他无用的棋子了,被丢弃了?是不是很不好受。”
  面对陆令萱的冷嘲热讽,李培清并不怒,她继续道:“我知道你恨我,当年的事,是我不对,可是你不该拿自己的一生去做赌注。”
  “别跟我提当年。”陆令萱忽然大怒,“我们早就没有什么干系了,马上,北齐就将是我的天下,他不是很能躲吗?等我一统天下,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他给挖出来,然后再报仇雪耻。”陆令萱说到他的时候,恨不得咬碎了牙齿。
  当年的那个晚上,比今日的冬日夜晚,还要冷上许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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