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云笙注意到了高纬身边的冯小怜,筵席间,能够看得出陛下对她的宠爱不假。不过冯小怜也是郑云笙见过美丽的女子。她的美可以压过皇后的雍容华贵,可以压过穆昭仪的惊艳妩媚。她除了生的身世太过坎坷,却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坯子,这也难怪陛下如此爱她,她能够辗转到宫中来,获得恩宠,对郑云笙来说并不稀奇。但深宫之内如火如海,冯小怜她也轻松不到哪里。
因为女子很少有饮酒,解释与胡太后一处为女子用膳处,东西雅致清雅。越过雕花屏风,就是男子用膳处,郑云笙故意坐在角落处,因为那里能够不惹人眼线还能把一切都尽收眼底。故而高长恭作为王爷,必然是坐的靠前些。但能够清楚的看到郑云笙一举一动,心中算是安定,但却不敢完全安定下来,总感觉接下来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酒行至中间时,高纬对众大臣称,有边缘之地献宝。今日算是双喜临门,另一喜事就是赐婚。
这个赐婚一出,高长恭最先想到的是司徒静,陆令萱没有必要这样做的,她的儿子结亲,为何和请陛下赐婚?而郑云笙和高长恭想的也如出一辙,不过她的是猜忌,难道是陆令萱想利用陛下的手告诉天下人,要将司徒静赐婚给穆提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她会不惜一切告诉陛下真相,即便她知道陆令萱是陛下的红人。
郑云笙还暗自揣摩时,才听到高纬脱口说,他们来自柔然,来着是柔然使者,一是献宝,二便是柔然王想将自己的弟弟的女儿海依珠公主许配给一位中原最聪慧勇猛的男人。
立刻低下有些家眷似乎知道些关于这个海依珠公主的事迹,悄声细语的议论着,说此女是柔然王包弟之女。因弟弟跟随柔然王打仗丧命,柔然王将其弟的女儿当作自己的女儿养大成人的。可是文武双全的奇女子,对中原文化,知之甚广。
郑云笙静悄悄听着,像高纬来说,这样的一个事情他是接受的,在面对政权上,对北齐有益无害。北齐与北周的僵化,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古来一统天下,多一份力量,便是多一份把握。
柔软与突厥不和,但突厥与北周有所联系,故而柔软与北齐合作,大多也算是各取所得吧。
但想想,关于海依珠公主,这样的关系,早就成了柔然王的生女了。在柔软是众人皆知的,那么这也算是一场政治联姻了。
不过郑云笙想到还好不是关于她静姐姐的事,竟是没有丝毫意识的长舒了口气,看到有人看了她一眼,赶紧端起杯子往口中送,因寻常不会饮酒,这次又因为是茶水抽的过猛,不料被酒抢得脸红脖子粗。
还好郑云笙及时用袖子挡住脸,赶紧压低声音去咳嗽。
“传,柔然使者觐见。”公公高着那独特的嗓子喊着。
郑云笙刚从咳嗽的脸红脖子粗中抬起头来,只见从门外走来一位大概四十有余的男人,留着道士一般的山羊胡。郑云笙总觉得这个身影似乎在哪里见过,他的气势有一种压抑之感。
“臣参见陛下。”行驶了柔然礼。
“免礼。”高纬让来使起身后,看着来使:“卿既是来献宝,这空手而来,宝又在何处?”
“陛下,既是宝,当然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拿出来。”
“哦?”高纬有些纳闷,“何以言说?”
“此宝物,乃产自天山池内的七彩珍珠蚌千年而孕成的一颗集聚天地之灵气,日月之光华而成的夜明珠,可与日月相互辉映。”
“夜明珠朕倒是见多了,并无甚稀奇,能与日月辉映,世上竟有此等宝物?”高纬身子像矮桌前俯过去,看得出他对这夜明珠很感兴趣。
“陛下,请准许臣卖个小小的关子,待到中秋佳节的月亮达到正中时,陛下便可得知,这夜明珠的神奇之处。”
在来使提完要求后,郑云笙看到冯小怜看了她一眼,可是郑云笙并未会意冯小怜的出于何意。再去看时,冯小怜早已收回了目光放在高纬身上。
郑云笙不明白冯小怜想要表达什么,四处看时,瞧见陆太姬正盯着冯小怜。眼神颇为严厉,郑云笙以为自己眼花了,陆令萱与冯小怜怎会认识呢?
还未明白所以然,那来使要求所有的帘子拉下,屋内的烛火多半灭去,昏暗无比。只在屋顶的中心处留了天顶。
筵席上顿时鸦雀无声。郑云笙看去时,一黑一亮,场中一切已经大变。
随即是不知谁大喊一声,刺客……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努力填写完
☆、初冬新雪
这是冬季的第一场飘雪,很大,掩埋了大地,也掩埋了一场前不久的血腥。郑云笙一身玄色裙衫头上戴着幕篱,躲在角落望着兰陵王府。手指紧紧的抠在墙上,看了许久许久后才走,
“还是找不到郑儿姑娘吗?”司徒鸿看着高长恭坐在花园的石凳上。
“嗯。”
“那样的情形下,并不是人人都能得以脱险,郑儿姑娘的事与你并无直接干系,你且毋须自责。”司徒鸿走过去俯首看着高长恭。
高长恭手指在石桌上一下一下的敲着,他始终不得明白,如此惨重的付出会换来怎样有利的代价。只是很多的证据都燃烧在那场大火之中,就连郑云笙也神秘失踪。经此一事,他也因此被陛下怀疑,将寻找黄石天书一事转交给了陆令萱,此事在不允许他有插手。
他知道这是个阴谋,可是这个阴谋他没有足够的证据是证明,更不知道该从何查起。因此事还将最先娄慕蕴之事揭露,无论怎样,所有的矛头都是朝着他来的,他此刻在高纬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信任度。因为此事,高纬怕是对他格外留心了。高纬对陆令萱等人信任有加,对他就更是莫大的危险了。
那么,郑儿。想到这,他越发的觉得郑儿有危险,可是他无法大力增加人手去寻找郑儿,生怕在司徒静的事情上在出现差池。高长恭不断的说服自己,或许她也早已离开了邺城。
她究竟在哪里?
“婚事准备的怎么样?”
“嗯,一切妥当,都在顺利进行。”司司徒鸿想到姐姐就要嫁给穆提婆,心中万分的不悦,明知是被人所设计陷害,却没法儿去说清,他一直都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不知晓官场之中的厉害。
经历此事,他才开始渐渐明白父亲在官场之中,究竟是有多么胆战心惊。
“此事结束以后,我自会亲自像陛下请旨外放。”
司徒鸿听到高长恭这么说,以为他是疯了,看着他问:“你疯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糊涂,你明知道自己的处境,如果你一旦走下王爷这个位置,就更容易招来杀身之祸。”司徒鸿对高长恭的许多事虽从未说与言表,可却都次次在心间记着。
高长恭站起身用深邃的眼睛看着司徒鸿:“我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
“为了一个女人?高长恭,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司徒鸿突然愤怒,他很少连名带姓的直呼高长恭,寻常都是以肃相唤。
“我是。”高长恭声音也高了几成,看和司徒鸿的眼神,他激动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下来,“我是,是你高看我了。”他说完与司徒鸿擦肩而过,独留司徒鸿一人转身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高长恭。
他上次出去与高长恭大概分别多久,大多不过一载有余,在他生命中就多出了一个叫郑云笙的女子,竟是改变他至深。
关于郑云笙的事情,司徒鸿知之甚少,只是他看到这样的高长恭,就觉得郑云笙会为他带来诸多的不幸和灾难。
“肃,为了一个女子而将自己置之死亡边缘,这样值得吗?”
明辉殿的一场大火,引发了朝堂的骚动。有人借机言明,能够引发黄石天书开启的阴时之女是出现在了邺城。那日的刺杀,正是为了那颗夜明珠。因为那些人听闻了谣言,知此夜明珠能够顶替阴时之女开启黄石天书,所以才会敢貌似进宫行刺。
如今那颗夜明珠在大火中也失去了,唯一能够开启的,也只剩下阴时之女了。
高纬本就是疑心慎重的人,他本是对那黄石天书之说半信半疑。可经此一事,高纬不得不信,这黄石天书真的很神奇,真的能够称霸天下。对于他心中藏着一统天下的野心,黄石天书勾引出了他莫大的占有心。高纬一纸诏书,北齐范围内搜索阴时之女,无论是谁找到,解释黄金十石。如此具有诱惑力的奖励,也引来了很多人的加入,都想得到那十石黄金,一生吃喝无忧的买卖,任谁都不会轻易放过。
这也是高长恭很担心郑云笙的原因,因为他知道一切,此刻他就是希望郑云笙真的已经远离了这里。如果郑云笙能够避开这危险,他宁愿不见她。
此时,整个邺城之中到处都在抓阴时之女。
“你又去见他了。”郑云笙站住脚步。
她背对着并未回头:“我没让他发现。”郑云笙虽这么说,但并无反驳也并无解释之意,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离开了他,才知道离不开他,其实她早就对他动心了,或许是见到的第一天起。
。。。。。。
郑云笙走进屋内,李培清跟着郑云笙走进了屋内。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李培清带着担心以及愤怒的语气质问郑云笙。
“我知道。”郑云笙摘下幕篱。
“你爱上他了,是吗?”李培清问郑云笙,可是郑云笙并未回答。“早知如此,就不该……”
“就不该让我背负上这种难以则选的使命。”郑云笙接过李培清的话,她出奇的平淡。
李培清愣了下神,又黯然低下头微微叹了口气,她知道郑云笙该这么说。或许知道了这一切,她就该恨,恨那些强加给了那些本就不该她去背负的。生命之道,终须有尽,国家轮辋,亦非不是如此。
李培清看着郑云笙道:“你和他是不可能的。”她顿了顿又道:“当初你要下山,我就知道有些事是我无法阻止的。知道你会问起关于裴涵的事情,知道你会爱上男人,这都不稀奇,可万万没有想到是,你会爱上的人是高长恭。”
“我不需要你来管。”郑云笙瞪着李培清。
李培清能感受到郑云笙对她的抗拒:“郑儿,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不能有事,我绝不允许你有事。”
“这样的话,你不需要再对我说了。既然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人可以利用的工具,你又何故在意我的死活。哦,对了,是我死了,你和你的男人一统天下的霸业就不能完成了是吗?”郑云笙的言语颇有讽刺。
“郑儿。”啪,一巴掌打在了郑云笙的脸上,鲜红的五个指印分外明显。
李培清从未动手打过郑云笙,这一次出手打她,也是情急之下,气急之下。
郑云笙等着李培清,她原来那个慈祥和蔼的阿婆,早就不在了。因为这一切事情的不断涌来,改变了太多人。她想到,即便原来在明月谷时,她犯了错,就算是母亲责罚她,她的阿婆都是护着她的。
郑云笙转回头看着李培清,带着讽刺的笑意:“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吗?”
李培清看着郑云笙想要解释:“郑儿我……”她内疚打了郑云笙,可话刚出口就被郑云笙打断。
“就为了一个什么子虚乌有的黄石天书,你们一步步算计着,有多少无辜的生命为此而流逝,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