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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还对本夫子不满?尽可以说出来!”
再坐所有人将领都沉默了,紧握着弯刀的双手只是握了两握就松开了,缓缓的垂到了身体两侧,甚至一些胆小兵士身体都微微的颤抖着,身上披挂的战甲因为他们的颤抖碰撞着弯刀,发出了一阵阵微弱的‘叮叮’声。
“哼,大战将至,阵前杀将有损我军士气,今次我就饶你性命,如有下次定斩不饶!滚!”夫子踩踏在其胸口的脚,用力猛然一踏,随后抬起重重的再次踹向他刚刚踩踏的地方,只见那大汉整个贴着地面飞起,直至狠狠的撞在大帐门口的柱子上才停住,无数兵士蜂拥而上将其扶起,才扶起身,大汉猛的一咳一口鲜血喷出,面前的兵士被那鲜血喷的是满头满脸,随后鲜血好像不要钱般一股股的从他口从涌出,鲜血中夹杂着无数内脏的碎块,进气多出气少眼见是活不成了!
看着大汉如此这般情景,所有人不禁‘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再也不敢出声。夫子满意的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轻哼一声挥了挥手道:“好了!都散了吧!”
将领纷纷向着齐俊行礼后连看都不敢看夫子一眼好像逃跑一般纷纷退了下去。齐俊有点懊恼那群怂货到家的将领,可是又毫无办法,只得整了整衣服从王座上起身,也打算跟离去,可就在他屁股刚刚离开王座不到一寸的时候……
“昨天人是你放走的吧!”
夫子那好似平静如水的声音,让齐俊的身体一僵,跌坐到王座,僵硬的好似一具木偶般,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向着夫子所站的方向转动着。
“夫子所言,齐俊不明!”
“哼,少在我面前玩弄你的那点小手段!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随后夫子黑袖一佛,转身离去了,大帐之中只剩下那僵坐于王座之上的齐俊。
他身体颤抖,头颈倒垂,手掌青筋暴露手指紧紧的抠入那王座木质与金属混合的扶手之上,过了许久只见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将那适才弯曲的胸膛挺起,面颊上又是那平时常见的平淡神色。
第一百零四章 养你不如养条狗!
齐俊缓步走出中军大帐,一阵寒风如刀割一般吹在脸上,仰起头看着那漫天的乌云,原本就很是压抑的心情变的更加抑郁。手掌习惯性的摸去腰间,每每手指摩擦着那块佩玉都会让他焦躁、抑郁、悲伤、愤怒等等这类异样的情绪平复下来。但是今天,他只摸到了捆绑腰间的束带。
“不知道他们两个怎样了!”他仰头无声的直问苍天。缓步在军营中行走出了一个又一个请安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此时的他不由的怀念起在草甸上与上官婉儿初遇的那一刻。
独自站立在那块草甸之上,此处遥望而去,左手面就是华岳王朝的边塞要地,右手面则是祁燕国的军队驻扎之地,一个是铜墙铁壁般的石墙要塞,一个是漫漫无际的军帐大营,两者之间那一块巨大的空旷之地,在明日不知道将有多少英魂命丧于此,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将妻离子散。齐俊一步一个脚印的踩踏着那即将漫过脚面的积雪走到了草甸的最高处,这里就是那日与上官婉儿相遇的地方。他弯下腰伸手在地面上捧了几捧,将一大捧松软的积雪在两只手中用力的揉捏着,直至将其捏成一个白白的雪球后,在手中掂了两掂,猛然一转身,向着身后不远处的半人多高的草丛中丢去!
“你还不打算出来么?”齐俊手掌向着腰间悬挂的弯刀摸去,左手攥住弯刀的刀鞘,右手已经搭放在了刀柄之上,下一刻随时都有可能寒刀出鞘。
沙沙沙,草丛一阵乱晃,一个全身白衣甚至连头发都隐藏在白色帽中之人缓缓走出。一张面颊之上带着一副黑底白喙的鸟样面具。如果上官婉儿再此必定会喊出,黑翼这个词汇来。
只见此人没有丝毫惊慌的在距离齐俊五步之遥处站住了脚步,向着他微微躬身行礼后道:“我家主人有个问题想问大汗!”
“你家主人?”齐俊双眼微眯,盯着眼前之人,看他的衣着不难判断出其是一个非常好的斥候,白色的雪地配以白色的衣衫,沉稳的呼吸敏捷的身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临时起意弯腰去捡拾雪块还察觉不到那草丛中隐藏着一个人!由他身上落满的积雪来判断,此人已经隐藏于此处的时间颇长。
“羽翼阁阁主!”
齐俊低头寻思了一下,羽翼阁这个总部设在华岳王朝的一个颇为出名的秘密组织,又或者可以说是刺客、暗杀者的组织。是又为钱而服务的组织,只要你不伤害其本国的利益,他们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当然要价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起的!当然,价格要价高自然成功率也是相当之高的!当然他们的阁主也是一个非常有趣之人,其可说是来无影去无踪,但是性格却是洒脱至极,很多羽翼阁接手的事情,他说不干就不干,不管你给多少钱,而有些事情,你没求到他头上,他反倒追着你死皮赖脸的要帮你做。甚至有时宁肯倒贴钱的去做这种亏本买卖!
如今这个羽翼阁居然找上了自己,齐俊不禁觉得好笑,虽然说这祁燕国现在于华岳王朝大战将即,这个敌国的刺客组织找上自己这个大汗,似乎有些不妥,但是齐俊想了想自己这个大汗也只是一个傀儡的,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随后微微点头道:“问吧!”
“请问韩凌和上官婉儿现在何方!”
“恩?”齐俊皱了皱眉,脚步微微向前踏了半步:“阁主……”
白衣男子再一次躬身道:“大汗莫要怀疑,我家主人与韩凌及婉儿小姐乃是密友,昨日要我等营救,但是未能寻到其踪迹,因此今日派我来查询!”
“南面……我给了……”
“您给了他们什么?”
“不,没什么,或许他们去了南面……”
“谢大汗!”
白衣男子如一道白烟般瞬间消失,齐俊转头看向南面,心中暗道:“婉儿,希望他们能帮到你吧!”随后缓缓的向着军帐方向走去。
一间小小的帐篷内,夫子双手背与后方,嘴里低声念着:“南方……原来他们是去了南方!”
“是的夫子,大汗正是如此告诉属下的!”
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单膝跪于夫子身前,膝盖的一旁赫然放着那一副黑底白喙的鸟样面具。
“你个废物!昨日夜晚你干什么去了?蓝翼救人你跑哪里去了!”夫子猛然转身一脚将这个单膝跪地之人踹翻。
那人连忙翻身再次跪好,急忙解释道:“夫子,属下入羽翼阁时间过短,如今只是外围之人,实在是……”
夫子抬脚再一次将这人踹到,嘴里骂道:
“你个蠢货!”
“你个废物!”
“老子养你们不如养条狗!”
每骂一句就狠狠的踢上一脚,骂的越凶下脚越狠,胸口、腹部、小腹、下阴只要是他脚掌所能触及之处,他都狠狠的踢上了数脚!丝毫不理会脚下之人如何翻滚哀嚎!不管地上之人蜷缩到何等状态,夫子的脚掌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寻找到空隙,狠狠的踹去!直到那人再也无力翻滚哀嚎,蜷缩在那里低声哼哼后,夫子才停住了脚喘息着站稳身形,看着那半死不活之人冷哼一声道:“记住,如果下回还给我带不来什么有用的消息,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罢转身快步离去了。
唰……一道身影如烟般由帐篷的缝隙飘进,眨眼间一个身着劲装分不出男女的人形蹲在了那个蜷缩于地面之人的身旁,只见他利索的将那人身体翻转过来,一手托起他的脸部,另外一只手拿出一块巾帕在他脸上擦拭了几下,直到将那张布满血污的脸庞擦拭的勉强可以看清模样。仔细的端详了片刻后,喉间发出一声冷哼。原本握着巾帕的手掌微微一翻,一道利刃由袖中滑出。一只手捏着此人的下巴,寒光一闪,鲜血直喷而出,那块原本消失了的巾帕又一次出现,被紧紧的按压在了那人咽喉部的伤口之上,随后就见那人手中利刃十分灵巧的在那男子的面部钩、挑、分、割、划了数下之后就被收回!
‘嘭’的一声轻响一把乳白色的米分末喷洒在这具面部血肉模糊的尸体之上,眼见着尸体随同衣物都化为脓水被那枯黄的草席所吸食干净后,他才满意的一扭身,消失在这茫茫的军帐之中!
第一百零五章 真要命!
第一百零五章真要命!
德玛的帐子最近住进了一对年轻男女,男的俊逸非凡,除了那消瘦的身板有点不符合祁燕国人的审美观念外,其他部分还是被部族中的女子喜好的。至于那名女子么,所有人一提起都纷纷摇头,前不凸后不翘,用老一辈人的话来说屁股小的女人难生养!外加又瘦又小,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女人,在这草原上可是不受欢迎的。毕竟部落很小,就算是族长也没有那么多钱粮去圈养一个毫无用处的女宠!
上官婉儿一脸怨气的收拾着韩凌的床铺,耳朵隐隐的还能听到外面那群臭男人的讨论。
“哥,你说德玛收那丫头干嘛,前后没有二两肉,草原狼啃着都嫌咯牙!”
“谁知道,听说是那男人的丫头!”
“啊?那男人的丫头,不是吧,看那胸脯看那身板,那啥的时候能舒坦才怪呢!看咱的娘们,那够劲的腿,那胸那手感……呲呲呲……那才叫爽啊!”
“小声点!你家婆娘刚过去!”
“怕她,老子今天晚上……”
哐……一声巨响,一女子骂骂咧咧的声音由远而近。
“你再说!老娘的帐子你今晚别进!哎呦……你敢跑?你给我回来!”
一阵哄笑声响起,很显然那名男子被自己的婆娘撵的不知道跑去了那里,几分钟后,那女子的声音由很远的地方传来。
“二哥,我的奶茶筒子一会帮我修修,狗子的脑袋太硬,刚刚不小心又砸扁了一块!”
女子话又引起了一阵大笑……
上官婉儿赌气的将韩凌那有点散乱的被子叠好,又伸手打算帮他因为斜靠坐而有些下滑的被子往上抻抻的时候,发现韩凌那双眼睛正含着笑意睁叽里咕噜的在自己身上打转!
身上有什么么?上官婉儿连忙低头开始自检,衣服整整齐齐的,没有任何纰漏啊,一脸疑惑的看向韩凌,只见他嘴角微翘,眉毛很是轻挑的一挑!
适才外面那些男子说的话瞬间在她脑道理闪过!气的她伸手就向着韩凌打去,韩凌大笑着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好像示威一般在她胸前瞄了几眼,轻叹一声摇了要头!
“韩凌!你不要太过分啊……”被他抓着手腕的上官婉儿气的直接扑上去,用另外一只手向着他打去……
“来来,吃晚饭了!今天族里今天宰了几头肥羊,正好让你们尝尝!”德玛很是时候的端着盘子推门走进,笑看着打闹的两个人,韩凌与上官婉儿到这里已经有了两三日,他俩之间的打打闹闹在草原人眼中根本没有什么。所以上官婉儿丝毫不介意这一切被德玛看到,因此那只举起的手依然向着韩凌的胸口拍去,怎料又一次被韩凌抓住,这下可好,两只手都被抓住了,就在她寻思是不是将脚也用上的时候,却看到韩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