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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过头,手指向着头顶上的日头一指,而吕伯颜对其微微将头一点,二人似乎同时想到了写什么。
韩凌转向对着二人一笑道:“他可以走了!而你留下!”语罢,手掌微微覆在报告唐赟浩中毒的那名门人的肩上!
第六十四章 带我们去见你主子!
面覆面具的韩凌嘴角微微翘起,手掌拍在那名门人的肩膀之上,只见他没拍一下那个门人的身影就不自觉的颤抖一下。而那张原本还算镇定的面颊慢慢的渗出了汗水。
“小哥从那么远处跑来必定累了!来来来,进屋休息下吧!”韩凌完全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手掌搂住了他的肩膀带着他走进了屋中,如果放在外人眼中,毕竟会认为二人乃是极为熟识亲密之人,可是此时也只有那位门人清楚,自己根本就是被挟持而今。那双覆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宛若千斤,压的他无法动弹,但是那手掌又带有着前推之力,看似是自己步入房内,不如说是自己被这人推了进来。
“小四?”吕伯颜看着这名门人疑惑的喊出声来,但很快他对着韩凌和上官婉儿解释道:“大供奉唐锦奎的近侍,也可以说是大供奉的弟子!”
“原来如此!”韩凌与吕伯颜二人慢悠悠的坐回到圆桌后侧,端起上官婉儿为他们斟好的茶,细细的品味起来,时不时的还相互讨论一下所谓的茶经,丝毫不理会那站于房间内的小四。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而站于房内的小四却有些待不住了,向着吕伯颜抱拳道:“吕少爷,小人还要向各处报信……所以……”
“不急,不急!”吕伯颜对着他摆了摆手,继续与那韩凌聊了起来。
“吕少爷,小人真的不能再等了,大少爷中的是大供奉的毒,实在是……”
“呵呵,毒耗子他死不掉!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着急!要不要一起来喝杯茶啊?”韩凌转过头对他一笑,将手中的茶杯对着他举了举。
又是十多分钟,这小四在原地转了几圈一咬牙一跺脚,冲到他们二者面前:“二位公子,小四失礼了!告辞!”说完扭头就向门外冲去。原先坐在桌前的韩凌猛然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了门前,手臂一横,档在了门前。
“呵呵,何必如此着急,我们先聊聊吧!”说着手掌在他后背一推就将他又带回了原先所站的位置。
“你们是什么意思?虽然我不是嫡系门人,但我也是大供奉的近侍!你们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行动自由!”小四有点火了双目圆睁瞪着这两个有点嬉皮笑脸的家伙大吼。
韩凌站起身慢悠悠的走到他的身边,站定身子侧头盯着这个身高还未及自己肩头的小四,嘴里一边念着:“大供奉毒害了唐赟浩?你亲眼所见?”
“没错!”
韩凌‘嗯’了一声手,手掌微微拍着他的肩头开始绕着他走着圈子,一边走嘴里一边好像念经一般念着“大供奉的小弟子!”
转了三圈念了三遍,这小四一脸不耐烦的想抽身离去,但是就在那一刹那,韩凌突然问道:“你为唐赟浩中毒而报信?”
“没错,没错!”小四抬手将韩凌那双来来回回拍打自己肩膀的手推开,迈步外行,怎料步子才迈出,就觉脖领后一紧,整个人瞬间在地面上打了转,跌回原先站立的位置,眼前一片金花,就在他头脑犯晕的那一瞬间。韩凌的声音突然道:“你干嘛离开唐锦奎!”
小四揉着转运的脑袋下意识的回应道:“因为少爷让我……”可话语只说了一半就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惊愕的看着那位站在自己面前带着面具的韩凌,韩凌嘴角微微轻挑,露出一抹邪气十足的笑意。
“唐锦奎的近侍,听命于唐赟浩!呵呵呵呵……不错不错!”一边念着一边慢悠悠的走回到桌旁,继续端起茶杯喝了起来,继续讲那小四凉在原地。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而那小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鼻尖上的汗水顺着面颊流下,一滴滴的滴落在他的衣袍之上。虽然说房间内生有炭火,但根本不至于热到如此地步,上官婉儿一脸疑惑的走了过去,手掌刚刚抬起打算触碰他的脸颊之时,他整个身体跃起,直直的冲着那桌角撞去,怎料韩凌的身手如点,就在他额角即将碰撞上桌角之时,整个人横在了他的身前,手掌伸出按于其肩上微微用力,小四就如陀螺般在原地转了数圈随后跌坐在了地上。求死未果,只见他面部微皱,韩凌轻哼一声,身体瞬间原地消失再次出现到了他的身后,手掌由其头顶后方伸出拉出其下巴,狠狠的向后一折,另外一手瞬间捏住其双腮,强迫其将嘴巴张开。
“哼,只要我不想,无人能在爷面前寻死!”语罢抬头望向吕伯颜,只见那吕伯颜脸色阴郁的快步上前,手指微微一弹,一颗丹药顺着被韩凌捏的张的奇大无比的嘴飞入。韩凌捏起双腮的手一松而那个后拖起下巴的手却微微用力一抖,咕嘟一声,那枚丹药被强迫性的吞咽了下去,随后小四软软的摊到在了地面。
“唐锦奎身边被唐赟浩安插了人都不知道!笨蛋到家!”上官婉儿嘟着着嘴,小脑袋摇的都快掉了。
“说,为什么诬陷唐锦奎无害唐赟浩!”
“没有!就是大供奉下毒还的大少爷!”
吕伯颜快步上前将那努力坐起身的小四一脚踹倒:“以唐锦奎的轻功根本无法在三十分钟小时内由戒律堂赶至唐赟浩住处并落毒!更何况他还要破除戒律堂七十四到机关!你当我在唐门十余年是白住的么!”
坐在地面上的小四脸上瞬间变的惨白,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吕伯颜,嘴巴里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或者我应该说是你奉唐赟浩之命放了唐锦奎,跑去告诉那些供奉之后就在外等着报唐锦奎逃跑消息的人,然后一同进来报唐赟浩中毒!”
“呵呵,似乎我们应该去看望一下这个‘被’毒害的唐赟浩了!”上官婉儿一边说着一边蹦蹦跳跳的跑出了房间,只是很快她又苦着脸跑了回来:“唐赟浩住哪里……”
韩凌与那吕伯颜二人相视一笑,同时摇了摇头,二人同时踹了这小四一脚:“带路见你主子去!“
第六十五章 佛曰,不可说!
唐门面积颇大,然而好运的是吕伯颜与那唐赟浩所住之所相距并不很远,饶是如此四人还是急行了十余分钟才到。
上官婉儿看着那足足大过吕伯颜居所十余倍的小院不由的摇头道:“有钱就是任性啊!”
吕伯颜双手一摊笑道:“嫡子与私生子待遇本就相差很大!不过我已经算好的了!没给我丢进仆人房我就应该感谢老天了!”
“丢过去你会住么?”上官婉儿和韩凌二人同时道。
“不会!”
二人轻哼一声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那奢华小院,只见院内乱成了一锅粥,供奉派与长老派站在院中相互的指责着,而灵童则面部表情的靠在一张凳子上闭目养神。当大长老看到吕伯颜的进入,笑吟吟的走了过去:“伯颜,你也听说这唐锦奎逃跑外加落毒的事情了吧!”
“伯颜正是为此事而来,不知道……”
“唉,这唐锦奎真是歹毒,将门中数种秘药混合并且还在期间做了手脚,哼,都是这群败类供奉!”大长老盯着那群供奉一脸不屑,声音说的极大,就算在这闹哄哄的院子内,所有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喂喂,大长老,你说谁供奉败类!”戒律堂的那位男子急了,跳着脚的冲了过来,伸手直接抓住大长老的衣襟怒吼。
“大长老说的自然是你们这群败类!”又一个白胡子老头冲过来打掉他抓向大长老的手后,单手叉腰指着男子的鼻子骂道。
“特么的,你们才是败类,你们全家都是败类!”
得,这回好了,两派十余个老头在院子里打起了口水仗,一来二去不是败类就是畜生,反正除了没动手外,啥难听话都说出啦了!而上官婉儿与那韩凌彻底是大开了眼界,虽然说上官婉儿已经在总堂上见识过一次,但是那次她是昏的迷迷糊糊,只听到嗡嗡嗡好像苍蝇闹腾,并未看到现场转播!这回倒好,看的真可算是一清二楚。
轻轻的扯了扯韩凌的衣袖道:“你们朝堂上有没有这么热闹过?”韩凌翻着白眼想了半天道:“朝堂重大议事一般是大哥上,二哥去的时候闹过一次,我想应该没这么热闹!”
“那当时他帮哪边?”
“他?”韩凌嘿嘿一笑单手掩嘴小声道:“以他那搅屎棍的个性,当然是两边都帮,结果回府被大哥关了一个月紧闭!从此朝堂议事不让他去了!”
“那你呢……”
“我啊……”韩凌笑着正要说,就被一声暴喝打断了话语。
“够了!”
只见闭目坐在椅上的灵童,双目圆睁,干枯如骷髅的脑袋配上那惨白的面皮和那散发着红色幽光的眸子甚是恕簧砟诹ο蛲馍⒎⒆乓鹾钒咨某し⑺孀拍悄诹Φ耐庖缛缰胨堪懵旆晌琛�
“一个两个的这里吵嚷成何体统!如今为赟浩解毒才是首要之事!”说着她那红色的,眸子扫过一个又一个人的面颊,而与她双目对视之人纷纷底下了头,缓缓后退,原先一个被人站的满满当当的院子,瞬时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只留下站于中间的韩凌、吕伯颜与上官婉儿三人。
“伯颜?你有办法?”灵童将目光落在他的面庞之上,只是隐约可察觉到她话语中的那一丝谨慎和不信任。
吕伯颜向前一揖后笑着道:“伯颜愿一试,不过,是死是活就说不准了!至于活了是痴是傻也难确定。不知老祖可敢让我一试?”
供奉派中走出一老者,对着吕伯彦一撇嘴道:“老祖不可!唐赟浩可是我唐门未来门主,其性命怎可视同儿戏?”
灵通微微点头称是,猛地抬头一抹红光直射那名男子双目厉声道:“那你来!”老者吓的即刻缩回供奉人群不敢再做言语。灵童轻哼一声,向着吕伯彦一挥手:“你们进去吧!不过,我要活的或者死的人和证据!不要傻或痴!你可懂得?”吕伯彦向着老祖一揖到底后,带着韩凌与那上官婉儿走了进去!
活的人或死的人和证据?这一句话听的上官婉儿糊涂了,而身旁的这两个男人则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当她张口想问的时候,韩凌伸出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说罢哈哈笑着直奔唐赟浩的房间。
只见房间内,两名侍女在屋内进进出出的端水送药,而外房则是三个老的快要掉渣的夫子抱着药箱捏着笔杆在纸张上写写画画,是不是的还相互高声讨论,互相反驳,听来听去无非就是,还有就是相互攻击对方到底懂不懂医,会不会解毒。听了半天连那上官婉儿都想笑了,要知道里面躺着一个半条命都快没了的毒耗子,外面这三位在互相人身攻击,真怕他们还没攻击出个胜负,里面那位就直接嗝屁着凉!
而此时,韩凌和吕伯颜更是直接,走到三人背后,一人一脚的把三个人直接踹了出去,只听到哎呦哎呦了三声后,他们又将两名侍女轰了出去,直接‘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将闲杂人等清除干净后,吕伯颜拉过一张凳子直接面对着那张帐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