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是要成为boss的存在-第1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儿,男人么,倒是也有手巧的,可她觉着,总没有女人那种天生精细的心思。
    特别是女人带了感情,绣个花样,做件衣裳,总是让人觉得别样的贴心。
    安皖毅拿起旁边两个成品看了看,坐在她身侧,捏了捏她的手,“你这双手,倒是巧极了,一点不比绣房的织郎们差。”
    林白白没有做声,低眉顺眼的等着他的下文。
    “你、为什么要透露自己的身份呢?”安皖毅自然也不傻,若非林白白自己暴露,他也不会起疑心逼问她。
    林白白起身来,行了一礼,“求公子为我报仇。”
    “你是知道本公子的身份了,特来投诚?”安皖毅嗤笑了一声,“帮你报仇倒也不难,可本公子为什么要帮你呢?”
    林白白一字一句道:“任凭差遣,但无不从。”安皖毅这厮冷心冷情的,她作为一个他国人,做他的棋子不难,想被他信任简直难于上青天,她就是要让他以为自个无路可走,一步一步的走上他这条贼船。
    “噢?”安皖毅用小指轻轻的勾了勾她的掌心,“你能做到何种地步呢?”
    林白白立刻用手勾住他尚未来得及收回的小指,指甲轻轻的顺着他的指头慢慢往上刮,翩若惊鸿的路过他的掌心,手腕,一路往上,至手臂,胸前,他还穿着衣裳,却觉得被她轻轻抚摸过的地方如电流窜过激起一阵阵的酥麻感。
    *****
    手被他抓住了不能动,她将鞋子蹬了,罗袜踢了,用脚尖从他的小偷处往上勾勒,一遍又一遍的在大腿处徘徊,就是不给人一个痛快。
    安皖毅气息随着她一遍一遍的撩拨逐渐加粗,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无助的张着嘴,扭着身子,一喘一息都端端的惹人怜爱。
    趁着他这会正迷茫,林白白手一翻,一路往下,隔着裤子抓住小安皖毅,安皖毅握着她的手腕,又是抗拒又是沉迷,低低的喊了声,“别!”
    “别哪样?是别这样,还是别这样?”看看这欲迎还拒的小样儿,林白白一手轻轻磋磨了一下小安皖毅,一手往上隔着布料捏住一颗茱萸,在他耳边轻佻的吹了口气。
    安皖毅打了个寒颤,难耐的低声呻吟,“嗯……别,别……啊!”
    童印还在呢,就算平日里装的再老司机,一上床,不过片刻,就被杀了个片甲不留,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神色迷茫,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表情,可不就露馅儿了。
    “公子!”
    安皖毅正被勾得不上不下呢,晕晕乎乎呢,突然被外头一道声音激得清醒过来,林白白两只手都不停歇,下头那只手反而加重了力度,戏谑道,“公子,让他进来,我们去屏风那边玩儿。”
    “你!”安皖毅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眼,可她现在拿着他的命脉呢,一副嬉皮笑脸滚刀肉的模样,他只得哑着嗓子喊道,“退下,有什么事待会说!”
    林白白咯咯一笑,感觉自己就像那祸国殃民的妖妃,突然觉得自己领悟了一个真谛,除去她的武力值,她的音容相貌,她的头脑智慧,她的一切,只要运用得当,都是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绝世神器!!!
    林白白一脸嫌弃的把手上的脏东西擦在他的裤子上,擦完以后,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榻上还回不过神的安皖毅,“公子觉得我的本事如何,这种地步可还满意?”
    安皖毅闭着眼,微微喘气,没有说话,他这会有种破了身的小公鸡的别扭感,合着一股淡淡的难为情,毕竟是女人稀少的时代,守节的都是男人,虽然也有养残童的,可若是还想要后代子嗣,童印是万万不敢在婚前随意给出去的,即便他是皇子,也是一样。
    林白白这厢虽然没有取了他的童印,可他毕竟是在她的手上绽放了一回,再冷心冷情,毕竟也是个处男,有着这时代的处男们普遍的渴望被人疼的心理。
    可林白白这个鬼倒好,刚从他裤头里掏出手来,上面的证据都还没擦干净,就开始跟他讲数,当真是好生无情!
    

  ☆、第9个任务 你杀人来我埋尸

见他不出声,林白白略一猜,便知他是害羞了,自顾着出去打水洗了手,再回到书房时,安皖毅不见了,只留那榻上的锦被略显凌乱,昭示着这儿刚发生过的羞人事儿。
    过后的两天,安皖毅都忙的不见人影,说不得是因为难为情故意躲她也未可知,林白白闲来无事,找管家大人要了块上好的边角料,绣了个缠枝并蒂莲面的荷包,许多年未曾动手,好在她宝刀未老,倒也算的上个精品。
    又过了一日,侍剑带来一个包袱,叫她好生打扮一下,晚上公子要带她赴宴。
    她拆了包袱一看,脸色霎时变了,这竟是一套女装,她琢磨着到底是哪一日露的馅,却看到女装下的一件小背心,背心上面缝了两个小山包。
    “侍剑大哥?”她拎着那件小背心,像侍剑请教,该不会是她想象的那样吧?
    侍剑干咳了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小林你刚从奉化过来,可能有所不知,天水有带易妆残,额小童去参加宴会的习惯,这个你会不会穿,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不用。”林白白忙谢绝了他的好意,洗漱沐浴,熏了自个调制的香,绾了一个分肖髻,穿妆佩戴好,等着安皖毅带她出去现,说起来这还是她难得的不用裹胸的日子,她还是挺珍惜的。
    “小林,准备好了没有?”外头侍剑在唤她。
    林白白整了整衣裙,出了房门,她一身鹅黄烟纱散花裙,挽了条嫩绿的披帛,整个人俏生生,嫩悠悠,像根剥了皮的大葱。
    前厅里,安皖毅见着她的时候楞了好一会,才淡淡开口道,“走吧。”
    上了马车,安皖毅就一直闭着眼不说话,侍剑领命跟她解释,“今次的晚宴主家是忠勇侯,忠勇侯是大前年成的婚,去年年中得了三子,年末便带着孩子和离了,你若是与人交谈也不要提及此事,免得触了霉头,这位忠勇侯手中有驻罗安城的十万兵马,我们此行便是为了交好与他。”
    天水国的爵位乃至皇位都是不世袭的,所谓皇亲国戚,也只有当朝的这一代,其他人,若没有真本事,没什么人管他们是不是去死,换句话说,只要你有能力,就能够升官发财,嫁人传嗣。
    但嫁人难,和离更难,除非是女方主动提和离,若是男方提,赫,几乎是要净身出乎的,等于不死也要掉层皮,只是不知道这忠勇侯是为什么要和离呢。
    坐着马车摇摇晃晃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忠勇侯府,安皖毅被迎着上了上座,林白白全程乖巧的半低着头跟在他后头,比淑女还淑女,只当自个是个摆饰。
    忠勇侯请的人不多,连上安皖毅,拢共才请了五个人,分别是浮城知府,两淮巡抚,一个骠骑将军,一个两淮盐监使,浮城这会能看得上脸的大人都来了,其他的小官小吏,忠勇侯请了岂非是掉自个的面子。
    浮城知府和两淮巡抚都带了侍童来赴宴,林白白用余光扫过,看见那两人头上于自个无二的白兰簪子,想来这应该是侍童易妆不被人误认为是女人的身份标记吧。
    这两人年纪都不算轻,与侍童也眉来眼去的,偶尔还隐晦火热的打量林白白。
    镖骑将军倒是只顾着喝酒,眼神也不乱瞄,想来是个直男,盐监使倒也会偶尔看她一两眼,不过眼神倒是清明,只有欣赏之意。
    忠勇侯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左右的样子,身边跪坐了一个容貌俊俏的侍童,不过他并未与那侍童有什么眼神交缠,瞧着似乎只当个倒酒小侍来使,林白白看着低首垂头的安心充当倒酒小侍,余光却四处乱飘,暗搓搓的打量别人,揣摩着一行人的喜好性情,偷偷的记下,以备后需。
    酒过三巡,几个忠勇侯府养的伶人前来献艺,这世界的男子普遍身量高大,只有从小阉割过后特殊培养的残童才会有娇小玲珑之体,女人是不可能从事伶人这种职业的,是以,一群大人看另外一群大男人吹拉弹唱,着实有些……提不起兴趣。
    等这些伶人们献完一曲,方才跪坐在忠勇侯后面倒酒的侍童换了一声长袖水衫飘然而出,身子随着乐曲翩翩起舞。
    安皖毅握着酒杯的手略一顿,低声问她,“你说你也曾学过几年舞艺,比之他如何?”
    林白白给他续上酒,浅笑盈盈道:“不过是学着玩儿的,比不得这位哥哥。”老娘比他美,胸比他大,腰比他细,皮肤比他白,身子还比他软。
    也不是看不起古人,毕竟只是个水袖舞,下腰举手抬腿,舞袖子,就那么几个动作,也就那样了,她的基本功未必有这残童的扎实,可她身娇体软的,这就是先天的大优势了。
    “呵。”安皖毅笑了一声,没有再问她,转而专心欣赏舞蹈,这侍童跳完舞,又挨个献了酒,气氛便活跃了起来。
    “侯爷的小侍儿舞艺绝伦,真叫我等饱了眼福。”浮城知府拍手赞好后,开始推荐自个的小侍,“我这小侍儿也不会个别的,就是粗通些音律,便也厚着脸皮献个丑。”
    忠勇侯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多话,直接上。
    浮城知府的小侍在三侍童里,容貌算是最清秀的,细眉杏眼樱桃唇,抱了个琵琶,婉婉柔柔的开口,声音也是清脆如泉。“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这会的歌词一般都不是专门为曲填的词,而是谱了曲儿,将各种诗歌词赋悠然婉转的唱出来,还蛮好听的,最重要的是,符合这时代的审美。
    一曲唱罢,众人都抬起手,赏脸的拍了掌,安皖毅也抬起手拍了几下,眼神若有似乎的带过她,似乎在说“好好学学,这才是上得了台面的词曲儿”。
    这小侍唱完,走过来盈盈一拜,“见过七皇子,今日能在七皇子跟前献丑,实乃奴三生有幸。”
    

  ☆、第9个任务 你杀人来我埋尸

行完礼,他将目光移向林白白,“这位哥哥能侍奉七皇子殿下,想来也是才艺极好的,奴这厢里抛砖引玉,能否斗胆请哥哥指教一二?”
    一群……不算男人的男人们的勾心斗角?
    他这话音一落,其他人自然也顺着看了过来,林白白忍住想挠耳朵的冲动,笑道,“奴不过是仗着一张脸入了公子的亲眼,能有什么才艺,比不得哥哥万一。”
    那小侍有些吃惊,没想到她竟这么厚颜无耻的承认了自己就是靠着一张脸爬床,干笑一声,“哥哥何必谦虚。”
    她刚想说自己不是谦虚的,手就被安皖毅捏了一把,改口道,“既然如此,那奴就献丑了,可是奴粗心大意的,今个没带趁手的乐器……”
    忠勇侯道:“你要什么,本侯叫人去取。”
    “倒是不必如此麻烦,若是这位哥哥愿意,将你的琵琶借我一用便可。”
    “是奴的荣幸。”小侍儿将琵琶递给她,自个小步退到了浮州知府身边。
    林白白抱着琵琶行了个礼,调了下音,原本娇娇柔柔的气势倏地一变,竟透露出几分凌厉来,十指往弦上一扣,铮铮曲调倾泻而出。
    忠勇侯乃是军旅出生,她投其所好,弹的是首名曲,《十面埋伏》,琵琶音本就锋锐,十面埋伏本身的曲调又是激烈昂扬,震撼人心。
    随着铮铮曲音,众人仿佛看了一场声势浩荡的大戏,两军对垒,列营、点将、排阵、走队,伏兵、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