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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姐姐呢。”
娜仁牧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昨天她哭得很厉害,怎么想都会认为华儿不喜欢她吧。不过,听着黄夫人这样说,她的心里还是很愉悦的。
之后黄员外和黄夫人就知道了娜仁牧雅他们是来寻亲的,对于沈府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是有所耳闻,不由的唏嘘一番:“沈老爷真是可惜了,正当壮年就已经去世了。沈夫人也是出了名的贤惠,难怪有你们这样出色的侄子侄女。”
虽然嘴上这样说,娜仁牧雅观察到当得知沈夫人就是他们的姑姑时,黄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之后也没有这么热络了。到是黄员外一直一副感激的样子。
鄂勒斋图自然也感觉到了黄夫人的冷淡,心中有些不高兴又有些无奈。
送走黄员外夫妇俩之后,鄂勒斋图见娜仁牧雅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也猜到是为什么,他开导道:“外人不知底细,自然是会误会小姑姑,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小姑姑当初顶着的名声不好听,不要放在心上。你昨天还说要去看望黄小姐,那你还去不去?”
“去,当然要去。”娜仁牧雅知道这些道理,很快就调整过来。华儿是她救下来的,她对她比对别人多一分关注,她当然要去看一下华儿到底好了没有,不过得带着罗俄一起去,她可不想一个人面对小孩的魔音穿耳,得以防万一啊。
出了博府,上了马车之后,黄员外对黄夫人刚刚的表现很不满意,“你刚刚做什么那么冷淡?他们必然已经察觉了。好好地气氛给你破坏了。”
黄夫人委屈道:“沈夫人在沈老爷刚入土就做出那种事,我实在没想到那位恩人竟然是沈夫人的侄女。我一想到沈夫人做的那些事,我就膈应,就没控制住。”黄夫人也知道自己自己做的很明显,但她就是看不起沈夫人做出来的那些事嘛。
“沈夫人是沈夫人,和她侄子侄女有什么关系。我们要感激的是博姑娘,难道让别人说我们忘恩负义么?”黄员外比黄夫人清楚的多,“沈夫人一直名声很好,是沈老爷的贤内助,再加上今天看她这侄子侄女,怎么都不可能做出那种事,大家族的水啊,深着呢。”
黄夫人能跟夫君一直琴瑟和鸣,也不是个蠢的,自然明白黄员外话中的意思。今天她做的是有些过分了,以后只和博府的两位来往就是了。
黄夫人叹了一口气:“今天是我不对,改日我下个请帖请博姑娘来府上向她赔罪。”
黄员外看着老妻很快就明白过来,心内满意,但是想起家里面那档子在事,又觉得有些发愁:“这自从那件事之后,这倒霉事是一桩接着一桩,真是,哎!”
黄夫人听到黄员外提起家里的那件事也是悔恨不已:“这都是妾身的不好,冤枉了那丫头,现在闹得祖宗都不得安宁。”她又想起最近发生的怪事,面色有些惶然:“老爷,你说这是不是那丫头来……来报仇了?”
黄员外见老妻一副被吓坏的样子,心里也不舒服:“过两天请大师来看看吧!不要瞎想了。”他安慰的拍了拍黄夫人的背。
罗府
罗二爷难得有空,终于想起了他的弟弟。他问身边伺候的李泉:“最近小十还好吗?”
李泉作为能让二爷贴身带着的內侍,自然是个心思灵巧的人,他早就想到爷会问起十爷的事,因此十爷的举动他都知道,回禀了十爷的日常后,他又献宝似的说:“昨个是中秋灯会,听说十爷遇到了一个心仪的女子。”接着,把罗俄和娜仁牧雅相遇的经过讲了。
罗二爷眉头一挑:“哦?十弟竟然开窍了?那我得去好好关心一下。”
说着,就让人把罗俄叫来。
罗俄正准备出门,就听到二哥叫他,心里有些惊讶。二哥不是一直都很忙吗?连昨天是中秋他都没放下工作,今天找他有什么事啊?
罗俄来到罗二爷的书房,“二哥,你叫我有什么事啊?我正准备出门呢?”
“是出门看你的心上人么?要不要二哥给你出出招啊?”罗二爷打趣道。
罗俄素来直爽,想到昨天那个姑娘,他有点脸红:“二哥,你说什么呢?谁有心上人了?我只是出门看热闹去。你不知道,最近安城里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接着,罗俄就把他所打听来的事和罗二爷说了。
原来安城有一大户人家,最近听说闹鬼了。
守着祠堂的老奴的本职工作就是看好祠堂的所有东西,所以在晚上的时候他经常会到祠堂里查看一下,以确保祖宗们的能享受到新鲜的香火贡品。
结果这天他在晚上查看祠堂,路过一个楼梯的拐角时,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他悚然一惊,连忙把烛火往后面一照,结果后面什么都没有。他停下脚步,结果发现那声音好像越来越近,就像有一个不知明的人再慢慢靠近他。他迟疑的喊了一声:“谁?”没有人回答。他又在祠堂里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没有任何人。
这下,他倒吸了一口气,老人家吓得连忙跑了起来,出了祠堂之后,他想起前些天那件事情,正好是血倒在那个地方,终于承受不住叫了起来:“有鬼啊~~~”惊得整个宅子都动起来了。
之后就传出来宅子闹鬼的消息,虽然宅子的主人不让人把这件事说出去,但是宅子里伺候的下人自己会嘀咕,渐渐地就满城皆知了。
罗俄听了这消息觉得有些意思,就想去围观一下,结果还没出门,就遇上二哥叫他来问博姑娘的事情。
虽然他对博姑娘有一些好感,但这是属于年少慕艾,要说多么爱,那就不见得了。而且他也知道,昨天就冲她家里人的态度,可能以后遇到博姑娘的机会就会很少了。
罗俄挠挠头,清俊的脸上有一抹薄红:“二哥你就别瞎起哄了,免得坏了她的名声。”
罗二爷看着他的情况就知道他这弟弟对那位博姑娘铁定有好感,他也不会太多干涉,少年人见到漂亮姑娘都会这样。只是他还得提醒他一下:“十弟,你有分寸就行。”
罗俄脸色有些不好,但还是应了一声:“二哥,我知道的。”他听出了二哥的言外之意,这次出家门就是为了游玩,遇上娜仁牧雅纯属意外,有一些心动,但是他还是能把握住的。
罗俄走之后,罗二爷对于弟弟情窦初开上了心。近些年罗二爷和底下的弟弟们相处的都比较好,对于罗俄他还是把他当做弟弟一样看待的,他皱了皱眉,对身边的李泉吩咐道:“查一查这个博府的底。”李泉心想爷到底还是心软啊!
第四十六章
夜黑风高,正是偷鸡摸狗的好时候。
此时,黄府府外一处僻静的墙角下,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在努力向上攀爬。
“你再使点劲啊,平时白养活你了,关键时候不顶事。”向上爬的人影对下面托着他的小厮喝道。
小厮敢怒不敢言,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吃饭也不是用来举重的呀。”
“你说什么?”人影没听清楚,问道。
小厮连忙狗腿的笑道:“小的没说什么。”之后有些担心的说:“三爷,我们大晚上的来爬墙是否有些不好呀。”
陈三爷说:“这也是无奈的事,谁叫这家老儿偏偏嘴硬,不让我进去看看。你知道小爷我来这穷乡僻壤的多么无聊吗?好不容易出现这么个有意思的事情,那黄员外竟然拒绝了我。他不让我进来看,我偏要在晚上来见识一下所谓的‘鬼’。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小爷。”他脸上充满得意。
小厮心想:任谁家祖祠里闹鬼,那也是不能声张的呀,否则多丢人啊!偏偏他伺候的这位主儿,揭着人家的伤疤谈,当时黄员外的脸色真是不可说呀。
啧啧,小厮在心里感叹几声,又使劲往上顶,那么多年了都没做过什么重活,根本顶不住呀。还有,三爷你为何如此的重呀!小厮内心泪流满面。
“三爷,你进去了之后知道祠堂在哪吗?”小厮使着劲,”咬牙切齿”的问。
努力扒着墙的三少气喘吁吁的回答:“不知道呀。”
如此理直气壮,小厮都无语了。
陈三少本来觉得扒墙都已将够苦逼了,结果竟然有人在他辛辛苦苦的时候,身体一跃,轻松的过了那道墙。
陈三少分明看见那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看了他一眼,眼中满含鄙视。
陈三少一下子燃了起来,作为北京城中一个不大不小的纨绔,平时出门那也是呼朋唤友,威风凛凛的,哪里像今天这么憋屈过,还被人鄙视?这怎么能行?必须得撸起来啊!
正当陈三少奋发快要骑到墙头上时,又来一个黑衣人,轻飘飘的就飘~过~去~了!还发出一声笑声。那一刻,陈三少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恨黑衣,恨墙头,有武功了不起喽!呵呵!
在第二次的刺激之下,陈三少终于“咕咚”一声,坠进了黄宅中,可喜可贺!
当初陈三少选择这个角落来爬墙也是考虑过的,这个角落比较僻静而且这方位离祠堂也近,凭借超强的记忆力,陈三少幸运的来到了祠堂外面,不过,这里竟然有把锁?陈三少觉得老天特麽的真虐。他光知道信任自己的聪明才智,却忽略了他战五渣的事实。站在外面,咫尺可进,就是进不去,呵呵。
绕了一圈墙根,他不得不屈服,好吧,为什么这院子连狗洞都没有?没天理啊。
幸亏这院子外面有棵茂盛的歪脖子树,陈三少爷只能认命的往上爬,这次倒是顺顺利利的就到了祖祠院子里。
黄家专门修建了一座祠堂来供奉祖先的英灵,这是被围起来的一座院子,中间是很宽阔的广场,两边有游手抄廊,走廊从门口贴着两边通到正堂。正面是一座三间的正房,中间那扇门是开着的,从大门口就可以看见房子里一个个灵位以及摆放好的瓜果贡品。
陈三少一到了院子里,就看见院子中两个黑衣人正在比武,或者说打架更合适?他的动静惊动了那两个人,四只眼睛齐刷刷的向他望来。他突然觉得压力好大,“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不用管我。”陈三少摆着手,脸上流汗。
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道:“你是谁?”这声音分明是一个少年的声音,陈三少听了之后松了一口气,年轻人应该不会那么狠吧。
“我只是听闻黄家祠堂发生了一件怪事,特地来看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陈三少连忙开口解释道。
场中的两个人没空去听陈三少的辩解,因为其中一个人已经把面巾解下来了。
“哎?你是博姑娘?”罗俄一把扯下面巾,激动地说。
娜仁牧雅听出了是罗公子的声音,索引才把面巾拿下来,看着罗俄激动地样子,微微一笑:“是啊。”
陈三少见到这场面有点懵逼,感情你们打了那么长时间是熟人啊。
娜仁牧雅和罗俄交流了一下,发现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件事来的,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陈三少在一旁激动地说:“敢情我们都是为了看奇异之事而来的,同道中人啊。”
罗俄鄙视的看了旁边这个连爬个墙头都那么费劲的人,“我们可不是一路人。”
陈三少谄媚的笑了笑:“少侠,一会儿我们一块儿进去,真是出了什么事也好照应不是?”
娜仁牧雅直接朝祠堂里面走去,后面两个人连忙跟上。
他们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
陈三少找了一个拐角处的楼梯,一屁股坐在了上面,“哎,果然是谣言,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啊,小爷我被骗了啊。”他一脸无聊的用手扇着风。
娜仁牧雅也靠在一根柱子上,兴致勃勃的夜探黄府确是这么个结果,确实有些心灰意懒。
罗俄走到娜仁牧雅旁边停下,也觉得无趣。
此时是娜仁牧雅和罗俄在一块儿,陈三少在离他们不远处比较隐蔽的地方。
听着这一阵阵来回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