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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妇:带着包子去种田-第5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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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什么意思,嗯?”

    皇上质问道。

    “父皇,太子做了这样的事情,确实是不应该,但太子乃是一过储君,如此的处罚就是皇家丑闻,更会动摇国本啊!如今大禹三面受敌,特别是西域纷乱南安,父皇实在是不能重罚太子啊!”

    慕王义正言辞,为国所虑。

    皇上瞪着慕王看了良久,没有因为慕王的言辞消气,反而越发的愤怒。

    “哼!堂堂一国储君,怎么不想想大禹现今的处境?反而为了一丁点的蝇头小利,忘了自己的身份,丢了皇家的颜面!朕如何能够轻饶,啊?!”

    皇上大声斥责道。

    大臣们沉默不言,却觉得皇上这话也有肯定慕王的意思。

    立刻,就有两三个臣子站出来支持慕王。

    慕王匍匐,嘴里说着“父皇饶命”、“父皇息怒”,可是谁也没有看到隐藏在这些哀求言语下的微微翘起的嘴角。

    恼怒的皇上越发的生气,气恼的离开了大殿,早朝只好散了。

    大殿上,大臣们没有立刻散去,有些人聚在一起讨论这些事情,有些人则是围着慕王,夸赞和恭维慕王刚刚的行为。

    还有些人,想看看老臣,比如牧老王爷和王丞相这些人的态度,却落了空。

    王丞相神色慌张,只觉得自身难保,赶紧离开了大殿。

    牧老王爷也带着景弈世子不多逗留,不想掺和什么,直接离开了皇宫,回了王府。可走到宫门口,牧老王爷又被高公公请了回去;而萱王却是来到了御书房外,本打算求见父皇,可是临了又有些犹豫。

    宫里自然也有皇上的眼线,皇上知道之后,立刻召见了萱王。

    “你也要替太子求情吗?”

    皇上似乎还么有消气。

    “父皇,儿臣……”

    萱王面对父亲还是有些势弱。

    “哼!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子,啊?你们一个二个都是这个样子,真是气死朕了!”

    皇上转过头指着跪在地上的萱王骂道。

    “还请父皇息怒,动气伤身,也会失了判断的啊!”

    萱王磕了一个头说道。

    “你是想说朕听信了谣言,错判了太子?”

    皇上眯了眯眼,质问道。

    “到现在,儿臣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儿臣不敢轻言对错……”

    萱王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他和太子抖了这么多年,对于这位不友好的兄长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金丹这件事情的发展,太子根本不可能占到什么好处。至少一点,萱王不觉得太子是贪财之人;就算太子突然缺钱了,也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弯子,闹得满城风雨吧?以太子的名义和党徒的能力,想什么法子不好非要弄得如此周折?

    所以萱王听了第一反应就是太子是被拉下水的,被人诬陷或者是被下属蒙蔽了真相。可是离开了大殿在来的路上,萱王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件事背后还藏着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所以父皇不能饶恕太子……就这样,萱王才会犹豫不决不敢面见皇上,如今见了皇上,也不敢再说什么。

    皇上看出了萱王神色的异常,似有担忧,欲言又止。至少从萱王的劝说自己息怒的言辞来看,他也是想替太子求情的。

    就这一点,皇上心里好受很多,怒气也消减了一些。

    萱王毕竟不知道蛤蚧参茸酒的事情,他替太子求情才是皇上希望看到的!而不是萱王借此机会落井下石。

    “行了,证据已经确凿,朕不想在听你语无伦次的言语了!去给你母后问安吧!”

    皇上冷漠的命令道。

    萱王赶紧退了出去,看到了牧老王爷,礼貌的点了点头,萱王离开了。

    “皇上,牧王爷已经到了。”

    关总管在外说道,让后请牧王爷进去。

    “皇叔,早朝前朕得知了一个消息,蔡云涛在狱中畏罪自杀了。”

    皇上蹙眉说道。

    牧老王爷神色微变,显然有些意外。

    “皇叔,如今黄凌坤已经不能再去靖州了,我想请您去一趟靖州,我担心……”

    皇上言语间带着些歉意,毕竟老王爷也一把年纪了。可是这个节骨眼儿上,其他的人要不没有能力,要不他无法信任。

    “皇上不用担心,臣愿意前往!”

    牧老王爷二话不说,语气坚定,躬身请命。

    就这样,十五这一天,大禹发生了几件大事。

    一是太子突然被幽禁东宫;二是黄凌坤被暂免职务;三是牧老王爷暂代靖州政务,不日就会启程前往靖州。

    而夏小麦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些正在发生的大事,这天一早,便开始了忙碌。

    红色的布帘上,用漂亮的书法写着“欢迎各地花商光临”,做成了横幅挂在了膳禾馆的门前。

    夏小麦还让白老爷准备了四个扎起来的大花篮摆放在了大门两侧,白老爷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大花篮,一看效果还真的显得很喜庆。白老爷点点头,心里又多了一丝商机的考虑。

    二柱和白老爷在门口迎接陆陆续续从客栈过来的客商,然后请他们在一楼大厅入座。

    夏小平和白夫人则是接待了跟随而来的家属女眷,请她们到二楼的雅间,休息、闲聊等等。

    在白夫人的引荐之下,夏小麦认识了十来个花商的夫人或者女儿,甚至是姐妹。

    女子之间,只要聊起来很快就熟络了,特别是听说了夏小麦的身份,以及她就是女子养生馆的老板,更是惊喜不已,争相和夏小麦攀谈。

    夏小麦自然也很热情的和她们聊天,还奉上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

    拿到了礼物,这些女眷们热切的目光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纷纷向夏小麦讨教起美容、护肤这些时间来,弄得夏小麦反而忙不过来了。

    一时间,女眷们之间的热闹程度不亚于一楼客商之间的交流。

第一卷 第958章 父子对话

    从皇宫回来的路上,景弈世子都很担忧,担忧父亲被皇上召去。

    昨天父亲将蔡云涛的证词呈了上去,面对那样的证词,皇上当时并没有召见父亲,可以说这世间没有人知道皇上面对那份证词时的想法和决断,直到今天早朝。

    皇上公布的罪行中,遮遮掩掩的只言片语,交待的不清不楚,这除了让知道真相的萧景奕惊诧之外,更让他不安。

    “父亲,您回来了!”

    牧王爷的刚刚踏进府门,景弈世子便快步从房中出来。

    “皇上召见您可是为了今天早朝的事情?”

    萧景奕跟着父亲走到了书房,才问道。

    “不是……蔡云涛自杀了!”

    牧王爷先是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儿子沉声说道。

    “自杀?”

    萧景奕蹙眉,他今天没有去刑部,所以不知道这件事。

    “他……为什么要自杀?”

    萧景奕微微思索了一下,觉得有些蹊跷。

    “你怎么看?”

    牧王爷看着他询问道。

    “蔡云涛一开始咬牙不承认,后来用了刑,一天一夜才松口的,要自杀为什么当初不自杀?现在还没有给他定罪,他又不是主谋,为什么要自杀?”

    萧景奕疑惑的说出了自己看法。

    “因为太子已经被定罪了?”

    牧王爷突然说道。

    “父亲,你的意思,难道……”

    萧景奕一怔,看着父亲回味着父亲这句话的意思,突然睁大了眼睛。

    “不,不是我的意思,恐怕是皇上对此事有所疑虑,或者有了什么新的发现……这一路调查过来,为父一直隐隐觉得有些地方不太不对劲。”

    牧王爷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显得沉重无比。

    “父亲难道是觉得后来的发展太快,太顺利了?”

    萧景奕凝眉,询问道。

    “嗯!夏小麦自己发现端倪到百岁镇起火,也就是从百姓到商人的层面,花了多长时间?而我们接手开始调查,从商人到太子,又花了多长时间?想要在京城兴风作浪的布局就这么容易的被查清了?”

    牧王爷敲了敲桌案,关于蛤蚧参茸酒的时间他们更是无法估计了。

    “那或许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呢?也许只是我们想的太复杂了而已……”

    萧景奕如此猜想。

    “我倒是希望,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可是皇上……你想想看,从上次蛤蚧参茸酒被发现之后,太子就被下旨幽禁东宫了,谁也不知道太子是如何辩驳的,他是否承认呢?”

    牧王爷突然想到了太子。

    “父亲,如果这么考虑的话,那这件事岂不是说不清了?皇上若是不信太子会大逆不道,那太子就是无罪了?”

    萧景奕觉得这岂不是太主观了,他觉得这样有失公允。

    “景弈,你还是太年轻了。”

    牧王爷突然叹气一声。

    “父亲?”

    萧景奕不解。

    “作为一个合格的君王,首先考虑的只能是国家。你以为皇上真的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了吗?”

    牧王爷缓缓起身,看向了窗外。

    “乌雅和‘美颜堂’的事情现在还有一些细节没弄清楚,特别是乌雅的真实来历和西域的徐家;而‘蛤蚧参茸酒’的事情,详细调查来源的问题更是困难。这些太子需要承担的罪名不是马上就能完全弄清的,若是朝廷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这些事务上面,大禹内部必定生乱!”

    牧王爷沉声说道,解释的言辞更像是在训斥萧景奕。

    “所以,皇上就算生气,也必须压住自己的火气,如今西境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太子的事情他在还没有闹大的时候就先处理了,以免被心怀不轨之人利用。”

    牧王爷最后看着萧景奕,似乎在问他,明白没有。

    “那……父亲,我明白了!”

    萧景奕想问:太子的事情就这么放着不管了?真相就不需要彻底查清了?

    知子莫若父,牧王爷知道这个儿子正值的脾气和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如今自己老了,就怕儿子会走一些自己年轻时因为脾气走过的弯路。

    牧王爷知道自己儿子想问什么,但他没有去解答这件事。

    对于牧王爷来说,自己这一脉就是皇族旁系,他认为自己和子孙能够平安的活下去就必须远离储位之争。而儿子现在的执着,虽然出发点是大禹,可是皇上会仅仅这么认为吗?

    太子的事情,牧王爷看的很远。在他看来,无论太子是不是主谋,他都已经大势已去了。就算他是清白的,可堂堂储君,被人利用而不自知,甚至被人冠上了谋君弑父、大逆不道的罪名,如此废物的皇子,已经不堪太子之重了。

    若是皇上将来依旧重用太子,那么牧王爷再从靖州返回京城的时候,将会教导子孙渐渐退出大禹的政治舞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因为原谅太子的皇上已经不是个贤明的君主了。

    想到这里,牧王爷担忧起留在京城的家眷。

    “景弈,现在的情形,黄凌坤已经不可能返回靖州,皇上今天已经和我商量过了,过几日,为父便会启程前往靖州。”

    牧王爷如山一般,看着萧景奕。

    萧景奕神色复杂的看着父亲,这件事他早有心理准备了,但是现在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还是忍不住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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