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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皇帝的手撒娇讨好地摇了摇,简宁说:“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后宫之事,本是我分内的责任,怎么好让皇上替我操心呢。”
皇帝听她这话,略一怔,有些不敢相信地开口:“阿宁你的意思是……”
简宁翘起嘴角,笑道:“这事,还是让我亲力亲为罢。好在后宫的妃嫔已经所剩无几……”
青春损失费什么的,好说,好说。人少,要多少都给得起的嘛。
皇帝小小惊喜了一下,继而又陷入担忧:“但若你自己出手,怕那些老顽固要在你身上做文章……不好,还是朕亲自出马罢。”
简宁笑得更开怀了,眼中满满的狡黠:“我还怕他们不做文章呢……皇上,刚刚我想了个法子,说来你听听,你看可行得通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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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称职得体的大老婆,简宁在找小老婆们谈遣散拆迁一事之前,还专门翻了黄历。
挑了个宜家宜室宜出行扫墓拆房建梁的黄道吉日,简宁宣了旨,着急小老婆们汇聚椒房殿,共商大事。
皇帝原本怕小老婆们要翻天简宁一个人压不住场子,提出要在屏风后给她坐镇。
可惜这个提议被简宁一票否决。
毫不客气地留下了李菊福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简宁把皇帝推出了门——
你在,我这个发挥起来会拘束啊!回头叫李菊福给你重播就好了嘛!
皇帝无奈,又叮嘱了简宁几句话吩咐了李菊福几筐话,最后才带着一小滴滴的不放心,回了勤政殿……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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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皇帝,简宁叫抱画带领宫人把椒房殿的偏殿清理出一副要开追悼会的气氛,沐浴焚香过了,这才扶着抚琴的手,来到了小老婆们面前。
除了称病不来的邢昭容,其他各宫里的才人美人都来了。
简宁点了点,一共六个。
加上她都不够两桌麻将有仨要自己斗地主的……
简宁如此想着,只觉得有一片落叶从面前悠然飘落——
小明渊你这皇帝也混得太惨了!大小老婆加起来就九个!还有一个是半出家状态一个血崩半月不停……
太悲凉!
而更悲凉的是……这所剩无几的几个,也都要被驱逐了。
简宁幸灾乐祸地想着,在自己的凤座上坐下,对着下首稀稀拉拉的才人美人们摆摆手,示意她们起身。
谈判双方就座完毕,会议主持人简宁也不和她们废话,直奔主题——
“今日本宫将你们叫来,是要将皇上的意思先知会你们一声,省得你们到时候心里没个准备。”
六个小老婆们进行了一场排列组合的面面相窥,其中一个较为胆大的美人开口说到:“娘娘请说。”
简宁清了清嗓子,说:“皇上决定,过些日子,就放你们出宫。”
听简宁这样一说,小老婆们也顾不上仪态,惊呼连成一片。
简宁笑眯眯地看着她们挨个吃惊完了,才又说:“大吴并不如前朝那般对女子多有束缚,和离一事莫说是在民间,在世家贵族之中也是常有的。你们此番出宫后,均可可再寻良配,皇家绝不过问,更不会为难——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
简宁话音方落,那刚刚头一个出头的美人立扑在在地,对着简宁磕了个头,凄凄惨惨地说到:“皇后娘娘!臣妾对皇上一片痴心,臣妾不愿意离开皇上,不愿意出宫!还请娘娘为臣妾在皇上面前求个情,让臣妾留在这宫里,伴君到老!”
这美人说完,那剩下五个也接二连三地扑出来,跪倒在地哀求简宁——
“还望娘娘成全妾对皇上的一片心意!”
“娘娘!臣妾要求不多,只要能远远地看着皇上,就心满意足了啊娘娘!”
“…………”
求着求着,有些个妃嫔还动容地落泪了。
简宁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更何况这些妃嫔是真心伤心难过,完全本色出演,哭得她忍不住又要心软。
深呼吸几下,警告自己好几遍“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简宁努力放下心中的圣母想法,对那些正哭得闹得起劲的美人才人说:“哎,皇上主意已定,本宫也左右不得……这不,昨晚上才劝了两句,皇上就对本宫发了脾气。还说……若是有人不肯出宫,那……就只好打入冷宫了。”
听到“冷宫”二字,哭得正high的妃嫔们齐齐抖了个哆嗦,哭势也收起几分。
那跪在队列前方的美人抬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简宁,问:“娘娘……皇上,皇上他真是这样说的吗?”
“是。”简宁睁眼说瞎话连个草稿都不打,“皇上还说,若是嫌冷宫里头日子太长难熬,那毒酒一杯白绫一条,皇家也是给得起的。”
这回,才人美人们连个眼泪也挤不出来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为首的美人擦干了眼泪,在简宁面前重重地磕了个头,请求告退。
简宁一脸悲悯地,允了。
树倒猢狲散。
家庭背景最为华丽的那位要走,剩下的几个也觉得有些讪讪然,跟着请辞。
简宁都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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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椒房殿,那几位小老婆凑在一块儿,问方才为首那美人:“吴姐姐,皇上要赶我们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吴美人撇嘴,嘲讽地哼了一声:“皇上?我看,就是皇后的意思!她是仗着皇帝宠她太后宠她,想要一人独霸着皇上,所以开始清理我们了!”
余下几人继续无语对看一番,又揪着吴美人:“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吴美人冷嗤一下,“现在朝堂上都忙着往后宫塞人呢,皇后这就着急着把我们赶出去,这不是在打大臣们的脸么?!咱们也不用慌,皇后赶得了我们,堵得了大臣们的嘴?!唾沫星子淹死她!”
“吴姐姐的意思是……”有个才人犹犹豫豫地开口,“让大臣们帮我们?”
“算你聪明。”吴美人脸上终于是有了几分热度,“走!找邢昭容去!”
“找她干嘛?!”一个在后宫中以缺心眼称着没人稀罕阴她的才人跺跺脚,“她前些日子有个身孕就把我们踩得一无是处!我才不要去求她!”
“不要求她?”吴美人冷视她一眼,“那你就等着皇后的毒酒白绫罢!我们当中,还有谁抵得上邢昭容的家世?!此时不求她,再过些日子,就等着哭吧!”
说完,吴美人抛下众人,径自往邢昭容的出岫宫去了。
有些个激灵些的赶紧追上去。
那杯吴美人鄙视了一顿的才人又跺跺脚,最后还是纤腰一扭,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
念慈庵。
曾经的昭妃,现在的盛婕妤,一身淡素,弯腰在纸上画着些什么。
窗外,是一片葱郁的碧绿翠竹,倚在墙角,投下淡淡阴影。
盛婕妤正画得专心,她的贴身侍女翠菊急冲冲地推门而入:“娘娘!不好了!”
盛婕妤眼不离笔尖,说了翠菊一句:“庵里的师父们正在午休,你莫吵闹。”
“是……”翠菊收了声,半响才压低声音对盛婕妤说,“娘娘,宫里传来消息,说……皇后要放宫里的妃嫔们出宫了……。”
作者有话要说:11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3…21 11:32:16
开心芝兰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3…21 18:04:50
谢谢姑娘们投的雷= =~~
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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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太后,还有很多想表达的,但是笔力不济【点蜡烛
还有昭妃,被我写坏了【点蜡
最后面努力把我想要写的昭妃给表现出来吧……高岭之花什么的【喂这是什么形容!!
☆、第73章 高第岭之花
翠菊这话说完,盛婕妤目不转睛只看眼前纸笔;答了一声:“知道了。”
翠菊没想到她主子反应这样平淡;怔住半响;才问上一句:“娘娘……娘娘不担心?”
“我有什么好要担心的。”盛婕妤终于是画完了,将毫笔从纸上撤离,说,“我孑然一身,在哪里不都是过日子;不过好坏有差罢了。”
翠菊……无言以对。
盛婕妤左右看看桌上图画;又往上添添补补了几笔,方才满意将笔搁下。
翠菊见状;过来替她收拾残局。
将砚台与所用毫笔收拢在一起;翠菊悄悄往那画上看了一眼。
画的是淡黄墙角边的几发翠竹;可画中之竹却不似院子里那一簇一般淡然远致,隐约透露出几分萧索之意。
翠菊心有所感,再偏头看盛婕妤,只见她单手撑着桌面,看着院内的竹子出神。
翠菊默然低头,将笔砚都抱出去清洗了。
待翠菊清洗好所有东西回来时,盛婕妤已经拿着一本经书在香炉边上的躺椅上半躺着看了。
听到翠菊进屋的响动,盛婕妤吩咐道:“翠菊,将……那件龙袍翻出来与我。”
翠菊闻言心中一喜,欢快地应了一声,放下笔砚,小跑着到里屋将盛婕妤未绣完的那一件龙袍翻了出来。
自皇后大病,盛婕妤就没再动过这件龙袍。
眼看皇上的生辰就快到了,再不赶工,怕是要来不及。
在将龙袍带出去之前,翠菊想了想,将柜中的针线篮也一起找了出来,才出屋去。
接过翠菊手中的龙袍和针线篮,盛婕妤伸手,轻柔地在龙身上抚摸了一下,又吩咐翠菊:“我记得来时是将嘉曦宫里的银丝碳也带了来的。你去烧一炉旺旺的火盆子来。”
翠菊知盛婕妤一向有做针线时手冷的毛病,不疑有它,赶紧去办置来一盆炭火。
将火盆子在盛婕妤脚边放下,翠菊又很自觉地拿起针线篮里的丝线,问到:“娘娘,您现在是要绣哪里?需要什么颜色的线?”
盛婕妤不言语,目光沉沉,只看着自己膝上这一件绣了大半只龙的衣袍。
翠菊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见她不答,倒是自觉地挑了几缕黑色的线,拿针穿上。
——上次,盛婕妤就是绣到龙的眼睛便罢了手的。
翠菊才穿好一根针,却没想到盛婕妤拿起篮子里面的剪刀,一下子就往龙身上剪去。
翠菊大惊,也不顾针尖扎手伸出手去拦盛婕妤。
盛婕妤没料到翠菊回来抢救,去势收不住,手中剪刀一下子扎到了翠菊手上。
登时就见了血。
两滴血珠子滴在明黄色的袍子上,晕出一朵再一朵红色的云。
盛婕妤怔住。
翠菊忍着痛,抢过盛婕妤手中剪刀,再四下看看,捂着仍在流血的手跑去将门窗关上。
“娘娘做什么要绞这龙袍?!”翠菊压低声音问着,将剪刀塞到了篮子的最里边,“万一让人看到娘娘在绞这条龙……可如何是好?”
盛婕妤仍是槑槑。
翠菊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帕子,随意在流血的手背上缠了一圈,止住血,又从盛婕妤手中扯过那件龙袍,细细看了一会儿,说:“还好,这血没滴在龙身上……娘娘可绣些祥云将它遮住……”
盛婕妤终于是有了反应。
“翠菊。”盛婕妤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清冷,“派人去白马寺一趟,就说……我要求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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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翻天了。
宫里传出消息,说皇后娘娘要清理后宫……这不摆明了在打大臣们的脸嘛!
大臣们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地收集了那么多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要往宫里送,你皇后娘娘倒好,赶起人来了!
啪啪啪,这巴掌打得大臣们都有点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