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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两人甜蜜一晚上,第二天,苦的,还是皇后。
不听医生的话,唯一的下场就是——
病情恶化。
当着皇帝的面毫不怜香惜玉地将针头刺入简宁的手背,刘卓幸灾乐祸地开口:“我警告过要静养的。娘娘好不了,可不能赖我。”
皇帝的脸黑如锅底,听刘卓这样一说,眉头一皱,倒是没答话。
简宁不爽地看着头顶上的输液瓶,气弱游丝地,问了一句:“能不能给我来个痛快直接打个屁股针啥的?”
这点滴磨磨唧唧的好烦人!
刘卓麻调整着滴液的流速,说:“没找到制作针筒的材料,而且药的成分分量太难把握,我还在研究。”说着,扭头回看了简宁一眼,“你努力点活下去,活到三十岁的时候估计我就能研究好了。到时候再搞点玻尿酸给你打脸上,怎么样?”
简宁努力地……翻了个白眼,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刘卓正要再吐槽两句,那边看着的皇帝终于开了口:“阿宁你别说话。好好歇息。”
家长发话,小朋友简宁很老实地闭上眼睛。
刘卓见状,很有医德地伸手帮她扯了扯被子,盖住她下巴。
皇帝脸上不辨喜怒,听着简宁呼吸骤于平稳,便对刘卓说到:“刘先生,借两步说话。”
刘卓扯了脸上的口罩,转身对皇帝说:“皇上要借,莫说两步,一百步一千部都不在话下。”
皇帝目光一沉,不语,率先转身出了门。
刘卓摸了摸鼻子,老实跟上去——
明知皇帝的茶不好喝,但是他要请你喝,你还真的不能不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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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确是要请刘卓喝茶。
不过是请刘卓看他喝茶。
御花园的小凉亭里,皇帝坐着。
不敢和皇帝平起平坐的刘卓,只能……跪着。
皇上喝了两口,终于是肯开口了施恩了:“刘先生还是起来罢。李菊福,赐座。”
刘卓很想得开,有坐为什么不坐?
于是没有勉强自己虚伪退却,坐。
坐下了,舒心了,刘卓忍不住得陇望蜀了——
嗯……要是有喝的就更好了……
但是皇帝没有听到刘卓内心的呐喊,开口便问:“刘医生,再过两日,你就出宫回长白山去罢。”
刘卓微微一怔,刹那间心头无数想法掠过,最后,问了一句:“那草民斗胆,问皇上一句,可否将阿容放出,与我一同北上回白鹿山庄?”
皇帝冷冷看了他一眼:“顾检容是顾家的女儿,迟早是要从顾家出嫁的。与你回去作甚?”
闻言,刘卓微微一笑,说:“皇上要草民离去并非不可,但是……皇上可知,娘娘因长期服用避孕的药物,于子嗣上,怕是会有些艰难。”
皇帝放下茶杯的手微微一僵,继而将被子重重搁在玉石桌上,低喝一声:“刘卓!你以为朕不敢砍你的脑袋?!”
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威胁朕!
知道自己这三个月来所作所为已经惹得皇帝十分不爽的刘卓听到皇帝这样一喝,倒是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再跪下:“草民不敢。若是皇上认为留着草民这条贱命对娘娘没太大用处,就尽管拿去罢。”
啧,你真的会杀我?
皇帝气到,拂袖而起,愤而离去。
刘卓一手拉住忙着要跟上去的李菊福:“李公公,我今天要跪多久?”
“您看着跪个一两个时辰就好。”
李菊福挣脱开刘卓,丢下一句话,匆匆忙忙追上皇帝。
刘卓跪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李菊福离去的火烧火燎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想——
刚刚好像李公公说的是一两分钟?
嗯,我这样的厚道人,就多送皇帝十分钟跪个十一二分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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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走得很快,就跟脚下生风似的,饶是李菊福这样的御前高手,也是使出了十成的功力才追的上。
那些没工夫的宫女太监早就甩得不见人影了。
好不容易追上皇帝,李菊福看着他走向的方向不太对,斗胆问了一句:“皇上,您不回紫宸殿看娘娘?”
皇帝冷哼一声,答:“先去太医院!”
李菊福顿时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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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当值的太医听到院门口的学徒宣报皇上驾到时,纷纷流下了恐惧的汗水。
他们深深地明白,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是怎么样的狂风暴雨。
TVT 不是听说娘娘病好了吗?!皇上您为什么还要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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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归抱怨,皇帝来了,礼数还是要全的。
看着跪满了一地高呼万岁的太医们,皇帝叫李菊福给自己搬来了把椅子,就在太医院的院子里,坐下。
坐好了,皇帝也没叫太医们起来,很是轻车熟路地命令李菊福:“把《千金翼方》和《铜人经》给朕拿来。”
听到皇帝说的书名,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李菊福在太医院学徒的指引下,在偏屋的书房里找到了这两部医术。
皇帝接过李菊福手中的书,随意翻开一页看了两行,直直点了跪在中间的御医吴耀芳的名字:“吴耀芳,你给朕说说,这飞廉有什么功效。”
本以为自己隐没于人群中的吴耀芳没想到自己成了出头第一个,心中叫苦,只能磕了个头,直起身,回答皇帝的问题:“答皇上,飞廉味苦,平,无毒。主骨节热……”
一边答着,吴耀芳一边庆幸着自己昨天才翻阅过这一纲目。
吴耀芳兢兢业业地答完了,皇帝突然低喝一声:“朕问的是功效!你给朕答这些几月采根几月采花的内容作甚!还答得和书上一字不差,你就没些自己的见解?!若是如此死读书,朕养你作甚,直接带着一部药书去给太后皇后看病就是!”
骂了吴耀芳一通,皇帝抬手把手中的医书狠狠地甩在吴耀芳脸上,语气冰冷地对李菊福说:“吴耀芳医术昏庸不思上进,罚俸五月!”
吴耀芳心中苦不堪言,偏还只能叩首谢主隆恩。
哎,皇上,只要不打板子,什么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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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吴耀芳被皇帝这般雷厉风行地发落了一番,其他的太医更是小心翼翼挖空心思地回答皇帝的问题。
可是皇上说你不行,你是行也不行。
太医院里头的太医们被皇帝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挨个考察了一遍,最后,或罚俸三月抄书百遍或罚俸五月闭门思过三日,个个都领了罚。
处置完太医院这群庸医,皇帝才觉得心头那口恶气出了几分,于是乎,带着李菊福,回紫宸殿,任由太医们自己打扫战场。
李菊福离去前,还很是悲悯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如释重负的太医们,心想——
各位大人,要是你们平日里苦读医术努力钻研,把娘娘伺候得好好的没刘卓章秋林顾二小姐他们师徒什么事了,哪能有今天的无妄之灾?
哎,学好本领,才是重中之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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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帝那边打不开解救顾检容的局面,刘卓很是机智灵活地,转头从简宁身上寻找缺口。
于是,刘卓回到紫宸殿的无菌病房,找到刚刚睡醒的皇后娘娘,聊天。
“同志,你是从哪年穿来的?”
刘卓发问。
简宁叹了一口气:“我没你那么有福气,能活到2024年目睹科技的高速发展,我是2014年穿的。”
“搜噶。”刘卓点了点头,对她也有些同情,“那么你有没有什么未解的心愿、没追完的番剧想要了解的?”
简宁目光一亮,情不自禁就拉了刘卓的衣袖,问他:“诶诶诶,那个,ixhone出到第几代了?”
刘卓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嘴角抽了一抽:“20ss了。”
“那……windows呢?”
“win X9。”
“这个名字真难听。”皇后娘娘吐槽了一句,又问,“那……诺x亚呢?”
刘卓闻言,目光一凛,肃然起敬:“诺x亚还在坚强地活着!我穿越前才刚刚出了一款新机,带的是win X 的系统,还自带砸核桃功能,可方便了。还有劫匪拿它抢劫银行的,一下子就把防弹玻璃敲烂了,银行柜台里面的小MM都吓哭了。我刚准备入手一台想着防身用预防不文明病患来医院砸场子……”
简宁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好想法!”
真是,手握诺X亚,走遍天下都不怕!
刘卓看着皇后娘娘精神头好了,知此时正是提出顾检容危难的好时机,刚要开口,门口又响起了皇帝阴沉沉的声音——
“皇后和刘先生的感情……当真是一日万里。”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一整天朋友过生日= =
所以我等等要码明天还有后天的更新……
OTZ
要死了。。
努力把时间调回早上发ing,晚上码更新太多不确定因素,例如突然登不上*什么的。。。
☆、第66章 要醋第的前奏
皇帝这强调不如以往;刘卓一下子就听出其中的不明意味。
这简直就是……要醋的前奏。
平时仗着一身医术刘卓还可以撩一下皇帝让他炸个毛;但那时候皇后凉凉还是原装货皇帝不以其为意……
现在原装的娘娘不在了,穿越的回来了……
卧槽还是赶紧滚蛋吧!
很识时务的刘卓赶紧尿遁了。
皇帝倒也没为难他。
屋里只剩他夫妻两个。
皇帝卸去人前的威严模样;走到简宁床边,一把将要挣扎起来的简宁按住,说:“你就躺着罢。”
说完;又关怀了一句:“渴不渴?今晨福建进宫的武夷岩茶才抵京;可需叫李菊福泡上一泡送来你尝尝?……这朕问过刘卓的;喝茶不伤身;你可以饮用。”
虽然皇帝还是以往的温和语气;但是简宁感觉得出来;他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简宁先回拒了皇帝的好意:“刚刚才喝过水,现在还不渴。”然后又问,“皇上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刚刚在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刚下朝归来,应该是那群老家伙又为难他了吧。
“他们居然……”皇帝才起了个头,突然就打住,“也不算什么大事,阿宁你还是别知道了。”
作为一个政治考试一直挣扎在及格边缘的人,简宁对这些国家大事一向是兴趣缺缺,看皇帝不说,她也没勉强,就此揭过。
两人闲话两句,就有人在外请示:“皇上,娘娘该吃流食了。”
是抚琴。
流食二字,是刘卓吩咐她说的,抚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觉得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皇帝应了一声,想到刘卓的交代,也没叫抚琴送进来,亲自起来出了里屋,到门口接过那碗粥。
在皇帝转身要走的时候,抚琴垫脚往里头看了一眼,然后跪下请求:“皇上,听闻娘娘……娘娘醒了,可否让奴婢进去瞧上一眼?”
看到皇帝脸色微惊,抚琴又补充:“不亲眼看上一眼,奴婢这心里,怎么都不踏实。”
抚琴话音才落,站在她身后的抱画也跟着跪下了:“皇上!奴婢也想看娘娘一眼。就一眼,远远的,绝对不会打搅到娘娘。”
皇帝倒是一点儿都没被她俩说动,只沉声答曰:“皇后身子还是弱。等她好了,你们再看不急。”
说完,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抚琴抱画面面相窥,最后还是不敢有违圣命,老老实实站起来,替皇帝关了门,双双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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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端着粥进了屋,先放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