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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回想当时场景,作为一个被伤及的无辜,简宁觉得很糟心。
本来嘛刺客就不是冲着她来的,那时候她找个地方躲起来就好了,段衍之添什么乱!
摆明了那刺客就是要跑路的谁知那么不凑巧就让她和段衍之撞上了……
她是很感动他替自己挡暗器的事情的,但是扑倒的时候就不能轻一点吗?!
就不能往草地上扑吗?!
大理石地很硬的诶!有没有考虑过肉垫的感受啊?!
真想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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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醒了没几天,宫外传来消息,段衍之也醒了。
段衍之保护了皇后周全(??),帝心甚慰,赏赐了一大堆东西,放了他一个月的病假,并令之右迁扬州,任扬州太守,病愈即启程前往。
皇帝的这个赏赐,众臣都有点看不懂。
本来段衍之在兵部就做得很好,贵州叛乱一事表现得尤为突出。前些日子早朝上皇帝还有将他调入中书省的意思呢,现在怎么就突然外放了?!
扬州富庶,太守一职油水多,也比段衍之现在的品级高……但是,做天子近臣,不是比做区区一地太守更为荣耀的事情吗?
圣心难测啊,圣心难测。
众臣连连摇头,一齐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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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一事,自有御前之人调查。
而巫蛊术之事,涉及后宫,太后一把将调查权揽了过去。
在皇后还晕迷时,太后以霹雳手段,彻查巫蛊娃娃所用布料,全宫搜索,最后将目标锁定在后宫五位妃嫔的宫中。
秉着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百的理念,太后将此五宫之中的宫人全数施以严刑,一天之内,就揪住了祸首——
朝霞宫的,吴美人。
次日,吴美人打入冷宫。
又日,毒酒白绫,赐死。
朝霞宫诸人皆处死赔罪。
——这些事情,都是简宁醒了之后,容嬷嬷和她说的。
“唉哟大家都想不明白啊!吴美人进宫都快两年了,咱们皇家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她竟然用这样的法子对皇上!真是狼心狗肺!”
容嬷嬷义正词严地批判着吴美人,简宁坐在床上,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吴美人就是当初那个来探望她的,脸儿圆圆的,十分可爱的小姑娘。
那时候,她还只是一个才人。
转眼间,说没,就没有了。
简宁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想,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这边简宁正恍惚着,皇帝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身旁。
一把将简宁拥入怀中,皇帝问她:“想什么呢?”
简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摇头:“什么都……没有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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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迷了五日的皇后在床上养了两日,终于得了章秋林首肯,下地活动。
怕简宁劳累,皇帝也没有折腾她,晚上都是老老实实地搂着她,皱着眉头研究她额头上的创伤:“怎么还是乌青一片。章秋林不是说过两天就能好吗?!”
简宁不高兴地遮住额头上那一块疤:“皇上是嫌臣妾长得难看吗?!”
皇帝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简宁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承认了,噎着,鼓起脸翻身背对他:“那皇上还来椒房殿干什么?!昭妃长得美,你看昭妃去啊!”
皇帝轻笑一声,从背后抱住简宁,与她贴身紧紧地靠在一起,说:“那天,看着抚琴一脸眼泪地来禀报说你中了暗器,朕的心跳……都停止了。”
简宁的心一软,半响才回了一句:“我这不还是好好的嘛。”
“幸好。”皇帝将头埋到她的秀发之中,“幸好你还好好的。”
简宁的心底一片柔软。
然,这份感动维持不到十分钟……
“皇上!章秋林说了臣妾要静养!!”
“哼!皇后筵席之后偷偷跑去私会段衍之都可以!朕不过讨点惩罚也不行吗?!”
“苍天可鉴!臣妾根本就不知道段衍之在那里!!他就长得跟根竹子似的!谁看得出来啊!!!啊皇上别摸哪儿……痒……”
“狡辩!那天晚上是谁说的‘萧萧如松下风,高而徐引’?!段衍之在阿宁眼中就这样神圣高尚?!都没听过你夸朕!”
“呃,嗯……皇,皇上你要是想听夸,我每天夸您一百遍可好……别,别碰那儿……”
“夸就不必了。朕不是那样讲究表面功夫的人。皇后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就可以了!”
“…………”
那一晚,皇帝对皇后的证明,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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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皇后因伤躺床,幸好太后回来了,这后宫最高职权,又落回到了太后手中。
雷厉风行地处理完巫蛊事件,太后召集所有妃嫔,训了一顿话,大意大约是要忠君爱国没事别瞎搞,瞎搞的话吴美人就是前车之鉴!
开完了会,太后还派人将抄录成册的会议记录给皇后送来,并要求皇后看完了,写个心得交给她。
皇后那个郁闷啊,憋了一整天都没憋出两个字来。
最后还是皇帝替她捉刀,模仿了顾检宁的笔迹,写了一份心得叫抚琴带给太后,这才通过考试。
——自然,皇帝替皇后写心得这份活计不是白干的,那是皇后丧权辱国列了一连串的条款,才换回来的。
具体的条款内容如何,就不在此一一举例。
总之,当天夜里皇帝就要求皇后履行了义务。第二日,皇帝神清气爽地去上朝,皇后……
哎,皇后就别提了,说多了都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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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被太后训完话,没有眼色的邢昭容又不知死活地上书太后,请求允许母亲入宫,直至生产。
当场就被太后打了脸——
我朝无此先例,也不会为你开特例!
邢昭容据理力争——
前阵子皇后的母亲和姐妹不是入宫住下了吗?!她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太后冷笑——
等你当上了皇后,再来和哀家提这个条件!小小一介昭容,竟然敢与皇后比肩,妇德有亏,褫夺封号,罚月银三月!
邢昭容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半死,但又不敢与太后叫板,憋了一肚子的火回了她的出岫宫。
回去后,肚痛。
经章秋林一查,竟然又动到了胎气。
出岫宫一番兵荒马乱不再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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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回了宫,简宁就有一种八路来了乡亲们的好日子要开始了的感觉。
于是简宁示意章秋林替她打掩护,多报几日病重。
谁知道章秋林是一条肠子直到头的直男啊!硬是要说皇后娘娘您身子大好了以后看病不用叫我了爱哪儿晃悠哪儿晃悠去吧!
面对这也不解风情的章秋林章直男,简宁只能……捶桌。
捶桌捶得手还疼着呢,长乐宫的宫人前来,宣太后懿旨,请皇后前往长乐宫一叙。
简宁说了声知道了,叫抚琴抱画给自己理了妆容,领了左右护法抚琴抱画施施然往长乐宫行去。
中护法容嬷嬷镇守椒房殿。
婆媳二人见了礼,太后如以往一般,将心腹留下,其他宫人全数挥退。
最后一个退下的太监才后退着将大门关上,坐在上首的太后就一声怒喝——
“顾检宁!你给哀家跪下!”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想写皇帝本来很生气很吃醋,但是看到皇后那么倒霉那么虚弱地躺在床上,就什么气也生不起来了的……
但是不小心又写忘记了OTZ
☆、第56章 废后
被太后这样疾声厉色地一喝;简宁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
膝盖磕在大理石砖上;钻心的痛。
在屋里陪着的宫人见状,赶紧跟着皇后一起,悄无声息地跪下。
饶然不知道太后生的是什么气;简宁还是恭恭敬敬地垂了头,问:“母后这样生气;是臣妾做错了什么吗?”
“你做错了什么?呵——”太后冷笑一声;拿起身边陈嬷嬷手中托盘上的一大叠东西;狠狠地甩到简宁身上;“你自己看看!你都带了些什么东西进宫!”
简宁用眼角扫了一眼地上散落开来的纸张;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蛋了!情书在太后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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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皇后没答话,太后是又气又怒;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呵斥道——
“顾检宁!哀家之所以相中你当皇后,并不是因为你是顾家人,是哀家的娘家人!而是因为,哀家爱你惜你懂事识大体的一面!谁知你竟不如哀家所想那般贤惠!前阵子哀家在白马寺祈福,你竟然视多年祖制为无物,公然入住紫宸殿!这一点哀家可以不和你追究,可后来你不但不规劝皇上勤政,反而拖他耽于色|欲荒废早朝,这哪是一个贤明皇后所为!拖累皇上便罢,现在你又与外官有了这样的私情,你哪里担得起皇后这一名位!顾检宁!你让哀家失望至极!!”
太后气急,将手边的桌子拍得大声作响,似乎是要借此宣泄她对皇后的不满和失望。
屋里的气氛紧绷,像是扯得紧紧的皮筋,随时都要断掉。
被太后一连串质问唬住的简宁真是有苦无处述说,心中只一个念头——
流年不利,这喝水都要碜牙啊。
情书怎么就落到太后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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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简宁不说话,太后又一拍桌子:“哀家听闻你在后宫之中多次私会段衍之,皇后答我,可有此事!”
简宁猛地回过神,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回太后!绝无此事!”
先是把这个最大的罪名否认了,简宁才开始辩驳前面的罪状:“臣妾与段衍之,的确是自幼相识,想必太后也是知道的。但是臣妾与他,确确实实是,发乎情,止乎礼,除此书信来往之外,再无其他交集,绝对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自臣妾入了宫,对他的那份心思就已经断了!臣妾可对天发誓,自嫁于皇上,臣妾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皇上之事!连想,也从来都没想过!若臣妾此话有假,天打雷劈,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太后只是冷笑:“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闺阁中的女子,与其他男子私相授受,还不算出格,还不算德行有亏?!顾检宁!你这皇后,当到头了!”
太后此话一出口,简宁只觉有人猛地扼住了她的喉咙,一时间连呼吸停止了不会了。
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两步,简宁再一次重重地把头磕到地上:“太后恕罪!臣妾入宫后,心中就只有皇上一人,臣妾对皇上的心,日月可表,苍天可鉴!而臣妾在打理六宫庶务时,无不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太后!臣妾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太后!太后请您看在皇上的面上,看在臣妾这些日子的辛劳上,饶恕了臣妾这年幼无知时犯下的错误吧!”
简宁这一番剥心言论说完,太后也有些迟疑。
看着太后不回话,简宁又趁热打铁,凄声哀求:“臣妾年少无知不懂爱,才会被段衍之几句情话轻易骗去。可现在臣妾悟了悔了,臣妾想和皇上好好地过完这辈子,还请太后成全,饶了臣妾这一回吧!”
说完,简宁爬到太后脚边,抓了她的裙摆,仰头看她,凄婉地叫了一声:“姑母!成全阿宁吧!”
太后原本硬邦邦的心,硬是被简宁这一声“姑母”给叫软了。
想起顾检宁小时候活泼可爱抱着自己的腿要糖吃的情景,太后只觉得心里又酸又痛,半响,才将已经伸出去要摸简宁脑袋的手收了回来。
“皇后以为,哀家会念姑侄之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