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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寻找了N层之后,在十八层的一间病房门口,申晏波终于看见病房床上躺着的一个女人非常像姜羽墨。他疾步来到床头,仔细端详着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女人。这个女人长得太像羽墨了。
他又来到床尾,当看到住院病人栏目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姓名“姜羽墨”、年龄“二十八岁”时,申晏波高兴的指数几乎要爆棚,他笑着、跳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他又返回到床头,紧贴着姜羽墨小巧的鼻翼和玉唇感知她的呼吸,攥着她的手腕感知她的心跳。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羽墨,感谢上苍!你终于活下来了,以后我们依旧可以像以前那样相依相偎在一起了。”随后,两行滚烫的热泪滑落在姜羽墨苍白的面颊上。
“先生,您好!您放心吧,您太太现在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中音,从申晏波的耳后传了过来。
申晏波转过身,见一位很有韵味的中年女医生站在距离自己有一米远的地方。他连忙上前握住女医生的手,激动地说道,“谢谢您,是您又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这要感谢您太太自己,是她有顽强的生命意志。同时,还要感谢那位及时抢救她的青年,没有他的付出,我们也回天无力。”然后,中年女医生又用祝福的口气说道,“先生,恭喜您!”
申晏波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您恭喜我?为什么?”
中年女医生看着申晏波不解风情的样子,解释道,“胎儿在母亲身体内发育状况非常良好,您就放宽心吧。同时,也恭喜您就要做父亲了!”
申晏波一脸惊愕,喃喃地,“她怀孕了?”
中年女医生疑惑地看着申晏波,面颊不禁带着愤懑之色,“您连太太怀孕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您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就知道自己幸福了,您怎么能对自己的太太这么漠不关心呢?”
申晏波连连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还请您原谅!我只是没有想到,所以…所以…,总之,是我不对!”
“这还差不多!”
中年女医生走到姜羽墨的病床前,仔细地查看时时监视器反映的身体各项指标情况,又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用听诊器测听她的心脏、肺功能情况。自语道,“身体恢复的不错!”
然后又对申晏波说道,“这些天,您要辛苦了!好好看护您的太太,这个时候,她最需要您这个做丈夫的关心和照顾了。”
“谢谢您,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您放心吧!”
“好啦!我还要查其他病房,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了解,可以随时到医生室找我!”
“医生,她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过来?”
“很快!具体用多长时间,还要看您太太的身体情况。”
申晏波与中年女医生道别后,又复趴在姜羽墨的胸前,紧紧地盯着她那苍白的面庞。他像似对姜羽墨说、又像似自言自语,“羽墨,几个月以前你我在山西、内蒙古高原相遇,从你无助的眼神里我就看出你有心事……”
“今天,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心事就是那个欺负你的男人占有了你,然后又把你抛弃了,让你遭遇了人生最大的悲剧!”
申晏波轻轻地抚摸着姜羽墨的面庞,没有任何反应的她是那样的安静,静得是那么无助、那么凄凉、那么让人心疼。
申晏波眼帘里噙着的泪水在里面转着、转着,他在心里呐喊,“羽墨,虽然你什么也没有对我说,可我能感知到你一定在心里呼唤,希望有人能伸出手帮助你,而我…申晏波责无旁贷。我一定会帮助你,不会再让你受到欺负,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羽墨,你放心吧!如果,你想要生下这个孩子,就让我来做孩子的父亲。我要担负起这个责任,我不会让这个孩子没有父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羽墨,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如果,你能听到,你眨一眨眼睛,就算你答应了。”
申晏波伏在姜羽墨的胸前,哭着、说着,说着、哭着……浑浑噩噩,趴在她的胸前进入了梦境……
再说陶哲文这边,见姜羽墨没入湖中不见踪影,他的精神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埋怨自己就不应该听从刘冰冰的旨意,为她出谋划策并积极执行整治姜羽墨的阴谋计划,现在弄出人命来如何是好?
多亏自己命不该绝,一个见义勇为的青年在冰冷的湖里找到姜羽墨并把她抢救过来。自己从心里感激这位青年,若没有他,恐怕警察的手铐已放在自己的面前了。
陶哲文发疯般地推开了刘冰冰住宿的饭店套房门,向刘冰冰大声嚷嚷道,“这件事办得太悬了,要不是有人出手相救,姜羽墨的小命就没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刘总,咱们收手吧,不能在这么玩下去了!”
刘冰冰依旧一副阴沉的脸,不屑地说道,“怎么,你害怕了?这些还不是你的主意。”
陶哲文一副苦瓜脸,心有余悸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结果是这样啊,本想按照你的意思,整治、整治她,让她吃些苦、受点罪,没想到差点出了人命。”
“你应该能够想到,黑夜骤然刮起大风、气温急剧下降、湖水冰冷刺骨,把一个女人扔到湖里那么长时间,能不出事吗?”刘冰冰冷冷地说道,“怎么,真到出事的时候,你就吓尿了?”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啊!”陶哲文面无血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又劝道,“刘总,咱们已经把姜羽墨整治的够惨了,恨你也解了、仇你也报了,咱们就此罢手吧。你看怎么样?”
“你应该想到!你不傻不疲鹊匠隽耸戮退得挥邢氲健D阏馐窍胪菩对鹑温穑课腋嫠吣悖豢赡埽 �
刘冰冰前几句带着恐吓的意味,转而又安慰道,“陶导演,你也别害怕!我刚才说的是一般情况。不过对于咱们这件事来讲不存在任何问题,别说姜羽墨没有死,就是把她淹死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见陶哲文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刘冰冰解释道,“姜羽墨若真的死亡了,那也是意外死亡。在拍片过程中,她出现了腿部抽筋等意外情况,不慎溺毙在湖里。”
“你想一想,这是不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大家都看见了,是她自己同意下水拍摄的,出现意外能推到别人身上吗?再者,你在现场组织那么多人力到湖里寻找她,已经做到尽职尽责了。谁还能说三道四?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陶哲文好似顿开茅塞,一拍大腿道,“对呀!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怎么会没有想到呢?我真的被吓坏了,后脊梁一直是凉飕飕的,真怕警察会找上门来。刘总,还是你的脑子好用。看样子,我是不成了,落伍了。”
刘冰冰笑道,“对嘛!不会有任何问题!你就好好地接着导演你的片子,别的什么都不要想。另外,脸面上该做的文章咱们还要做,一会儿你陪着我到医院看望姜羽墨,给她买一些营养品。这叫面上功夫做足了,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好!我陪着您去。”
“现在咱们就走。”刘冰冰紧接着又叮嘱道,“陶导演,既然你明白我们整治她不会把你牵扯进去,自然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危险,那么下面的事情我们会接着做,绝不能让那个傻丫头舒服了。”
“啊!你还要整治她呀?姜羽墨也挺惨的了,差不多就行了!可千万别弄出人命来。”陶哲文心有余悸地说道。
刘冰冰脸色铁青、咬着后槽牙恨恨地说道,“不会的!我不会要她的小命,而是拿她开心、耍着玩,让她生不如死!让她知道什么叫不该做!”
☆、第118章 出色表演
陶哲文惊恐地 看着刘冰冰,害怕她下一步再用什么更加出格的手段整治姜羽墨。他现在真的有些后悔掺乎到刘冰冰对姜羽墨报复的事情里,可又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的致命的把柄被她攥住了呢。
当然最为诱*惑力的 还是刘冰冰答应他独立执导下一部片子,而且新的合约待遇实在是太诱人了,两者相比取其轻……
不过,什么 事都要有个限度。下一步虽然自己还要参与刘冰冰整治姜羽墨的计划中,但要控制住力度,绝不能让类似这次让姜羽墨差点丢掉性命的事情发生。如果只是一般的整治,让她吃些苦头、受点能够扛得住的罪,这些忙自己还是可以帮的。
“哎!哲文,你在那发什么呆呢?“
刘冰冰的喊声将陷在自己思绪中的陶哲文惊醒,他慌乱的答道,“没…没想…想什么!“
“瞧你那样儿,就知道你没说实话!“
“真…真没想什么!“
“算啦!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但我提醒你,别与我两条心!如果发现你另搞一套,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知…知道了!“
在去往竖店医院的路上,刘冰冰很是认真地买了例如燕窝、阿胶等上好的营养品。不论谁看见了都觉得分量不轻。
刘冰冰与陶哲文两个人手里都是满满的礼物,一前一后走进姜羽墨的病房。
当刘冰冰看到一个青年男子趴在姜羽墨的胸前、他的唇部几乎贴在姜羽墨的玉唇上时,不禁大喜过望。慌忙放下手中的礼物、拿出手机调出相机功能,又找了一个可以让人看着俩人正在接吻的角度对着俩人接连拍了数张照片。
睡梦中的申晏波梦到一个年轻女人偷偷地进了姜羽墨的病房,她戴着一副狰狞的面具一步一步向躺在病床上的姜羽墨逼近,快到床前的时候,突然这个年轻女人从怀里拿出一把尖刀,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扎入她的心脏……
申晏波急得大喊,“不要,不要!”与此同时,他向那个女人扑过去,用自己的胸膛挡住那个年轻女人的尖刀……
这个惊魂的梦魇将申晏波吓醒了,他连忙低头看看自己的前胸,没有任何被刺伤的痕迹。他又看向姜羽墨,她依然处于昏迷之中,而她的脖颈、胸口上全是自己淌下的泪水。
申晏波从上衣兜里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为姜羽墨擦拭着脖颈、胸口。
刘冰冰为自己亲眼看到这个场面兴奋不已,又在不同的角度对着他们两个拍摄了数张照片。
哈哈!姜羽墨,你与其他男人搞暧昧的证据已攥在自己的手里,待见到天一时只要拿出这样的有利证据,天一还能饶过你?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你就等着天一像驱散野狗那样将你赶走吧。
陶哲文认出为姜羽墨擦拭身子的青年男子就是将她从湖中救起的人,便快步来到病床前对这个青年男子说道,“谢谢你救了姜小姐!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汇成一句话,就是感谢你的见义勇为精神,你是时代的楷模!”
“同时,我也代表还未醒过来的姜小姐,对你的救命之恩表示最真挚的感谢,你的大恩将永世不忘……”
申晏波被陶哲文一个个高帽子弄得不好意思,他忙打断陶哲文不遗余力的吹捧,“您不要这么说!其实,不论是谁遇到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都会这么做的,我只是碰巧遇到了而已,不用谢我什么。”
陶哲文一副虔诚的样子,向申晏波问道,“您救了姜小姐的命就是大英雄!这位英雄,请您告知我们您的尊姓大名!”
刘冰冰也很想知道这个年轻男人的姓名,以便做到查有实证。她急忙附和,“是呀!英雄先生,您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