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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羽墨偷偷地向四周搜寻了半天儿,四周是黑幽幽的大山、茂密的灌木、一片片树林,还有流淌的小河和空旷的田野,就是没有一个人影。
难道这是自己臆想?慕容天一是在诈唬自己,并没有发现自己与申晏波交往?不对!慕容天一要是没有实实在在地掌握自己身边有男人陪伴,他不会这么说话!只是,他为了真正得到自己的心,没有向自己摊牌。但,他的底线是不允许任何人碰触的。
自己怎么这么笨?怎么这么痴?怎么这么呆?办事怎么这么不过脑子?怎么能将慕容天一这个梦魇丢在脑后,大张旗鼓地与所爱的晏波抛头露面呢?慕容天一怎么能让自己有新的爱人、新的爱情呢?
自己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好命?还是死了这份痴心妄想吧!
可是如果中断了与晏波这份感情,他刚刚受过的情感挫折,自己这样做岂不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在他受伤的心灵又狠狠地划了一刀?自己这么做还配做人吗?
为什么与晏波开始的时候,就没有仔细考虑如何迈过这一道难以逾越的坎?而且这个坎岂是自己能够迈过去的?光想着让自己的感情有归宿了,就没有认真地替晏波考虑。如今,如果丢下这份情感,如何对得起晏波待自己这份真心?
可如果自己一意孤行,与晏波再有一丝的亲昵举动,自己被慕容天一惩治倒无所谓,晏波恐怕连今天晚上都过不去了!晏波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是自己的小命没了也无法原谅自己的愚蠢行为。
放手吧!放了晏波、也放弃自己的奢望,不要再奢望自己能够有正常人的感情生活、不要奢望有晏波这样好的男人陪伴、不要奢望自己有这样甜蜜的爱情生活了!
这,大概就是自己的宿命!恐怕从大燕国开始,自己的命运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了。
姜羽墨回到小河边的时候,申晏波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柳丝戒指正在神情紧张地四下张望,寻找着令他倾心的女人。当他看见姜羽墨向他走来的时候,刚才的紧张已荡然无存。
看着貌美如花的姜羽墨,申晏波自忖道,“这么俏媚的女人就要成为自己的未婚妻了!现在自己的心情,可以说好的不能再好了。”
申晏波迎着姜羽墨跑了过来半跪在她的面前,示意姜羽墨伸出自己的左手,他好将柳戒戴在她的手指上。他在等待这最幸福的时刻,在等待自己的爱人接受自己的求婚……
而姜羽墨却没有了刚才等待时的喜悦,她现在纠结的是如何向申晏波解释,如何才能让他对自己死心,去过自己的新生活?
姜羽墨急忙将自己的左手放在身后,而眼眸里不争气的泪水不受控地汩汩地淌了下来。
她自忖道,“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怎么能行?怎么能让申晏波死了心?不行!要狠下心来!”
姜羽墨急忙拿出手帕将眼帘里的泪珠擦干,面无表情地看着申晏波。
申晏波对姜羽墨突然抽回手心里猛的一惊,急忙抬眼向上看去。姜羽墨那美眸里好似有千年的寒冰在升华,一股股的冰寒之气从里面喷散出来,好像可以将人冰冻一样。
申晏波自忖道,“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羽墨为什么变成这般模样?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让她改变了主意?而且这个错误还真不小,竟然让她这样的决绝。”
他凝视着姜羽墨的美眸,想从中探出究竟,但姜羽墨的狠心形成的冰寒之气让他一无所获。申晏波又低头看着攥在手里的柳戒,是不是羽墨嫌弃自己的柳戒太寒酸了?不应该啊?羽墨不是个嫌贫爱富的人呀?事已至此,还是先向她解释一下吧!
“羽墨,今天由于匆忙没有准备好,现在编织的这个柳戒只是一个象征,等到我买了货真价实的钻戒以后会换回这个柳戒的。我不会糊弄你……”
这样的话刚一出口,申晏波便感到不妥。本来自己的话是解释这件事的,可这样的解释也太没有水平了。这不是明显说羽墨嫌贫爱富吗。他又急忙说道,“羽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想问这十几分钟,你遇到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没有关系!你是什么意思都无所谓了。”
姜羽墨这么一说,更让申晏波慌了神,他再次说道,“我不是说你嫌贫爱富,而是问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让你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姜羽墨眸底是凄苦之色,口气却是极为清冷,“我姜羽墨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你的这个戒指太寒酸了,根本就配不上我。追求无穷无尽的财富、享受花天酒地的富有生活,是我姜羽墨一生的愿景。”
☆、第113章 言不由衷
姜羽墨表面上 清冷、而内心却是无尽的哀伤,隐含在眼帘里的泪水不受控地流了出来。她急忙转过身不敢与申晏波相对,又慌忙掏出手帕将已经流到脸颊的泪珠擦去。
然后冷冷地说道,“ 申先生,现在天色已晚,明天我还有很重的拍摄工作,我得赶回饭店了,我们在此别过。”
姜羽墨还没 有走出多远,便被追上来的申晏波拦住去路。他执拗地说道,“羽墨,我清楚地知道你不是嫌贫爱富的人!我求你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让你变得这么冷酷?”
“申先生,其实你并不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我简单地与你说几句,你就知道我的人生观是什么样子。我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我出生在一个非常富有的家庭,父母亲膝下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
“可以说,以后家里的财产将由我一个人继承,这个财产数字是你根本想象不出来的。所以,你与我在一起非常不般配。我要找的是一个模样俊雅、家庭要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而你只占一条。我这么说,你应该很明白了吧?”
“羽墨,我不信你说的!”
“你不信我说的什么?你是指我家的财富吗?申晏波,我可以将我家和家族企业的地址告诉你,你可以实地去考察,看看我说的是否属实?”
“我指的不是你家财富,而是指前后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你却判若两人。这不符合情理,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让你改变了主意。”
“所以,我再次请求你告诉我,你究竟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事情?你说出来,让我和你一起面对。我相信,天下就没有过不去的桥、走不了的路,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不想让你一个孱弱的女人承担这么沉重的担子,我害怕将你压垮了。”
“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呢?”
“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除非,你告诉我实情。如果我的能力太小无法帮助你解决,我自然会退出追求你的队伍,从此再也不会纠缠你。”
“申先生,我想问你,一男一女两个人要想成为男女朋友、或者结为夫妻,他们是不是应该彼此心属对方?只有有了这个基础,这一对男女才有可能走到一起。而我们俩现在的关系却不是如此,我的心不属于你,那么我们还有可能吗?”
“你说的这些理由乍一听好像是那么回事儿似的,其实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羽墨,所以你现在的解释都是强词夺理,根本就站不住脚。”
“我已经解释这么半天儿了,你非得坚持你自己的想法,我真是无语了。现在,我将我们俩不合适在一起的理由再说得透彻一点,那就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爱你!这个理由足够了吧?够充分吧!所以,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你好自为之吧!”
姜羽墨说完连看也没有再看申晏波一眼,脚下好似迈着很坚定的步伐沿着公路一直向前走着。
申晏波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他木呆呆地看着姜羽墨越走越远的背影,整个人的精神就要崩溃了。
他仰天长叹,“苍天,你不公平!我爱的第一个女人走了,我知道她是因为什么离开我,我能够接受这样的结果。可现在,我第二个女朋友却是莫名其妙地与我分手,这个结果我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苍天,你能不能为我申晏波指点迷津?我为什么总是走背字儿?为什么我就得不到女人的心?”
他又朝着姜羽墨的背影,喃喃自语道,“羽墨,我的世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我。现在你离开了,剩下一个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今生得不到你,我也不想再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想再给你添乱、不想再给你压力、不想让你干*你不愿意干的事。我走了,你好好保重自己!”
…………
然后,申晏波像疯了似的向着不远处的小河跑去……
姜羽墨人虽然很是大气地离开、好似没有任何的眷恋,而心中却是万般地难以割舍。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申晏波,她想将自己的全部都给他,让他成为自己最为亲近的人。可如今她却不得不离开他,这心中的苦楚又向谁诉说?
姜羽墨走出一段距离后,不由自主地回头向后望去……
当她的目光落到正向河边狂奔的申晏波身上的时候,脑袋瞬间不知大了多少倍。
姜羽墨的双腿就像上了发条似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申晏波冲了过去,……在申晏波向小河跳出去的前一秒抱住了他强壮的腰部,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申晏波向后拽去,俩人双双倒在河边……
“申晏波,你这是在干什么?”姜羽墨厉声呵斥道,“难道,这就是你这个堂堂七尺男儿要做的事吗?”
申晏波痛苦地哭泣道,“羽墨,没有了你,我活着真的没有意思了。我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一了百了。在天堂那边,我会很幸福的,不用像现在这样痛苦。”
“申晏波,你有自己的父亲、母亲,有自己的亲人,你怎么能干这种蠢事?”姜羽墨责问道,“你死了,他们怎么办?你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你为年岁那么大的老人考虑过吗?你于心何忍?”
“羽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失去的太多了,我的前任女友跟人跑了,而你又不明不白地离开我,我现在没有任何希望,我就是想死,你不用管我!”
“申晏波,你这是在逼我!”
见申晏波依旧是一副唤不醒的样子,她又说道,“你不是想死吗?那好!我陪着你。”
说罢,姜羽墨再也不搭理申晏波并抽回抱住他腰部的手,随后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小河……。待申晏波醒过闷儿,向她追过去的时候,姜羽墨已跳进湍急的河水中……
“羽墨,你不能这样。要是死,也是我申晏波该死。”
随着哭喊声,申晏波也跳进河里,奋力地向姜羽墨方向快速地游过去。当姜羽墨的头部刚要没入河水中的时候,申晏波抓住了她的头发,然后从她的身后抱住她的纤腰,将她拖到岸上。
平躺在地上的姜羽墨已处于昏迷状态,申晏波急忙用嘴对嘴和按压胸部两种抢救方法交替对她进行抢救……时间不长,姜羽墨口中吐出了大口大口的河水,人恢复了知觉。
她困难地微微睁开杏眼,看到申晏波后将自己的脸颊扭到一边,说出的话没有一丝温度。
“你还把我救上来干嘛?你这么逼我,不放过我,我真的不想活了。还是让我死了吧!”
申晏波的眸底是丝丝的柔情、眼眸里是深深的内疚和歉意。他乞求道,“羽墨,看你这么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