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⒊鋈ァ�
随着琴音,白色裙衫小姐轻声地伴唱,“夜长不得眠,明月何灼灼。想闻散唤声,虚应空中诺……”她的歌声哀婉动听、凄凄楚楚,倾诉心中对未来爱情的向往,却得不到他的回音……
此时的白色裙衫小姐远山黛下的杏眼湿润,隐忍着没有让相思的泪珠淌下。
对面小山相思亭上一个面戴铜色面具、一身褐色长袍的青年男子,望向白色裙衫小姐,黑色的俊眸中含着欣赏、喜欢之情。他喃喃自语道,“真是一位多情、多艺的美丽俏佳人,甚和我意。”
“阁主,我没有说错吧?公孙国公府这位羽墨小姐真是国色天香!”跟在戴着铜色面具、身穿褐色长袍男子身旁的侍卫王永富为自己的情报沾沾自喜。
被称为阁主的褐色长袍是云中阁天昆阁主,他不由得赞叹道,“嗯!你果然说的不错,没有骗本阁。”
“阁主,既然您这么喜欢国公府的羽墨小姐,为什么不露出真面目去提亲呢?”侍卫王永富小心地提醒着。
“是呀!是该到提亲的时候了。不过,那个小丫头还小,还应再等一些时日也不迟。”
“阁主,这么聪慧、靓丽、随和、心地善良的俏佳人,一定会被很多人惦记着。您要是不提早动手,恐怕会被别人抢了先。”
“你说的也是,让本阁再想想。”
公孙羽墨一曲完毕,一旁的秀儿、玉儿听得入了神竟没有任何反应,不禁自语道,“难道,自己的琴艺、歌声不行了?她们俩个怎么什么反应也没有啊?”
公孙羽墨正在琢磨之时,刚刚反应过来的秀儿、玉儿齐声鼓起掌来。“小姐,你弹得、唱得太好了,竟让我们好似进到乐曲中不能自拔。”
“真的吗?你们俩个没有骗我?”公孙羽墨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小姐,当然了!你弹得最棒了。你把我们带入歌声里,好似有无尽的思念。”
无尽的思念……公孙羽墨自语着这句话,神色有些忧郁、美眸中含着淡淡的情丝,她放下手中的长琴,漫步到湖边像似想着心事。突然,她转过身对玉儿说道,“玉儿,我有些想喝银耳汤了,你去给我端一碗来。”
待玉儿走后,公孙羽墨对秀儿说道,“秀儿,你陪着我到外面看看好不好?”
“小姐,不行!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了,非得打死奴婢不可。”
“秀儿,有小姐我呢,夫人能把你怎么样!还是跟着我出去吧?我求你了!”
“小姐,真拿你没有办法。”
“这么说,你答应啦!太好了!咱们现在就走。”
“小姐,咱们不等玉儿啦?”
“不等了,我将她支走,就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秀儿,你跟着我走后门。”
公孙羽墨在前、秀儿在后鬼鬼祟祟地来到后门处,公孙羽墨从衣袖中拿出一把钥匙轻轻地捅开了大门,俩人一抹身闪了出去。
“妹妹,羽墨那个坏丫头偷偷溜出去了。这也太不像话了,一点大家闺秀的矜持都没有了。咱们应该立即告诉嫡母,让嫡母好好治她。”羽箐气愤地说着,恨不得立刻将羽墨逮回来治罪。
“姐姐,你永远都是急脾气,一点沉不住气。现在告诉嫡母,将她抓回来能有什么大事?要让她在外面惹事,那才能让她失去父亲的庇护,甚至引起父亲的震怒、处理她。”羽荷将自己的盘算和盘告诉了羽箐,羽箐这才稍稍平了平自己心中的怨气。
“阁主,竹林里那两个小女子心眼太坏了,要不要下去惩治她们一下?”相思亭上侍卫王永富在一旁有些忿忿不平。
“不用管她们,先让她们再作一阵子。现在,咱们要做的事是赶快跟出去,不要让羽墨小姐离开咱们的视线。以便适时出击,保护她们。”天昆阁主如是说着,足下轻轻一点飞出府外。
天色已到了酉时,原来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的大燕国国都长洛城繁华街市购物、闲逛的人们逐渐散去。身穿白色裙衫的国公府千金羽墨小姐依旧兴致勃勃流连于店铺之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跟在她身后的丫环…秀儿脸上露出的表情却没有小姐那样轻松、那样有兴致。
“小姐,刚才在岳麓书院那么好的地方,您没有进去看看真是可惜了。现在却将时间浪费在店铺里面有点得不偿失,再说咱们今天出来不就是为了……”跟在羽墨身后的丫环秀儿一脸的不满,絮絮叨叨着,但还是没敢将想要说的话说完,便嘎然而止。
“秀儿,你挺聪明的,现在看着怎么这么笨?今天你我是女儿装束,那个书院岂是我们能进去的。待哪天,你我女扮男装再进去也不迟。”
秀儿一拍脑门,“哦”了一声,“奴婢真是糊涂了!”
公孙羽墨将美眸又看向一间门楣上写着“金记绸缎庄”的店铺。“秀儿,这个金记绸缎庄从外面看着不小,里面应该有不错的绸料。要不然,咱们再进去看看?”羽墨小姐看似征求秀儿的意见,其实,脚底并未停步,而是向店铺方向走去。
“小姐,咱们出来的时间太长了,还是回去吧?一会儿夫人该责备秀儿了。”丫环秀儿劝说着。
“秀儿,你今天是怎么了?是我要偷偷出来的,又不是你的主意。夫人能把你怎么样?有本小姐在,保准你没有事情。你就放心吧!”
“小姐,天色太晚了,万一碰上坏人如何是好?”秀儿又嘀咕出一句耸人听闻的话。
“不会的!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能把本小姐怎么样?不怕!我再看看,然后再回去。”公孙羽墨自顾说着,进了金记绸缎庄。秀儿嘴里小声嘀咕着不满,无奈地在她的后面跟了进去。
当秀儿跟着自家小姐进到这间店铺时,一个公子模样的青年男子从里面向外走,当他看到模样娇俏、抚媚的白色裙衫小姐时不由得喜上眉梢。
没想到,在长洛城这个地方竟有如此俊俏、抚媚多姿、国色天香的女子,今天出来还真是对了。一定是自己心诚多拜佛、多为佛烧高香,才会得到佛的庇佑,让自己可以有机会与这样的美人相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公子模样的青年男子向前跨了一步挡在白色裙衫小姐面前,弯腰施了一个礼,“在下慕容天一,这厢有礼了。敢问这位小姐,姓氏名谁?”
秀儿心道还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这个公子名声不怎么样,是京城有名的采花贼。怎么会遇到他了呢?她急忙向前跑了几步挡在了两人之间,“这位公子,我家小姐可是公孙国公府的千金,请你不要无礼挡住我家小姐的去路。”
☆、第003章 梦魇开始
“大胆的奴婢,你竟敢挡住本王的去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你这是找死吗,还不赶快退到一边去!”
见这个奴婢没有挪动的意思,慕容天一本想立刻拳脚相向。可这么做在美人面前也太粗鲁了,他还是压了压心里的怒气,一把将她拽到一边,对白色裙衫小姐柔声地说道,“这位小姐,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与你有缘在这里相见。你不必担惊、害怕!”
公孙羽墨连头也没有抬一下,只是美眸底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她稍稍向一旁闪了一点便径直向里面走去。“秀儿,跟上!不要与外人纠缠。”
秀儿急忙应道,“是,小姐。”随后,便紧贴着小姐身边搀扶着她向店铺里面走去,俩人目不斜视看也没看那个叫慕容天一的青年男子。
慕容天一从来没有受到过这般礼遇,刚才还是艳阳高照的脸色立刻变成绛紫色,眸底飘出一丝晦暝之色。不过,稍稍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恢复正常,又是面带几分笑容,向前紧走了几步,紧挨着那位白色裙衫小姐并肩走着。
“小姐,你不想搭理我,是不是把我看成坏人了?其实,我并不是对所有女人都是这样上心。而是你给我的感觉不一样,让我对你颇有好感。”
公孙羽墨依旧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而是将目光看向柜台上质地上乘的衣料上。“老板,这捆绸料怎么卖?”
一个白发飘飘、身穿青色长袍的老者从柜台一侧走了过来,“小姐,你还真是有眼光,这是刚刚从江南来的上等绸料,颜色、质地都非常好。小姐是要一匹,还是只扯上一件衣裙的绸料?单买和整捆价格是不一样的。”
“这三种,每种来一件衣裙的绸料吧。”墨儿伸手将看上眼的三种绸料指给白发老者。
“小姐,还真会挑选,一看就是行家里手。根据小姐的身量所需尺寸,三件需要碎银三两。”白发老者恭维着,随手拿过剪刀就要裁剪绸料。
“等等!”慕容天一上前一步按住老者拿着剪刀的手,“不要裁,这三匹绸料全部搬到我的马车上去。”并随手掏出两锭银子放到柜台上,说道,“不用找了。”
公孙羽墨心道,遇到这样霸道的人也真是无语,看来不能与他纠缠,还是躲开他远远的才好。想罢,她用不屑的美眸不露痕迹地瞟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柜台向外走去。
慕容天一一把拽住白色裙衫小姐的玉手,温柔地说道,“这位小姐,你不是看上这些绸料了吗?这是我特地为你买的。”
公孙羽墨白皙的玉容立即泛上粉红色,急急地抽回自己的玉手,轻声道,“请公子自重。还有,我与公子不曾相识,如何能要你买的东西,还请你不要自作主张,玷污了本小姐的名声。”
“秀儿,咱们走!”说完,公孙羽墨头也不回地走出金记绸缎庄。
慕容天一跨上几大步超过白色裙衫小姐,伸出臂膀拦住她的去路。“小姐,我送出的东西何时被人拒绝过!你若是过意不去,也可以送我一些你的心爱之物。这样,咱们俩就扯平了。”
公孙羽墨喃喃地说道,“女子的东西岂能随便送与他人!”说罢,再次躲过慕容天一的阻拦,急匆匆地向自己家的方向疾走。秀儿跟在后面护着小姐,生怕慕容再次纠缠小姐。
白发老者站在店铺门前,遥望着对那位白色裙衫小姐紧追不舍的慕容天一,心中对白色裙衫小姐的安全放心不下,便尾随着跟在后面。
慕容天一哪里会善罢甘休,这么美丽的俏佳人若是放过了,岂不是折煞自己的寿命。当他再次阻拦白色裙衫小姐时,只觉得臂膀发麻,回身一看,是那位金记绸缎庄的白发老者按住他的臂膀动弹不得。
慕容天一不由得恼羞成怒,大喊道,“大胆的老东西!竟敢拦住本王的去路,你知道本王是谁吗?”
白发老者微微一笑、手捋长髯,坦然地说道,“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小姐不想与你有什么瓜葛,你还是好自为之,不要再纠缠这位小姐!”
慕容天一回头向后面跟着的侍卫喊道,“你们都是吃素的,本王养你们是让你们吃闲饭的!还不给我快上!”
慕容话音未落,跟在他身后的数个贴身侍卫一齐拥了上来,他们手拿利刃将白发老者团团围住。
公孙羽墨见白发老者被数个彪形大汉围在中间,心中不禁为老者不是他们的对手而担忧。在她白嫩、俊秀的面颊上显示出焦虑的神色,美眸中涌动着感激、担惊的的泪珠。
她急忙劝道,“这位老者,您还是不要管我了,您的生命要紧。”
白发老者哈哈大笑,声音犹如洪钟,“今天不给他们这几个小子厉害瞧瞧,他们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公道可言。”
白发老者赤手空拳与几个健壮的侍卫厮杀起